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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笨蛋小美人 她宣布以后 ...

  •   《长离两不疑》是由几年前一部爆火的女频小说改编而来,主角配角有血有肉,剧情发展不流于俗,但女主男主的开局身份仍是带了些许套路,几乎就是女强小说的标配。

      女主凤长月,镇远侯顾远泽与其爱妻凤流溪之女,随母姓,虽为女子之身,却不困于宅,受其父所助,以十岁稚子之身,远走西北。十三岁化名凤琅,从顾家军,斩杀贼寇于荒山,擒拿敌首于塞下。从军第五年,立下战功无数,受封为三品平北将军,执掌十三狼骑,令西北无数蛮夷宵小闻风丧胆,尊称风琅将军。

      只可惜女主为了参军将所有事情筹划地面面俱到,却依旧躲不过命运的捉弄。

      ——崇德二十一年,凤长月进京受封述职,一袭轻裘打马过巷,越过燕京十里长街,却在石板拱桥处与偷出宫门的九公主不期而遇。一个鲜衣怒马,年少轻狂,一个罗衣软裳,天真烂漫,若单单只看相貌,两人实在是相配,只可惜其中一人是红妆换武装。

      但少女怀春的九公主不知道,她只知道眼前这个英姿飒爽,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年纪轻轻且尚未婚配。向来是要什么有什么,贵重珍宝拿来当弹珠玩的金枝玉叶自然不会放过她一见钟情的如意郎君。

      那该如何嫁给他呢?作为最受皇帝宠爱的公主,她能想到第一个办法就是去求她的父皇。诏书之下,谁能不从?哪怕她是名震西北的小将军,到了燕京,依旧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三品小官。凤长月有意婉拒,只可惜九公主一派认定了她的样子,无奈之下只好假死脱身,恢复女儿身暂避锋芒。

      男主姬不离以前只是冷宫一个不受宠的小皇子,不受宠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平日里一个扫洒的小太监心情不好见着他,都能肆无忌惮踢他两脚。按照这样下去,他无非就只有两条路,一是一死百了,不用再受人欺负,二则是就这样窝窝囊囊半死不活地长大,成为一个唯唯诺诺的人。

      但幸运的是,在他五岁那年出现了转机,一个自称为他娘亲故人的男子只身闯入冷宫,教他学问武术,带他出宫历练,更是在成年之后交付于他良田千顷与势力手下,成为燕京地下势力主宰者。在明面上,他更是一跃从弃子,成为大燕朝拥有问鼎天下资格的皇子之一,备受天下文人墨客的倾佩。

      有了男女主,那自然是少不了标配女二——苏白凝,一个热衷于天天碰瓷女主,屡战屡败却又屡败屡战,堪称全局最为敬业的工具人。她原本只是一个西北随处可见的的平民之女,但无奈她的老爸太争气。

      作为西北当地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却奇迹般地通过一手出神入化的骑术获得了上级的青睐,最后在顾家军里混成了镇远侯的副使。一次突围中,与镇远侯一同掉落山崖,最后独自一人将左脚骨折的镇远侯背回了城,只可惜最后自己因失血过多,在回城的当晚便失去性命,留下老家妻子与嗷嗷待哺的女儿。

      妻子问此噩耗,不久便也撒手人寰,镇远侯受人恩惠加之怜惜稚子无辜,便收苏白凝为其养女,视为亲子。

      只是苏白凝并不知足,自从她六岁在一个嬷嬷那得知自己只是一个养女后,她便开始患得患失。七岁得知侯府正经大小姐凤长月因病即将送至别庄休养时,她心里便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她要趁着这个机会,获取侯爷夫妇的宠爱,最后将凤长月取而代之!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远大的志向,那便是嫁给一个皇子成为皇子妃,于是她盯上了燕京最负盛名,被称为燕京第一公子的六皇子姬不离。她的小算盘打得极好,姬不离他看似风光无限,但身后并无母族势力,如今有她这个镇远侯之女向他示好,那自然是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会拒绝?

      可这个该死的姬不离就是不理会她的频频示好,真是故作清高!苏白凝气得都要把小帕子给咬碎了,天天在背后扎小人骂他不知好歹,转过头来又继续笑脸相对。完美地展现了她的愚笨和两面三刀,谁看了不要啐骂上一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她整天就这样活在自己幻想出来的好日子里,总想着哪一天她可以带着侯府准备的十里红妆,美滋滋地坐上花轿成为六皇妃。

      只可惜水中花梦中月终究只是一场空。

      ——那个养病多年的凤长月回来了!在丫鬟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白凝正在缝制一个新的布娃娃。

