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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让人犯恶心的情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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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架还挺厉害的”尘辞低着头突然道:“为什么要隐瞒你会打架?”
这次换方时浅沉默,半响,他道:“这只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嗯。
尘辞挣扎一下,扭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方时浅,忍不住说:“你的手再不放我就要断气死了”
方时浅收了手,赵珩就在他们旁边看他们的好戏。
赵珩不计较网吧的亏损,他乐乎地看着身高差半个头的两人,忍不住道:“你们俩多损啊,不帮我收拾这几个垃圾就算了还有时间聊天”
所谓不打不相识,尘辞抬眸对上赵珩的眼睛,对方刚才被完好捆在后脑勺的头发散在肩膀一侧,他指着头发说道:“你这么长的头发不打结吗?”
赵珩笑了笑吊儿郎当说起来:“不会,这头发随便找个发绳就很捆,怎么捆都成,挺好玩”
方时浅给赵珩使了个眼神,赵珩笑了笑摊摊手,“少管”
也不知道对谁说的,说罢,他踹了一脚旁边躺着的人,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老大真本事,就让你们来挨打。下次记得带钱带脑子来,玩游戏欢迎啊”
地上躺着的人被打怕了,哆哆嗦嗦一会趁他们整理电脑,跑的没影了。
赵珩坐在沙发上点起烟,他给俩人递烟,方时浅没接,尘辞迟疑的接过烟,学着他的模样点了烟,吸进嘴里被呛得眼泪快掉下来了。
赵珩哈哈哈笑个不停,方时浅在他旁边把他嘴里的烟拿开,丢进烟灰缸。
他说:“不会吸烟就不要吸,别装”
尘辞红着眼眶仰视方时浅,声音被烟呛哑了“我以为你吸了,想试试”
“我吸了你就要吸?”方时浅头微微往下低,他垂着眸温柔地说:“我不会吸烟”
身为朋友的赵珩差点相信了他的鬼话,尘辞也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他扭头看向赵珩:“方时浅吸过烟吗?兄弟”
赵珩看看尘辞又看看方时浅,无奈的摇摇头:“吸过,不过他没有烟瘾,现在应该不吸了”
尘辞听完赵珩的说法,不由打量起旁边的学霸。由衷内涵:“全能选手啊,我以为你单纯是个书呆子呢”
赵珩走上前伸手到尘辞面前,颇为正经地做起自我介绍:“我是赵珩,是方时浅的朋友,我知道方时浅的秘密,你想知道吗?加一下微信吧。”
尘辞牵了牵嘴角也做起自我介绍:“我叫尘辞,是方时浅的同学”
方时浅看着俩人眉来眼去然后互换微信,忍不住道:“好了吗?赵珩网吧你还要不要了,不要了我就先回家了”
赵珩看得出方时浅的意思,揽着俩人的肩膀笑道:“等会一起吃火锅啊,我请”
方时浅低下眸看着尘辞,对视几秒,异口同声地回答:“行”
幸好他们打架归打架并没有动到电脑什么事,最多就是电脑倒在桌子上。
收拾完这一系列的事,他们出门已经到晚饭点了。赵珩开了好几家店,网吧都不包括在内。
火锅店就是赵珩家的,他安排好俩人落坐,自己去调料。
方时浅自然不是第一次来,他挑了对碗筷子给尘辞,摆好三人的碗筷,他就闲下来了。
尘辞下巴支着桌子,手在桌子下揉肚子。刚刚被那个社会哥打到肚子现在还在疼。
尘辞等了会,看赵珩还在搞调料,他忍不住道:“我出去一趟,等会回来”
方时浅刚刚就发现尘辞的衣服上印着不明显的鞋印,觉得不对劲,他跟着尘辞一起出去。
尘辞从药店出来,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把药膏收进裤兜,迅速回了火锅店。
赵珩丝毫不着急,他正翘着二郎腿坐等俩人归来。看着一前一后到的俩人,他吹了个口哨“你们俩怎么回事?出去还要一起出去,才认识多久啊形影不离是吧?”
尘辞瞥一眼方时浅,那人却是拿着可乐进了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他扫了一眼尘辞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去买了饮料,怎么了?”
