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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挥之不去 加西亚加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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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早晨的清晨,微微的凉风吹拂在脸上,还有一点冷意,望向城市那的镜头,只有苦难者在悲鸣。
潇静坐在阳台看着树梢喝着咖啡,浓郁的奶香配着微苦的咖啡,每天早晨总能沁人心脾。
加西亚慢慢走了过来,说:“潇静我能找你说点事吗?”
潇静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加西亚的脸色并不太好,昨晚的泪痕还残留在眼角。
“芙蕾娜她死了,等我想知道她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话,不管是什么?她说我的也好,他开心也好,我就想听见,我就想再怀念她一次。”
潇静把咖啡放在了旁边说:“芙蕾娜她,跟我说想再看你一眼,她想找回你,可是事与愿违。”
加西亚哭了出来,说:“是我杀了她,为什么要这样,都怪我,我的错,我为什么要下手?”
潇静说:“这也不能怪你,加西亚我跟你的感受特别一样,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后悔的话,我愿意那把剑捅的是我自己的心脏。”
加西亚说:“难道你也,潇静你不会干这种事的,对吧?”
潇静说:“加西亚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我亲手杀死了我最好的朋友,她的血留在我的手上,我要洗到现在,我手上仍然沾满了她的血。”
加西亚说:“潇静我相信你不会,你的品德,我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便知道,你不擅长于掩盖,这么做的人肯定不会是你。”
潇静看向了加西亚说:“是我错了,在最后的时候我与她交锋,她在我面前放下了武器,而我已经挥出了那剑。”
“后来我一气之下冲到了那个宫殿,将那把燃烧着怒火的剑刺向那个男人的心脏,可最后才发现错的也不是他,最后附着在他身上那个浑浊的灵魂侵染了我,我却向我同伴挥剑。”
加西亚说:“当时厄瑞波斯把手握着我的头的时候,我那时所有的意志都消失殆尽,最后一眼,回想起便是芙蕾娜的面容,然后我倒下了,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在梦境里面看到了你和芙蕾娜,我才想起来我亲手杀了她。”
帕丽卡慢慢推开了门,说:“抱歉,打扰你们了,可是现在有个十分紧急的事情。”
潇静问道:“是什么事情,难道是宫廷军追来了吗?”
帕丽卡说:“奈菲尔塔利,刚刚说,她感知道了,有个十分强大的物体正在逼近我们,叫我们现在赶紧撤到距离索姆拉,十五公里的焦港,奈菲尔塔利和赛尼德已经在那边等着我们了。”
潇静说:“看起来我们现在得赶紧出发了,那个强大的我们应该可以对抗。”
帕丽卡说:“我见识过你们的战斗,但她的力量很鬼策,没有人知道与她交战会传送到哪里。”
凯米丽亚也赶了过来说:“帕丽卡,我们得走了马车已经叫好了,那么潇静你也跟上吧。”
萨麦尔拖着锤子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嘎嘎的声音,说:“什么人敢在我面前叫嚣,看不惯的就通通毁灭。”
阿丽娜拍了一下萨麦尔说:“不要脑海里面一天到晚就是打打杀杀,我们经过的敌人中还有许多变化莫测的,虽然你的力量可以胜任很多,但是总有一些你想象不到的。”
萨麦尔摆了摆手说:“好吧,好吧,那我就跟着你们走吧,诶,这不是加西亚吗,前天的伤好了些没,我下手有点重对不起。”
加西亚说:“萨麦尔前天与你的战斗受了点伤,还好不是太大,就是最近走不动路了。”
萨麦尔说:“那还好呀,之前有一个叫做潇静的,亏我三锤才把她给锤醒。”
加西亚脸上写满了疑惑,潇静说:“没有事的加西亚,你可以骂她她满嘴放炮,但是她的力量绝对不容小觑,不然的话她也活不到今天。”
萨麦尔说:“这明明是事实好不好,算了算了,我们先走吧。”
几个人坐上了马车,在一阵颠簸和漫长的时间过后,众人来到了奈菲尔塔利所说的,焦港。
潇静慢慢从车上走了下来,虽然名字中带有港,但这里却是一个十分大的内陆城市,伊比利亚富含贵金属,商贸的确发达。
另一个地方,朦胧的影子映照着她的身躯,白色的披肩向往着高级,但背地里却是阴暗。
“潇静,既然你喜欢往身上施加背负,那就满足你,在不久你就会陷入无限的痛苦。”
潇静问:“帕丽卡,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了?奈菲尔塔利,在那里等待着我们吗?”
