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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和我的故事(1) 我也不想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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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当代最伟大白巫师的教女,有着堪比格林德沃的魔力,顶着一个虽不为人知但古老神秘的姓氏,并且拥有该家族的一切财产……我想就算是狗听了都会流泪吧。
而我就是那条,啊不,那只“狗”。
手握剧本的我,穿书了!
1961年4月21日
我出生了。
我还没来得及看我母亲一眼就被带到了一个男子房中,我想他大概就是我的父亲吧。
可是他并没有过多关注我,而是在房间里不断地翻找着什么。
直到他从一个木盒里拿出红丝绒包裹着的一条项链才来到我身边。
他将项链给我带上,并不是我想象中钻石亮得足以闪瞎我双眼的那种项链,只是一条黑绳吊着一个……一个金片?还是一个铜片?它的颜色足够暗沉,我没有办法分辨出来。
上面刻着的应该是我的名字——Rosalba·Jeseray(罗萨尔芭·杰瑟瑞)
这些英国人取名字和中国人一样都会比较喜欢发挥一些各自的文字功底,不过以我上辈子的英语水平,就别妄想能理解这名字的含义了。
除了刚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灯光刺眼我哼唧唧了几声,这一路过来我不哭也不闹,我归根于还没有完全进入角色的错。
男人捏了捏我的脸,我不知道到底现在我应该是笑一笑还是哭一哭,我在绞尽脑汁思考,生生体验了一把头脑风暴。
我现在所做的任何决定都得为我要营造的人设负责!
男人见我没反应,皱了皱眉,“安娅不会生了个傻子吧?”
!说我是傻子?!你才傻子!你全家都傻子!
啊不,也不能这么说……
我下意识狠狠地记了他一刀,面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给我表演了个中国国粹——变脸。
他的神情变了又变,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担忧最后竟然变成了兴奋。
他带着试探性的语气开口,“Honey?”
慢慢地我也进入了角色,我的第一场戏就是难倒万千演员的哭戏!
小孩子的哭戏没有讲究,放声乱嚎一通就足够了,有能力挤出点泪水也是再好不过的了。
“哇啊!哇……”
对方显然没想到我会使这么一出,顿然惊慌失措。
后面的故事真的算不上精彩,不过是被圈养在城堡里罢了。
在这期间我确实过得很快乐,如果不是在三岁生日我的教父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出现我还一直以为我只是重生在了一个英国贵族家里。
并且是家底十分殷实的贵族,因为这样才可以养得起花钱大手大脚的妈咪。
她总是喜欢装扮自己,有了我之后只是更喜欢培整我了。
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她的衣服首饰并不比英国女王的逊色,并且大多数出于精灵之手更是璀璨夺目。
而我的爹地在我看来并没有正经工作,只不过偶尔在议会厅和一些神神秘秘的人聊聊天罢。
以前的我还傻傻的认为那些绅士小姐只不过是一些英国贵族,在邓布利多对我的冲击下,我才意识到他们都是巫师!
而我,也是巫师!
他们在我三岁之前不曾告诉过我关于这个魔法世界的任何东西,并且在被圈养的巨大城堡里没有一个人使用魔法,虽然有很多仆人,但我并不认为他们是麻瓜。
我无法想象爹地和妈咪究竟有怎么样的能耐才能够做到让邓布利多做我的教父。
这并不影响我未来可以在霍格沃兹横行霸道的事实,若是老爹老妈给力些,在魔法世界横着走也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很多事情都在我三岁后开始发生变化。
妈咪和爹地并不像从前一样天天呆在家里,他们经常出远门,甚至好几个月不回家。
自然而然教父邓布利多就成了我生命中的常客。
偌大的城堡我总是孤独的,妈咪开始带我结交一些朋友,其中让我记忆最深的还是要数布莱克家的大少爷。
未来的霍格沃兹校草——西里斯·布莱克。
说真的,典雅的黑发真的形容得不足为过,那种气质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
说到这里我也不得不提一提我自己,罗萨尔芭·杰瑟瑞。
提到布莱克你可能会联想到高贵的最古老的一系列的形容词,杰瑟瑞则象征着神秘与力量,是高贵的血统。虽不为人知,但是古老神秘的姓氏谁又能拒绝呢?
因此我常常摆出一副傲人的姿态,对付这些纯血就得这样。他们并不在乎你有多大的能耐,只看你的血统是否伟大。
或许这就叫做投其所好?
曾经的我还傻傻地认为能和霍格沃兹未来校草混个青梅竹马,没想到对方直接说漏!真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很好啊,爷还不稀罕呢!
