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汤姆里德尔]巴拉姆效应》汤姆里德尔的小狗狗

50、过去是什么 我知道：

　　我知道：
　　你的病是梦，而现实并非治你的药。
　　而你能否做我的向导？
　　“你愿意让我看你的记忆？这将会无所保留。”
　　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变得那么奇怪，他们谈论过关于摄神取念的事情，汤姆并没有告诉过泊拉有关的后遗症还是有些严重。
　　像他人开放自己的大脑，那么施咒者就可以随意的挑选和篡改她的记忆，她可以一直生活在汤姆编造的幻境之下，一直听话。
　　“如果我控制的不好，你有可能变成一个白痴。”
　　“我并没有怎么练习过这个魔咒，你知道它是存在争议的。”
　　他变得话多起来，接二连三的抛出解释帮助理解，他会在众人面前伪装成这幅令他讨厌的乖巧优秀学生的样子，然后又在无人之处撕破。
　　“我愿意，”
　　好像是誓言一样庄重，他们面对着玻璃窗然后投下来幽微的光亮，而这一点足够照亮心内了。
　　“你看吧，我并没有秘密。”
　　也无需隐瞒起来，她所有的一切全都会说出口，了如指掌，不再掩盖。她最大的秘密希望隐藏的故事便是那一次关于柯利弗的告白也在他们的争吵中悉数告知。
　　“那你是小时候的记忆了，我不确定。”
　　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做到问心无愧，汤姆晓得她几乎所有的事情，除了那遥远的关于孤儿院之前的故事，她不愿意提起。
　　于是凑近她的眼睛，紫罗兰的底色在这个世界上多么的稀有，现在就放在他眼前。
　　“看着我。”
　　他说出口命令着，然后通过那漆黑的瞳孔他抵达她的深处内心世界，记忆的碎片在掠过他，需要在繁杂的时间里捕捉到最初的开始，这一切的源头之地。
　　愤怒、悲伤、绝望、哭鸣，他对于这种负面的情绪全然理解共鸣，泊拉的记忆里不乏这些东西，痛苦是必不可少。
　　开始因为那些呼唤起来的回忆收缩自己的心脏，身体微微发颤，被摄神取念的人会被调动起的记忆潜藏起来的感情将磨砺再一次拿出来反复伤害自己，光是回忆就会折磨的令人发疯。
　　隐忍着不让自己去抵抗和排斥，泊拉看着汤姆就好找到了慰藉一般。
　　然后他抵达一个陌生的领域，那些词汇他并不会熟悉，只是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在加速，所有的画面汇聚在一起，随后拼凑出来了自己。
　　“你好，我是汤姆·里德尔。”
　　然后戛然而止，暂停到了孤儿院的开端，汤姆对泊拉说的第一句话。
　　“你看到了吗？”有些关切的询问，她故意隐藏起来的过去好像并不怎么样或许还有些悲惨，希尔老宅里的生活枯燥的没有光。
　　“不，我的状态不好，我需要休息。”
　　负心违愿，他第一次暂停了自己的实验。
　　……
　　到了万圣节这几天霍格沃茨城堡里的装饰全都换上符合节日气氛的鬼怪风格，那些幽灵更加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学生面前并把捉弄当作是乐趣，早在一二年级的时候泊拉和云心也被吓惨过。
　　经过这两年的锻炼也就变得越来越无动于衷，只是那些新入学的巫师看见平日里温暖舒适的城堡突然变成阴森可怖一时间难以适应。
　　三人在拉文克劳的餐桌前落座，泊拉将特意给妮娜带回来的糖果递过去后便开始和云心修讨论起今天晚上的安排。
　　他们在霍格莫得逛了整个白天，去了三把扫帚酒吧喝了很多黄油啤酒，跑到帕笛芙夫人茶馆茶馆里买了茶包，最后在蜂蜜公爵糖果店排队等候买那些热销的产品，赶回来的时候差点错过今天晚上的晚宴。
　　首先肯定是要去斯拉格霍恩教授那，毕竟上次都已经明说，而且今天周六晚上按理来说还是他们的聚会时间。
　　万圣节前夜就算平时再不苟言笑的教授，也会在办公室里备上足够的糖果，所以晚宴过后便是学生们在城堡上上下下穿梭在教授办公室套糖果捣蛋他们倒是不敢的活动。
　　四个学院的级长也会准备好糖果分发给新生们，不看城堡那故意表露出来的可怖的装饰气氛也算的其乐融融。
　　“云心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斯拉格霍恩教授办公室？”
　　晚宴结束，同学们纷纷开始行动起来，除了可以去找教授或者高年级学生讨要，新生之间也会互相送糖果来拉近关系，今天晚上谁收到的糖果最多表示在新生群里人脉越广越受欢迎。
　　泊拉和云心早就过了参加这种比赛的年纪，只是支持妮娜一定要捧个第一名回来，让他们看看我们拉文克劳多么受人喜欢。
　　“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云心有些紧张的回答，自己好像是个编外人员虽然经常在实验室里进进出出，但本质上她并不是俱乐部的正式成员。
