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沐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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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珏”
手下捻着狮毛，心神正思索着从老妇人那听来的治愈方法的元清珏，眉宇一簇，一失手又一根毛发黏在手里。
他不在意的将它放置在一旁，继续捻着新的一根，直到身后传来清婉熟悉的声音，这才回神，发现左手攥着一把狮毛，嫌弃的丢下。
转身，想说什么却不知怎么出口。
看着欺负阳焱毫不手软的丈夫，僵直着身体呐呐无言的望着自己，紫茴准备提前打破这静默的气氛：“我知道......”
“紫茴，是我不对，对沐沐期望太大，没有注意沐沐的不适，还强行让害怕在高空的沐沐练习箭术”
“沐沐，现在还好吗？”
元清珏打断紫茴的话，歉意的注视眼前的妻子，担忧的询问女儿的情况。
紫茴听到元清珏的解释，错愕的问：“你知道了？”
随机又答复他女儿的情况，“沐沐现在没事，精神还好，刚刚睡下”
“什么知道？”元清珏不解紫茴的回答，但听了女儿没事也就松了一口气。
“就是恐高症......”
紫茴向丈夫解释什么是恐高症，并自责道：“也是我不对，如果早点注意沐沐的不对劲，也能阻止你，也就不会让沐沐怨你”
元清珏走近，张开手将妻子抱住，没有安慰妻子说不怪她，而是说道：“作为父母没有注意到孩子的情况，是我们的不对”
紫茴静静的依靠丈夫的臂膀处一会儿后，挣开抬头说道：“但我们怎么帮沐沐治愈这个恐高症，如果不能适应高空，没有巨型居兽，她怎么能够生存在这灵元大陆，我的女儿绝不能像流浪者那样每日担惊受怕，如果不能治好，我要一直带着女儿”，说道最后，紫茴语气极为坚决。
元清珏柔和的看着眼前的妻子，然后缓缓向她解释他已从一位老者处问询出解决方法。
当紫茴听到是几十年前闻名于灵元大陆的萤芷老人时，立即对此方法产生一丝信任感，对着元清珏道：“我们明天，不行”
说着眼波流转，斜了一眼丈夫“沐沐还没有原谅你，等沐沐平复心态原谅你了，我们在开始”
本来还想晾一晾他，过个几天在帮他在沐沐面前给他说好话，现在为了沐沐尽快克服恐高症，只能暂时放他一马了，紫茴遗憾的想到。
此时睡梦中的元沐，正满头大汗，小小的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时呢喃着。
2020年，花国雅哓小学。
10岁的莫墨沉默的忽视书桌两侧夹道的欢声笑语，走到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小心的放下缝着太阳花图案的褐色书包。
拉拉短短的衣袖想要遮住手腕处的伤痕，却只能浅浅的盖住一半，她抿着嘴将受伤的右手放到抽屉。
静静的等待上课，不理会旁边拉开书桌，缝隙大到像楚河汉界的男孩的嫌弃和挑衅。
“叮铃铃......”放学铃声响起。
等到大部分同学焦急忙荒的走出教室赶回家中后，她默默的起身，用左手一本一本的将书整齐高低有次序的放入书包，正要拿起小书包离开时。
“欸，那个，那个谁，是叫莫墨吧，你帮我扫一下今天的地，这是5块钱，给你”门口处正拿着扫把，脸上写满了百不情愿的穿着连衣裙的女孩，看到后方还未离开的莫墨，眼前一亮。
直接走到后排，把扫把推给她，从上裙口袋掏出10块钱塞到她左手，不理她是否拒绝，转身就拿起书包招呼着其余清扫的同学离开教室。
其他人犹豫的看了一眼，但还是和女孩一同离开了。
她右手接过颤抖着左手的钱妥善的折叠放置在裤子，仍旧默不作声的用不习惯的右手拿着推到胸前的扫把，开始从后排扫起。
稀疏的灯关昏暗的照着城市偏僻的一角，一个女孩扶着手梯，一下下的朝着下方隐藏在黑暗中的阶梯挪动着脚步。
“踏踏.......”