另一位布莱克反倒成了我的青梅竹马,被西里斯拒绝搭讪的那次晚宴尬得我想钻个地缝钻进去,当时正巧对上雷古勒斯的眼睛,他正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我,这种打量并未引起我的不适,相比起西里斯的无礼,眼光所及之处的少年显得格外儒雅。
走到一起聊了一些有的没的,这位小布莱克显然更对我的胃口。
后来我和雷古勒斯也一直保持着书信来往,雷古勒斯的女性朋友很少,或者说他的朋友很少,我自然而然就成了他眼中不可多得的挚友,照我的话来说就是青梅竹马。
得益于这层关系,我经常造访格里莫广场12号,西里斯倒是没有给我摆臭脸了,我也有事没事去找找他的茬。这成了我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快乐之一,当然了,主要的快乐当然是和我的小雷尔在一起啦。
我也不想和未来的食死徒走太近啊,可是他叫我姐姐诶!那就必须阻!止!他!
为了阻止雷尔加入神秘人的行列,我不得不从小抓起,趁着现在他还没有成为一头倔驴,我不断给他灌输众生平等的思想,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成了我写给他的书信中必不可少的部分。
刚开始小雷尔还会有不满的情绪,随着我的不断努力,他也渐渐习惯了我的行为。
按照我的话来说,应该就是我磨平了他的棱角吧。基于布莱克家本能的偏执与疯狂,我所做的并不会有很大改变,最多只能牵住他的疯狂,拉不回他的偏执。
在我给雷尔做思想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小天狼星总是以一种说不上味道的眼神看着我,我总是会用口型回他一句“莫名其妙”,再配上一个姐很高贵你不配的眼神。这不就把这头傻狗狠狠地拿捏了吗?
……
1971年我等来了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
不过我的可不是猫头鹰派送的,而是霍格沃兹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校长双手为我递上的哦。
教父的一百种用法之最实际——工具人。
第一站奥利凡德魔杖商店
“甜心,我想我们应该带把雨伞的。”
英国的天气就是这样,你无法想象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过,“拜托,阿不思你是巫师诶,你会有办法的是吗?”
他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只是一直在街道上张望着什么,凭我的身高就别想能够在这人海里看个清楚了,不被挤走已是万幸。
“看来我得缺席了甜心。”
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我瞪大的眼睛,可阿不思他不是没有眼睛,他是没有心!
“我发誓你的分院仪式我一定不会缺席,如果我食言,就让针扎进我的眼睛里。”
他深情并茂地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我被独自留在了对角巷大街上……淋雨。
呵,就算是针扎进你的心脏我也不会心疼的。
我来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商店,这家商店显得又破又小,门上的金字招牌已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作为一名杰瑟瑞,就算是被淋成落汤鸡也不能失了仪态,一定要做到优雅地将头发拧干……
商店里还有一名一年级新生,就挺尴尬的,现在不仅我没有拧干头发,我的衣服也在不停地“啪嗒,啪嗒。”
拜托带把雨伞真的超酷的好吧。
那个男生好像才挑选出合适的魔杖,付了钱准备离开。
老板看着我一副狼狈的模样就开口道:“这位小姐我想你现在应该需要一个清理一新。 ”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向我抛来两个咒语,瞬间整个人就干了。
我端出礼仪,对着老板抿嘴笑了笑“谢谢。”
目前店里看起来还挺整洁的,不同于哈利挑选魔杖后的杂乱,由此可见刚刚那个男生挑选得还算顺心。
不过我就不一样了,这已经是我试的第十二根魔杖了,老实说在第五根的时候我就不耐烦了,如果不是我要维持人设,我早就在第十根时摔门离开了。
很好这根也不行,似乎魔杖也感应到了我的烦躁,每次释放出的都是破坏性十足的魔法。
奥利凡德不断用他的魔杖挠着脑袋,从这个架子上到另一个架子,最后拿出了一个布满灰尘的盒子,“冬青木和凤凰羽毛,不同寻常的搭配,看来它或许会选择你。”
如果我没记错哈利的魔杖也是这种搭配,不会就是同一根吧,那我拿了这魔杖,老伏不得追着鲨我吗?
“或许会有更好的选择呢?”
“如果这根也不行的话,我想我这里就没有合适的了。”
“well……”
我接过魔杖,在触摸它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仙侠小说里所说的那种灵力流动全身的感觉。
真的不要太好,拿着它和秃头大战三天三夜也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