　　“没事的云心，我看有好多新生都走向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那边，一起去吧。”
　　修在旁边劝慰着她，对于云心经常出入实验室的事情教授也是知情，但他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明确表示禁止，在今天这个欢乐气氛节日里是更不会拒绝。
　　“那好吧……泊拉你看那边！”
　　云心刚答应下来，眼神却瞟见妮娜已经离开座位去玩斯莱特林的餐桌旁，她好像是在和一个男生交谈。
　　寻声望去是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很显著的特点是那头黑色的长发，这应该就是妮娜经常提到的诺厄安。
　　“是诺厄安哦，云心。”
　　泊拉在一旁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们和新生之间的交集不多，今天这远远一望，倒是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
　　妮娜将泊拉今天给她带回来的糖果递给诺厄安，他很明显的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过，随后便跟着斯莱特林的队伍返回。
　　他们斯莱特林也很少参加这种活动，又因为多数学生都来自纯血世家的缘故更对万圣节这种要糖果幼稚的行为不屑，还不如去休息室或是图书馆里看书。
　　短暂的几秒后妮娜就返回拉文克劳这边，级长正热情的给兴致不高的妮娜塞了一大把糖果，三人看到也不好在这个时候上前去打趣她，只能另找时间旁敲侧击一番，便动身去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报到。
　　“节日快乐，孩子们。”
　　教授抱着糖果罐头站在门口给前来讨要的学生一一分发，轮到泊拉和修三人的时候却神神秘秘的露出身后半掩的门让他们几个进来。
　　办公室内前又增加了一套桌椅，看上去像是在密室聚会的那一张，桌面上摆放着种类繁多的糖果，以及南瓜灯，还有些学生正坐在那里谈论，云心看出来是俱乐部的成员。
　　“快进去吧，里面的可是我最爱的糖果。”
　　教授催促三人赶快进去，自己还要忙着应付兴致勃勃地新生们，对于他最喜爱的学生自然会偏心一些，云心虽然不是俱乐部成员，但她的魔药课成绩一直不错而且自己还和她家里还有些交情自然来者不拒。
　　找个空位落座，云心便开始观察起桌上的糖果，有些还是进口的商品印着云心看不懂的文字，教授果然对他们偏心就连俱乐部成员的糖果都是单独一份。
　　那些学生也是围聚在桌上谈论着话题，无关乎是那些学术或者世家的趣事，对于教授的这份殊荣也是习以为常。
　　教授没有空加入门内的讨论，今天时间就留给同学们的自由谈论，泊拉没在晚宴上看见汤姆桌前也没有他的身影出现。
　　“孩子们，你们自己聊，我今天可能有些忙不过来。”
　　抽空朝里面喊道，一旁的家养小精灵也是不间断的给教授递上满载的糖果罐，今年的新生好像乐衷于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万圣节上大展拳脚，而教授平日里算是好说话的一个，门外挤的水泄不通难以落脚。
　　里面的学生纷纷应和着又转而继续相互畅谈起来，修也是进一步给云心讲解到聚会上的趣事。
　　发现那单独的实验室里有灯光的影子，起身和云心打过招呼之后就朝着走去。
　　不确定是否有人，泊拉试探性的推了推门，没想到被轻松滑开露出汤姆站在实验桌旁边眉头紧锁的样子，他手上的石膏绷带还没有被允许拆卸下来，依旧是顶着被泊拉乱涂乱画的幼稚笔触和他这幅深沉的模样不太适配。
　　“汤姆，节日快乐，不出来一起聊天吗？”
　　他们应该是已经和好吧，汤姆会在占卜课上回答她那些无关紧要被誉为增加正确度的问题，或者是她故意找时间的闲聊。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图书馆。”
　　“今天的餐厅的甜点好吃吗？”
　　“我不喜欢甜的。”
　　“那么我觉得你询问的问题结果是还需要继续努力。”
　　“你说了和没说一样。”
　　这个年纪真是奇怪，好像一个不提柯利弗一个不提泰贝莎二人之间就会变的和谐没有秘密并不代表没有心事，她选择性忽略那些令人觉得不太愉悦的事情。
　　力量和宽慰自己的内心来自于遗忘和无能：无能去想像在同一个时间里所有不同的命运。没有人在当下理解了整个宇宙的痛苦之后，还能幸存下来，因为每一颗心都只能为一定数量的痛苦所濡染。
　　他们的确够痛苦了。
　　没有教授在场的聚会还不如避开那些闲聊，那次猝尔停下的实验，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终止。
　　对于摄神取念的把控不错，至少在用别的一些东西实验的时候从未出过错误，但那些东西太短暂了，它们的生活经历就像是一本书的序章，只是一眼就可以阅读完毕。
