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出头 想不想玩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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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林欣耳机放着听力踏进校园门口，身后教导主任的训话声震聋欲耳，几辆自行车的铃声叮叮响起，身旁有几个女生互挽着胳膊神采奕奕的说笑，讨论最近刚出的爱豆，斜后方一位骑自行车的少年从她身边经过，带起一阵秋风，她瞥眼离远些，脑中不自觉幻想着宋司祈骑自行车的模样，阳光明媚，少年回眸一笑。
耳机里的听力变成了他磁性的嗓音，她面无表情摘下继续前往教学楼，早读课同学零零散散的进班，她掏出课本背诵英语，时间随着东升的太阳流逝，预备铃打响，同学一窝蜂的窜出去在走廊打闹。
许思渊穿过人群从后门进班，他坐在座位上把书包塞进桌肚，朝李帆的座位看一眼，挠挠后脑勺自语：“李帆今天怎么没来，这小子发消息也不回。”
在他身后打穿越的男同志，随口回了句：“请假了，昨天我去找王姐看见他找老陈请假了。”
“请假？”许思渊迟疑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结果那头迟迟不接，他又打开微信给李帆发消息。
上课铃在喧闹的校园中打响，走廊的学生各自回班，宋司祈挎着书包从后门进，他放好东西转头问：“李帆今天没来？”
许思渊嗯了声掏出手机扒拉着聊天记录让他看：“昨天发的消息，今个连影都不回我。”
他叹口气，收回手机：“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重大新闻，连兄弟都不要了。”
宋司祈迟疑几秒：“放学去看看？”
许思渊明显激动，但转念一想：“突然去会不会太冒失了？万一他明天就来了呢？”
“那下课先问问老陈。”他说完，转身掏出书。
许思渊应声好，低头给李帆发微信“你明天来不？”按了发送，他也掏出书准备听课。
林欣低眸思考着“朋友？”，她昨天给许若汐说有朋友却没真正的思考过朋友的定义，但听到宋司祈他们的谈话好像了解了一些，朋友有事就是要第一个出头帮他。
英语老师拿着书从窗外经过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掀开课本掏出笔记，讲台上老师闲聊了几句开始讲课，她听了会撕个小纸条轻手推给他。
宋司祈眼皮下垂打开纸条，上面一句英文“Are we friends?”
他转头见她一脸茫然又带着冷静的样子，拿起笔回“yeah。”
他右手顺着纸条推到她的书桌，把纸条放了，手又缩回来，林欣看见“yeah。”嘴角轻微上扬，她把纸条塞进口袋里认真听课，宋司祈凝神看了她会，转移视线看向黑板，不自觉扯下嘴角。
下课铃一响，许思渊就跟着宋司祈往对面的办公区走，他们穿过走廊追逐打闹的学生站在办公室门口，许思渊伸手推开门，突然回忆一想，自己上次打过的保票下次进办公室要敲门，他又给拉回来关好，抬手敲敲门喊声报告。
“请进。”办公室老师喊。
许思渊推开门阳光投射进屋内，陈瞻下意识眯眼望眼门外，等他进来，宋司祈反手把门带上屋内又恢复了清净，陈瞻看清来人忍不住调笑：“哟，许思渊，今个会敲门了？”
许思渊站在办公桌前，一脸郁郁寡欢，陈瞻扫眼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开口：“说吧，什么事？”
