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被埋 “进去.. ...
-
“进去...”虚弱无力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哥,你醒了!”沈宴之急转头,惊喜地发现严知律已经微微睁开眼。
安瑜扶起严知律,下意识问:“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醒过来的严知律没有回答,再次疲惫的闭上眼,只重复快走和进去两句话。
“知律你说清楚点,进去哪里?为什么进去?”安瑜着急地追问。
严知律像是听不到他们说话,再问也没有回答。
安瑜三人为难,外面的光线已经渐暗,加上茂密杂乱的草丛树木做遮挡,屋内的他们不靠近点,都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现在进去?
三人不知道,还不太清醒的严知律耳边环响的尽是,贪婪充满欲望的吞咽声,就像他们四周环绕着无数怪物,仿佛只要一个契机,立刻将他们吞噬干净...
“要不我们进去?”沈宴之犹豫着说道。
几人瞧了瞧屋外,“进去。”
随意拿起还没怎么动的行李,突然安歆手一顿,耳朵微动,‘嘶嘶’的枝叶摩挲声音渐进,“外面好像有动静。”她小声说道。
两人从安歆刚开口时就停下动作,竖耳倾听,刚好听到声音停顿了一刻。
安瑜和安歆麻利地将要紧的东西贴身放好,沈宴之一把背起严知律在前,安瑜安歆两人跟在后面,三人往右侧小门走。
越过小门,更加昏暗了,他们静立几秒后才能适应里面的昏暗,加上可能是不通风的原因,空气非常浑浊难闻。
他们贴着墙走,走没几步,‘咚’的一声,似乎有东西掉落。
三人警惕地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他们的视力视乎好了很多,大致能判断应该是手臂长短的木棍。
他们接着往里走,有一道紧闭着的门,门锁是古老的T字栓,上面的铁锁已经不在,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刚一推开里面的一阵寒气迫不及待涌出,三人齐齐‘嘶’地一声,被寒气冷得打颤,后退一大步,不太敢进去。
里面实在是太暗了,沈宴之探头进去一片漆黑,“我们没有手电是不是?”
“没有,手机倒是有自带,但是也没多少电了。”安歆郁闷地回答,他们是出来旅游的,怎么可能带手电?手机也要谨慎用。
安瑜想了想说:“我们开灯看一会。”过后就关了。
灯一开,他们看清楚了屋内装饰,没有多余色彩只有黑白,重要的是,这间寒冷异常的房子是祠堂!
三人僵在原地,忽而想到了什么再一回头,果然,不仅仅是刚才的小屋,连外面这里也有许多黑色的牌位!
“刚才,我们听到的不会是牌位掉了吧?!”沈宴之惊惧地破声问。
安瑜压下恐惧,不管是小屋内还是外面的小厅,这些牌位都四散歪倒在地,像是被洗劫了一番,肯定还有他们忽略的地方!
‘啪啪啪~’类似鞭子抽打的声,从门口的前厅传来。
边上的安歆偷偷瞄了一眼,心脏一窒,语无伦次地喊:“外面!外面!”
安瑜和沈宴之随着安歆目光看去,一团蠕动的藤蔓破门而进,似乎感应到他们的所在位置,原本无纪律的挥舞,在他们探头这一刻直径袭向他们。
安歆吓得四肢僵硬,忘记了逃跑,左手被扯了一把,“还不快跑!”安瑜的喊声震入耳,安歆这才愣愣地跟着跑了起来。
等安歆刚跑进小屋,沈宴之一秒不停地猛关上门,并用门边的长桌顶住。
原来刚才严知律再次醒来,趴着沈宴之耳边说:“小屋有地道,从地道出去。”
“地道在哪里,哥!你可要说完再昏。”着急中沈宴之特别嫌弃自家表哥的不靠谱。
门碰碰碰地直响,小屋内三人顾不上礼节,粗暴地翻找任何一个可能。
“牌位后。”严知律艰难地说。
一听到严知律说话,沈宴之恨不得给自己耳朵加放大器。
得到了答案,沈宴之也顾不上太多,连忙喊道:“安瑜姐,歆歆,牌位后面。”
三人大步跑向堂中牌位处,直接趴在地上找开关或裂缝,结果硬是找不到所谓的地道入口。
‘嘭’的一声,小屋的门砸在墙上,顶着门的长桌侧倒翻滚,居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些藤蔓诡异,直径大约有五六厘米,通体朱红色,不见叶片,倒是有不少细长的须须。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这些细须的作用,吸血!