　　看不见泊拉的记忆好像朦朦胧胧之间在被什么东西阻隔一样，失去掌控的感觉一如即往的令他感到焦躁，她在隐藏什么，或者是那些记忆她自己都忘记了吗？
　　指着笔记本上的配方询问着泊拉，“如果我们改一下增强剂的配方是不是就可以用到摄神取念上。”
　　“你是说开发一类精神类的加强剂，但我好像还没有听说过有相关的先例。但是帕笛芙夫人茶馆有几款提神醒脑的茶叶。”
　　泊拉看着汤姆罗列在笔记上的配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说他看不见，但是泊拉坚持让他再试试，甚至拿出了增强剂作为辅助，关于这类精神上的魔咒好像用处并不大。
　　他们今天买去霍格莫得买的东西还放在外面，泊拉走出小隔间等返回时手上提着两盒从帕笛芙夫人茶馆那买回来的茶叶，是泊拉第一次去霍格莫得时候买试喝的那款也是作为彩头出现在番尼俱乐部上的。
　　“你试一下这个。”
　　冲泡了一杯茶叶放在桌面上，茶水滚烫，好像马上就会找到真相了，她隐隐有这种感觉。
　　冷却的速度太慢，泊拉抽出魔杖对着茶杯释放冰冻咒，原本杀伤力极强的咒语却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发挥不出原本的效果，现在反倒成了快速冷却茶汤的好方法。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汤入口的瞬间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变得清明起来，事物在眼前变得越来越清晰，思绪脉络也更加明朗，那是增强剂不曾给他带来过的感觉。
　　“再试一次。”
　　他们凑近，甚至可以闻到心跳，泊拉看着汤姆的眼睛，那种熟悉的窥探感觉又来了，极力忍下排斥的感觉，泊拉也在脑海中指引着汤姆向源头走去。
　　突破限制继续向前，他看见泊拉托着那只笨重的行李箱走在荒无人烟的路上，她看上去那么娇小却吃力的拖着那只箱子。道路上泥泞不堪，坎坷曲折，她没有气馁放弃，坚强的走向远处的森林……
　　她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汤姆，你看到了吗？”泊拉感受到停顿退出，但是他现在仿佛僵在原地没有动作。
　　“我看到你的小时候了。”
　　泊拉只在他面前轻描淡写的提起过那段往事，记忆却不会说谎话。
　　“是吗，可是我快忘记了。”
　　他的怜悯心指向存在，而构成其同情心的则满是怀疑而并非爱；这是一种怀疑的同情，是知识的后遗症，能够原谅所有的反常。
　　“你母亲和你长得很像。我看见她是紫色的眼睛，你可以好好睡觉了。”
　　好像经历了很多所以追寻的真相都不太重要，那段记忆只在泊拉心里留下模糊不清的影子，母亲也说过她们长得很像，希尔夫人和汤姆都是这么说的，所以这些都不要紧了。
　　想留住的是那个秋天，是那个万圣节，空气里都是萧条的风吹和灰尘，音乐像是讽刺社会的那一年，开始了新的生活于孤儿院里和汤姆一起。
　　而她并没有背叛，她写了很多信。
　　我们被死死钉在自己身上，没有能力走出天生的绝望早已写定的道路。
　　他们从实验室里走出来同俱乐部的人坐在桌子上聊天，有了云心的加入气氛变得活跃起来，甜蜜的糖果香气好像有时候并不令人觉得讨厌，他吃了一块糖觉得很甜。
　　“第一次来过万圣节的时候我真的要被吓死了，那些幽灵比平时更加的顽劣。”
　　“这是霍格沃茨的必备入学仪式，谁都是被吓着长大的。”
　　“还好他们每年捉弄的对象都会轮换一次，不然我都有些接受不了。”
　　“可惜我们霍格沃茨没有万圣节舞会不然应该会很精彩。”
　　“我们可以小范围的举办一个。”
　　“那等到明年吧，我们让教授安排起来，云心你记得来参加。”
　　教授依旧在外面努力的营业，不光是新生就连很多高年级学生都前来攀谈几句，毕竟下个学期就是O.W.ls考试，魔药学是极其重要的一门课程。
　　所有人都在享受这种气氛，真正的冬天到来之前并不寒冷的天气。
　　“节日快乐。”
　　还在小房间里的时候汤姆从校袍内袋里拿出一盒精致包装的糖果放在泊拉的手上，是蜂蜜公爵糖果店的新品，泊拉今天去霍格莫得都没有买到已经售空很久。
　　她不知道汤姆是如何拿到这盒糖果，也忘记自己如何回到寝室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床上，拆开包装将一颗放入口中，比她吃过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那的糖果更甜。
　　孤儿院里的圣诞节伙食会比平日里丰富一些，孩子们至少能上一顿大餐，他们在餐前会唱起祷告的歌曲，希望在来年也能顺利度过每天都能有食物。
　　汤姆拉着她走到无人的角落，塞给她几颗在圣诞节才能吃到的蜜糖，用极为冷漠不屑的语气表明。
　　“我不喜欢吃甜的，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