许思渊抬眸问：“老陈，你知道李帆他家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瞻眨眨眼看向宋司祈眼神说“你告诉的？”宋司祈面无表情与他对视“不是。”他转移视线看向许思渊，声音轻了许多：“他不让我告诉你们，你们也别多想没啥大事，该干嘛干嘛回去上课吧。”
许思渊义愤填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是兄弟，兄弟就是有福共享有难同当。”
办公室所有老师被这一声怒喊，频频回头相望又面面相觑，陈瞻理解学生时代的兄弟情，毕竟谁年轻没为朋友犯过傻。
宋司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压着点火，他后知后觉自己失态了，耷拉个脑袋：“对不起老陈，我……”
陈瞻蹙眉挥挥手，他最受不了学生说些动听的话：“行了行了，再说些煽情的话，我就扣你顶撞老师的罪名。”
他叹气，一个头两个大：“这样吧，我给你们写个地址，有空你们自己去看看，但是记住，千万别惹事知道没！”
许思渊立马乖巧答应。
陈瞻说完，撕张纸提笔写字，他写完递给许思渊刚准备撵人，小许少又发话了，他看着纸条上的字：“这是李帆家的地址吗？”因为他去过李帆家和纸条上的完全不一样。
陈瞻拧开水杯喝口茶，开始撵人：“他妈妈的，行了也快上课了赶紧回去，别耽误时间。”
许思渊终于露出个笑脸，挥挥手：“好嘞，老陈再见。”
宋司祈在前面带路，闻言嗤笑声，陈瞻乐了指着他的背影，大喊：“没大没小，下次喊老师。”
“知道了，老陈老师。”许思渊站在门框旁喊完，立马关上门。
陈瞻在里面嘟哝：“小兔崽子。”
他们刚出门就碰上了林欣，许思渊咳嗽两声拍拍宋司祈的肩走了，这条走廊只剩他俩，宋司祈看着她问：“来找老师？”
她嗯了声。
许思渊在拐角旁使劲给他使眼色，他淡淡瞥眼收回目光，上课铃恰巧打响，走廊的学生快速窜回班，他看着她说：“我先回去了。”
林欣应声好，两人就擦肩而过，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回头张望眼才敲门进去，老师之间的谈话也悉数全听，她边听边往于宁办公桌走。
“哎，你别说这两个小子为人还挺仗义，你看看同学出了事，第一时间找你这个班主任问情况，年纪就是好啊！年轻气盛啊！”
“不过你怎么不告诉这两个小子，他同学家出了多大的事，还信口雌黄说是小事。”
“我学生让我保密我总不能食言吧？唉，我也是怕这两个小兔崽子担心。”
“不说了，上课时间到了，我这老糊涂该进班喽。”
于宁弄好参赛名单才和她交谈，她伸手推下眼眶随后双手合十，眼神锋利透露着温和：“这次进步很大，找你来就是谈谈咱学校准备去校外参加联考的事，一个班选出两个人你愿不愿意？”
林欣回过神重读这句话，于宁以为她有所顾虑，学生之间事老师之间也有耳闻，给她打个预防针：“别担心就你和宋司祈。”
林欣笑靥：“好。”
“时间是下个月5号，还有时间可以复习复习”她说着，转身书架上资料“这几天我也帮你整理些资料，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她在书架抽出三本教材，转身递给她，坐在椅子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办公室问我。”
林欣把教材抱在怀里，弯腰：“谢谢老师。”
于宁摆摆手：“没事，回去上课吧。”
她从办公室出来望眼教学楼的宋司祈，转身迈出脚回班，这节是化学课她最近随堂测试小考进步都很大，老师看见她面带笑意，招招手示意进班，宋司祈起身给让位，等她进去才坐下，林欣坐好后放下教材掏出书包，他瞥了眼问：“你也参加校外联考?”
