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庭》喝奶茶的兔子

9、死 属下一

　　属下一问，大帅反手就往鼻子下探息。对方不想死，他看到了她在挣扎，在控诉不甘与委屈当中，闭上眼睛。

　　大帅一声不吭。林景刚想开口，大帅忽然手持铁箭，用力一拔，凌浅身上的血喷出来，他立刻从腰间掏出药粉撒上去，然后包扎起来。整个过程不拖泥带水。做完这一切，他把凌浅抱起来，放到树下。

　　“回军营”，大帅翻身上马。

　　“大帅，不收拾尸体？”，这里面，可有不少兄弟。

　　“雨停后再来……”，大帅往石头后看了一眼，策马回军营。

　　等所有人都走之后，南川和青葙冲了出来。

　　“老大”

　　两人朦着泪眼，手伸过去又不敢碰。身上全是血……仿佛……

　　“老大，你快醒醒……”

　　青葙把手指头伸到凌浅的鼻子下，然后她猛地推开南川，使劲殴打他。

　　“都是你……是你怂恿老大来捡箭。是你害死她……是你……”

　　青葙的拳头不痛不痒。南川不敢相信是凌浅真的走了。人也傻傻的，任由青葙殴打。

　　“老大”，是他害死老大。如果他不提议……老大现在活蹦乱跳，立刻邓林了。

　　南川麻木了。他竟做了这种事……他害死老大了。

　　“轰”，天空一道雷劈下来。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你还不起来，把老大抱走……你想让她的尸身被雷劈了？”

　　青葙气不过，在他身上踢了一脚。南川感觉到痛才把凌浅抱起来。两人找了一个洞，又扯了干草把凌浅放上去。

　　“你我是还是老大的人……”

　　“不”，南川制止青葙，眼神忽然变得凶狠，“害死老大的是军营里的人。是那个丑男人，他一箭射死了老大”

　　“你想找他报仇？别自不量力？我们是什么身份？什么都不是……”，没有钱，没有权力，只是一介普通老百姓。他们拿什么去报仇？没准还没靠近对方，就跟老大同一个下场。老大死得冤……

　　“现在是报不了仇，不代表以后……不行”，南川握紧凌浅冰凉的手，眼睛通红。

　　也不知过多久，青葙叫起他。

　　“南川，老大都这样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让她入土为安？”

　　“……”

　　“南川”

　　南川思索许久，才点头。“我去准备……”

　　“我去给老大准备衣服。她的衣服上全是血，总要让她干干净净地走”，青葙道。

　　两人走后。一计脚步轻轻走进来，看了干草上的人一动不动。

　　“原来……死了，真可惜……”

　　然后俯身把人抱起来。

　　青葙和南川跑回村里的时候。村里早已经乱成一团。林媒婆被家人找到了。正在村子中央哭诉。人坐在地上，滚了一身泥巴，不断骂凌浅三人。骂完之后，就开始控诉凌浅三人是多么恶毒，把她的嘴巴缝起来。要不是家人找到她，她就死了。林媒婆嘴巴虽疼，但她今日一定要把凌浅那个小贱人抓了拿去卖。否则对不起她的缝嘴之痛。

　　“凌浅，你给我滚出来……”，林媒婆一边喊，一边捂住嘴巴。她喊得大力，刚上过药的地方又流血了。疼得不行，可心中那股怨恨比不上抓到凌浅的决心。

　　“凌浅”

　　“各位乡亲父老。凌浅不仅是个混混，还是个恶毒的女人。你们以后看见她，可要远离。没准你们就像我一样，被她缝了嘴巴……”

　　“那还不是你多嘴？”，人群中忽然传来不协调的声音。

　　“谁说我多嘴？信不信你敢说凌浅一句，她今夜就把你抓了去。我看……不止缝嘴巴而已。连你的舌头也拔了”，哎哟……疼死她了。越疼，她对凌浅的恨意越浓。

　　人群中静了下来。南川和青葙相视一眼。林媒婆多嘴，那是她咎由自取。若辱骂老大的娘亲，又计划将老大卖了，他们犯得着缝了她的嘴巴？他们若再恨一点，就应该杀了她才对，省得她到处编排他们。

　　尤其是现在……老大已经不在了。林媒婆还在那里哭天喊地完了之后就开始新一轮的辱骂，极其难听。可老大死了，尸首还在洞里，他们没有空修理她。待他们安葬好老大，定会来收拾她，撕烂她的嘴巴。

　　“青葙，先回去收拾东西。她……到时候再慢慢修理……”，南川咬牙。造成老大的死，也有林媒婆的原因。是她逼迫老大，不然也不会导致后续发生。

　　“嗯”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

　　两人刚走，就被林媒婆的余光扫到。

　　“就是那两个兔崽子。凌浅的帮凶。他们帮着凌浅把我的嘴巴缝起来。他们要害死我……快……快捉住他们”

　　南川和青葙下意识抬腿就跑。林媒婆的家人追了上去。

　　“快，抓住他们……”，这两个兔崽子找到了，凌浅还怕找不到？看她往哪里躲？

　　“快”

　　南川和青葙被人从两边包围，被抓住了。林媒婆当着众人没敢一巴掌甩过去，但还是暗中把两人掐得通红。

　　“林媒婆，要打人当着众人的面打。暗地里下手，算什么东西……”，南川双眼猩红。

　　“哼……大家伙看到了。到目前为止，这两个兔崽子还在狡辩。你们把凌浅藏到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

　　两人异口同声。

　　“还说谎……老娘等下就把你送官府去……”

　　“我们不知道……”

　　“好啊，故意装蒜是吗？老二，你赶紧上集市去，让官府的人来一趟”

　　“得咧”

　　南川和青葙慌了。林媒婆……奈何他们被抓了。可老大……以这个架势下去，他们肯定找到老大。局时老大的尸体定被他们毁了。

　　“放开我……”

　　“放开……”

　　南川青筋暴起，也未能挣脱。他还是太年轻了……

　　林媒婆得意洋洋。两个兔崽子在她手上。凌浅肯定会回来。到时候……她就数钱数到手抽筋。

　　南川和青葙被绑起来了。一个时辰后，林媒婆的二儿子把官府的人带回来了。两个穿官服的人，腰间别着大刀。林媒婆的儿子使了点钱，他们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