《[hp汤姆里德尔]巴拉姆效应》汤姆里德尔的小狗狗

60、玫瑰的寓意 自从太阳吻

　　自从太阳吻了它的额头，
　　这朵玫瑰为什么开始枯萎？
　　难道它在爱恋夜晚？
　　如果说，在谎言阶序当中，生命占据了第一顺位，那么爱情，这个谎言中的谎言，一定是紧随其后。
　　爱情这种人类怪异位置的体现，给自己装点了一大堆欣喜与哀痛，使我们竟能在某个他人的身上找到自己的替代品。
　　有什么比爱情这挫败更令精神丢脸的呢？爱情让知识松懈，因为觉醒的知识会扼杀爱情。
　　虚假的现实是不可能永远得胜的，纵使它被改装成一个最令人兴奋的谎言。何况，谁具有足够强大的幻觉，能在他人身上找到无法在自己身上找到的东西？
　　霍格莫得人声鼎沸街道上聚集着霍格沃茨的巫师，或组成小团体或二三人一起，为着即将到来的情人节挑选礼物。
　　“蜂蜜公爵糖果店人好多噢。”
　　本想借着今天好好睡觉，在睡梦正香甜的时候就被云心强硬的拉起来坐上前往霍格莫得的马车，她后悔参加那天晚上的聚会，并且在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吹傻了。
　　“那我们去喝两杯黄油啤酒。”
　　蜂蜜公爵糖果店的店面确实现在都难以挤进去，修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记得二人都很喜欢喝啤酒，距离上次来霍格莫得也确实时间不短。
　　三人一齐向酒吧走去，身后有两个身影如鬼魅般跟随，若是泊拉此刻注意力警觉的回头查看，便会发现那两个身影居然和她在探望完菲比夫人后不幸跌入水中的倒影一般。
　　毛呢材质的黑色大衣以及高高矗立的纯黑礼帽。
　　那次一瞥绝非泊拉的幻觉，这是两个真实存在的。
　　“明明东西都已经给出去了对吧？”
　　“不要着急，上面催的并不紧，毕竟她还活着。”
　　风声将二人低沉的对话掩盖过去，只追逐到酒吧门口那二人便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原地一阵灰尘起伏跌宕。
　　泊拉通过酒吧招牌的金属材质反光不经意间看了一抹黑色的身影，有些莫名熟悉的感觉但是她记不起来。
　　思绪全然被情人节的事情占据，分不出心思再去考虑其他的问题。
　　希尔夫人告诉她霍格沃茨很安全，算得上比阿兹卡班一样安全，虽然这个比喻用监狱比作学校有些突兀，但从侧面反映霍格沃茨一定存在某个和希尔老宅一样的屏障将城堡保护起来。
　　“泊拉，好像只剩下这个了……”
　　修脸色发红，踉跄着从高架上拿下一盒巧克力，他又长高不少能轻而易举的够到泊拉她们拿不到的地方。
　　铁盒是大胆的爱心形状，呈打开状的陈列样品里泊拉看到巧克力的形状居然是一朵朵鲜活生动的……
　　“玫瑰花”
　　好像是梦魇一般，玫瑰花出现在她生活的周遭事物中。
　　他们在酒吧里坐下休息的时间太长，酒精挥发在空气里，不知不觉间吸入那种甜蜜的气氛连修也变得多话起来。
　　他开始不停的追问泊拉是否真的要去给汤姆表白，得到无数次确切的答案后，猛然的喝下一大杯低浓度的果酒。
　　昏黄的光线夹杂着温暖的气息通过酒精在他血管中川流不息，修感觉到自己有些面色潮红，思维开始有些飘忽。
　　云心坐在对面的位置上有说有笑，开始给泊拉预演着那天的场景，她眼里满是热切期盼。
　　不知道自己也向她表明心迹是否会得到同样的回报。
　　“就这个吧。”
　　切齿咬牙选择了这盒对于她来说寓意不佳的巧克力，她的眼前也是一片混乱，靠着云心才能艰难站立。
　　货架上基本上都售空，这种也是因为存货量较大的缘故所以还有剩下一些。
　　泊拉刚刚也学着修在酒吧里点了一杯樱桃甜酒，舞会上少不了推杯换盏，如果按照上个学期一沾就倒的情况话，对于她来说算是个不太妙的事情，必须尽可能的保持自己头脑清醒用于周旋，低浓度的果酒就刚好能作为练习首选。
　　散发出独特魅力的玫红色液体，搭配上樱桃的点缀，装在马提尼杯中看上去是那样的迷人，酒精和甜腻气氛熏心感觉到自己有些迷糊的思绪不清。
　　气温的骤降起伏，喝了酒的二人在不同温度之间徘徊更加打通了醉意的顺畅通道，回程的路上生惺惺相惜的意味。
　　酒精的催发作用在密闭的马车空间内更甚，云心只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气氛和恰但是带着一丝古怪……
　　“修，呜呜呜呜……”
　　被麻痹的感情占据全身，泊拉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那个舞会上，一杯一杯的利口酒下肚思绪全然不知何处。
　　那杯樱桃甜酒的度数可不低，隐藏在甜蜜之中的热烈陷阱。
　　“泊拉，呜呜呜呜呜……”
　　反观修的情况也不太好，他坐在二人对面，透过窗户的玻璃视线折射，恍惚间竟然也回到那天晚上的舞会，
　　辉煌大厅下只剩二人，眼眸中倒影着对方的身影，在交响曲中不断变换舞姿，舞伴却不是自己，尽管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并未实际看见过那晚的场面。
　　彼此之间交换过眼神，顿时心领神会，云心被他们这种默契搞得含糊不明。怎么看他们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只有自己搞不清状况被排斥在外。