帕丽卡点了点头,潇静继续向前方的大城市走进去,灯红酒绿的街区下,总有痛苦人的身影,乞讨的卖艺的,为了那些碎银两付之于一切。
潇静在一边听见了小孩的哭喊声,向着小巷子里面慢慢的走去,萨麦尔说:“这种事这里多的去了,你非要看着它吗?”
潇静说:“不管怎么样,既然被我碰到了那我不可能就此罢休,我不愿意看到这样。”
潇静径直的往巷子里面走着进去,看到了一个壮年男子在向一个衣着破烂的女童要钱。
“你今天要到多少!才20!我养你有何用,你这种还不如把你身上器官给卖了,都比较赚钱。”谁说一巴掌呼到了女孩子的脸上,女孩倒在地上痛哭不已。
潇静走了过去,一脚踢到那个壮汉,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说:“想四肢健全的赶紧滚!”
壮汉看着这个眼神陷入了恐惧,连爬带滚的跑向了巷子的末端,潇静说:“萨麦尔给他点好果子吃。”
萨麦尔说:“终于要揍人了吗?哦耶。”话音未落整个人闪了过去,一拳把这个人轰飞了出去。
潇静看着面前这个身上满是伤痕的女孩子说:“你要不要紧,有没有受伤?”
女孩子说:“谢谢你大姐姐,谢谢你救了我不然的话,我有可能就像其他孩子一样,被送去黑房子里,再也出不来了。”
潇静说:“黑房子,那是什么?”
女孩子揉了揉眼睛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通常听见他们哭喊声,然后就突然没了,随后就是一股很腥的味道出来。”
潇静瞪大了眼睛说:“他们在哪里?告诉我,他们在哪里?我要杀了那帮人,他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女孩子说:“大姐姐,我叫妮诺,快去救救我的朋友吧,查理昨天就没有出来,彼得今天已经被锁在栏杆里面了。”
潇静说:“帕丽卡,凯米莉亚,你们先去,阿丽娜,萨麦尔你们跟我来,我给他们送葬去了,你们先去汇合不用管我们,就算整个费港与我为敌,我也会让这片城市陷入火海。”
阿丽娜再一次看到了潇静那个难以直视的眼神,眼睛里面充满了火焰金和血红色。
潇静说:“妮诺你带我们去,姐姐会保护好你的,不用怕。”
妮诺点了点头说:“姐姐跟我来。”
潇静跟着妮诺,来到了一个通往漆黑地下的走廊,潇静的剑刃上燃起了火焰,火焰照亮了整个地下走廊。
看清楚了才知道,那些敲打的声音来自们孩子们锤打铁窗,哭声敲击声萦绕在潇静四周,前面有一个人大骂到:“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潇静二话没有说冲了上去,就连阿丽娜都没有感觉到那个人已经被抹杀了。
潇静说:“你这种人就算化为焦炭,都不满足你的罪行。”
继续向里面走,血腥味扑鼻而来萨麦尔说:“这里是干了什么呀,屠宰场呀,咳咳。”
潇静用剑划开了门,几个昏暗的灯照着已经死去的孩子,场面不忍直视,内脏按照标签价格牌好,血流在地上。
那几个站在四周的人说:“你们是谁?”
