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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特蕾莎的教导 特蕾莎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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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莎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合格的母亲,她身上似乎有着太多的谜团,以至于她不能用整颗心来爱我。
在她清醒的时候,她时常会那样安静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这或许是我需要去发掘的东西。
原作设定下的惊蛰如果就是一个没有金手指的罪犯之女的话,还没等她踏进萨城的教堂,或许就已经死了千万次,就像我一样,更别说是要在那里“蛊惑人心,推翻神权”了。
但特蕾莎这样的精神状态,如果我还是按照原本剧情的走向等着她消失或是像发生过的那些意外一样任由她将我杀死,那我永远也别想知道些什么了。
在这个时间段里,如果这座城市里没有其他会说通用语的家伙,我不仅要装十多年的哑巴,还找不到任何线索。
我实在没想过能把语言的天赋用在这个时刻,这个鬼地方。
我发誓,这比我高中的任何一场听力考试都更让我紧张。
我静静等待着,像是过去那些失败的时间里一样,等着特蕾莎从床边走开,垂下脑袋,神色不明,口中念念有词的时候,分辨出我能听得最清楚的几个音节,用尽最大的努力,发出了类似的音节。
没长几颗牙齿真的是个硬伤,说话都漏风,我有些怀疑这个陷进了自己情绪里的女人能不能听见我的声音。
但好在,虽然不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这似乎刺激到了她。
她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双手攥紧了斗篷的布料,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看起来相当明显。
她又开始说话了,我不清楚这又是什么语言,絮絮叨叨地,时不时还会抚摸着我的脸。
无巧不成书,后来我才知道,我碰巧听见的那几个音节在萨特莱斯语中的意思是,神。
似乎巧合得有些可怕。
在那之后,在这次崭新的人生里,特蕾莎不仅教我通用语,还试图教会我萨特莱斯语。
只是她只口头上教我发音,从来不教我书写。这座空荡荡的房子里,似乎也没有可以书写的工具。住在这里的人,和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是这座房子里为数不多的生机。
而这一次,在母亲的帮助下,我逐渐了解了这座城市的规则。
上一次我的死因是空气中的毒雾,而最关键的就是我放下的那碗汤。
听起来有些草率,但那碗看起来像毒药的东西,是赫里王室用来给这里的人缓解有毒物质侵扰的汤药。虽然目前不知道成分是什么,但相当有效。特蕾莎之前怕我不喜欢这个颜色,于是把带回来的汤混在其他食物里一起喂我。显然,母亲的猜想总是对的。
如果以后能抽到分析材质这一类的技能,或许就能看出来这里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但显然,现在的温莱还没这个本事,就算是药三分毒也得一天两碗喝下去。
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或许是因为特蕾莎,她真的就像个正常母亲一样教导着我,陪伴着我,如果不是窗外的黑暗,我时常会忘记自己在干什么。
这样昼夜不分的日子我竟然也习惯了,特蕾莎总是在夜色中悄悄离开,也踏着黑暗归来,她也习惯了,街边昏暗的灯光,匮乏的资源还有时常叛逆的女儿。
越靠近上一次特蕾莎消失的时间,我越是觉得慌乱。我似乎沉溺于这样的假象里,许多事并没有完成。
我经常问她,我的父亲是谁,我们的家在哪里。
特蕾莎却只是固执地回答,家不在这里,其他的闭口不谈。连存在于这座城市里的其他建筑她也不愿意提及。
每每精神失控的时候,却会握紧我的手,说:“温莱,一定会出去。”
我似乎能理解她的想法,但这和我的任务背道而驰。
让我想起了我现实世界里的母亲,幼时我也缠着她问东问西,问久了她就不耐烦了要把我赶走,却也没有这么支支吾吾。越是这样说,越是证明了有什么东西。
我试过各种方式去撬开她的嘴,但都失败了。
正是一头闷火无处发泄的时候,消失已久的系统却突然降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消息。
“检测到玩家在探索过程中遇到障碍,鉴于玩家表现良好,系统将赠与助力道具,玩家可自行决定是否使用。”
我听着他这话,心中一声嗤笑,表现良好,哪门子的表现良好,当女儿当得好吗?
但白给的道具不要白不要。
只是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单次使用道具:吐真剂已发放到玩家背包中。请玩家认真倾听道具使用说明。
一,该道具为单次使用物品,使用完毕后会被回收,请谨慎使用。
二,该道具可使服用者在服用药剂后的半小时内只能回答真话,逾期无效。
三,服用者在回答时长到达之后会立刻死亡。
请玩家谨慎考虑。”
时间过去了很久,似乎是对我这样没有答复的样子很不满意,这个系统甚至开始威胁着要给我惩罚。
“你说了,我可以自行决定是否使用。”我只觉得脑袋似乎突然变得木木的,什么也想不了。
“是啊,但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
回答的我的已经不是身份不明的系统了,更像是居心不良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