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斯莱特林渣男修养 将那小 ...
-
将那小孩从阁楼上转移到卧室之后，黑巫师才将自己给捯饬干净，至于他会弄得像个邋里邋遢的流浪汉，其中一个原因也许是复生的条件过于苛刻，他的临时法阵被选在了小汉格顿池塘水底。
另一个嘛，如果他无缘无故消失了七年，狼狈点、不修边幅点、看起来惨了点，或许能让他赢得谅解。
只可惜，看见小孩的那个瞬间，立刻就被愤怒支配了理智，他以为被牢牢掌控在命运爱情之中的情人有一个孩子？
他结婚了？
恫吓令他愉悦万分，这个小孩，除了发色和瞳色，几乎没有一处长得像他的情人。
阿布拉克萨斯，既不骄矜，也不躁郁，比起他在那些世界里见过的金发青年，他的臣服只是毫无特色的恐惧——他的强大让阿布拉克萨斯假装被他吸引，爱情在他失踪之后，果断熄灭，马不停蹄地远离他？
他承认他在嫉妒。
在不经人允许的情况下，他走进卧室，在仔细勘察了一番之后，他心满意足地躺进浴缸里。
托马斯·斯莱特林——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按照既定命运的路线，将自己的辉煌全数寄予在这个不同凡响也普通得毫无特色的名字。因为现在的他除了遥远记忆之外，就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拥有黑暗之心的巫师。
理智回归，记忆也逐渐浮出水面。
一个七岁的小孩将他视为敌人这件事，不是很让他困扰，然而，当他渴望的一个青年为此受到小孩的影响，对他有不同程度上的忽视或者烦憎之外，他就这件事摆在待解决事宜的首要。
他依旧想要他，并且决定，将他，如同每一个世界里的自己所做的那样，将他以一种，斩钉截铁、丝毫不含糊手段占为己有，海量的成功经验证明，对于阿布拉克萨斯爱上他这件事，向来是十拿九稳的，甚至他只需要一个深入灵魂的吻，对方就如飞蛾一样，乖乖跳入到他的命运圈套里，毫无抵抗能力。
可惜，他也许就是那个处在金发青年绝对不会爱上他的世界里的倒霉蛋巫师！
金发的巫师在他的客厅看见他消失七年的友人时，瞬间一刻想到是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是个幻影！
幻影在走过来，真真切切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他躲过去，背身，再次转身之后，对方上扬的嘴唇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巴掌带动呼啸的空气被黑巫师猛然抓在手里，阿布拉克萨斯一瞬间的怒火如同山崩地裂，好像他的行为是人类诞生有史以来最大的罪恶！
上帝证明！梅林证明！甚至萨拉查也要为他证明！他不过就是站得近了些，转身的时候，碰巧碰到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脸颊，绝对是无心之失！
就只是脸颊而已！
“松开我，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他感受到了与那些世界里别无二致的感觉，触感如此泠然，他的骸骨恰如填充了幽冷的玫瑰泡沫软绵无力，紧接着对方的指骨生冷地触在他脸上，力度巧妙得以为是调情。
地点由客厅转移到卧室，一丝暗藏在人心里的控制欲，让他的黑暗之心盈润沸腾，亦步亦趋，微翘的头发被攥在手里，扣住掣肘，将呼吸洒在巫师绝妙的脸颊上，再次亲吻，“我在踏出死亡的一刻钟内，寻找得是你，足以证明你是无与伦比的不同，我回来了，就算你很恐惧，也得表现出欢迎我的姿态，我想念你，my dear abraxas, ”
巫师气急败坏，看看他，得到的是老友几乎狼心狗肺的对待！“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你是汤姆·里德尔，就算你是食死徒的君主，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你敢杀我吗？”
他消失了这些年……他怎么不跌到湖里淹死！
阿布拉克萨斯推打着他，让他的掌控没有那么容易，在咬上他手指的时候，黑巫师的眼睛里的爱意不加掩饰，一览无余，几近悲痛欲绝，这种感觉让他的心软弱无力，随即想到预言，他就坚冷起来，身体却谄媚于他的深情，没有力气，被他摔在床单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托马斯·斯莱特林替他代劳，将他的身体翻过来，俯身，贴近脸颊，舌头如蛇信，舔舐在他左边脸颊上，一道极为浅淡的痕迹，说起，“这痕，我记得，是在卢克出生前的那一次，我不小心给你划的。”