她把教材塞进书包，晚上回家复习，嗯了声，抬头看向他：“以后可能还要多麻烦你。”
宋司祈勾下嘴唇：“荣幸。”
许思渊在身后听的一清二楚，他观察眼讲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掏出手机打字，然后点击发送，前面的手机立马震动下，宋司祈转头瞥眼，拉起课本挡在桌肚前，掏出手机看。
拯救世界：“你俩什么情况？天赐良缘啊！希望你们回来欣姐直接晋级嫂子席位。”
宋司祈看完扯下嘴唇，单手回复发送完，他下意识瞥了眼林欣。
许思渊看见聊天框多出个滚字，他撇撇嘴。
拯救世界：“我仔细想了一下，明天周六，我们考完试再去找李帆吧？”
S：“好。”
翌日，上午考完试，这几天宋司祈和林欣一起吃饭，只不过今天多了条咸鱼，吃饭的时候许思渊一直在叨逼叨，宋司祈冷着脸回怼他几句，林欣就在一旁笑差点呛着，他立马起身去前台买瓶矿泉水拧开给她，林欣抬眸道声谢接下喝了几口，他才坐下继续吃饭。
许思渊突然觉得碗里的饭食不甘味，他转移话题：“我们去的时候要不要先给李帆打个招呼？”
宋司祈咽完嘴里的饭说：“你觉得他会接？”
许思渊摸摸鼻翼：“也是哦，这几天他都没回我消息，那先看看观察情况再行动。”
林欣喝口水说：“一起吧，我也去。”
许思渊咀嚼着饭，抬眸看向宋司祈，她继续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是是，你这么一说我还挺激动怎么回事？”许思渊塞着饭笑笑。
下午放学，他们约好前往宾红路排挡13号，林欣提前告诉余叔叔今天晚点回去，先不用来严礼，余叔叔说注意安全回家给他打电话，他们三个人才并肩走出吉祥路打车，太阳已经下山，余光快要殆尽，风吹动着树叶，落英缤纷。
网车司机一到许思渊非常自觉的拉开副驾驶坐下，剩两位只能坐后座，从坐下那一刻他就一直给司机唠嗑，整个车内热闹的不行，司机也很热情你说一句他回一句，反复循环，林欣闲着无聊降下车窗吹风，她身旁的人抬眸瞟眼，低头继续玩手机。
宾红路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他们到地方的时候天黑已经渐暗，浅薄的月牙挂在空中，三人下车之后下意识环顾四周。
许思渊对面有个小巷口标注着大排档，他指着喊：“看，大排档，应该就是前面那家了。”
宋司祈说声走吧，他们迈开脚前往，这个地段发展的不太顺利，但人流客居多尤其是穿着大裤衩的啤酒男，小家小户还挺热闹，头顶搭着铁丝网上面挂着衣服，裤子，袜子，乱七八糟的都有。路过一家蔓延着一股臭脚丫子味，上楼的饭菜味从窗户里飘出来，香气四溢，前面视野开阔第一家就是他们要找的大排档13号。
门前的生意不好空无一人，许思渊疑神疑鬼趴在墙根上观察敌情，他瞅见店里有几个大老粗指指划划冲着对面妇女大喊，吐沫星子透过灯光看的一清二楚，李帆皱着眉头把那个妇女揽在身后，冲那几个大老粗囔囔，许思渊看见这个场景身体就像有十头牛在体内横冲直撞，他二话不说直冲进店内。
宋司祈看见这个情况拔腿就往店里跑，林欣反应过来也快步跟上，他刚进去就听见许思渊大声咆哮：“你他妈拿着手比划啥呢！”
啤酒肚男生闻言准备抬手削他，幸好宋司祈来的及时，抓住他的手往后带，眉眼冷峻，刘海跑的飞乱，不过显得更加俊俏，还挺帅，啤酒肚男生立马转头，想看看那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却不料撞入一个毫无感情的眼眸，宋司祈冷着一张脸看都没看甩开他的胳膊。
李帆瞧见自己的兄弟为自己出头，鼻尖一酸，忍住哭腔，问：“宋爷你也来了？我还特意让……”话还没有说完，又突然看见了林欣嗓子就像卡机了，结巴道：“欣欣欣姐，你也来了？”
许思渊傻笑声拍拍他：“行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腻腻歪歪丢不丢人，把眼泪憋回去。”
黄阿姨见到这么多人，声音止不住打颤带着腼腆：“你们是小李的同学吧？”
林欣瞅了眼那群壮汉，看向她，声音温和带着安慰：“我们是，阿姨您可以给我们讲讲事情的经过吗？不着急慢慢说就行。”