潇静慢慢走了过来,四周散发的怒火点燃了编织袋,慢慢走到了那个人的身前。
他看到了潇静那如同火焰般的眼睛,正在凝视他的灵魂,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没有了呼吸。
萨麦尔看到了,潇静徒手将右手捅进了他的胸腔,将他的心脏捏碎。
潇静说:“真恶心呀,肮脏的血液,阿丽娜萨麦尔,你们向后退一下保护好妮诺,下面的场面你们也不想看到吧。”
四个人从地下面走了出来,阳光照射到潇静的身上,全部是未干的血。
萨麦尔刚刚通过门缝看见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潇静就好像不是她一样,没有挂在脸上的笑容,没有亲切和蔼的态度,那如同豆腐脑在地下碎裂,昏暗的灯映照出了血光。
萨麦尔差点向旁边呕了出来,潇静说:“萨麦尔你刚刚该不会看到我了吧,希望不会影响你今晚的睡眠。”
萨麦尔说:“那个印象还挺深,呕,呕,我还以为你就单纯的把他头砍下。”
潇静说:“好吧,是我有点过了,你应该这辈子不会再吃豆腐脑了。”
萨麦尔点了点头说:“我们快跟帕丽卡会合吧,但是潇静,你浑身是血,在大街上恐怕是有点引人注目吧。”
潇静说:“哦,对,我哈哈,没发现呢,在大街上,我起码被怀疑成为一个杀人犯案,还是个恐怖分子。”
说完将自己胸前的纽扣慢慢解开,裙子上面的腰带慢慢松开,那完美的线条和那明显的锁骨,配上那黑色的运动背心,阿丽娜抿了下口水。
阿丽娜说:“潇,潇静,你这样不会太暴露一点吧。”心里早就想把它给舔干净了。
潇静捋了一下她那银灰色的头发,发丝垂挂在耳边和嘴里散发着少许的热气和那诱人的脊背。
潇静说:“没事,那顶多引起路人多看几眼罢了,走吧。”
果然在路上,大大小小的男女老少都回头看着潇静,就如同仙女下凡一样那富含肌肉美感的线条,和那端庄的走路姿势,就宛如一个贵族大小姐一样。
萨麦尔说:“我手上拿着一个这么大的锤子,都没有人看我一眼,难道我长的太丑了吗。”
阿丽娜说:“萨麦尔你别自责,我也观察一番也没有人看我,看来潇静比我们俩更吸引。”
萨麦尔说:“好吧,我认命了,但我的欧派的确比她大呀。”
阿丽娜白了一眼萨麦尔说:“你觉得哪里有人喜欢像你欧派这么大的?别人那叫做匀称,你这个谈不上匀称但是身材比例我觉得还不错。”
萨麦尔拍了一下阿丽娜的肩说:“不愧是你呀,难道是做了多年的同事,终于有人夸赞我了,呜呜呜,我好开心呀。”
阿丽娜说:“额,你是我令我最无语的一个同事。”
萨麦尔说:“明明是贝利亚好吧。”
阿丽娜说:“贝利亚那个人我都懒得管好吧,我还是喜欢看你几眼……。”
阿丽娜顿时感觉说错话了,看到了旁边脸微红的萨麦尔。
“阿,阿丽娜,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想再听一遍。”
阿丽娜一个脑瓜崩敲在了萨麦尔的头上,头扭到旁边说:“嗯,没事,你听错了。”
萨麦尔说:“好痛啊!阿丽娜,其实我在做你同事的时候,我就,我就喜欢上你了。”
阿丽娜脸红的说:“额,萨麦尔,你刚刚发言有点危险,虽然搞女酮我不是很赞成。”
萨麦尔说:“但是你也没有说不同意呀,嘿嘿阿丽娜成为我的玩具吧。”
阿丽娜说:“你还是跟之前七神使一样,你那变态的性格,能不能改一改,说不定我还能点点头。”
萨麦尔听完陷入了沉思,低声下来很正经的说:“我会的,阿丽娜。”
聊着聊着,四个人就走到了目的地,看到了前方正在跟奈菲尔塔利聊天的帕丽卡还有加西亚。
加西亚回头看到了潇静,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心想潇静怎么会这么美,她怎么拖成这样?
潇静说:“刚刚处理了一点事情,身上溅的全是血,就把衣服给脱下来了,妮诺接下来就跟我们一起啦。”
妮诺害羞的点了点头,加西亚说:“没事的,打算洗完澡,姐姐给你梳头。”
妮诺说:“谢谢姐姐,阿姨谢谢你扛着,我一路走过来。”
萨麦尔说:“什么?!你叫我阿姨!我好不容易背着你过来,你居然叫我阿姨,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
阿丽娜看到了四周的岩石都在剧烈的震动着,说:“好啦好啦!萨麦尔童言无忌嘛,没事的,只要自己觉得年轻就好。”
萨麦尔说:“可我才20多岁呀,唉,算啦,岁月不饶人呐。”
妮诺说:“还有另外一个阿姨,还给我糖吃,谢谢了。”
阿丽娜的头上青筋瞬间暴起说:“额,妮诺这种玩笑可不能开哦。”
萨麦尔看到了四周那闪烁的电弧,说:“没事的阿丽娜,我跟你一样麻,童言无忌嘛,想想开就好。”
潇静说:“没事,心里要开放一点,其实各位年龄都没有超过25。”
萨麦尔说:“好吧,那我们接下来该干嘛?”