      乍然听见噩耗时,她一个不小心就扎破了手指,鲜红的鲜血染后了洁白的布匹,而那又恰好是嘴巴的位置。苏白凝拿指腹在上面一抹,血迹变成了一道长长的痕迹,像极了一个微笑的弧度,无声地嘲讽着她。冥冥之中苏白凝有一种预感,她的世界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变化首先发生在侯府送来的份例上,织云锦是金陵独有的布匹,穿之轻盈无比,层层叠叠的轻纱间绣有繁复的纹路,挥动间恍若流云。美中不足的是产量极低,哪怕苏白凝贵为侯府之女所拥有的织云锦衣裳也不过三四件。好不容易等到今年金陵上贡了料子,她就等着拿它去做一件襦裙穿出去炫耀给小姐妹看呢,结果侯爷夫人也就是她养母跑过来拉着她的手愧疚道,长月她从未穿过织云锦,所以我打算留下几丈为她做一身衣裳。

      太感人了呀,真是感天动地的母女情呢!苏白凝能说什么,她当然只能点头说好。最后她看着今年到手的织云锦,还不到手臂长,一条裙子都做不成,把她气得差点抄起小剪刀就要剪衣服,但还是舍不得那些漂亮的小裙子,悻悻然的放下了手。

      可能是那天她发的脾气太大了吧,居然被别人给传了出去,几天后苏白凝去拜见侯府老太太时 ,恰好遇上了凤长月。

      说来这还是这几年来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因为前几天苏白凝太生气了,于是找了个理由避开了她的接风宴。

      凤长月看见了她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哟,苏妹妹。”苏白凝在心里刻薄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道:想不到你浓眉大眼居然和我一样也是个绿茶,喊我苏妹妹,肯定是在提醒我姓苏不姓顾,提醒我这个侯府养女比不上她这和正牌大小姐。

      随后她俏然一笑道:“是姐姐呀!”苏白凝朝她走去,动作熟练地想要挽住凤长月的手和她一起走,然后——然后就被躲开了。

      苏白凝手还举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就这样尴尬地立在原地,一下没忍住,脸色狰狞了一瞬间,然后才干涩地接着说:“那,那我们一起走吧。”但凤长月就好似没有听见那语气中的不情愿,微笑应好。

      在苏白凝跟着凤长月一同走在鹅卵石小路上时,凤长月状似无意,随口说道:“听说妹妹前些天有些不舒服?”几日前苏白凝为了不去见她用的理由就是身体抱恙,所以她只能应下:“对。”

      “我听母亲说,妹妹你很爱漂亮衣裳。”她顿了顿,侧过头来看着苏白凝,“恰逢我院里有位精通制衣的嬷嬷,便让她拿着那批织云锦做了两件衣服。我瞧过了,应当极其衬妹妹颜色,就拿了一件来送与妹妹,还望妹妹不要记怪姐姐这次回府未给你带什么礼物。”

      苏白凝在心里一撇嘴,以己度人觉着她肯定是在朝她炫耀,但她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把凤长月递来的衣裳接了过来,心里仍在嘴硬:不要白不要,哼!

      她摸着软绵绵的布料,斜着眼睛偷偷看着走在前面的凤长月。

      ——如果,我是说如果,凤长月能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多一个姐姐似乎也不错。

      可在七天后浔阳郡主举办的赏花宴上,她彻底厌恶上了这位姐姐。

      那日苏白凝收到了浔阳郡主的请帖,又得知六皇子也会赴宴,兴高采烈的她拉着小侍女在衣柜面前挑挑选选。小侍女捧着那日凤长月送来的衣裳,夸赞道:“小姐,你看这条裙子,做工款式不同于燕京这边的风格,颜色也更为亮眼。穿着去参加赏花宴,岂不是更配。”苏白凝也觉着不错,思索了一番便同意了。

      出门时她并未想过要去知会凤长月一声——浔阳郡主的赏花宴她去年也参加过,邀的都是些熟人,想来凤长月回京不过短短数十日,自然是拿不到请帖的。

      到了郡府,苏白凝同着她的一群狐朋狗友们蹲在牡丹前评头论足。如今是五月底,其实这簇牡丹的颜色已经浓郁到近乎颓靡了,但她们并不在乎,牡丹可是百花之王,哪怕它即将凋谢,也依旧是国色天香。

      苏白凝一行人各自念了几首辞藻华丽的诗句,便开始朝着湖心亭走了过去。

      “——啊。”

      一个同行的小姐妹低声惊呼,像是看见了什么令她大为吃惊的画面,随后她迅速偏头,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盯着苏白凝一顿打量。苏白凝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其实她眼睛不太好,究其原因是经常挑灯夜战——当然不要误会,苏白凝可不是什么发愤图强的角色,纯粹是因为她心眼小,常常背后骂人扎小针,缝制的布娃娃完全不够她用。她又是一个爱装的人,就天天夜里躲被子里偷偷缝娃娃,最后成功地把眼睛熬瞎了,十米之外,人畜不分。

