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三国志4）泠月的旅程》水无泠月

17、第十六章 战争打响 神界开始打

　　“帝台爹爹，紫狩叔叔、腾蛇叔叔…还、有勾陈叔叔去哪了。”陌月拉着帝台衣袖问道。
　　帝台一只手按在陌月后脑上顺势将她搂在怀里，“…他们…他们有事很忙不能来，过一段时间不忙了，就会来看你的。”脸上却没有往日笑容，眼神带着痛苦“月儿，要乖乖的好好练习棋艺，到时候要打败紫狩，不要再被他嘲笑了。”
　　“好，我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他！帝台爹爹，你快陪我练习吧！”陌月兴奋着跳出帝台怀里，拉着他往棋盘跑。
　　“好、好，月儿，慢点跑！”帝台‘神色如常’说着话，仿佛一切一如当初。
　　十天前，众神联合向天帝请书，请求将拥有凶、杀、战、乱诸性的精兽鬼神驱逐出天境。不甘被迫堕入下界的平逢之山大神骄虫、清冷之渊大神耕父、及瑶水之滨的大神紫狩，因不满众神剥夺生存权利，遂率众精怪鬼兽向天讨回公道。自此，战争拉开帷幕，昔日祥和天界开始到处弥漫战争与死亡。

　　紫狩与骄虫、耕父占领神山休与，使其军队得到喘息。
　　帝台棋盘上，紫狩正在和陌月两人较量，帝台只是在一旁摇头叹息。
　　“将军！”紫狩站在棋子上，“小月儿，好可惜，你又输了！”
　　“可恶，你太狡诈了，竟然给我设陷阱！”陌月一脸不服气，“愿赌服输，你想怎么样？”
　　“兵不厌诈，这样吧，我肚子饿了，小月儿就给我做顿饭，当然小月儿也要唱首歌给我听。”
　　“好吧。”（沮丧）
　　紫狩看陌月要走，连忙开口：“啊，对了，你多做一些吃的，我要给腾蛇他们带回去，要好~好~做！”
　　“好！我一定好好做，紫~狩~叔~叔！”陌月额头上‘井’不停跳，用最快速度离开棋盘朝厨房奔去。
　　看着陌月离开的表情，紫狩不由大笑：“哈哈哈哈，小陌月表情真是有趣啊！”
　　帝台摇摇头，“紫狩，我和你下一盘。”
　　“怎么心疼了，女儿输了，父亲大人生气了！”紫狩戏谑道，忽然一道青色光打在他身上。
　　“我说，帝台你下手太狠吧！咳咳！”
　　“紫狩，你——”帝台惊讶，刚才攻击紫狩竟然没躲过。
　　“下棋、下棋！”
　　半个时辰之后
　　“可恶，下一次，我一定会赢的！”陌月一脸气愤双手各提一个方形大食盒，每个都有六层。
　　陌月正往帝台天盘去路上，忽然感觉到风中带着药味和血腥味，将食盒放在地上，闭眼放空身心，倾听休与山内的声音。
　　风的气息、树木花草的气息、在神憩岩、神山东险一带有很多陌生的气。
　　陌月闭目思考一会儿，“你们，先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如果他们有什么举动，立刻报告我！”
　　几个小藤蔓钻出地面，冲着陌月点点头，又钻回地底。陌月提起食盒加快速度赶路，一转眼，神踪道尽头再往前就是帝台天盘。
　　这时，两人专心致志正在对话，陌月一看情况，就躲在草从中，想看看两人在说什么。
　　“……紫狩，你磨人功夫的功夫还是一点也没变。”
　　“哈哈，我一向很有耐性。”
　　“紫狩，你到底在想什么，没事占领我的休与山就算了，一个领兵的主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和人下棋”
　　“哈哈哈哈～反正还有骄虫和耕父压阵嘛！”紫狩又开口道：“更何况，占了休与山，我军才能暂时取得休息机会，有你这么宝贵的人质在手上，相信那几个老头一时也不敢强攻进来。咱们朋友一场，你该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吧！”
　　“…哼，帮，怎么不帮。只要你别把我的宝贝都喝光就好！”
　　“哈哈，你真是小气！行，我今天不喝你的休与之露可以，那你把这身刺眼的光给拿掉总行吧！挂这么多天，你不累，我眼睛都累了。”
　　“你那副尊容我又不是没看过，这么遮遮掩掩的，是在不好意思什么！”
　　“……在你面前现出形貌自然不难，只是——”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帝台，你该不会又被什么厉害的女人给缠上了吧！哈哈，也是，听说上个月河神冰夷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丢到不周山下！”