奈菲尔塔利说:“我们现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下,因为那个强大的力量已经来到了这里,看来接下来会有一场战斗,不过估计还有一天才能到达,这事先休息吧。”
潇静说:“今天的战斗也累了,我把衣服洗完就先睡一觉。”
帕丽卡说:“我总是感觉有点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心脏跳的很快。”
潇静说:“没事的,晚上睡一觉就好了。”
晚上慢慢来临了,黑夜将至所有人都慢慢进入了梦乡,有一个轻轻的脚步在走廊深中走起。
“你们都睡啦,哈哈让我给你们一个美妙的梦境吧,愿你们永远都醒不来。”
妮诺慢慢走下了床,手心里面凭空出现了一道线,她她慢慢推开了潇静的房门,看到潇静侧身正在熟睡着,将她的右手绑好线条再一次走了出去。
一次下来每个人手上都缠绕了相同的线,最后是萨麦尔的房间了,妮诺看见萨麦尔睡相十分奇葩。
刚想在她手上缠绕线,萨麦尔一个转身又翻了过去,妮诺走到另一旁准备缠线,萨麦尔大喊:“别过来,不要靠近我梅莉亚,你个变态!”
妮诺这一下被吓得不轻,冷汗从背后流了出来,但是她终于将萨麦尔的手捆牢了。
最后每根线都缠绕了他们的手上,妮诺慢慢的走出门,一个穿着白色纱袍的少女从天上慢慢的降了下来。
“爱莎贝尔干的还不错,我亲爱的妹妹,接下来该轮到姐姐了。”
妮诺说:“歌蕾蒂娅,以后不要用这种语气来叫我。”
歌蕾蒂娅说:“好吧好吧,爱莎贝尔回到灵魂里面。”
妮诺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一样,瘫倒在地上,化为了碎片消失在空中。
歌蕾蒂娅看着手中的线条说:“没想到你连审判官都能轻松打败,来到伊比利亚制造麻烦的人,就由我来清除吧。”
潇静的睡梦中。
潇静走在了城镇中心,看着四周华丽而又繁忙的街头,心里向往着。
突然她看到了前面的萨麦尔,在前面溜达,便上去打招呼。
萨麦尔此时正在跟一个路边的小贩讨价还价。
萨麦尔说:“1000元币,你搁这抢钱呢,就算她是阿丽戴尔的雕像,那也没有这么贵吧?”
商贩说:“你知道什么?现在这种雕像,整个波利瓦尔多找不到一个,况且他手上的这个东西还是一个宝物呢,我迫不得已才拿出来卖的。”
萨麦尔说:“管他呢,我也不知道阿丽戴尔是谁,就留给有缘人吧。”
商贩说:“看你这年龄应该也20多了,你应该从那场灾难中活下来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呢?唉,现在的年轻人。”
萨麦尔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给你开个条件好了,来汐斯塔找我,买我的雕像给你便宜50个元币。”
商贩说:“你以为你谁呀?汐斯塔的统治者吗,法玛先生吗,他被一个残暴的人给杀了,身为玻利瓦尔的人,也替他感到惋惜。”
萨麦尔说:“那个老东西呀,被我钉在墙上之后我就不知道了了。”
商贩说:“你喝酒就不带花生米吗?这种话怎么会被你给说出来?”
萨麦尔把强大的岩石结晶放在了商贩面前说:“哎呦,很不巧我喝两碗。”
商贩惊恐的说:“你,你到底是谁?汐斯塔那个暴虐恶魔,她的元技也是这样。”
萨麦尔说:“本来我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视,我摊牌了,我是七神使裁决神使。”
商贩说:“看来你这个七神使还挺不务正业的,本来应该统治汐斯塔,却跑来玻利瓦尔的夜市摊。”
萨麦尔说:“还不是回去报告工作的时候被别西卜给下了药,害的我昏了三天我还以为这三天他把我给解剖了,没想到她还是砍不爆我的护盾,然后我就在她面前跑走了,正好今天挺晚了,我明天再回去。”
商贩说:“好好好,那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这挡我生意了?”
萨麦尔说:“好吧好吧,我走我走行了吗?”