      苏白凝顶着周围的窃窃私语,一点一点靠近了湖心亭,然后就看到了让她咬牙切齿的一幕——那个对她向来是爱答不理自命清高的傻逼,正支着下巴,和凤长月甜甜蜜蜜地下着棋。那一瞬间苏白凝的呼吸都提不上来,然后她听到了让她气得想跳起来打人的话——

      “——那是镇远侯府近日才回来的正牌小姐吧!”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苏白凝转头望去,那是个平日里和她不对付的死对头,一刻钟前还酸了苏白凝的织云锦衣裳几句。见苏白凝望过来,她弯腰凑近,得意地展颜一笑,“果然有些东西就是注定了的,是谁的就是谁的,别人用尽手段也抢不走。”

      “哪怕穿得再好,不还是山鸡变不成凤凰。难怪六皇子一直瞧不上,原来人家嫌弃你是个冒牌货啊!”用最温婉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

      耳边是带有恶意的笑声,其实苏白凝已经不怎么在意了,此刻她气血一阵阵地上涌,太阳系处涨涨的痛,细微的血丝爬上了她的眼球,竟奇异地让她看见了十米开外的场景——当真是一幅好颜色呀!

      苏白凝无悲无喜地想到,从衣尾蔓延而上的绯色与湖内栽种的红莲相得益彰,更是与对面的玄衣男子天造地设,纤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枚白玉棋子,谈笑间,自然流露出一派与旁的女子大相径庭的气派。

      那我又是什么呢?活该被她这朵红花给衬托下去的绿叶吗?与凤长月一模一样的衣裳箍得她喘不上气,整个脸都开始憋得通红。

      恍然间她看见凤长月注意到了这边,站起身想要过来。她嘴角朝外扯了下,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微笑对周围轻声说:“我想起来家中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劳烦帮我同郡主传个话。”便不再管身后众人,径直走了。

      这天之后,苏白凝开始什么东西都要和凤长月争个高低。同母亲请安时要想第一个到,但却因自己起不了那么早而不了了之;在同他人谈话时不经意拉踩凤长月的女红刺绣衬托自己,然后第二天被凤长月当众送来荷包惨遭打脸;斗诗宴上指定与凤长月一组,妄图在学识上碾压,结果输得一败涂地。

      气得苏白凝面对最爱的五花肉都没了胃口,几天下来向来圆润的下巴都削了个尖。她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常年在庄子上养病的病秧子,怎么会懂这么多东西,她不应该是走一步路就咳上几口的吗?苏白凝想到几天前,气急败坏的她正打算偷偷绊凤长月一脚,可是谁他娘的能想到凤长月下盘这么稳,最后反倒是她摔了个趔趄——当然,她并没有摔着,因为她被凤长月一把子给抄了起来。

      是的,她被一个女孩子当众给抄了起来。苏白凝崩溃,这样的身体还用得着养病?她一拳下去怕是能打十个自己吧!这一次着实吓到了她,之后的几天都不敢在凤长月面前瞎转悠,整个人都消停了不少。

      但仅仅几天的消停并不能代表什么,安静下来的这几天苏白凝其实一直在思考,既然她现在还比不过她,那就不如先观察观察她。

      说干就干,苏白凝开始鬼鬼祟祟地跟在凤长月后面进进出出,只是越跟下来,苏白凝脑海中的疑问就越大——这样也行?

      凤长月看书,但却不看《女德》《女戒》,看的都是一些策论诗赋风俗游记:凤长月爱玩,玩的却不是女红刺绣,而是骑术箭术棋术:就连凤长月同别人讲话,也不是只讲府里的那些糟心事,而是一同辩论时事探讨边境传来的战报。

      她做的所有事,都与苏白凝没有一丝一毫的相同。这样下去她还嫁得了人吗,谁家的男儿会要一个不会操心府内事务的媳妇呀?苏白凝不理解,但她不瞎,看,六皇子不就吃那一套嘛!

      苏白凝打算跟着凤长月一起学这些东西,只是她这一点小小的努力哪能比得过凤长月?