　　“你们两个在哭什么呀！”
　　还好刚刚自己没有喝其他的酒类饮品，不然三人都别想回去。无奈的扶额摇头，云心不再去看那边任由着他们泪眼婆娑的相望无言。
　　夜骐的速度极快来不及互诉衷肠继续执手相看就已经抵达霍格沃茨，云心已经催促着二人赶快下车回去休息。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去一趟实验室。”
　　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企图换回些清晰感受，寒风乱串进她的袖子里，通过脖颈间的缝隙不断蹿寻，自己好像夺回了一些对身体主动权。
　　“你可以吗？”云心有些半信半疑的打量起她。
　　强装镇定的转了两个圈，泊拉表示自己完全没问题，她在实验室里还有资料需要整理，晚上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聚会上还要汇报。
　　“当然啦，我现在精力充沛。”
　　看到修递过来的眼神示意，泊拉心领神会的指了指修开口道：“修看上去不太好，他喝不了酒。”
　　便故作柔弱无力的按着太阳穴，修观察起云心的反应，看见她的确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那我先送他回去了，你自己注意一些。”
　　在二人之间举棋不定，云心还是选择先送修回去，泊拉的精神状态看上去是要强上不少，学着上次魁地奇比赛受伤的姿势柔柔的靠在云心身上。
　　他们买的糖果巧克力也劳烦云心一并带回去，约定好的时间是情人节那天，泊拉还不想在之前就表露出端倪。
　　表面上看着泊拉走的稳当，胃里早已翻涌不停，云心和修还未走远，压抑下自己的难受体感彳亍的走向实验室方向。
　　掠夺之水的资料她和汤姆都研究差不多，手记也细细整理好，泊拉只不过是为了给修和云心相处的时间所以才固执的要求去实验室。
　　扶着墙壁走的缓慢，他们在早饭后率先去的酒吧，向来在早上的胃口不怎么好，孤儿院里也毫无早餐可言，就算是到了希尔家族也不那么重视，食材更加着重在午餐和晚餐上。
　　只匆匆吃了几口面包就跟着他们出发，此刻食物消化殆尽烈酒灼烧正在着她的胃，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樱桃甜酒算是烈酒，她好像看到菜单上有一个小小的“20%”标识，自己却看错成了下一列的4%。
　　不出意外，自己被眼睛捉弄了一回。
　　“嘶……这酒好烈。”
　　感觉到自己脚步虚浮起来，有种想转身就到寝室躺下的冲动，但抬头看了一眼距离拉文克劳塔已经越来越远了，去距离较近的实验室里坐下也应该能缓解。
　　终于是缓缓挪到了实验室的门前，而那扇古朴厚重的门此刻紧闭却怎么也打不开，泊拉被酒精冲昏的有些无力，她伸出手去用力的推开依旧是纹丝不动。
　　正当她束手无策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人帮她推开了门。
　　“泊拉，你怎么了？”
　　柯利弗带着和煦的阳光站在泊拉的身边，他带着关切的眼神看着她，木门被柯利弗单手推开，露出里面简洁冷清的摆设陈列。
　　自从那件事后，泊拉很少能看见他，童年的玩伴好像真的就在不经意间分道扬镳。
　　原来学习的四人小组也又柯利弗转变为妮娜，泊拉更是除了上课时间以外剩下的就穿梭在实验室与公共休息室之间。
　　他们有多久没说过话了？
　　抛开那次偶遇的舞会之外，还想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靠近过。
　　“我没事……”
　　回答的声音有些微弱，柯利弗眼神之中的担忧更甚。
　　“你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不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被这个提议吓到，泊拉的声音又恢复往常的样子，去医务室肯定会被发现她是因为喝醉酒。
　　“你确定吗？”
　　再三确认泊拉的状态，柯利弗觉得她有必要去一趟。
　　这段时光他和玛拉走的很近，仿佛旁人都认定一般，就连他的母亲也罕见的认同这个决定。
　　就算再忙碌，他的心也不会被填满，总有一块空白留下来，多想回到希尔老宅，那时世界就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难以察觉的感情在之后的某天里突然迸发出来。
　　田畔上他们会一起摘野花，编织着花环，阳光灿烂，和煦微风。现在却好像隔着无形的屏障难以触摸。
　　“我……”泊拉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实验室里突兀的一只手将她拉进了门内。
　　这下柯利弗和她确实犹如身在两个世界之中。
　　“她不需要去医务室，我会负责看好她的，罗斯先生。”
　　汤姆不容置疑的语气冰冷响起，贴着泊拉手腕的掌心也是一如既往的寒冽。
　　泊拉看不真切的目光能看着二人交错的之间擦出几分不善的气息。
　　为什么汤姆会在实验室？
　　他不是去魁地奇比赛了吗？