　　“在这种敏感的时期，你小心一点是应该的！再说，你也是有‘家室’的人，如果落得和冰夷一样的下场，到时小月儿可就孤苦伶仃了。”
　　“紫狩，你的脸看起来真讨厌。相貌太好的痛苦岂是寻常人能体会，你要知道，就算我站在这里不动，也总有不要的麻烦沾身。若非想帮你省点心，我也不需如此费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真是感谢你啊！没想到我居然剥夺了你唯一的乐趣～哈哈哈哈～～”
　　“……………”
　　“哎呀，不回话？该不会生气了？”
　　“紫狩，你是真不紧张还是假不紧张，我问你，昨日勾陈宣布与你们恩情尽断、临阵倒戈，此事是真的吗？”
　　紫狩沉默不语，陌月听到这里心里非常震惊，休与山被占领，紫狩叔叔参与其中，腾蛇叔叔和师傅也参与其中，但是师傅和紫狩叔叔感情甚好，他根本不会临阵倒戈。
　　帝台神情激动语气中带着质问：“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问你，该不会是你对他说了什么吧！”
　　“………帝台，这场战役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结果，却不得不为。我希望众生能无区隔，可是又不想付出失去他们的代价，你说，我是不是想得太好了？”
　　“此番之后，无论是天界的革新还是腐败，如若一定有人以生命作证，我至少希望能将伤亡降到最低。”
　　“勾陈与我们不同，他原该与你一般，是天之骄子、是众神寄予厚望的后辈…以他的才华、他的光芒，本可以在天界受尽宠爱与荣耀，而不是像这几日一样，让血腥沾满他的衣袖、他的瞳眸，甚至让浊气在他体内恣意扩散…”
　　“我不希望是自己改变了他，可是，我却知道，是我改变他。”
　　“你…所以你后悔了？你希望他回到勾芒身边？再与你无任何瓜葛？”
　　“是。这场战役他原本就不该加入的。所以，我对他说…………‘勾陈，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不想看到你变丑陋的脸。我，不需要你。’”
　　“！！你、你明知道他性格如此高傲，竟——”（震惊）
　　“而腾蛇……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没有退路，况且我之前也曾尝试劝他，却被他这个直心眼的打得一身是伤…哈哈…”
　　“紫狩，你真是…傻瓜。你就不怕勾陈一气之下，摘了你的头去献给众神吗？”
　　“…哈哈…至少…我现在头还在………也许我是被勾芒影响了吧…相信天命冥冥中自有定数…相信总有一天众生终能无所区隔，不论需要多久…”
　　“哼，你什么人不好学，学那消极的家伙！啊～～可恶，干脆我和你们一同揭竿而起算了！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我不用执行衡天之仪了！”
　　“哈哈哈哈～～去去去，你这个浑身都清气的家伙，就算你举旗站到最前锋，恐怕也没什么说服力，况且陌月十五岁，正是……你揭竿而起，她该这么办，还是省省力气吧！”
　　“……是啊…紫狩，这盘棋…这盘棋的结果如果真的无法改变…到时你会如何做？”
　　“这盘不行，就下一盘扳回来，下一盘不行就等待下下盘，直到我要的结果出现。哈哈，你知道的，我一向很有耐性。”
　　“…………是吗？如果是我………恐怕最后还是会忍不住将棋子全部都拨到地上去吧。只有不在棋盘上的棋，才能得到自由。我无法接受不断遵从一个无法改变的结果。”
　　“哈哈哈～帝台，你这是赖皮。该不会是衡天之仪出了什么问题？”
　　“……你不用担心，这是我的棋。我会好好下完它。”
　　“嗯…帝台，帮我好好照顾勾陈。”
　　“现在就交代遗言，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唉，好好，我尽量……你明知道他谁都不服，只听你的……”
　　“多谢”（高兴）
　　“紫狩，道谢向来不是你的作风。”
　　“哈哈，也是，那我来听听天神帝台的风流艳史之第一千零一个落网的猎物来调剂一下身心好了。”
　　“你这个无赖，给我滚远一点。居然得了便宜又卖乖，我天神帝台的清白名声肯定都是被你破坏光的！”