急急的脚步声从上方的阶梯传来，传来的还有：“你给我站住，你个小偷，看我逮到你不弄死你，敢偷你大爷我的钱包”
“咚”的一声，逃跑的小偷扶着手梯，脚下不停的动作，上身转头查看来袭的人，未注意下方一个小人挡在前方，倾斜着的身体不曾收力，直直的撞上。
瘦弱的身体在十几层的台阶不停的滚落，直到在台阶不远处失去惯性停下，在黑暗的视野里，血腥味从幼小的身体下荡开。
2025年，末世二年，偏僻的环山小村。
体形如十二三岁的十五岁的女孩，眼神透着欣喜的看着这片山村前的几亩沉甸甸的小麦。
她催动着异能卷着开刃的镰刀，一扫，瞬间“刷刷”的倒下一片，她立即操控另一藤曼从一侧将倒下的小麦团起，堆积在一侧，继续扫割，团麦。
直到发现麦地的边角空出一片，她立即谨慎的手握镰刀，一步一脚的走到空出麦秆的一角。
蹙眉的看着倒在麦地中空空荡荡的衣服下消瘦的女人，她操控着手心处生长出的藤曼，将女人翻面。
发现她一手拽着麦杆，将麦穗往嘴里塞，另一只手也拿着几根麦秆。
女孩蹲下拍拍女人的脸，想要唤醒昏厥的女人，但出口却是沙哑的：“啊...”。
喉咙仿佛失去控制，听到自己约两年后的声音，女孩沉默片刻不在出声。
......
“这是哪？我怎么在这”昏厥的女人挣开双眼，立即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抱腿环坐，神经兮兮的环视四周。
发现自己身处在简陋的瓦房中，满满当当的推进着各种被褥，衣物，柴火，屋顶悬挂着大大小小的鱼干，屋内中央“噼哩哗啦”燃烧着的火堆，火堆上架着三角圆架，架上放置着一铁锅，旁边是一守着火堆的不时翻动的女孩。
女人怔怔着看着这仿佛温馨的一幕，仓皇的神色一下便松动了。
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火堆的女孩，听到床边传来的动静，转头看向怔愣的女人，担忧的一字一句的出声：“你.还.好.吗？”，费力说完的女孩等待着女人的回应。
被女孩仿佛长久未说话的语调惊醒，回神谨慎的问：“是你救了我吗？这是哪？你是谁？”
女孩慢吞吞的一个问题停顿一下回复说道：“是我.在麦地.里.发现.你”“这是.小.溪村”“我叫.莫墨”
女人沉默片刻，被饥饿痉挛的腹部和空中飘荡的麦香惊醒，抱着疼痛难忍的肚子问道：“可以给我一点吃的吗？一点就好”
“可以”莫墨注视着女人难受的模样，慢慢点头答应。
回头将铁锅上的锅盖掀开放置在一边，看着锅里是煮的软烂热腾腾的麦粥，不由得点头，嘴角扯出满意的微笑。
接着她拿着一旁放置的木碗，小心的用木勺舀取一碗粥，站起，端着装满粥的木碗，取下路过木下下的小木勺，插入碗中，递给痛苦着脸，眼巴巴看着她的女人：“慢.慢点，烫”
一饭过后，莫墨知道了救下的女人叫冯茹，是在被人追着，慌乱下跑到这片山村，体力不支倒在了她种植的麦地里。她并未说明追她的是谁，看着她紧张恐惧的神色，莫墨并未追问。
但她也为难的看着这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安置她。
毕竟她的瓦片屋，点点大的屋子被她堆满了各种物质，能睡的只有那张窄小的床，但现在被冯茹占着，短时间她可以照顾病人，蜷缩睡在地上，时间长了根本不行，对于这个问题，莫墨暂时把它延后考虑。
在微微泛着火光的火堆照明下，冯茹有些尴尬自己占据着救命恩人小姑娘唯一的一张床。
而小姑娘在床角下微微弓着身子睡在厚棉被里，但感受这温暖的被窝，她还是摁下了羞耻心，拉上被角，沉沉的睡下。
共同生活几日后，女人笑容满面的帮助莫墨收割晾晒麦粒，将麦秆收集放置在瓦房后的小木屋，晚上睡在一番整理后空出来来安放床榻的位置上。
这几天的安心生活仿佛让她下定决心与小女孩永远生活在这。
一个月过去，冯茹脸上的笑容浅了；
三个月过去，冯茹消瘦的脸重新丰满起来，露出面容清秀却又不失艳丽的面庞，但沉沉的脸上却极少在露出笑容，不时微微张口想要对莫墨述说着什么，却一直未出声。
莫墨沉静的重复着往常枯燥的生活，清晰的了解到冯茹从开始到如今的变化。
一天，莫墨边沿着锅边搅粥，用与冯茹相处后清晰连贯噪音说着：“冯茹姐，如果你想离开就离开吧，我不介意的。”
冯茹知道莫墨是个敏锐聪明的姑娘，听到她说出自己心心念念的话，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却又对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愧，不由的出声：“莫墨，你跟我离开吧，这里这么偏僻，什么东西都没有”
莫墨摇了摇头，说“我不会离开的，这里是我生活两年的家。”