“前几天他们来我这店吃烧烤，还是我家老头子送的，刚烤完给他们送过去，一分钟还没到，他们就囔囔着我们饭菜有毒。”黄阿姨说着就开始慌了，双手摊平，满脸焦急，“这完全不可能哇，蔬菜肉啊都是一大早新鲜买的认真洗过的嘞，他们就非咬着我们不放，然后……然后他们有个人就晕倒了啊，要求我们赔钱，陪几十万嘞，我们就是小本买卖，全部身家连着棺材本搭进去话都不够这些啊。”
“那阿姨，你去看望过那个晕倒的人吗？或者有没有问过医生他是什么因为才晕的。”林欣从头仔细分析。
“我去了，可……人家不让进啊，非要我们赔钱，我们没钱这不是要我们老命吗？”黄阿姨两手一拍开始喊冤。
“妈，消消气。”李帆一脸为难，抬手抚摸着她后背顺气。
“吃晕人你们还有理了？快点赔钱！不赔钱我们就砸店！！”啤酒肚眼见在这么说下就没戏。
“有证据吗？你们让医生鉴定是饭食的问题了吗？还是你们就是来勒索的。”林欣冷冽，理智询问。
“小姑娘你嘴巴放干净点，谁勒索了，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啤酒肚的小喽啰开始指着她。
“说话要讲究证据，那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家饭菜有毒。”林欣倚着桌角，双手插兜，马尾悄悄扬起，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盯着他。
宋司祈也找张椅子坐下就这样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咄咄逼人，许思渊和李帆也都惊呆了，黄阿姨也不蔫了怔怔的望着。
“人都晕倒了，这还不是证据啊？”那人扯回原始的问题。
“伪装啊，谁不会，嘴里含点泡腾片不就行了？”林欣扯下嘴唇，挑衅。
“你你你……兄弟们给我砸。”啤酒肚开始慌了，在这么说下去真的要露馅了，立马指示兄弟行动。
“等一下。”宋司祈怕在这里事情闹大，他从桌椅上起身，卸下书包拿出黑色钱包，掏出里面的钱巡逻一圈，然后塞进钱包递给他，“这里面有几千你们先拿着，等明天剩下的我再给你们，你们不信？身份证压在这。”
宋司祈处变不惊，说着从书包口袋掏出身份证塞进黑色皮包，啤酒肚老大伸头往书包瞅了眼，立马伸手抢过，当着面翻开看看，然后塞进口袋，嗤笑：“算你小子识相，剩下的明天全部拿来要是不见到钱，这个店老子给你砸喽。”
说完，啤酒肚挥挥手领着一群小弟嚣张的走出门，嘲笑声刺耳，等人走远了，李帆开始为难的说：“宋爷，他们就是讹诈。”
“没事。”他扯下嘴角，喊，“许思渊。”
“咋咋咋了？”许思渊还没反应过来，沉痛在几千块钱的心酸上。
“想不想玩点刺激的？”他边说边抬手脱下校服，眉眼一挑。
“明白。”许思渊明白他的意思，快速卸下书包，撸起袖子，相互看眼。
啤酒男出了店开始大摇大摆的和兄弟们炫耀：“看见没，一群乳臭未干，毛还没长齐的臭学生有什么好怕的，看见咱们还不是纷纷钟掏钱。”
身旁的小喽啰阿谀奉承：“还是大哥厉害，那小娘们一说就吓得魂不守舍。”
几个小喽啰开始吹捧。
啤酒肚沉浸夸赞的中无法自拔，不知被谁掷准了后脑勺，笑容瞬间凝固，气势冲冲的转身，瞅见还是刚刚那两个臭小子，皱起眉冲小弟指示殴打他们，宋司祈对许思渊使个眼神撸起袖子开战，啤酒肚本想给他们点苦头看看，结果瞅见自己的兄弟溃不成军，一个个倒了下去，他咽不下这口气走过去，使劲踢踢到地上的小喽啰，林欣正好出来往他们这边赶走来。
啤酒肚准备抓个弱的拿住他们的把柄，他冲兄弟喊：“先抓那个女的。”
宋司祈蹙眉回头看了一眼，转头见几个小喽啰冲自己这边跑来，他二话不说冲许思渊喊：“分开跑。”
随后，他快速转身经过林欣的时候，一把拉起她的手腕带着跑，林欣被拉的一个趔趄看着眼前的男生，嘴角窃笑，他们顺着风奔跑，看见巷口两人一前一后进去，身后的小喽啰还在紧追不舍，夜晚降临，银色的月光倾洒大地，他们的影子在地面影影憧憧，彰显的暧昧又缱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出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