　　“哈哈哈哈～你的‘清白名声’是你自己破坏的，有这么大的女儿，你还哪有什么清白啊！”
　　“紫狩，我准备把月儿送到人界，我不想她被卷进来天界的纷争，况且我也不希望她以后恨我。”
　　“恨你？怎么说，难道不会和那个嫌弃你这天上天下绝世无双的俊容的人有关吧！”
　　“是月儿和你说的，啧，他也不算人，而且他也没有真的嫌弃我…只是和月儿玩得开而已。”（有点吃醋）
　　“好大酸味，是不是感觉你的宝贝女儿被人抢走，有点吃醋，还是知己和别人关系美，心里不舒服？”
　　“等等，我干嘛要和你说这些…，每次和你说话都比下棋很还累，你这个在我地盘为所欲为的家伙可以滚了。”
　　“可是，我还要等小陌月给我准备美味佳肴，绝对不能滚！”
　　“我替你吃了！”
　　“那我告诉陌月你趁她睡觉，在她屋里点上甜梦香，让她昏睡好几天。”
　　“紫狩，要不是为了隐瞒你们的事，我用得着这么费事！她如果知道一定会很担心！”
　　陌月听到这里，知道再不出去，那两人该起疑心，调整面部表情然后施展轻功‘若无其事’出现在棋盘上。
　　“担心？什么担心？”一副仿佛自己刚到的样子。
　　“啊，好香，快快，我快饿死了！”——紫狩
　　“没什么。”——帝台
　　“这个是给你做的饭菜，这个是我做的一些点心，你带回去给腾蛇叔叔和勾陈叔叔。”看着紫狩和帝台像饿鬼投胎一样扫荡着饭菜，也坐下来。
　　“说吧，你想听什么？”陌月一挥手面前出现一个红木琴台，将琴放上去。
　　“就听上次你给我唱的那首，就是两年前那次。”
　　“嗯”
　　这天，美妙琴音空灵的歌声一直在休与之巅回荡着……

　　“帝台爹爹，紫狩叔叔、腾蛇叔叔…还、有勾陈叔叔去哪了。”陌月拉着帝台衣袖问道。
　　帝台一只手按在陌月后脑上顺势将她搂在怀里，“…他们…他们有事很忙不能来，过一段时间不忙了，就会来看你的。”脸上却没有往日笑容，眼神带着痛苦“月儿，要乖乖的好好练习棋艺，到时候要打败紫狩，不要再被他嘲笑了。”
　　“好，我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他！帝台爹爹，你快陪我练习吧！”陌月兴奋着跳出帝台怀里，拉着他往棋盘跑。
　　“好、好，月儿，慢点跑！”帝台‘神色如常’说着话，仿佛一切一如当初。
　　十天前，众神联合向天帝请书，请求将拥有凶、杀、战、乱诸性的精兽鬼神驱逐出天境。不甘被迫堕入下界的平逢之山大神骄虫、清冷之渊大神耕父、及瑶水之滨的大神紫狩，因不满众神剥夺生存权利，遂率众精怪鬼兽向天讨回公道。自此，战争拉开帷幕，昔日祥和天界开始到处弥漫战争与死亡。

　　紫狩与骄虫、耕父占领神山休与，使其军队得到喘息。
　　帝台棋盘上，紫狩正在和陌月两人较量，帝台只是在一旁摇头叹息。
　　“将军！”紫狩站在棋子上，“小月儿，好可惜，你又输了！”
　　“可恶，你太狡诈了，竟然给我设陷阱！”陌月一脸不服气，“愿赌服输，你想怎么样？”
　　“兵不厌诈，这样吧，我肚子饿了，小月儿就给我做顿饭，当然小月儿也要唱首歌给我听。”
　　“好吧。”（沮丧）
　　紫狩看陌月要走，连忙开口：“啊，对了，你多做一些吃的，我要给腾蛇他们带回去，要好~好~做！”
　　“好！我一定好好做，紫~狩~叔~叔！”陌月额头上‘井’不停跳，用最快速度离开棋盘朝厨房奔去。
　　看着陌月离开的表情，紫狩不由大笑：“哈哈哈哈，小陌月表情真是有趣啊！”
　　帝台摇摇头，“紫狩，我和你下一盘。”
　　“怎么心疼了，女儿输了，父亲大人生气了！”紫狩戏谑道，忽然一道青色光打在他身上。
　　“我说，帝台你下手太狠吧！咳咳！”
　　“紫狩，你——”帝台惊讶，刚才攻击紫狩竟然没躲过。
　　“下棋、下棋！”
　　半个时辰之后
　　“可恶，下一次，我一定会赢的！”陌月一脸气愤双手各提一个方形大食盒，每个都有六层。
　　陌月正往帝台天盘去路上，忽然感觉到风中带着药味和血腥味，将食盒放在地上，闭眼放空身心，倾听休与山内的声音。
　　风的气息、树木花草的气息、在神憩岩、神山东险一带有很多陌生的气。
　　陌月闭目思考一会儿，“你们，先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如果他们有什么举动，立刻报告我！”
　　几个小藤蔓钻出地面，冲着陌月点点头，又钻回地底。陌月提起食盒加快速度赶路，一转眼，神踪道尽头再往前就是帝台天盘。
