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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二章 记忆的木牌 木牌上的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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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颌,瓦口关已被我军占下,你已无处可去。”紫丞笑的很欠扁~
“嘿~方才较量到一半你就偷跑!你不知道劲头被打断有多难受吗?这次我楼澈大爷非要与你分个高下不可!”楼澈,你快成战斗狂了~!
“你们——”张颌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很粗犷的声音,“张颌的项上人头是俺的!!!瓦口关和巴西三寨也是俺的!!!”
“哪个不长眼的敢跟俺抢,都得先问问俺手中的蛇矛!!”
“这熟悉的声音…难道是…………”南宫毓挠着头,一个身高近两米身着金色盔甲的大叔,气冲冲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久仰张飞将军威名,紫丞有礼了。”不慌不忙,行了个礼。
“礼什么?就是你这个臭小子坏了俺的诱敌出寨之计!”张飞黑着脸,“你们趁隙混入战场、坐收渔翁之利,天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身咄咄逼人的斗气…真是太厉害了!喂~黑脸大叔!!你的对手在这里啊!!”楼澈兴奋大叫。
“仙、仙人师傅,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还没办!暂离一下,马上回来……”准备遁逃的南宫毓。
“等一等南宫小子!想要修仙,锻炼体魄可是必经之路!!嘿,来吧,跟你无敌仙人师傅来暖暖身吧!”
“不要啊啊啊啊~~~”惨叫中~~无视无视~~
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孤军不可久留……快趁此时退兵!“众将速退————”张颌带人跑了~~
“张颌!你这贪生怕死之辈!!有胆就回来跟俺一较高下!!临阵脱逃算什么英雄好汉?”
“咯啊~王!张颌逃走了~~”崔嵬憨憨开口。
“崔嵬,快追!”
“都怪你臭小子!害得俺错失手刃张颌的大好良机!”迁怒了~~
“张、张飞大叔…有话好说啊!!!”⊙﹏⊙b汗
“俺要宰了你们!夺回三寨与瓦口关!!”南宫小弟,被无视了~~
“呜~张飞大叔……根本没注意到我吗……”/(ㄒoㄒ)/~~
“干爹、紫丞兄弟,请你们住手!”苏袖姐,很有喜感来救场了!
“二哥、袖丫头,你们做什么拦着俺!这群家伙不但夺三寨、霸占瓦口关,还……还让张颌那厮趁乱逃了!这口气俺实在吞不下去!!”
“张颌?!!他在哪里?!他往哪里逃了?!”袖姐很激动、很愤怒~~
“袖儿,正事要紧,穷寇莫追。”
“三弟,我与袖儿是奉大哥之命,前来邀请客人的。”
“客人?什么客人?!!”
“就是他们几位。”苏袖开口道。
“大姐~看到你真好~~”/(ㄒoㄒ)/~~
“唉呀~男人婆,好一阵子没见,你真是越发越有男人味了!!”楼澈童鞋,你真不会说话~~
“假仙人,你也是越来越欠揍了!”-_-#
“苏袖姑娘,你身旁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关羽将军了。”
“哼,不敢当。阁下于巴西一役的出众表现,岂非更加让人另眼相看。”关大哥看来对紫丞很有意见呢~~
“紫丞兄弟,我们在成都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包括了你在巴西之役表现,以及…你的身份。”
“因此玄德大人特地派我们前来,希望能请你随我们往成都一行。”
“袖丫头你说什么?大哥为什么要请这样的臭小子回去做客?他是哪根葱哪根蒜啊?!!”张飞大叔还是不服气~~
“因为有传闻说他乃是当今圣上与伏后的亲生骨肉,即是十年前神秘失踪的大皇子黎王。”话锋一转,“但传闻究竟是事实亦或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打着为伏氏一族报仇雪恨的旗号,行攻城掠地之实……这就要本人好好说明了。”
“看来关羽将军对于在下夺取巴西三寨之事,也相当耿耿于怀。”
“废话!!巴西三寨是俺兄弟用血汗打下来的领地,哪有眼睁睁送人的道理?!”
“干爹、关二伯!我相信紫丞兄弟!更何况与紫丞兄弟起冲突可不是玄德大人要我们来此目的!”
“带紫丞兄弟回成都面见玄德大人,这才是我们的首要之务啊!”
