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第三十三 无巧不成书 每个巧合都 ...
-
于是,紫丞和泠月顶着淡淡黑眼圈和容仙,离开客栈。容仙一脸担心,“紫丞大哥,泠月公子,你们昨晚没睡好吗?”
“咳,容仙姑娘,我们没事。”泠月看着紫丞脸上面具,“你将这个带上,待会儿,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泠月袖里乾坤拿出一个白色纱帽,递给容仙,“嗯。”
泠月看着容仙身上衣服,一挥手她身上换成一件普通的浅蓝色女装,点点头,大功告成!
仙士驿馆外,人声鼎沸,泠月一靠近,就感觉里面仙气流转,这股气?那个仙人!看来紫丞要遇到对手了!
“紫丞大哥,真的没问题吗?!”容仙看着紫丞进去,担心问道。
“以紫丞之能,至少可以打个平手,而且——”两股魔气正在向这边靠近,泠月拉着容仙,退到人群后面。
“不好了!魔物来了!!”人群一下子作鸟兽散,只见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落到仙士驿馆前,将那些修仙士打得七零八落!
这时,清脆的琴声响起,琴瑚鹰涯立马循声而去,只见紫丞一身白底紫衣,拿下面具,开始串口供!结果,被楼澈胡搅蛮缠一搅,把驿馆给弄塌了,两个人被取消资格!
泠月无奈摇摇头,没戏看就与容仙一起离开,路途顺便解决几个搭讪的色狼,买一些特色小吃,用袖里乾坤收了起来。
一回到客栈,容仙迫不及待将纱帽取下,很欢快跑进房间,“紫丞大哥!”
“少主,这个女人是谁啊!为什么会这么亲热喊少主的名字!”琴瑚眼泪汪汪控诉,紫丞眉毛都没动一下,“琴瑚、鹰涯,这是冰夷族容仙。我今天能站在这里,都多亏她!容仙,琴瑚和鹰涯是我的心腹,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你不用害怕。”
“…你、你们好……”两人只感觉声音在脑中响起,“心语术?会心语术的人通常也会读心术。你……”
“少主少主~~你叫她不要在我脑袋里说话啦~而且为什么我要让人知道在想什麽~好讨厌~~”
“……对、对不起………”容仙失落了,“如果你们讨厌的话,我可以…可以不再说话…”
“琴瑚,心语术,一般是需要媒介的,例如肢体接触,才能知道别人心里的感受。”泠月走了进来,笑眯眯说道。
“泠月?!”鹰涯惊讶地叫道。
泠月对他点了下头,双手交叉抱臂,“容仙姑娘,他可是你家少主亲自同意的,覆水难收哟~!”
“哼!”嘟着嘴,转而,盈盈泪水似要夺目而出,“少主~!”捂着脸跑出房间,深知琴瑚脾气的三人不由一阵无奈摇头!
“王…………”鹰涯看着容仙脸色黯淡,不由求助伟大的王,“容仙,琴瑚只是一时闹脾气而已,他没有恶意。鹰涯,我们出去找琴瑚吧。”某人很淡定的说,容仙红着脸,明显被安慰到了,跟着他们出门。
‘…………噗,过了这几年,他们两个还是这么有趣,一点也没变呢!嘻嘻~’泠月捂着嘴忍着笑想道。
一出门,老远就听见某人的大嗓门,“喂,男人婆,再来陪我喝两杯!南宫小子,你就不用了!”三人从房间出来。
“少主!是那个暴力仙人!!”紫丞三人转身一看,真的是楼澈。
“又是他!”
“………”
“不过南宫小子,你不说我还没发现,上次那个敢出手打我、再将我心爱熏风全部喝光、然后畏罪逃跑得不见人影的虚弱小子,好像也是个弹琴的!!”
“哼哼哼,所有弹琴的!!我和你们的梁子结大了!!最好不要再被我遇见,否则——”
“啊!!”
“南宫小子你突然叫那么大声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本仙人现在心情很不好吗?”