一瞬间，巫师的身体僵直到快要断裂成碎屑，他不确定地问，也不想说些狠绝的话，这些年，足以让他看清现实。
“你……你记起来了？”
黑巫师，诡魅一笑，“或者说，我从未忘记过。”
巫师顿时痛苦得难以想象，将脸埋进枕头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吗，你假装不记得，远走，让我在这么多年里，一个人遭受非议，一个人带着卢克……回来的第一时间，你恐吓我！”
这唤起了黑巫师一丝残存的理智，俯下身，他的拥抱动作开始轻柔起来。他在他的耳边，解释道：“不是的，我记得，但是我没有回来的能力，我被他，弄成无数碎片，飘散在无数的世界里，为了回来，我几乎杀尽了我自己。”
“是谁这么对你？”巫师问。
“阿布拉克萨斯。”
这名字带来的冷寒让巫师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不是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他说他可怜我。”
巫师推开他，不可置信，他不相信这个解释，“比你更可怜的大有人在，凭什么要可怜你！”
黑巫师顺势搂住了他，充满激情地吻着，“这就是问题所在，他是神，他冷如冰块，他……长得跟你一模一样。我亲爱的阿布拉克，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阿布拉克萨斯环上他的脖颈，在他的嘴唇间啜咬，仿佛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一切不礼貌的行为，也许他本来就没有任何抵抗力，只不过是在掩饰而已。
“我？解释什么呢？我不过是一个巫师而已。”
——
说是联谊，其实不过是给个面子他出席一会，结果半道又被拐到了霍格沃兹，这学校有点意思，不分文理，不分班级，除了四个学院以外，全校教师人少就算了，居然还要一个人管一个学院！
这种落后人类世界太多太多的学校到底为什么还存在！实在不行，这位校长能不能去读读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夸美纽斯赫尔巴特等等教育大家的著作？
要不是上学的时候他全优全等，托马斯觉得，他都不想承认自己从霍格沃兹毕业。
校长明显看出来这个早已经毕业许多年的校友可能对他们的学校有点不屑，不明白却也未过于苛责，笑眯眯，“叫你来，是想问一下，你对拍摄宣传片，将魔法世界宣传出去这件事，什么看法？这是个正确的决定吗？”
托马斯·斯莱特林，此时此刻，将无数世界里的自己对这个人的评价重叠融合在一起，觉得他很好敷衍，“太英明了，校长，让那些从未见过魔法的人开开眼……”
……然后生出嫉妒和仇视的心理，带给魔法世界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不不，他们的科学技术与时俱进，不比魔法幼稚到哪里去，巫师们避世绝俗，这也是一种消极情绪吧，魔法是天赋，来日霍格沃兹会从世界各地招收更多的学生，就会引发矛盾，出现纠纷，所以……”
托马斯装得翘首以盼，邓布利多继续说：“所以我们需要一种巧妙的方法，让巫师们融入世界的潮流之中，身份泄不泄露无所谓，巫师和麻瓜长得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有很多人觉得，巫师的生活有些过于无聊，你知道人类足不出户就可以见到世界另一端的人吗？他们发明的汽车，即便不用幻影移形，也可轻松去到任何地方？”
托马斯仿佛听见一团蜜蜂在他面前嗡嗡嗡，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很多巫师混迹在人类社会中，也没有那么避世吧？”
“不，我们要做的事，换句话说，就是解放思想。”
果然很符合邓布利多神神叨叨的形象！
他还是将他的担忧说了出来，“校长，你知道会魔法的人会被人类看作是什么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不一定，我知道你说的意思，所以说，也要彰显我们的神秘和危险，显露而不显全部。”
“拍摄宣传片就是一个好方法吗？”