冯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或许自己适应不了这里偏僻，物质匮乏，但这确实是莫墨熟悉安心的地方，她沉默下来不在出声。
莫墨看了垂下头的冯茹姐，问道：“冯茹姐，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并认真说到：“我送你出去，离开后，冯茹姐，你想什么时候回来便回来，这里永远欢迎你，但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或带别人来这。”
冯茹复杂的望着认真嘱咐的莫墨，点头应允。
“沐沐，醒醒”
元沐从恐惧的梦境中清醒，目无焦距直愣愣的看着眼前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仿佛还未从梦中清醒。
“沐沐”一同回到居兽内部的紫茴和元清珏，看着床上陷入恶梦中，蜷缩着身体，死抓着被套盖在头上的女儿。
心头一紧，赶忙来到床边，想要扯开闷着女儿的棉衾，一扯，感受到下方极为使劲的阻力，又模模糊糊的听到被里语义不清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视线都含着心疼与担忧，只能隔着被衾呼唤睡梦中神志不清的女儿。
睁着双目，眼前闪过前世送别冯茹后。
两周不到，再次一身狼狈的冯茹带着十几名大汉，其中还有两位分别能够御使金和土系的异能者，凶悍的出现在她面前，抢夺着她辛辛苦苦栽种一年的储物粮。
即使这样，仍不满足，他们仿佛知道自己生存在这两年，能够操纵异能的她不仅仅只有在瓦片屋和暂时囤粮的储物间的那点东西。
她不解伤心的看向被两名大汉拖拽的冯茹，想问为什么。
冯茹避开她的目光，逃避式的自我安慰道：“莫墨，对不起”、“我没办法，他们逼我的，我想活”、“你有那么多粮食，给他们也没关系的，你有木系异能，很快又能种出新的食物”
仔仔细细，搜寻一遍小溪村的每一户人家，都未再找到一粒麦子。
听到女人说得的话，其中一名领头的异能者说道：“也对，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些粮食找不到就不找了，毕竟一个木系异能者可比哪些粮食珍贵多了”，就要对她动手。
被闯入家门，伫立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她以为他们抢完就会走，但看着因冯茹的提示，开始对她的不怀好意，她警觉的望向半围着逼近她的大汉。
在三个异能者轻视她时，默默操控着在地面上爬行的藤曼缠绕在上前的一伙人的脚腕上，一扯，不管被绊倒的几名大汉，直接转身往熟悉的山林跑去。
在熟悉的地形下，她与十几名大汉周旋许久。
直到体力不支，被围堵在山林的一处峭壁上，她看着逼近的人群，脚下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到最后半角悬浮在崖壁，她转头看着地震后深不见底的崖壁裂缝，目露恐惧。
看着被逼入悬崖的莫墨，被领头人拉拽上山林，威逼着的冯茹的软和着声音或软或硬的劝说着：“莫墨，你别想不开，你跟我们回去吧，在这个小破村，你做什么都不方便，你是木系异能者，能够种植粮食，在庇护所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她没有在意冯茹的劝说，而是回想起末世在城市东躲西藏的一月，见过的那些丑陋肮脏后下定决心一直在无人的山村生存到老，以及之前照顾冯茹在她身上看到的青紫伤痕。
她漠然的看了一眼不断出声的冯茹和旁边虎视眈眈的大汉，转身，蜷缩怀抱着身体，紧紧的闭着双眼，跳下那沉沉的黑暗。
......
“沐沐，你别吓娘，醒醒”
元沐回神，眨着修长密集的睫毛，看着这辈子最亲的两位亲人，脸上都挂着焦急的汗珠，听着他们一声声担忧的关心，莫墨，不，是元沐，笑了，笑的很开心，展开双手：“娘，抱”
紫茴惊喜的望着终于回神的女儿，听着她撒娇的喊抱。
心头一软，将自己的宝贝埋进怀里。
床边站立的元清珏，看着醒来和妻子拥抱在一起的女儿，一直皱紧的眉间一松，满心欢喜的注视着母女两人。
默默的享受着一会，被母亲疼惜的环保，元沐便忍不住挣扎出越抱越深的胸怀，一抬头便深深的呼了一口空气，向还要继续抱着的母亲说道：“娘，我没事了”
紫茴撩起元沐粘在脸侧的头发，舒展眉宇“没事就好”
元沐感受到身后强烈的视线，抬头望去，是父亲。
她回忆起之前自己对父亲说出口的任性话，含着歉意的看着从小到大一直宠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挂在身上的父亲，就要开口为自己之前的话道歉：“爹，对不起，我...我”，不应该说你不是我爹。