“不、不是,仙、仙人师傅……弹琴、弹琴的……啊、不、不是、是高人大哥!!!”
“啊——!!!你、你、你你——就是你!!熏风午原那个弹琴的——!!!”楼澈转身,对着紫丞大叫道。
“原来只要是弹琴的,都与你结上梁子了。”腹黑的笑~~
“不对!!这声音——你、你、难道——难道!!”
“………方才承蒙阁下的「积极表现」,让在下无法夺得御城仙士之名。”很明显,记仇了~~
“…覆…覆面的……闷葫芦——!!”大受刺激~~
“紫丞兄弟?难道……方才在仙士驿馆与假仙人比试就是你吗?”
“咦,容仙姑娘,你怎么和紫丞大哥在一起!!”
“少主少主~他们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可以直呼你的名姓,真是太失礼了!”嘟着嘴~
“原来紫丞大哥与袖姐姐和楼公子他们也都认识……”惊讶~~
泠月站在客栈大厅,听着众人对话,第一感觉无语,第二感觉混乱,第三感觉真是无巧不成书。
“啊————!!”南宫毓不愧是用弓箭的,眼神很敏锐,成功从紫丞与容仙之间空隙注意到泠月存在,“南宫小子,你又在鬼叫什么!”
“大姐、仙人师傅,是泠月公子!!!!”一下子目光都集中过来,泠月轻咳一声,“三位,泠月的药,是不是很值钱!!”
“泠月小兄弟,没想到你就是那传闻中小怪医,苏袖可是久仰大名!!”
“是啊!泠月公子,药店老板,一看到那个药,眼睛立马直了,一千两成交!这是剩下的银子!!”南宫毓直接将一个袋银子给泠月,掂量一下,“一颗药一百两,十颗一千两,不错!这些钱,应该够你们买醉香吧!”拿出二百两给苏袖,剩下的钱可以添置药草、矿石材料和生活必备品。
“泠月公子,这——”苏袖想推辞,某人掂掂手里钱袋,“这些钱已经够了,剩下的带着不但重还要防贼,太麻烦!你不要的话,就送人吧!”
“那多谢了!”话音刚落,一个大汉走进客栈,看了一眼紫丞、楼澈,“哼,不过就是两个长着比较好看小白脸,这副文弱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御城仙士竞赛的胜出者………”一脸鄙视~
“拿去!!这帖是我家小姐吩咐要送给你们的,要不要来随便你们!”
“这是………?”
“啊!!!!!这是——”之后,楼澈兴奋要去看百花楼并邀请紫丞,琴瑚好奇也想去见识,紫丞无奈不想再丢人现眼,邀请众人到紫府。泠月要去添置东西,丢几瓶好酒给紫丞他们,让他们帮忙减轻负担,就离开了!
泠月先去药店用大肆搜刮名贵药材,最后拿出一颗看似与药材等价的解毒丸,老板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早些时候就有人刚刚用一千两变卖了两千两的珍贵的药,现在有收到一颗解毒丸,都是同一个人的药,都还是平时千金难求、可遇不可求的灵药!怎么一下子就来这麽多!很快,我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
“长安果然是交通要塞,小小药铺里就有这麽多名贵的药草,省了我去采药时间,接下来还是武器铺看看!”于是一个时辰后,泠月以低价买到一把绫罗紫扇,先将聚集水灵之气阵法刻在上面,应应急!
一抬头,发现天色已经黑,就去小吃铺买一些小吃糕点,收到袖子里。一进紫府,迎面而来就是琴瑚飞扑!鹰涯立马扶住泠月后仰的身体,“泠月!琴瑚,好想你!!!”泠月无奈笑着,“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吗?!”
“对了,泠月,幻尘呢?你的琴灵,怎么没看见他呢?”琴瑚放开泠月,一脸好奇问道。
“幻尘,他为了救我,导致被迫陷入沉睡,现在还未苏醒,等他苏醒并且化为人形还要一段时间。”
“怎么会~!”琴瑚难过了,泠月拍拍她肩,转身对着鹰涯,“鹰涯,多谢了,三年未见,你们还是一样有活力~!”然后看到醉倒的横七竖八的人,“手段也未退步~!”