　　正因为知道汤姆今天有魁地奇比赛的缘故，所以才偷偷的跑去霍格莫得，她认为当面在汤姆面前提到霍格莫得会让他觉得难过，孤儿院里并没有改变什么。
　　“你还有什么事？”
　　眼见柯利弗站在原地没有打算离开，汤姆的语气里充满着送客的意味，这里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和他赫奇帕奇的学生没有任何关系。
　　“最好是这样，里德尔。”
　　玛拉在图书馆里等待他，抽不空闲来与汤姆周旋，柯利弗淡然的丢下一句威胁性质的话便转身离去。
　　而在柯利弗的计划里，泊拉又何尝不是被他抛下的那个人呢？
　　……
　　“你在想什么呢泊拉学姐。”妮娜坐在泊拉对面的位置上看着她皱眉头半天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欸……”
　　郁闷烦扰无数的情绪变化围绕包裹她，她不知道为什么人的感情会变化的那么快，她最近左右躲避着汤姆探究的神情，就像那个学期汤姆想方设法的躲避她一样。
　　“要去和喜欢的人表白，现在正苦恼着呢。”
　　泊拉就长叹一声没有解释，云心自然而然地帮她说下去，坐在一旁的修和妮娜都是增大双眼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
　　“什么！”
　　二人异口同声的喊出声音略大有些吸引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的目光聚集在这里。
　　克制下自己的强烈情绪，修居然一反常态的关切询问起感情问题。
　　“泊拉，你真的要和汤姆表白？我以为他会是主动的那一方呢。”
　　妮娜也附和着点点头，她也想知道云心学姐这么笃定的话语是为什么明明前段时间她们还并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我在聚会上玩游戏输了，所以他们要求我去表白。”
　　会想起那次冒着被汤姆责备风险的聚会，泊拉后知后觉发现一些端倪。
　　他们的惩罚形式以抽卡决定，明明大家抽到的都很正常轮到她这里却突然离奇起来。
　　<情人节和你喜欢的人表白>
　　短短几个字却让她感觉到心惊肉跳，而卡片拿到手上时云心和夏普却立马大声宣读出结果。进门时云心和泊拉提起过大家能聚在一起玩游戏都是极为遵守规则的，让泊拉务必守约。
　　现在回想起来云心和夏普之家那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换以及那个狡猾的笑容怎么看都是在故意整她的，而线索在那一次黑魔法防御课上云心故作担忧她的精神状态却武断的做出决定安排可见一斑。
　　“学姐你们聚会真有意思，什么时候去表白呀，我能去看看吗？”
　　“要不然我们到时候悄悄去看？”
　　云心拉着修和妮娜小声的商量起来。
　　“我看她们表白都要写情书的，泊拉学姐写情书了没有？”
　　那种缠绵悱恻的文字，诉说着自己心底的爱意，想想觉得有些发麻，汤姆说不定会一把烧掉她的情书。
　　猛烈的摇头，泊拉否决了这个提议。
　　修难得一见的开始认真考虑起来这个问题他们没有经验只能仿照着前人的样子，
　　“那要不我们给你准备一束花怎么样？”
　　“玫瑰花怎么样？”继续询问起泊拉的意见，修这句话无疑是梦境照进现实。
　　“不要玫瑰！”比之前更加激烈的否定这个决定。
　　她不知道是因为那个梦还是因为汤姆说过不喜欢玫瑰，所以在被赋予象征着热烈感情花朵落进她眼里的寓意便只有尖刺。
　　她不想要荆棘密布。
　　“那我们周六去霍格莫得买一盒巧克力怎么样。”
　　云心见泊拉对于二人提出的建议呈现出极力拒绝的模样，只能安排一个稍微缓和的方式进行。眼下也只有这一个方案可持续，泊拉认命般点点头答应下来。
　　“那就这么说好了，修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去给你出谋划策一下。妮娜就乖乖在学校里等着，我们给你也买一盒回来。”
　　约定好时间，悬紧的心脏突然有种释怀的感觉，她现在处于面对悬崖绝境退无可退的地步，不如坦然自若的纵身跃下，万一有些什么奇遇可以幸存下来。
　　情愫却从来不给世人辩解的机会。
　　从看见泰贝莎和汤姆的亲密互动的那刻开始，她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嫉妒”的情绪，本想不在意仍由它过去消散，却在看见汤姆的每刻开始就肆意在心里发酵。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是在云心的字里行间里悄然发芽。
　　是防空洞里二人紧紧相拥，冰冷的衣物紧贴皮肤带来的热忱。
　　汤姆在她心里代表着光亮。
　　承受着忧郁的折磨，前进却不带目的，是她却没有了她，只朝着某个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走去……
　　也许是为了发现某个已被毁弃的神灵，一个本身便是无神论者的神，好在他最后的怀疑和最终的奇迹之下，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