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只为为了 我只为了她 ...

  •   古老的落地钟慢慢敲响了他的声音,清晨刚刚划过拂晓,路边的鸟儿早已在枝头衔接着露水。
      潇静慢慢穿上了衣服,在古老的梳妆镜面前梳理自己纯白的头发,将盒装的胭脂抹在脸颊上,用淡淡的唇膏涂抹自己的双唇。
      潇静看着自己挂在墙边一把剑一把刀,这个件早已战痕累累,这也是一直伴随她走到现在的物品,这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武器,更像一位值得留恋的老友。
      旁边的那一把刀,那是在与撒旦战斗以后的事情了,战斗之后汐斯塔之下,下面的工人都在欢庆自己解放了,看着潇静身上的处处伤口,但坚强的身躯毅然站立在纪念碑旁,她哀悼着,哀悼那些曾经与自己一同战斗,跌倒又爬起来战斗的队友。
      在哀悼完过后,阿丽娜的父亲也过来了,她看到了阿丽娜还活着,早已激动不已,两个人在茶楼那边聊了很久,从太阳悬空高照到黄昏。
      阿丽娜的父亲此时也走了过来,递给了潇静一把包好的长刀,说:“虽然我已经知道战斗结束了,但是这个世界还会有你想象不到的地方,这把长刀你就收下吧,潇静这是给你的,也只有你才能掌握它。”
      潇静缓缓揭下了长刀,漆黑的外壳与锋利的利刃,透露出了别人一种沉稳而又严酷的样子,潇静说:“谢谢您,我一定会认真保管它的。”
      回到现在潇静看着那两把武器,自己心里又想到了伊比利亚,内心充满了十足的勇气。
      房门慢慢的被轻敲,潇静说:“请进。”帕丽卡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到潇静已经着装完毕,帕丽卡情不自禁的说:“潇静我没有想到你跟我一样喜欢早起呀,清晨的清风,是不是觉得特别的清新?”
      潇静看了一眼窗外,朦胧的阳光并不是那么的显眼,外边的树枝上面,鸟叫声依然这么清晰。
      潇静说:“是的,帕丽卡,其实我当时觉得,自己来这里也是个正确的选择,不仅仅是为了他们,我自己一直在反思一个问题战斗过后,我究竟该干什么?。”
      帕丽卡说:“那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可以再约束你了,在伊比利亚虽然现在早已不是曾经,但是人们的一些习俗依然没有变过。”
      潇静闻了一下插在花瓶里面的玫瑰,说:“哈,花香还是依然的沁人心脾呀,太好闻了,但凡事心里压着一点东西,闻的味道也会降低一点。”
      帕丽卡说:“潇静看起来你有很重的心事,是战友离别的痛苦吗?还是来到伊比利亚自己的。”
      潇静思考了一会儿说:“其实这些都占到了一点,但最重要的是我不能立刻去斩杀掉那三个支配者伊比利亚的人,不管他是神还是什么,我多想快一点解决因为我不想再等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们。”
      帕丽卡慢慢走到了潇静身后,从背后挽起了她的手,说:“没事的,在伊比利亚不管你走到何方,不管你将去向哪里,我们都在你的身后。”
      潇静的脸上尽管涂着脂粉,但也有一些面红回头看了一眼帕丽卡,说:“你爱着伊比利亚制片徒弟吗?”
      帕丽卡坚定的说:“不管伊比利亚变成什么样,他是我永远依赖生存的土地,不管这个国家遭遇了什么,我依然爱着我脚下的这片土地。”
      潇静说:“谢谢你,能够回答我的问题,没有这份坚定的意志与信仰,我相信伊比利亚肯定能回到原来的时候。”
      凯米丽亚端着早茶慢慢的放在了餐桌上面,潇静也跟着帕蒂卡慢慢走到了餐桌面前,潇静四处看了看只有自己和另外两个人。
      潇静说:“阿丽娜和萨麦尔呢?”