潇静在旁边憋着,快笑出来走到了萨麦尔的面前说:“萨麦尔刚刚说话差点把我给笑晕过去了,这也太好笑。”
萨麦尔说:“切,有什么好笑的?我平常就是在这里行走,嗯,还好,我今天心情还不错,万一把这个地方给毁了,阿撒兹勒又要找我麻烦了。”
潇静说:“阿撒兹勒发起火来,你也扛不住。”
萨麦尔说:“好像是这个意思。”
场景突然变换了,潇静睁开了眼睛发现,一行人全部都在这里。
凯米丽亚说:“这是哪里?我刚刚记得我还在做梦。”
帕丽卡说:“对呀,怎么这个地方,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个空间。”
阿丽娜说:“我怎么被传送过来了?我记得我刚刚还在做……,算了,还是不说了。”
加西亚说:“我刚刚才梦见家乡里的小溪,怎么会来到这里?”
塞尼德说:“这个梦境,我怎么挣脱不出去?”
奈菲尔塔利说 :“我与外界交流不了,这是梦境!我们怎么被困在这里了?”
潇静说:“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做梦,梦见了萨麦尔。”
萨麦尔说:“诶,对,我刚刚也梦见了你。”
加西亚说:“难道我们的梦境被串联在一起了?妮诺人呢?”
奈菲尔塔利说:“糟糕了,我们被算计了。”
阿丽娜说:“难道是妮诺,她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萨麦尔说:“我早就觉得她叫我阿姨的时候怪怪的,没想到啊!是她在陷害我。”
此时空中响起了一阵声音“哈哈,妄图反抗的小虫子,给伊比利亚带来灾祸的人群,我要让你们沉睡在梦境中,人总有一些不该提的过往吧,潇静。”
潇静大喊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为什么会把我带到这来?”
“你什么都不用知道,因为你将在这梦境中永远的死去。”
说完声音便消失在半空,只留下了种人站在原地。
四周的场景突然变幻着,转眼之间四周变成了荒地面前面前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屋子。
潇静说:“这是什么鬼?难道我们将困在这个地方?永远出去不了了?”
奈菲尔塔利说:“是手法总有破解的地方,我们先迎着这个地方看看吧,说不定就会有出路。”
潇静说:“也只能这么办了。”
众人中熙熙攘攘的在交谈着,但唯有萨麦尔,却头低着。
潇静说:“四周什么也没有,只有这个房子,我们进去看看吧。”
加西亚说:“说不定进去就会找到什么破解这梦境的线索。”
众人慢慢的向房子里面走去,萨麦尔大喊道:“不要啊!不要进去!”
潇静还没有反应过来,萨麦尔就用岩石堆堵住了门口,没想到在梦境里面还可以使用元技。
潇静说:“萨麦尔你又发什么疯了?”
此时萨麦尔说:“潇静请你原谅我,这门背后的东西是你我所不愿意看到的,真的,我不愿意再看到。”
潇静说:“这里是哪里?难道认识吗?”
萨麦尔大喊道:“这里……这里…是我的……家。”
潇静吃惊的说:“你难道在这里出生的吗?”
萨麦尔点了点头说:“我不愿意让你看到我的过去,请你让开。”
潇静说:“我们现在被困在里面了,如果不进去就看不见真相,我们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萨麦尔说:“我求你了,真的不要逼我,我真的不行不行。”
潇静说:“出去的话,所有人都会忘记,每个人都要接受自己的过去,是吧?”
潇静没有听萨麦尔的劝阻推开了门,看到门里面她瞪大了双眼,屋内满是划痕与血迹里面跪坐着一个弱小的女孩。
女孩在揉揉着眼睛哭着,看着阳光透过那肮脏的玻璃照射进来,泪花仍在闪烁。
女孩说:“我想上学,为什么别人可以穿着校服上学,而我只能在这里一直呆着,为什么?”
另一扇门推了开来,一个面容焦黄,手指上面夹着一根烟的男子走了进来,看起来应该是萨麦尔的父亲。
男子说:“萨麦尔,你又在干嘛?”