赵珩还想拆方时浅的台,刚啧一声,就被方时浅瞥了一眼,他笑着耸耸肩。
尘辞把杯子递给他接着又低头吃起碗里的,直到方时浅叫了他一声。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水杯的位置,刚啃到了一个花椒,嘴巴麻得很,他直接随便拿起桌上的杯子往嘴里灌。
方时浅和赵珩同时看向尘辞,尘辞似乎舌头还在发麻,拿着杯子让方时浅继续给他加可乐。
“赵珩你煮火锅怎么还带放花椒的?麻死我了”尘辞吐着半截舌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些什么。“快给我水啊方时浅”
方时浅没说话,赵珩先开口:“你刚刚拿的水杯是方时浅用的”
尘辞有些尴尬,看了看手里的水杯,忍不住吐槽一下“这杯子长得一个样,我怎么知道哪个是方时浅的,要不是我啃到了花椒,不然怎么会拿错杯子”理直气壮的,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方时浅看了看尘辞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他觉得很有意思的。“那你就拿着我的杯子吧,反正都是同样的杯子吧”
吃完火锅,赵珩到店门口目送俩人回家,自己收拾起吃火锅搞得乱七八糟的桌子。
快到家门口了,方时浅终于忍不住发问“你今天去药店买了什么?”
尘辞同时道:“你今天是跟我一起出去的吧”
两个问题,把他们搞得心事重重。
尘辞从兜里拿出来一罐药膏递给方时浅示意让他看清了上面写的功效。
方时浅就知道他肚子上和后背上的鞋印有点不对劲,果然是因为刚刚打架的时候被踹了几脚。
而且他身上还有一股泡面味,幸好今天他没有穿白色的衣服,不然别说泡面味了,眼神看起来就不对劲。
方时浅这时候才发现尘辞把头发上的几根泡面碎,他轻轻拍了几下,他问:“你自己怎么上药?”
尘辞没心没肺地说:“让我姐啊,她可以帮我上药啊”
方时浅扯了扯嘴角笑,和尘辞道了别。
尘辞刚摸索着花盆下的钥匙,发觉没了踪影。他掏出手机去准备给他姐把钥匙带走了,她准备去配一把副钥匙。
尘勉让他再去方时浅家坐一会。
尘辞蹲在自己家门口思来想去到底要不要去方时浅家住,或者去酒店,不过他这一身的泡面味去了这不得尴尬死。
尘辞还没有想好到底去哪里流浪,方时浅贺然站在他面前伸出了援助之手。
“你姐让我带你去我家住,走吧”方时浅说。
“哦”尘辞搭了他一手,脸庞泛着绯色。他在害羞,尘辞觉得自己一直在给人家添麻烦,觉得不好意思了:“谢谢你了方时浅”
方时浅似乎有备而来,他拿着一件短裤和衬衫递给尘辞。“你去洗个澡吧,不然身上全都是泡面味肯定不好受,内裤没穿过放心”
这么一说,尘辞似乎更不好意思了。一点没有平时的张牙舞爪的闹腾样。
方时浅坐在椅子上看英语单词,浴室里洗澡的人浑身上下的不自在被水冲跑了,根本不像刚刚那样会害羞,直接在人家浴室里唱起了歌。
半响,他就穿着宽大的短裤走出来。
“方时浅你这衣服多少码的?怎么感觉那么大……。还有这个短裤,有够宽松啊。”尘辞说完想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家有没有吹风机,我吹个头”
方时浅看了看尘辞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貌似不是一个季节的。他笑了笑:“我去拿”
尘辞坐在方时浅的床上乖乖等他回来,刚想拿过吹风机。
方时浅说:“我来帮你吹头发,等会你自己先在肚子上擦药,等会我再帮你背后擦药”
尘辞扭头问:“我可以咬你衣服吗?或者我先把衣服脱了,上完药再穿?”
方时浅眼皮不动声色的跳了一下,喉间有些热。回应道:“随你”
尘辞毫不犹豫把衣服脱了,他皮肤很白,不算很瘦,该有肉的地方也都有肉。
他扣了一些药膏抹上肚皮上抹,冰冰凉凉的难受倒是没有,尘辞忍不住揉了一把肚子疼痛直窜脑门。尘辞吸了口凉气,继续抹药。
方时浅帮他吹完头发,他抹完药的地方也差不多干了。他看清了尘辞背上的青一片的地方,脚印痕迹很明显,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很大力气。
方时浅轻轻按了一下青一块的地方让尘辞丝丝吸凉气。
“很疼吧?”方时浅废话道:“下次别打架了”
尘辞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嘲讽的意思:“你个学霸都能打架,我这个三不好的学生怎么不可以?”