　　这时，两人专心致志正在对话，陌月一看情况，就躲在草从中，想看看两人在说什么。
　　“……紫狩，你磨人功夫的功夫还是一点也没变。”
　　“哈哈，我一向很有耐性。”
　　“紫狩，你到底在想什么，没事占领我的休与山就算了，一个领兵的主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和人下棋”
　　“哈哈哈哈～反正还有骄虫和耕父压阵嘛！”紫狩又开口道：“更何况，占了休与山，我军才能暂时取得休息机会，有你这么宝贵的人质在手上，相信那几个老头一时也不敢强攻进来。咱们朋友一场，你该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吧！”
　　“…哼，帮，怎么不帮。只要你别把我的宝贝都喝光就好！”
　　“哈哈，你真是小气！行，我今天不喝你的休与之露可以，那你把这身刺眼的光给拿掉总行吧！挂这么多天，你不累，我眼睛都累了。”
　　“你那副尊容我又不是没看过，这么遮遮掩掩的，是在不好意思什么！”
　　“……在你面前现出形貌自然不难，只是——”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帝台，你该不会又被什么厉害的女人给缠上了吧！哈哈，也是，听说上个月河神冰夷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丢到不周山下！”
　　“在这种敏感的时期，你小心一点是应该的！再说，你也是有‘家室’的人，如果落得和冰夷一样的下场，到时小月儿可就孤苦伶仃了。”
　　“紫狩，你的脸看起来真讨厌。相貌太好的痛苦岂是寻常人能体会，你要知道，就算我站在这里不动，也总有不要的麻烦沾身。若非想帮你省点心，我也不需如此费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真是感谢你啊！没想到我居然剥夺了你唯一的乐趣～哈哈哈哈～～”
　　“……………”
　　“哎呀，不回话？该不会生气了？”
　　“紫狩，你是真不紧张还是假不紧张，我问你，昨日勾陈宣布与你们恩情尽断、临阵倒戈，此事是真的吗？”
　　紫狩沉默不语，陌月听到这里心里非常震惊，休与山被占领，紫狩叔叔参与其中，腾蛇叔叔和师傅也参与其中，但是师傅和紫狩叔叔感情甚好，他根本不会临阵倒戈。
　　帝台神情激动语气中带着质问：“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问你，该不会是你对他说了什么吧！”
　　“………帝台，这场战役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结果，却不得不为。我希望众生能无区隔，可是又不想付出失去他们的代价，你说，我是不是想得太好了？”
　　“此番之后，无论是天界的革新还是腐败，如若一定有人以生命作证，我至少希望能将伤亡降到最低。”
　　“勾陈与我们不同，他原该与你一般，是天之骄子、是众神寄予厚望的后辈…以他的才华、他的光芒，本可以在天界受尽宠爱与荣耀，而不是像这几日一样，让血腥沾满他的衣袖、他的瞳眸，甚至让浊气在他体内恣意扩散…”
　　“我不希望是自己改变了他，可是，我却知道，是我改变他。”
　　“你…所以你后悔了？你希望他回到勾芒身边？再与你无任何瓜葛？”
　　“是。这场战役他原本就不该加入的。所以，我对他说…………‘勾陈，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不想看到你变丑陋的脸。我，不需要你。’”
　　“！！你、你明知道他性格如此高傲，竟——”（震惊）
　　“而腾蛇……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没有退路，况且我之前也曾尝试劝他，却被他这个直心眼的打得一身是伤…哈哈…”
　　“紫狩，你真是…傻瓜。你就不怕勾陈一气之下，摘了你的头去献给众神吗？”
　　“…哈哈…至少…我现在头还在………也许我是被勾芒影响了吧…相信天命冥冥中自有定数…相信总有一天众生终能无所区隔，不论需要多久…”