“泠月姑娘,好久不见,老头子可是很想念与姑娘切磋医理的日子呐~!”风瞿笑眯眯摸着胡子。
“嗯,风瞿先生,以你的性格,我以为你会把楼澈给做了!”
“泠,你可查到楼澈他们的来历。”紫丞问道,泠月坐到软垫上,“苏袖姑娘,是张飞的义女,位列都尉之职。南宫小哥,是南宫世家的次子,世代守护九眼井。至于楼澈,他——”
“怪仙人,怎么了?”
“我根据我的消息,他是个看龙门的小仙,平时差评不断,惹祸能力很强,多数好心办坏事!不辨清浊之气,为人单纯,经常保护那些被捕捉魔兽,因此在天外云海被众仙认为是离经叛道典范!他常是由柳仙伶叶教导,他的师傅目前不清楚,只知好像很讨厌魔族。”按理说他应不是坏人~!
“泠月的意思,我明白了。”紫丞说道,看来泠月对他的印象不错~!
“你放心,若是他做了危害魔族,伤害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只是,现在一切不明,还是留着。”
“呵呵,没想到姑娘和王竟然想法一致,不愧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风瞿笑眯眯,扔下一炸弹!
泠月和紫丞同时脸红,琴瑚怪笑,鹰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泠月轻咳一下,“紫丞,你们武器外露,可是要与谁拼命!”
“泠月,我和少主还有笨鹰涯要去刺杀刘绪~!你要不要一起来?”
“刺杀……刘绪…?”一脸疑问看着紫丞,脑子一转,“让我猜猜,这几年有谣言,说伏皇后失贞,紫丞是她与魔族之果。三年前,伏皇后貌似被处死。刘绪不会借机与曹操私通,想里应外合灭了魔族。”
“你们虽然发现来个将计就计,但是还是败在司马懿与修仙士之下,再加上相丹的相助,于是你就被冰封三载,魔族族民就四散各地。”
“泠月,紫某现在深刻体会到,为何父王会说,可惜你不是男子,又说幸好你不是男子!!”紫丞惊叹了,的确还好不是男子,这般的才能,迟早会引来杀身之祸~!
“哪里~!你想去就去吧,看看也好心里有数,我就不去了。”
“嗯。”在紫丞即将踏出门时,只听泠月很平静说:“紫丞,你守护魔族,我守护你,我的才华也只为你用。”
紫丞脚步一停,琴瑚和鹰涯、风瞿都看着泠月,她本人丝毫无察觉,只是拿着钢针不知道往扇子刻什么。
紫丞背对着众人,“琴瑚、鹰涯,走吧。”出了门,琴瑚和鹰涯急忙跟了出去。三人脚步声渐远,风瞿难得脸上没带笑,“……姑娘……”
“风瞿先生,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泠月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风瞿,“就是相信紫狩叔叔的鬼话!就是太相信了,或者他太了解我,才编出那些话骗我,什么他们是对手也是朋友!什么是王就不会抛下族民一个人去死!”
“所以,只要是他的话,我都不会听,我又不是他的小孩或是徒弟!”
“泠月姑娘……”风瞿一闪消失了,白凌从泠月衣摆里钻出来,泠月轻笑,“终于肯出来了~!”白凌窝在泠月腿上,“泠月,在你心里,西魔王紫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怎么说呢?应该是个怪大叔,但也是个能让人从心里尊敬的人,总喜欢一个承担所有危险,从来不考虑别人为他担心受怕。”
“看起来是个很任性的人呢!”白凌感叹,但是就是这种人最让泠月放心不下。
“嗯,很任性。”看着扇子上刻好的法阵,合起收了起来,拿出绿忆琴,用神力弹奏起来。拨动琴弦,金缕衣的调子流泻而出,轻快的调子,敲击着白凌的心扉。
白凌当然知道这首曲子歌唱的正是平静的田园生活,这种生活在这个乱世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向往,但是仅仅是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