      凯米丽亚说:“哦,我不方便打扰她们,她们现在应该还在睡觉,现在确实需要有一点早了,才六点多。”
      潇静说:“算了吧,让她们再多睡一会儿,昨天在战斗,她们确实是有点累了。”
      帕丽卡点了点头说:“潇静,你要不要来一杯咖啡?喝了这种能提高精神哦。”
      潇静说:“在我们那个地方,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饮品,闻到这个奇特的香味,我感觉神清气爽。”
      三个人在一同享用完早餐以后,帕丽卡说:“潇静,我带你去我们家后院一趟,在哪里?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潇静跟随着帕丽卡慢慢的走到了后院,那是一个布满灰尘的小屋。
      潇静慢慢踏入了里面,仿佛踏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木架子上面全部展示着当年父辈们所创造的功绩。
      琳琅满目,帕丽卡取下了面前的照片,那是他和自己父亲的合照。
      帕丽卡说:“我的父母就是在几年前那次动乱的时候,当时审判者杀了所有反抗的人,我父母为了不牵累到我们,将自己高贵的劳埃德姓氏,改成了其他不以人注意的姓氏,所以之后再寻找尸体的时候,再也找不到了。”
      潇静说:“那么现在你要替它扛下这片大旗,为了当初你父母的愿望。”
      帕丽卡点了点头说:“潇静,你的父母应该也期望着你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吧。”
      潇静苦笑一下说:“我的父母跟你一样,死在了反抗的道路上,在我们那边奴隶是开采元石的人,就是因为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他们才会变成这样。”
      潇静眼泪流了下来,说:“哈哈,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以为奴隶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就感觉我们之间隔了一整个世界一样,直到我遇到了我的爷爷,我才知道他是奴隶她是从南方的荒地逃过来的。”
      “在饥寒交迫中寻找生存的希望,我现在才知道我的父母是为了奴隶们的最基础的生存条件而呐喊而反抗,被人给杀害,所以我自己也流淌着奴隶的血脉,我不敢面对。”
      帕丽卡抱住的潇静说:“我们都是这样走过来的,不管是失去了至亲的痛苦,还是战友的离别,我们都坚强的活着,坚强的反抗,高声的呐喊。”
      潇静慢慢的用手臂挽住了帕丽卡的背,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潇静的眼泪也慢慢的落到了地上。
      在悼念完了曾经的伟大的战士,潇静回到了房子里,萨麦尔和阿丽娜也慢慢的走了出来,萨麦尔脸上还充满着困意,是似乎那一觉还没有睡醒。
      萨麦尔打了一个哈欠,并伸了一个懒腰说:“哈,哎呀,睡得真舒服,我昨天晚上梦到了一个事情。”
      潇静说:“是什么美梦吗?”
      萨麦尔说:“我昨天晚上梦到我获得了元技,然后把厄瑞波斯摁在地上锤。”
      潇静尬笑了一下说:“萨麦尔你做的梦还真是奇特呀。”
      阿丽娜说:“不知道为何,我昨天晚上也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潇静和那个叫什么来着?我不认识,但你们俩在月下闲聊着,你诉说他倾听你的梦想,真是个美妙的夜晚。”
      潇静说:“我想一下,难道是奥兹。”
      阿丽娜稍微点了点头说:“我只模糊的记得他是阿丽戴尔的护卫。”
      潇静说:“我知道了,塞巴斯蒂安,你现在在天空中还继续看着我吗?”
      潇静看了一眼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那黑色的暗不透光,说:“我跟他相遇,跟他相约,我会践行我的梦想,执行这片大地的意志。”
      阿丽娜说:“这些事情,我也刚刚才梦见,或许只有赫默她才知道吧。”
      潇静说:“赫默跟我说,她和阿丽戴尔聊了很久,赫默向她诉说了所有的愿望,应该都在那一刻实现了吧,想成为一个正常的孩子,想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惜都没了。”
      萨麦尔说:“我那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我只能在此诉说我的道歉。”
      潇静说:“我们今天得去索姆拉的那个矿场,我想看看在那个矿区工作的人们。”
      帕丽卡说:“应该离这里不远,坐马车的话,大概两个小时就可以到了。”
      潇静说:“那我们就快马加鞭的走吧。”
      五个人坐上了马车,在路上飞快的行驶着,过了两个小时,矿区的影子就慢慢浮现在了面前。
      帕丽卡说:“我们快到了,前面就是最大的矿区了,那边的景象,潇静你得做好一点心理准备。”
      潇静说:“难道那边还有什么我看不下去的东西吗?”
      帕丽卡说:“我曾经跟随我的父亲来过矿区,这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边的人们瘦骨嶙峋,惨遭宫廷军的压迫,但他们有石缝里面的杂草,一般坚强的生长。”
      马车慢慢的停靠下来,帕丽卡付完钱以后,潇静便下了车来。
      帕丽卡说:“潇静那里驻扎着很多的宫廷军,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但是我在此保证,我永远尊重你的选择,我知道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潇静点了点头,腰的左侧插着长剑,背部后面绑着那把刀,慢慢走向了矿区里面。
      走进矿区的第一眼就把潇静给震撼到了,原本平坦的地形已经被挖的目不可看,四处的废石堆积在一起,仿佛顷刻之间就将倒塌。
      此时潇静在旁边看到了一个正在挖矿的人,已经的明显看出他的肋骨的痕迹,潇静慢慢走上去询问道:“你好,你在这里工作了多久?”