藤蔓精准地缠上他们四肢,细须在藤蔓纠缠他们四肢时,攀附而上,所到之处尽是剧烈的灼烧感。
他们连忙用刀割断,但是每割断一条,就会有更多的藤蔓缠上,藤蔓开始缩小,手臂、大腿、肚子的软肉,被勒得挤成一圈又一圈。
最后手被勒紧无力,刀掉落!
突然脚下一空,四人瞬间坠落,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后,两块地板又迅速合拢,顺势滑落的藤蔓被合起的地板切割夹断,地面再次严密合缝,看不出痕迹。
失去目标的藤蔓,愤怒地发泄一通后才肯退去。
地板下方,四人跌倒在地,藤蔓的断枝像是失去了活力,一落地就无力散开,露出四人遍布全身上下红艳的勒痕。
刚一落地,沈宴之咧着嘴强忍着疼痛双手一撑,挪向一边倒下。
坠落太突然他当时反应不过来,两人砸下时严知律被压在下面,承受两人的重力。
沈宴之不安地推了推严知律,“哥,你醒醒,你还好吧,我们现在在地道。”
另一边安歆只要一动就浑身痛,吓得她一时间不敢乱动,安安心心地平躺在地。
而安瑜颤抖着手摸索出手机,屏幕已经碎了好在还能用,灯一打开,地道的全貌出现在四人面前,地道很粗糙,连地面都不平,而且两边也不宽,往上看大概有四五左右的高度。
几人随意打量几眼,便不再关心,安瑜也再次关灯。
黑暗中严知律似乎恢复了点力气,突然出声解释道:“我昏迷的全程,意识都清醒,就是不能动不动说话,更怪的是感受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这个地道?”安瑜侧头问。
“嗯。”严知律点头,爆出三人不知道的事,“在到这里之前,就是公路黄土那边,我还能明显感觉到有东西在监视我们,是进了村庄才没有那种感觉。”
“监视?!”三人惊讶,他们怎么没有感觉?!
“哥,那现在呢?我们要怎么离开?”安歆满是期待地问。
严知律叹气,“不知道。”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严知律已经记住了地道的模样。
“其实我不知道地道的入口,只能感觉到大概的方向。”他顿了顿接着又说,“这个地道是唯一没有被绿植覆盖的地方。”
“这是什么意思?”安瑜皱眉问。
沈宴之和安歆也同样有了不好的预感!
“意思是,要不是这里有什么特殊之处,大概,这里会有一个令外面所有绿植都忌惮的存在...”
这话一出,原本就安静的地道瞬间死寂。
忍住强烈的不适,安歆慢慢挪向沈宴之身边,僵硬地转移话题,“哥,你不是说你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吗?是什么?”
“对啊!哥,你是不是像游戏的技能一样,能感觉身边的一切?”沈宴之嬉笑地问。
两人的好奇将之前的沉重扫去,严知律勉强一笑回答道:“不是,是一种很隐晦的感觉,很难说清楚。”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而且之前在门口那里,我是听到奇怪的声音才说进来找地道。”
“什么奇怪声音?”沈宴之疑惑问。
严知律想了想,有些难以形容,“大概是,一群狼围着猎物?随时准备一扑而上?”
三人被这形容吓得浑身冒寒气,猎物是他们?!
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当他们感觉身体的疼痛褪去后,四人手牵着手离开原地。
走了好一会,没有岔口也没有出口,而且地道还越来越狭窄,他们担心手机没电,连灯都没开,黑暗窒息感尤为强烈!
“怎么还没有到?”沈宴之烦闷地抱怨,声音在地道中回响。
如今他们的眼睛好像适应了黑暗,能够隐约看到路,沈宴之歪头看前方,还是不变的直路。
安歆回头,身后是沈宴之,再往后是他们走过的路,一条笔直的路,“你们说,谁挖地道会不拐弯的?”
“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又在绕圈!”
正当四人都要这样怀疑时,前方终于有了点微弱的光!
“出口!”安瑜惊喜地喊。
四人惊喜过后一同小跑出去,路仿佛变得尤为漫长,等他们跑到光照耀处,却发现这并不是出口!而是一棵发光的树?!
“这?”
四人惊讶地发现这棵树他们之看到根部,完全看不到树叶!这里不是出口,是地洞!
支撑地洞的则是这些树根!
“死人!有死人!”安歆指着一段树根底下的缝隙惊恐地喊道。
严知律三人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就要往回跑。
这时原本还安静中的树根动了,不见明显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在四人脚底猛地冒出灵活如蛇的树根,只要一缠他们的脚,立刻拖他们进土堆。
原来坚固的地面似乎变得极其松软,让他们连一个攀爬的支点都没有!
不过眨眼的功夫,四人尽数被拖拽进土,掩盖一切求救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