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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危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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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淮春-西浦-菏江 7:29
淮春,旅游业最为旺盛的省,风景如画,自然美景五色交辉,人文建筑齐聚,养活了一方人,更让动乱滋生。
''睡得真不踏实,这个墨涯,为什么不买贵的座位啊。''绝明抱怨道。一行人下了飞机,绝明跑到他们面前,张开双臂说:''跟我来就好,墨涯他们来不了了,我对这儿还是算熟悉的。''
暴走族不能群龙无首,本就需要留人,并且那边又遇到了一组暴走族的挑战,除了绝明以外的人留下来参与作战,千佑廖云凪留在医院接受治疗。''我看玖知没有吃饭啊,不合胃口吧,先带你们吃顿好的。''绝明一边说,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天启跟在他们后面,昨晚发了高烧,但他还是毅然决然要来,显然他的状况不好,望着已经若隐若现的西浦机场,他的心不由得一凉。
只因他的又一次穿越。
地点:淮春-西浦-菏江4732年 8月11日 2点42分
天启穿越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只有人们的小声说话声,精装修的高大建筑,配上宽敞的前厅,他抬起头,看见一块巨大的屏幕正在播放视频,''西浦...机场?''天启有点不解,这是要和谁汇合,他手上抱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沉甸甸的,他放下手提箱,伸手摸索着身上的衣兜裤兜,想打开手机和玖知他们打电话,但他翻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找到。
''有条子向你靠了,先去厕所躲躲。''突然他的耳边传来声音,他才发现,自己的右耳上带着无线耳机,有个人在和他说话,看样子,那人应该在暗处看着他。''你是谁?''天启问。''少特么废话,快去!''那人不爽的说。天启不知道原因,只能乖乖照做,向旁边的人询问了厕所的位置。
他刚问完,一群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天启没有在意,说了声谢谢,便向厕所跑去。他现在只想去厕所,好好看看手提箱里的东西是什么。他打开厕所门,找了个便坑锁上门,他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双手紧紧握着手提箱,他咽了口吐沫,打开了手提箱,里面的东西让他很疑惑:里面装满了一袋一袋白色的粉末,''这是...什么?毒...毒毒?''天启紧张的结巴了,这时耳机又传来声音,''从厕所出去,左拐靠墙走,那里是监控死角,在那里把外套脱了,在顶层交接。''天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难道自己在参与毒品交易?他害怕得手一直打颤,哆嗦着提起手提箱,看来,他现在只能照做。
他慢慢走到门口,伸出右手,弯着腰拉开一点门缝,外面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他斜着眼往上看,楼顶是玻璃做的天花板,一眼就能看见那仿佛深渊一般的夜空。
他慢慢打开门,提了提手中的手提箱,往大腿靠了靠,刚向左拐走了两步,一个人就抵住了他的后脑勺:''别动,国际刑警。''天启心唰一下就凉透了,手中的手提箱掉落在地,而那刑警不知道的是,耳机那头的人早已经准备好了解决办法。
''不想死就把手背后面,''那人说,他掏出手铐,天启自己把手伸向后面,那人干净利索地给他扣上了手铐。''老胡,有没有异常?''那人一边押着天启一边走,''四周没有异常,顶层的桌台上坐着的就是这次的交易人,抽烟斗的。''耳机那边传来声音。
那人拐进一个储物间,里面漆黑一片,他打开灯,一把抓住天启的上衣后领,用绳子把他绑在了储物架旁,''别乱动,我就在门外。''说完那人就跑出了储物间,其实他就是吓唬天启,他还要到达顶层参与作战。
顶层与别处人流量差不多,只是坐在那里抽烟斗的黑西服大叔很显眼,那人装作打电话,忽远忽近向交易人逼近,而那人不慌不忙抽着烟斗,似乎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天启这边,他用力挣扎着,但绑的很死,他更本没有办法,他绝望地向后仰头,这下连表都没法用了。''啊!''他磕了一下头,向后一扭,储物架上摆满了罐装碳酸饮料,他灵机一动,腰向前弯,背向后靠,猛地一用力,饮料洒落一地,有的直接受力喷洒出来,这正是他想要的,这么大的声音,却没有人进来,天启知道那人绝对是走了,脱掉一只鞋,用脚夹起来一个饮料拉环,割起了绳子。
那人那边,在桌台四周有几个大汉不时向他看去,那刑警感觉是电话声音太大,便降低了音量,并对耳机那头的人说:''我在你右手边,看见我了吗?''这时一个小孩儿急匆匆地跑过来,一下子就撞倒了他,那个小孩儿连声说抱歉,声音也惊动了那几个大汉,''没事没事,小朋友,有没有哪里受伤?''他站起来,那小孩儿捡起来刑警的手机,端正地递给了他,然后转过身,向前探了一下头。旁边接应他的人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动作……''他对着耳机急匆匆地说:''跑跑跑跑跑!快跑!''那刑警一下子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抬脚刚准备走,那小孩儿转过身拿出一把冲锋手枪对着他一顿扫射,同时那几个大汉纷纷掏出枪对着身边所有路人射击,所有便衣刑警掏出枪纷纷加入战斗。
天启这边搁开了绳子,在门口听到了枪声,立马跑了出去,刚开门,一枚□□冲着他射了过来,天启反应很快,立刻转身靠在门后面,□□直接从门□□了进来,在储物室里头爆炸,强大的气流瞬间推翻了天启靠着的墙壁,墙壁像纸片一样飞了出去,天启也被炸到前厅,全身麻木,头顶被饮料碎片隔开一道口子,鲜血从头顶潺潺流下来。
另一边,那刑警挨了一梭子,从顶层的玻璃栏杆直接掉了下来,在空中翻了好几个圈,脸着地,当时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天启就在他旁边,看着他瞪得硕大的双眼,和从衣兜里掉出来的一张照片,好像是一张全家福,两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子,还有眼前这位胸膛开了二十个洞的男人。
天启顾不了这么多,他现在只想站起来,不能在这里倒下。
四面八方,枪声不绝,充满恐惧的人们在仓皇逃窜,穷凶极恶的暴徒在草菅人命。枪声响彻他的双耳,一声声都贯穿他的大脑,天启顾不了这么多,忍着全身无比的剧痛和僵硬的肌肉,一瘸一拐向顶层走去,身边逃窜的人们正好与他相背而行,他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的头顶传来莫名其妙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吵,是那次穿越的声音,是直升机!砰!直升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砸碎了机场的玻璃天花板,从里面慢慢飞进来,一条绳子从直升机上空抛下,天启站在那里看着,是刑警的增员吗?
''呀哈哈哈~''绳子那滑下来一个人,手里握着一把弯刀,嘴里还咬着一把。''南樊!''天启震惊了,但很快取而代之的便是恐惧,南樊从直升机到地面就用了不到两秒的时间,一头踩在了天启前面一个逃跑的人身上,头一晃,用嘴里叼着的刀划开了那人的颈动脉血管,鲜血喷涌而出,南樊抬起头,血淋淋的脸死死盯着天启:''好久不见,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