奇怪我怎么看不清爹了，好难受。
她不解视线中逐渐变得模模糊糊的父亲，还有逐渐难以呼吸的鼻腔。
后半句道歉还未出口，元沐圆溜溜的婴儿脸挂上红晕，迷迷糊糊间就要往后倒下。
紫茴眼疾手快接住后仰的元沐，焦急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腋窝，感受到超出平常体温的温度。
嘴上却说：“沐沐，爹在呢，在呢，我们先不说话啊，好好休息”
元清珏眼看女儿的不对劲，立即几步上前，坐在床沿，伸手从后接过元沐，回应：“沐沐，爹在，爹在，沐沐，你要好好的，先休息好不好，等你好了我们父女两在说话啊”
用手遮住元沐晕乎乎抬头望向的双眼，低头脸贴脸的蹭蹭她，让她感受到他在身边。
元沐不在呢喃的喊爹，放心的在父亲的气息的怀抱了闭眼睡过去。
而梦里也不在是前世自己始终不曾释怀的情景，而是今世至始至终不曾远离自己的父母。
紫茴看着再一次睡过去“呼哈呼哈”艰难呼吸的女儿，
心尖一阵的揪疼，起身：“清珏，你看着沐沐，我去灵药室找药材”
元清珏顾不得妻子，点头回应就小心翼翼的将女儿湿漉漉的衣服换下，并仔仔细细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易出汗的背部，手臂，再将清爽后的她放平躺下来。
就要将床头的枕头直接放置在女儿颈部下时，看到枕头上一片湿哒哒的痕迹，再一伸手感受到被衾内部以及床垫上还温热的水汽。
立即用空出的手操控元力从女儿卧室隔壁的衣帽室抽出备用的棉衾，微微用元力提高新棉衾盖着的那面的温度，将棉衾卷在重新抱着怀里的女儿身上。
元清珏起身，带着卷在温暖的背衾里的元沐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将女儿小心的放在自己床上软和的被衾上，在抽出压在下面的镂空的由锦藤制成的舒适透气的枕头放置在她的头下。
看着汗水浸湿的发丝的女儿，元清珏不敢用元力烘干她的头发，只能用吸水的干净棉巾一点一点的擦拭撩在一旁的头发。
迷迷糊糊间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得干爽，夹在上下软绵绵的被窝里，和逐渐变干的头发，元沐在睡梦中露出一身舒适的微笑。
急急忙忙从灵药室取得适合幼儿食用的灵药制成的药剂，回到女儿卧室的紫茴，没有看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等待喝药祛病的女儿和照顾她的丈夫，本来就焦急的她，眼神冒火。
被紫茴解开封印的阳焱，感受着体内小主人的变化，不敢打扰主人们照顾元沐，直到看到要气炸的紫茴，才出声：“夫人，主人把沐沐带到您们房间照顾了”。
随即在对离开元沐卧室赶往自己卧室房间路上的紫茴，解释主人将元沐带回自己的房间的原因。
路上明白自己错怪丈夫了，紫茴攀升的怒气一顿，回到房间看到用心照顾女儿的丈夫，剩下的怒气一消。
来到床边，看着难受着喘气的女儿，也顾不得抱怨丈夫转移女儿没通知她了，拿起一直握在手心的剂管，拔开塞子后，示意丈夫扶起女儿。
元清珏看到妻子出现在房间，一喜，在妻子的示意下，扶起女儿，在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呼唤，“沐沐，醒醒”
难受中的元沐，在父亲的叫声中微微张开双眼，在母亲柔声的劝说下，张开嘴，咽下苦涩的药剂，还未感受到苦味溢满口腔，就被抿入的灵葵蜜的甜味冲散。
药剂很快就发挥作用了，一直昏沉沉的元沐，皱着的鼻翼放松下来，能够自由畅通的呼吸，两侧脸颊上的两坨腮红慢慢的消退成解开的浅红，难受的身体随着本能陷入安心的睡眠中。
元清珏看着放松身体的女儿，不由得一阵欣慰，将她重新塞进被衾的包围中。
元沐蹭了蹭舒适柔软的被窝，伸出双手扒拉上面盖着的棉衾，还没扒拉一会儿，双手就被坏人重新的塞进被团里，想要重新出来，却被困在里面动弹不得。
她不满的皱皱眉毛，随即又舒适的松开眉头。
紫茴两人好笑的看着在塞进被窝里也不安分的女儿，却也真正的放松下从未得病，这次突然生病后一直担着的心。
阳焱一半心神注意外界的环境，一半心神留意着内部的动静，看着刚刚焦急万分的主人夫妻两露出微笑，忍不住出声：“沐沐还好吗？”
听到突来的声音，夫妻二人同时眼神一厉：“闭嘴”
不能说话的阳焱一懵，不解为什么自己又被封印传音，我只是关心小主人，阳焱委屈的看着不讲理的夫妻两。
反应过来阳焱没有出声打扰到沐沐休息，而是传音，关心则乱的元清珏和紫茴哭笑不得的立即解开阳焱的封印，传音道歉是自己太紧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