萨麦尔一拳打到了父亲的肚子上,但一点力气也没有说:“为什么我不能去上学!我的我的妈妈呢,如果她在的话,她肯定愿意让我去。”
男子给了萨麦尔一巴掌说:“我都说了,你妈妈在外面工作还没回来,至于上学我实在交不起学费了,只能向你坦白。”
萨麦尔说:“你骗人,你个大骗子,说完,撞开父亲向门外跑去。”
男子想要伸手阻拦,手却慢慢的缩了回来,望着那没有关上的房门,暗暗的说:“对不起,奥利维亚,是我的错,请原谅爸爸骗你。”
前面的房间突然变换着,来到了那个被尘封的地下室,一个女子挂着吊瓶在床上面躺。
男子走上前说:“玛利亚,请原谅我,我实在找不到更多的钱了,只好让女儿去,是你最痛恨的竞技场,请原谅我,我真的想让你活下去,为了女儿,为了你。”
女子躺在床上面一声也没有说,只看见了她那瘦弱的手指在颤抖,男子跪在床边哭了出来。
男子说:“奥利维亚,你一定要挺过来,一定要撑住。”
此时场景继续变换,一下子变成了地下竞技场,萨麦尔在对战铸铁者。
一个身材瘦弱刚吸收完元石的女孩,竟然被他父亲给活生生的送到了,这死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为了赚钱博取观众们的眼球。
在无数的刀刃下面闪躲,但她找到了一个更关心她的人,德鲁大叔。
德鲁大叔说:“奥利维亚,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好了,我的女儿死了,估计她现在跟你一样大吧,要不是那残忍的病魔,夺走了她的生命,我想继续看着她撑着洋伞在花园中漫步。”
奥利维亚说:“德鲁大叔,你是在我父亲之外,更像我亲人的人,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两个人拥抱着,随后的场景如同幻灯片一样,奥利维亚在一场战斗中爆发了力量,打败了强大的敌人,随后又知道了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她凭一己之力杀出了竞技场,回到家里,却忘记了德鲁大叔的存在,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
德鲁大叔在下一场战斗中被迫上场,被比他强大的人刺穿了心脏在临死前说:“戴安娜,我来了。”
巨大的身体倒在了地上,没有人知道他的尸体在哪,只知道他曾经的“亲人”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奥利维亚在撒旦与他母亲面前签下了血的契约,契约生效,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姓名字叫萨麦尔。
潇静看着一旁掩面痛哭的萨麦尔,什么话也没有说,静静的站着。
众人一样也陷入了沉思,整个空间只留下了萨麦尔哭泣的声音。
此时一个穿着学校制服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她穿过了众人的身体,来到了萨麦尔的面前说:“奥利维亚不要哭了,其实当时你是知道的,父亲她是真的没有钱供我上学。”
萨麦尔说:“那为什么他没有告诉我母亲的真相?”
小女孩说:“他怕跟你说了,你会干出更绝对的事情。”
萨麦尔看着自己的手陷入了沉思,从她跟撒旦先下那契约开始,自己的力量就再也不属于自己那残暴了,统治只属于她那任性的灵魂,她想要支配任何事物。
小女孩说:“我每次都在幻想着我未来会是怎么样?会是一个花店的店员还是一个服务生,或者是一个在夜摊卖东西的人,哈哈哈没想到做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梦。”
说完小女孩便消失了,萨麦尔痛哭流涕着,潇静也感受到了,有可能将来她就要面对自己。
场景瞬间变化着,一个心魔幻化成萨麦尔的样子,托着巨锤走了过来。
二话没有说,直接砸了过来,但是也在那一瞬间被萨麦尔给接下来了。
萨麦尔说:“虽然你知道的梦境是真他妈悲伤,但是这已经是过去了,没有人可以再阻挡我。”
一大锤将整个地面给轰塌险,两个人在空中拼命的厮杀着,最后萨麦尔用力一锤锤出了音爆,敌人消失在空中。
萨麦尔慢慢降了下来说:“刚刚的战斗确实有点累,我的过去你们都看到了吧。”
潇静点了下头阿丽娜此时才想到,自己如此摒弃的萨麦尔过去居然是如此遭遇,那么,轮到自己的时候会。
潇静说:“不愧是奥利维亚,这么勇敢的面对了自己。”
萨麦尔说:“奥利维亚吗?那个名字我好久没有用过了,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吧,你们还是叫我萨萨麦尔好了,毕竟这都是过去了。”
阿丽娜说:“萨麦尔你快看这个梦境又崩塌了。”
众人在急速的下坠中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一个古老的宅楼,又将会发生什么呢?
“奥利维亚,其实有句话我从来对你说不出口,如果你有一天知道我的用心,奥利维亚,我永远爱我的女儿,直到世界崩塌,天荒地老,海枯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