回到关内后,关羽与张飞心里依然不忿,关羽首先就提出与紫丞切磋,张飞就只好找楼澈了。
苏袖见紫丞、楼澈都应战了,到嘴边劝说又咽下去了。一转眼,就看到队伍多出来一个容貌出众的姑娘,一脸怒色看着泠月,相反泠月毫不在意轻笑为她上药包扎伤口!
苏袖走上前去,开口问,“泠月小弟,这位姑娘是谁?她可是受伤了,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都是皮外伤,用我的药,不出三天一定长好更不会留疤!”后半句是专门说给璎珞听的,可惜人家完全不领情,很傲娇无视她的好意。
“呵呵,苏袖姐姐,那位张飞将军可是一名悍将,苏袖姐姐既是他的义女想必能力出众,尽得将军真传吧!!”苏袖听着泠月夸赞,不好意思摸着头,“那里,苏袖比起干爹还差得远呢!到是泠月小弟,你的怪医侠名可是人尽皆知,就连诸葛先生赞不绝口呢!”
“孔明先生妙赞了,苏袖姐姐,可否说说成都市井是怎么传的吗?在下实在好奇。”泠月搭讪的目的显露出来了~
“这个具体传言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百姓好像还是对紫丞兄弟黎王的身份抱有迟疑,所以玄德大人才会派我和二伯来请紫丞兄弟去成都一趟证实真相。”
“原来是这样。”泠月暗自点头,“对了,泠月小弟,你和紫丞兄弟是什么关系。”苏袖不由好奇问道。
“这个,要真要说的话,上辈子肯定欠了他,所以这辈子来问我要债的。”泠月笑眯眯的说道。
那边战斗也结束了,“黑脸大叔!你果然很厉害啊!!本大爷差点就要甘拜下风了!”楼澈说道。
“哈哈哈~~白发小子!没想到你居然可以接下俺的全力一击!!不错!真不错!!”果然男人是用拳头沟通,张飞大叔已经眉开眼笑了。
“久闻关羽将军骁勇,今日一战,在下果然大开眼界!”
“年轻人临危不乱、胆气过人,果然极具大将之体。”
“臭小子,你与俺二哥过了这么多招,居然还毫发无伤,看来你也有两把刷子!”
“紫丞大哥、关羽大叔~~这场比试实在是太精彩了!请你们务必要传授我变得厉害的诀窍~~”南宫毓星星眼,一脸崇拜~~
“喂喂!南宫小子!你刚才的视线都在看哪里!难道你看见仙人师傅我天上天下、举世无双的英姿吗?”吃醋哦~~
“呵呵,‘小楼英姿’我相信南宫小哥一定看见,只不过先夸奖紫丞而已!小楼不会在吃醋吧?!”泠月调皮说道。
“哈哈~~‘小楼’,假仙人这个称呼和你很配啊!!哈啊哈!!”苏袖大笑道。
“男人婆,你少罗嗦!!”楼澈一脸憋屈~~
“是啊是啊~~我也有看到你和张飞大叔过招,很厉害啊~~”南宫小弟挠头,干笑~~
“哎呀呀~~大家怎么都站在这~快快请进,屋里的饭菜老头子可都让人张罗好了呢!”
“有劳先生。关将军、张将军,请。”——紫丞
“哦哦,小老头!有好东西吗!那走吧!刚好本大爷也饿了!”
“小楼~不可以没礼貌哦,老先生可是长辈呦~!”
“呵呵~无事,老头子倒觉得‘小老头’的称呼蛮风趣的~!”
“我就说本大爷起的‘小老头’的称号很贴切吗!”
入夜,泠月看着从袖子钻出来白脑袋,“舍得出来了,白凌~!”轻跳到她的肩膀上,“我不方便露面,只能暗中保护你。”
“我知道,你是深蓝姐姐他们派来的吧,只是倒是委屈你了,呆在我的袖子里。”
“无妨,你的袖里乾坤使得不错,空间大,我也能洞悉外面的状况。”白凌伏在她肩上,“我和你一起。”
“呵呵~真奇怪,你好像总能知道我要干什么。”泠月将灯笼点上,掩好门,来到河边,看着洁白的月光打在平静的水面,煞是好看!