　　“哼，你什么人不好学，学那消极的家伙！啊～～可恶，干脆我和你们一同揭竿而起算了！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我不用执行衡天之仪了！”
　　“哈哈哈哈～～去去去，你这个浑身都清气的家伙，就算你举旗站到最前锋，恐怕也没什么说服力，况且陌月十五岁，正是……你揭竿而起，她该这么办，还是省省力气吧！”
　　“……是啊…紫狩，这盘棋…这盘棋的结果如果真的无法改变…到时你会如何做？”
　　“这盘不行，就下一盘扳回来，下一盘不行就等待下下盘，直到我要的结果出现。哈哈，你知道的，我一向很有耐性。”
　　“…………是吗？如果是我………恐怕最后还是会忍不住将棋子全部都拨到地上去吧。只有不在棋盘上的棋，才能得到自由。我无法接受不断遵从一个无法改变的结果。”
　　“哈哈哈～帝台，你这是赖皮。该不会是衡天之仪出了什么问题？”
　　“……你不用担心，这是我的棋。我会好好下完它。”
　　“嗯…帝台，帮我好好照顾勾陈。”
　　“现在就交代遗言，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唉，好好，我尽量……你明知道他谁都不服，只听你的……”
　　“多谢”（高兴）
　　“紫狩，道谢向来不是你的作风。”
　　“哈哈，也是，那我来听听天神帝台的风流艳史之第一千零一个落网的猎物来调剂一下身心好了。”
　　“你这个无赖，给我滚远一点。居然得了便宜又卖乖，我天神帝台的清白名声肯定都是被你破坏光的！”
　　“哈哈哈哈～你的‘清白名声’是你自己破坏的，有这么大的女儿，你还哪有什么清白啊！”
　　“紫狩，我准备把月儿送到人界，我不想她被卷进来天界的纷争，况且我也不希望她以后恨我。”
　　“恨你？怎么说，难道不会和那个嫌弃你这天上天下绝世无双的俊容的人有关吧！”
　　“是月儿和你说的，啧，他也不算人，而且他也没有真的嫌弃我…只是和月儿玩得开而已。”（有点吃醋）
　　“好大酸味，是不是感觉你的宝贝女儿被人抢走，有点吃醋，还是知己和别人关系美，心里不舒服？”
　　“等等，我干嘛要和你说这些…，每次和你说话都比下棋很还累，你这个在我地盘为所欲为的家伙可以滚了。”
　　“可是，我还要等小陌月给我准备美味佳肴，绝对不能滚！”
　　“我替你吃了！”
　　“那我告诉陌月你趁她睡觉，在她屋里点上甜梦香，让她昏睡好几天。”
　　“紫狩，要不是为了隐瞒你们的事，我用得着这么费事！她如果知道一定会很担心！”
　　陌月听到这里，知道再不出去，那两人该起疑心，调整面部表情然后施展轻功‘若无其事’出现在棋盘上。
　　“担心？什么担心？”一副仿佛自己刚到的样子。
　　“啊，好香，快快，我快饿死了！”——紫狩
　　“没什么。”——帝台
　　“这个是给你做的饭菜，这个是我做的一些点心，你带回去给腾蛇叔叔和勾陈叔叔。”看着紫狩和帝台像饿鬼投胎一样扫荡着饭菜，也坐下来。
　　“说吧，你想听什么？”陌月一挥手面前出现一个红木琴台，将琴放上去。
　　“就听上次你给我唱的那首，就是两年前那次。”
　　“嗯”
　　这天，美妙琴音空灵的歌声一直在休与之巅回荡着……

　　夜晚
　　“帝台爹爹，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陌月坐在帝台怀里开口问道。
　　“啊，咳，怎么会，来赶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爹爹，我想去千华梦地，我想勾陈叔叔了。”
　　“这个…这，现在外面很乱，勾陈要和腾蛇、紫狩一起处理，早就不在梦地了。”
　　“是吗，好吧～好吧～我要睡觉了，晚安，帝台爹爹。”陌月侧躺下，闭眼睡觉。
　　帝台坐在床边，静静凝视着陌月的睡颜，半响，陌月呼吸变轻，已经熟睡。叹口气，起身到窗台前，将甜梦香点燃插在一个装满泥土的杯子里，然后，轻步离开将房门轻掩上。
　　这时，床上人立刻睁开双眼，眼中无丝毫睡意。陌月下床环视房内，门窗都已关好，一挥手，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眼前。
　　“你扮成我在这里睡觉，记住，有事通知我。”
　　假陌月点了头，便躺在床上装睡，陌月拿出一套黑色夜行衣，蒙上脸，打开门，一看没人，带上门，用轻功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