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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4 凤天歌 “天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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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歌,不用这样,松开。”
石之屏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好在理智死死地拉住他。
凤天歌抬头,看到石之屏忍耐地微微闭了闭眼,他用内力传音道:
“之屏,我乐意这样,别忍着。”
石之屏实在没忍住,低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凤天歌眯着眼,近乎是愉悦地舔了舔唇。
之屏,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我要把你留在我的身体里。
永远,永远。
成为我的骨,成为我的肉,我会比任何时候都爱惜自己。
就像我爱你一样。
“够了。”石之屏推了推他。
凤天歌抬头笑了笑,仍是内力传音道:
“别怕,之屏,我不会伤到你,我只是喜欢这样,就好像更深地拥有了你。只有这时,你才会露出需要我的一面,我很喜欢你这样。”
石之屏偏过头去,他有些耳热,还是不习惯凤天歌的自白。
凤天歌几乎要笑出声,之屏还是那么地可爱。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是多么害怕吓到这个人啊。
现在,对方还是没有习惯。
毕竟,这是石之屏啊。
真的很难想象,石之屏粗暴的样子。
虽然这种想象让他兴奋到战栗,但那就不是石之屏了吧。
还是这样子好。
他笑着低头,轻轻烙下一吻。
多么可爱,敏感,脆弱的身体,被小心触碰就会牵动它的主人。
让他的主人染上糜色,让他的主人变得同样脆弱,只在这件事情上。
之屏,你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为何要吝惜你的声音?我喜欢你失态的哼声。
我还想过很多很多,真的。
你不知道,魔教的生活是怎样的糜烂。
我不用刻意,就能想到那些诱惑又罪恶的事。
可是,我还是喜欢你好好的。
就这样,我亦很满足。
我要放手,不能再汲取你的血。
我要你天长地久,我会保护你的。
凤天歌帮石之屏穿好衣服,却被石之屏拉入怀中抱住。
凤天歌趴在石之屏肩头低头笑:“怎么,又后悔了?”
抱着他的人道:“你怎么办?”
他笑着,蹭了蹭对方的脖颈:“那你帮我。”
“我帮你。”
凤天歌就这么趴在石之屏的怀里,口中的呼吸逐渐灼热。
石之屏亲吻着他的眉心、鼻尖、脸颊,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的渴望。
他仰着头,啄吻着男人的唇,吻到了对方嘴角上扬的弧度。
“之屏……”他用吐着热气的唇轻声催促着。
他得到了想要的。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爆开,眼前有了花火。
等火星散开,他笑着去吻男人的嘴角。
“之屏,我真的很喜欢……”
……
好舒服啊,之屏。
被你触碰也是这么的幸福。
你可以做更多,更多。
只要你喜欢。
但愿你喜欢。
凤天歌的鬓边微微出汗,他还在笑着,像吃到糖果的开心小孩。
他凑近石之屏的耳边,耳语道:“之屏,真好,我好喜欢,你可以随便怎么对待我,我都好喜欢。”
石之屏摸了摸他的脸,摸到细微的汗水,又吻了吻他的鼻尖,也是微微湿润。
“还想要?”
“嗯。”
石之屏叹了口气,搂着凤天歌躺倒,凤天歌在他怀里窝着。
他的手越过纤细的腰,落在凤天歌的身后。
凤天歌扭了扭身体,又不动了。
……
凤天歌咬着唇,用湿漉漉的眼看着石之屏。
漂亮的凤眼,时不时隐忍地眯一下,还有细微的抽气声。
性感的唇微张着,艰难地吸着气。
被弄难耐了,眼里会露出淡淡的控诉,只让人更想欺负他一点。
石之屏吻了吻他微干的唇,安抚着怀中渴望的身体。
眼前漂亮的眼睛,几乎要起水雾。
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隐忍,脆弱,诱惑。
凤天歌绷紧身体几次,他停了下来。
他轻轻地吻着凤天歌汗湿的额头,低声问:“够了吗?”
“今天够了。”凤天歌的声音有些哑,低得近乎听不见。
他帮凤天歌擦着身体,凤天歌乖乖地任由他动作。
他将手帕扔在地上,将怀中的人一搂,轻声道:”睡吧。”
“嗯。”凤天歌闭上眼睛,嘴角微扬。
没过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石之屏挑眼,看向窗外,空气中似有风声。
他又收回了目光,视线下垂,落到怀中人脸上。
直到眼睫缓缓闭阖。
院中的花架下,一袭清冷的白衣负手而立,冷然的脸仰对着头顶的缺月。
夜风吹过衣摆,发出风的声响。
……
凌介之有时也不明白。
他这样冷心冷清的人,怎么会想要介入另一个人的生命。
明明他有洁癖,像石之屏这样多情的人,他本该是敬而远之的。
可世事并不是简单的规则套用。
石之屏的多情并不是用简单的词语可以概括的。
石之屏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气息,像黑暗中的萤火虫吸引他。
那是复杂深沉的情绪累积,像是在海边沉默等待一万年的人,无数的沧桑岁月都融进周身的气息里。
温柔、理智,包容、冷酷,喜悦、痛苦,深邃、悲伤,希冀、绝望,矛盾地融合在一起,像是混合着酸甜苦辣咸涩的药汁,什么都能品出来。
但它在外呈现的却是一种具有欺骗性的中和,甚至有些甜。
交浅的人只看到它的甜 ,也有人和他一样,爱它的复杂百味。
蜜蜂闻着蜜来,苍蝇臭虫也闻着味来了。
蜜蜂不会因为苍蝇也来采撷同一朵花,就放弃原本看中的花。
所以他什么想法也没有。
没有独占欲,没有醋酸味。
只是胸口闷闷的,一点点气息在那里淤堵,经久不散。
他是担心石之屏的。
只不过,在这担心之外,似乎有更微妙的情绪,在默默发出自己的声音。
夜风很凉爽,他却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激起血管里的温热。
一下,两下……
他的身体似乎比他要更在意这件事一点。
如果,石之屏完完全全属于他,乖乖地跟他回谷养病……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两下。
这副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的心跳加快,热血在身体里快速游走。
他便意识到,他真的很想很想带这个人离去。
安安静静地养病,什么都不用操心。
那样,他才能想象石之屏白头时的样子。
他并不惧怕生老,可一想到这个鲜活的人会病死,在短时间内枯萎凋零,他就感到难以承受。
为什么,不能跟我离开呢?
凌介之闭着眼睛,感受着风拂过脸颊上的冷意。
每一丝喧嚣似乎都在对他说,不可以。
石之屏早已将自己分给了许多人,不会属于他。
也不会跟他离开。
凌介之的下颌抽动了一下,颈侧的青筋鼓起跳动,又渐渐平息。
他睁开眼睛,长长吸了一口气,缓缓踱步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