“好美的景色~!”泠月将灯笼放下,潜入水底,没过多久浮上来,手上拿着一个木盒,,“应该就是这个吧。”将手指放在盒子上,轻念咒语,将封印解除,另只手正准备打开盒盖。
“啊——!怎么可能!!!”泠月被吓一跳,盒子不小心摔落在地,东西掉落出来。脸色一暗,将地上东西拾起,重新放入盒中。
“不知道楼澈公子,这么晚有、什、么、事、吗?”泠月笑着很渗人,全身霸气外放。
“水水,你为什么在这里啊~~啊~哈哈!”楼澈看着泠月脸上的笑,感觉脊背发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总感觉一股‘杀气’对着自己。
“……唉……”泠月认命叹了口气,自认倒霉,开口道:“紫丞,你也出来吧。”紫丞从暗处走了出来,不慌不忙说道:“呵呵,泠月夜深露重,何不在房间休息,莫非也是被夜色吸引!”
“月色很美,你们不在屋顶喝酒跑来这里做什么?”泠月抚摸着木盒上花纹说道,紫丞顿时尴尬,反倒楼澈死盯着她手中木盒,“呐呐~小泠月,你手里拿的什么好东西,本大爷怎么没见过!”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只说这是他的宝贝而已。”打开木盒,木牌一个个飞出,排成两行漂浮着:
第一张:死变态,打不过本神,竟然学紫狩那个混蛋装可怜,骗取小丫头同情!!本神绝对会拆穿你的真面目的,到时你等着被月儿讨厌吧!帝台,你个混蛋,竟然诬陷本神是个暴力狂!!
第二张:呵呵~~那个疯子表情实在太有趣了,每次受伤都找月儿给疗伤,害的月儿见到吾都会抱怨吾出手太重,今天,踢到铁板了吧!不过月儿身体好软,抱着好舒服啊!!真是的应该一开始骗她,吾是女的,那样就可以整天抱着小月儿了!!O(∩_∩)O~
第三张:哈哈哈~~真是的,小陌月的棋艺越来越厉害了,但是要想超越我还要多多磨练啊!不过,小陌月,果然最可爱,尤其被我打败是表情,实在太有趣了!果然,小陌月脸真好捏~~好软~~好可爱~~!!!哎呀,什么,我像人贩子,还是帝台说的!帝台,呵呵,我们好、好、去、交、流、一下!
第四张:紫狩,你个混蛋,把你脏手给我从月儿脸上拿下来!!什么,月儿,什么叫输了就要被捏脸,你愿赌服输!紫狩不要笑得那么猥琐,我要为小月儿报仇!!!喂、喂,腾蛇,你个暴力狂给我离我女儿远点,还有勾陈你个变态,你的手竟然放在月儿的腰上,还抱的那么紧!!!啊啊,为毛,女儿,我才是你爹爹,你怎么可以和那个变态那么亲近,还对他笑的那么漂亮!!!
第五张:哎呀~~紫狩叔叔,你对我笑的好像爹爹口中的人贩子哟!!腾蛇叔叔,不可以欺负勾陈叔叔哟!果然爹爹说的对,腾蛇叔叔有暴力倾向!啊,好高兴,勾陈叔叔怀抱好舒服,只是为什么爹爹好像不高兴呢?不过,为什么陌月只是把爹爹话重复一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勾陈叔叔说,爹爹只是和紫狩叔叔、腾蛇叔叔,出去交流感情,回来时候摔了一跤!可是,为什么,月儿觉得爹爹脸上伤是被人打得,不过,勾陈叔叔那么厉害,所以应该是摔得!
“……这些……是……?!!”紫丞手里拿着第三块木牌,看着上面熟悉字迹,脸上出现呆愣。
泠月手轻触其中一张木牌,“………帝台……爹爹……的字……”叔叔,谢谢……
“哎?水水,你怎麽哭了?!”楼澈惊讶道。
泠月摸一下脸,急忙把眼泪搽去,“这的风有点大,吹得眼睛疼。”将四张木牌收入盒中,紫丞将手中木牌递过来,“这是父王留给你,请好好保存。”
“嗯。”泠月点头,接过木牌收入盒中,‘啪’一声木盒合上,“天色已晚,泠、楼兄,我们该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