      瘦骨嶙峋的人看着潇静,惊讶的说:“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看过这么正常的人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有人会来询问我。”
      潇静说:“请回答我,因为你们马上就要解放了。”
      瘦骨嶙峋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搞子,说:“在索姆拉南边的村庄,我和我妻子还有两个孩子,快乐的生活在那里,我还记得我妻子做的蘑菇汤是我这辈子最喜欢喝的。”
      “可是那篇美好的日子过了没多久,又化成了泡影,宫廷军闯入我家,带走了我两个孩子,杀掉了我的妻子,我被带上枷锁,被困在了矿区,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劳累了多久,你来了。”
      潇静说:“你有想过反抗吗?这里的人有没有这种情绪?”
      瘦骨嶙峋的人大笑着说:“你不是伊比利亚人吧,你有这种想法还没有被扑灭,我是真的替你的勇敢感到悲伤。”
      潇静疑惑的问:“为什么呢?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自由吗?难道就要一辈子在这矿场里面劳累致吗?”
      瘦狗嶙峋的人说:“谁说我们没有反抗过?谁说我们没有崇高的理想?我们为理想付出了实践,换来的却是1000个人的死亡,1000个只不过是数字罢了,但是我们伟大的领导者死了。”
      潇静说:“你们有领导者?他带你们反抗了,却失败了吗?”
      瘦骨嶙峋的人说:“你可以这么认为吧,但你也不能玷污她的精神,她是我们矿区所有爱戴的人,她为了保住我们的生命,用自己的生命换了我们所有人,可她至今下落不明,如果你想详细的问一下的话,可以去找芙蕾娜,她是领袖的好友。”
      潇静说:“那么,芙蕾娜她在哪里?”
      瘦骨嶙峋的人说:“看到那个残破的房子了吗?她应该在里面,或者被宫廷军又拖出去拷打了,建议你们带点治疗的药过去她有可能快不行。”
      潇静立刻赶往了那边,一行人在后面也紧接着跟上了。
      潇静来到了那个破烂的房子里,里面的人衣衫褴褛瘦骨嶙峋,潇静慢慢的走到了这个里面,虽然他们的衣服已经残缺,但是四周的空气依然十分的清新。
      潇静找到坐在旁边的一个人问道:“请问芙蕾娜在哪里?”
      衣服残破的人说道:“她被宫廷军给拖走了,现在他还在上面的厂房里面,她太可怜了,如果领袖还在的话,她肯定不会放任着不管。”
      潇静往上面的厂房走去,帕丽卡拍出了潇静的肩膀说:“潇静一定不要激动,这里的兵力是我们应付不过来的。”
      潇静回头看了帕丽卡一眼,帕丽卡已经被吓到了,眼睛里面充满了愤怒,瞳孔变成了血红色。”
      阿丽娜说:“潇静她已经愤怒了,她最不愿意看见就是这般场景,就是她内心最不忍直视的地方。”
      潇静一脚把厂房的大门给踢开,正在拿着鞭子的宫廷军看到了这个少女被吓到了,说:“你是什么人!敢来到这里,难道是还有反抗的人?”
      潇静看到了一旁倒在地上的少女,淡黄的头发已经布满了灰尘,嘴角还残留着血渍。
      虽然厂房里面十分的灰暗,但灰暗中怒视的眼神愈发的闪亮。
      潇静反手拔出刀,砍倒了一个人,宫廷军被吓得连忙后退,说:“不好!赶紧把矿场周围的援军都派过来,我跟你拼了。”
      宫廷军拔出了罗马刀朝着潇静身上砍去,但却被潇静给灵活的躲过,又从腰间抽出了长剑,顺着脖子一抹,几个壮汉瞬间倒了下来。
      潇静什么话也没有说,把倒在地上的少女给抱了起来,冲出了厂房。
      帕丽卡在旁边看呆了,说:“潇静,这还是你吗?”