“当然要循序渐进，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也不能放弃不是吗？不过，片子基调要温和一点，可不能再拍卢修斯的那种恐怖故事。”
托马斯再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然而他还是想到一个，“那叫我来干嘛？”
“剧情大纲西弗勒斯已经提给我了，我需要你来饰演一个角色。”
虽然早有耳闻是什么大魔王对抗小巫师的故事，他也准备答应，顺便让卢修斯给他当属下狗腿子治治他那个叛逆的孩子！然而他还是说：“为什么是我？我不太有空呢？”
格林德沃，这时候推门进来，“没空？那就空出时间来，这个角色跟你可太合适了！一个无法无天，嗜血残忍、毫无理智又变态的大魔王。”
显然这位也看过了剧本。
托马斯认为他有必要捍卫一下他的形象，“我觉得跟老师您也很像呢，”
“别谦虚。”
他瞪着他。
托马斯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邓布利多随手将一沓纸交给他，打断了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对峙。
嗯……不是说大纲来着？他看着厚成书的纸，有点无语。
——
在霍格沃兹的黑湖边上，黑巫师捏着纸摞，气得快要气死，好小子，他是不是平常看着太温柔了，以至于让他们都无法无天！
这哪叫贴合？简直是拿着他的人生经历直接使用！
他不就是刚开始出身低微，后来自强自立了些吗！他不就是带领食死徒走上人生巅峰了吗？他不就是和一众巫师们都不太一样吗！他自称黑巫师！任谁经历过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也不会像一般巫师那样愚蠢了吧！
阿布拉克萨斯看见他这样子，走过来，疑惑极了，“你干什么呢？奥莱恩他们都回家了，你走不走？不走我也走了？”
“走！”黑巫师痛心疾首，“我气死了，果然孩子不打不行！”
“你知道卢克都怕死你了吗？”巫师有些不理解，按着他的胸膛，规劝道：“你就不能对他好一些？他那么乖巧，”
托马斯将他的手攥着，微微一笑，黑眼珠子里泛着酒红的光，“这次我找另一个算账！”
——
托马斯·斯莱特林坐在宽大书桌后，面对一个谨慎却沉静的巫师，“这故事，你从哪儿看来的。”
不止是剽窃了他的人生经历，其中虽然没有过细的细节，然而整个故事的大致走向他早已经历过——在那些年，他忙着将自己杀死，将自己从怪异恐怖的循环往复中解救出来之时，他早就观看了千百遍。
巧合吗？
西弗勒斯很疑惑，然而他确实有点借鉴，“那个反派，虽然以您为蓝本，跟您也不像呀？他追求邪恶的灵魂复生法，毫无理智，嗜杀成性，病态崎岖……大叔……”
这跟骂他有什么区别？
更深一层的原因托马斯不可能跟他的养子说，世界里的事情发生得匪夷所思，这么多年来他也没有头绪。
西弗勒斯为什么会知道？
在他的眼神下，西弗勒斯不自觉地改了称呼，“lord，这只是一种较为奇特的构思，我不知道该怎么写，还是莉莉提醒我的。我特意把他写得跟您大相径庭。没想到您还是认出来了。”
莉莉？
“所以，切割灵魂追求永生的桥段只是你编出来的？”
西弗勒斯点点头，随即感到头昏脑胀，身体僵硬，烟紫色的魔法缠绕着灵魂，将他的过往一一昭示在这个黑发的不再年轻的巫师面前。
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也许西弗勒斯由于人生过于圆满而没有机会学习他见识过的那种隐瞒技巧和黑暗之心。
只是他的疑窦却并没有放下来，“西弗勒斯，这些年，我待你是和卢克一样的待，你不要让我知道你有其他心思。我会伤心的。”
果然，西弗勒斯非常尊崇地看着他，“大叔，虽然莉莉是凤凰社的成员，我绝对誓死追随您。”
他释放了允许让这个黑发斯莱特林自由活动的权限。
他确实待他和自己的孩子一样，只不过，从二十六岁，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时，他就不喜欢！
卢克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在他十九岁时不期而至的，不再被他视为奇迹的，一个意外的生命！
——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斯莱特林渣男修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