      一个月后在四皇子举办的骑射比赛上,苏白凝看上了第一名的奖品——一匹来自西域的汗血宝马。苏白凝美滋滋地想,六皇子也有一匹汗血宝马,她若是夺得榜首,那岂不是正好和六皇子相配。

      也许之后她还可以邀请六皇子与她一同在西郊赛马,苏白凝开心地笑出了声,然后她就被现实猛抽了一巴掌。

      本来苏白凝是这样想的,她只要超过场上其他的小姐们就行了,到时候她撒撒娇,第一名的奖品还不是手到擒来?她也的确是超过了那些将军家的小姐,统领府的千金,但她就是没有超过她那该死的姐姐凤长月。

      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凤长月越过她,越过其他人,最后与六皇子并骑而行,然后在最后一秒夺得第一。

      苏白凝透过人群,不甘地注视着众星捧月的凤长月,剧烈运动后带来的气血翻涌感正堵在喉间不上不下,铁锈味在舌尖蔓延,暂时压住了她想破口大骂的欲望。

      是真的不甘心呀,明明骑场的师父昨天还在夸赞她在骑马上的天赋,可依旧还是比不过她。正当苏白凝打算悄悄离开时,全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只见凤长月牵着那匹汗血宝马正朝她走来,嘴角噙着笑意对身边人解释:“家妹近来喜好骑术,这匹马就当是送给她的礼物了。”

      苏白凝第一反应就是凤长月在羞辱她,一瞬间甚至不敢同周围的人对视,然后她才意识到,大家似乎并没有在嘲笑她。

      以往从不同苏白凝玩的兵部侍郎家的小姐走过来拍拍她,用一种赞叹的语气道:“没看出来呀,你骑术这么好,下次有时间我可以约你一起玩吗?”苏白凝连忙点头,再次抬头时发现大家都对在对着她笑,然后她慢慢地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六皇子。

      姬不离没有看她,还在侧身同凤长月说着话,“但凤小姐这身骑术,不配上一匹良驹实在叫人过意不去。不如这样吧,我手上正好还有一匹偶然得之的汗血宝马,便赠与你,算是多谢凤小姐今日让我知道了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高超的骑术。”

      原本苏白凝缓缓回升的好心情就这样又给毁了。在这次之后,苏白凝更是卯足了劲要同凤长月一较高下,只可惜到她被镇远侯送走前,一次都没能实现过。

      由于苏白凝在后来对凤长月的敌意越来越大,已经到了一种毫无掩饰的地步,为了两人好,镇远侯夫妇只好将苏白凝送回她亲生父母的老家,叫她长长记性,不要同姐姐闹矛盾。

      离京那天,凤长月没来相送,但苏白凝始终咽不下那口恶气,便谎称有东西落在院子里,回去拿时甩开婢女溜进了凤长月的院子。凤长月此时正坐在院子里好整以暇地看着花盆里长出的一朵小白花。

      苏白凝气得发抖,她都要远离燕京去往荒凉的西北了,这个人居然还在开心地赏花。

      苏白凝登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扒着半掩着的门大喊一句:“别以为我走了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见凤长月寻声看来,苏白凝提高了声音,恶意满满道:“就你这干巴巴的身材,肯定生不出孩子,全燕京没有男的会要你!”

      凤长月少时常年在马背上生活,成日里不是急行军就是在打仗,加上军营里的伙食时常维持在吃不死人就行的状态,现在能长到175的身高都只能多亏她爹镇远侯那190基因的功劳。其他身材方面还能有什么要求,自然是和苏白凝这种养尊处优,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娇娇小姐比不得。

      其实苏白凝也就是在口花花两句,现在的她已经长进不少,逐渐明白了有些人就是可以不被困于后宅之内,像一只雄鹰般拥有着广袤的天地;也明白了像凤长月这种人是不可能被这种言语所伤。

      但她就是想说,她也想在凤长月面前赢上一次,哪怕放在擂台上比的,是凤长月毫不在乎的东西。然后苏白凝便小脸一昂,骄傲的挺起小胸脯,像一只斗胜的公鸡,趁着凤长月追出来前一溜烟跑了。

      这一跑,就再也没有回来,苏白凝将一直呆在那个偏远的小镇上度过她的余生。

      至此,苏白凝这个角色的戏份便全部结束。

      在看视频前,许清池发现需要先下载一个APP,于是在等待下载的过程里,她将自己饰演的角色苏白凝的主要戏份在脑海了简单过了一遍。

      等想到最后一场戏时的场景,许清池的表情不经意扭曲了一下。最后苏白凝的反击其实有两层含义,一是为了丰富她的形象;二则是一个伏笔,暗示凤长月在生育上的缺陷。

      只是可怜许清池和顾依凭演技可以完美演绎一个角色,却没办法厉害到凭空捏造出不符合自己的身材。也幸好两人拍摄的是古装剧,里一层外一层的衣服将她们裹得严严实实,所以最后为了达到最好的演出效果——两人一个在化妆间拼命裹胸,一个拿个硅胶胸衣拼命垫。

      这之后许清池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果然还是平胸好哇,她宣布以后再也不要羡慕顾依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笨蛋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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