      潇静说:“准备好马车,回家。”
      冷酷的气势把帕丽卡和凯米丽亚都给吓了一跳,但是阿丽娜和萨麦尔却没有任何反应。
      帕丽卡问:“阿丽娜,你有没有见过潇静这样,我有点感觉害怕了。”
      阿丽娜说:“没有事的,习惯就好,当年我跟她还是敌人的时候,你没有看到她当时的样子。”
      曾经战斗的场景浮现在了阿丽娜的面前,火光溅射到了天空,自己的刀被她给砍断。
      萨麦尔说:“那些援军还没有赶来,我们赶紧撤。”
      帕丽卡点了点头,五个人快速的回到家中。
      潇静将少女放在了沙发上面,连忙用药和纱布包扎着伤口。
      少女模糊的睁开了眼睛,嘴里缓缓的说了几个字:“加……,你来……了吗?”随后又缓缓地沉睡过去。
      等少女醒来的时候,潇静正坐在她的旁边擦试她头发上的灰尘。
      潇静看到了少女醒来说:“你醒了,先不要动,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有什么话躺下来慢慢说。”
      少女看着潇静说:“谢谢你,陌生人救了我,不然我今天有可能就要死在那些人的手下了,忘记说了,我叫芙蕾娜。”
      潇静说:“我知道你的名字,其实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芙蕾娜说:“有问题的话,我会尽我所能的回答你。”
      潇静说:“你为什么会来到矿区里面。”
      芙蕾娜说:“我在南方的村子里面长大,那天来了一群宫廷军,在我们村子里面烧杀抢虐,我被带到这里来。”
      潇静说:“听说你们曾经有一个带领你们反抗的领袖,他现在在哪里?还活着吗?”
      芙蕾娜说:“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不过你们提到的那个领袖应该是加西亚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可是我们反抗的力量太小了,在围剿之下,加西亚不知道被什么给带走了,她用她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我们。”
      潇静听见了这个名字,十分的惊讶说:“芙蕾娜加西亚,她没有死。”
      芙蕾娜开心的说:“没有死吗?那太好了,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潇静说:“说出来有点抱歉,加西亚她现在成了审判者了。”
      芙蕾娜听见以后激动的想坐起来,又疼痛的倒了下去,潇静连忙为她出血的伤口换纱布。
      芙蕾娜眼泪流了出来说:“不可能,不可能!她不可能变成这样的,加西亚,加西亚,她很勇敢,她的意志很坚定的,不可能会变成这样的,不可能。”
      潇静说:“抱歉,但这也是个事实,我刚刚来到伊比利亚,我做不了什么。”
      芙蕾娜哭泣了起来说:“加西亚,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你答应过我的,未来我们一定会相见。”
      潇静说:“我想去救她,你呢芙蕾娜。”
      芙蕾娜握住潇静的手说:“一定,我一定会救她,不管她现在变成什么样。”
      潇静说:“芙蕾娜,那么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就去,对,因为时间太紧了。”
      帕丽卡端着水果走了过来,说:“潇静,吃点水果吧,你今天是不是精神太紧张了。”
      潇静说:“不是的,帕丽卡你不知道,我心里很脆弱,我不愿意看到我所看到的人变成这样,我如果有力量的话,我一定会救他们。”
      帕丽卡说:“我认同你的选择,潇静你所爆发的潜力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潇静说:“帕丽卡,代我和他们说一声,明天我们去加西亚。”
      帕丽卡说:“好的,我尊重你的判断,我们明天就去,今天先好好休息吧,也不早了。”
      潇静点了点头,说:“芙蕾娜,空床好像没有了你今天晚上跟我睡吧。”
      芙蕾娜的脸有点羞红说:“真的吗,会不会有点不太好意思。”
      潇静说:“没有事的,其实我有些事想问你。”
      晚上月光从窗户里面透了过来,两个人躺在床上,潇静转了一下身看向了,正在看着月光的芙蕾娜,说:“你觉得失去朋友是什么感受?”
      芙蕾娜说:“我觉得非常的痛苦,看到他们的离去,就感觉自己心里的一座支撑□□塌,因为他所做的事,在我的生命里面是不可替代的。”
      芙蕾娜说:“我好冷。”,顺手从背后抱向了潇静,潇静从背后转了过来,两个人四目对视着,芙蕾娜说:“我有点害羞,平时如果晚上我害怕或者冷的话,在那漏风的房子里面,加西亚总会在我身边抱住我,她说再也不会冷了,等到春天来的时候。”
      潇静将脸贴到了芙蕾娜的额头说:“冬天即将结束,春天又将到来,等待雪融化的时候,伊比利亚就会迎来新生。”
      芙蕾娜将脸贴牢了潇静的胸口说:“好暖,好暖和。”
      “芙蕾娜原谅我做的事吧,我们一定会相见的,在那个时候我不忍心向你动手,请你原谅我,原谅我的无知,原谅我的错误,原谅我为了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