方时浅没应,他拿着药膏轻轻涂抹在他身上的印痕,抹了好半会尘辞像如释重负一样倒在床上。
方时浅洗澡回来后,尘辞仍然光溜着上半身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方时浅把尘辞掖进被子里,刚想拿着吹风机出去吹头发被尘辞拉了一把。
尘辞眼睛都没睁开,就问他:“你去哪里?”
“吹头发,等会我来”方时浅说。
隔日
尘辞习惯性伸个懒腰觉得被什么东西束缚了,睁开眼一看一张脸熟悉的出现在他面前。
“方时浅你抱我干嘛?”尘辞伸腿踢了一脚夹住他的腿,随后继续犯懒。手上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拢在怀里。
方时浅啧了一声,把他放开。“你睡得跟猪一样,一不留神把人快踹下床自己都没意识”
尘辞磨了磨牙根本记不起还有这事,觉得丢面子了,他爬起来才发现自己昨晚连衣服都没穿直接倒头睡。
“现在几点了,是不是该上学去了”尘辞从旁边捞起自己的手机,说道。
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方时浅的闹钟才要响,他们已经双双醒来,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方时浅提议:“去晨跑个20分钟然后回来吃早餐然后去学校”
尘辞欣然同意。
晨跑不过就是绕着自己小区跑了几圈,跑完步,回去吃早餐。
回学校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应该是他们起的有点早其他人还在赶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到学校了。
尘辞从桌肚里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小说,翻开目录找到自己感兴趣的章数,他捧着书装模作样念给方时浅:“我的爱像不可一世的太阳,灼热而温暖。遇见你就像……”他抬头看向方时浅,方时浅牵着嘴角。
“谁塞进来谋害我的?”
尘辞把书放在方时浅桌上,扭头继续在桌肚里找,一堆课本中夹杂着作业本。拿出来的时候有东西掉了出来。
两个不同颜色的信封。
“乌辰东要干什么啊,怕不是有毛病吧?”尘辞把画着爱心的信封打开,映入眼帘就是他刚才读的那段文字。
“好肉麻,好恶心。”尘辞确认情书最后的名字后把那封信封给方时浅看,“太恶心了啊……”
值日生比其他人来得早,男生刚扫完一组准备把垃圾收拾垃圾袋,被尘辞抢先一步。他看着丢进垃圾堆里的纸张,抬头看向尘辞。
“谢谢”尘辞礼貌地笑了笑,走回自己位置上,把没写完的作业放到桌子上,然后和方时浅搭话。
“作业作业…大学霸…”尘辞说道。“帮我看看有什么奇怪的吗”
值日的那个男的,是个高度近视,厚重的眼镜框要把他的鼻梁骨压断一样,他看着方时浅手上的东西,悟了。
“哦”方时浅露出为数不多的表情:“不给”
尘辞继续复读机:“作业作业……”
“你打算什么时候不抄作业?”
尘辞也道:“先看看下次月考能不能再次发挥一下吧”
他也是说笑,他成绩到底还是有基础,忽上忽下的不过是他的态度。
尘辞看人都没来齐,拿着方时浅的作业趴在桌上开始抄。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睡着了。
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正好醒了,他眯眯眼看着黑板上模糊的字,逐渐看清。
语文课,老师一来就给他们布置了一个课时作业,续写你回忆里难以释怀的事,时间一节课。
尘辞扭头看一眼俩人,乐呵问道:“你们两个写什么故事?”
乌辰东抢答道:“还不是我这个年纪该遇见却没遇见的事呗”
“什么是该遇见但又没遇见的事?”尘辞好奇地往乌辰东那移动位置,像准备听悄悄话一样。
“就是喜欢的事呗”乌辰东也凑近他,道:“小时候的那些鸡毛蒜皮的恋爱事件,现在还记得呢”
尘辞似乎没想到:“你谈过恋爱?”
“那当然,谁没谈过啊?”乌辰东像触碰到新大陆一样,问道:“难道你还没谈过吗?我去,我以为你谈过很多个,是渣男呢”
尘辞右眼皮跳了跳,看着乌辰东,有点想打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