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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所谓Y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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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YY无罪的暗明CP……呃,只是娱乐娱乐要是雷的TX就直接叉出去好了,囧】
【谢谢某小受君的校对,囧,俺错别字忒多】
【这……竹马竹马YY起来很爽,写到最后,居然伤感了orz所以正西皮还是硬道理啊╮(╯_╰)╭】
【包子脸小阿策和扎小蝴蝶结的小阿明只是个人恶趣味,呃|||】
袁阿策第一次见到冯阿明的时候还是圆鼓鼓的包子脸,伸直了脖子只能够到师傅的肩膀,力气刚够自由挥动一把木头剑。他被老暗尊手牵手带上睥睨山,见老暗尊指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陌生人笑的见牙不见眼:“这是你师傅家亲爱的一号君,阿策快叫万~叔~叔~。”
嘛叫一号君?袁阿策才五岁,不太懂,又怕生,便鼓着脸不清不愿的对那个对着自己笑的一脸微妙的好看青年叫道:“叔叔好~~”“诶,真乖!”万叔叔其实长得挺好看,一笑起来脸上的纹路像迎风招展的菊花:“比我们家阿明看上去听话多了。叔叔保佑你以后也做一号君哟。”
……这个叔叔说话很深奥,袁阿策还在皱着眉思索其间含义,好看青年身后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娃儿。比自己高一点,脸色白里透红,头上……还扎着一截粉红色缎带,顺着小风飘啊飘的。
那扎缎带的粉红娃儿从青年背后一点一点蹭出来,黑亮的眼睛转得很利索。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袁阿策,笑眯眯的伸出手:“我们就算认识了。来握个手,握个手。”
袁阿策瞅着那娃儿咧嘴笑时露出的虎牙,舔舔嘴巴,情不自禁伸出爪子搭了搭,诚实道:
“你头上的蝴蝶结很好看。”
……
那句诚心诚意的话出口的时候他还太小,并没有领悟到有的时候,过度的实诚也是一种罪。他只瞧着师傅和万叔叔两人笑得相当没有风度,那娃儿挑起嘴角,笑得如沐春风又让人心里直犯哆嗦。可在当晚阿策在进屋被横在门口的透明细线绊了一跤,起来的时候摸了一手猪油,吃晚饭在香菇炒香菇里扒出半条虫,最后面无表情的在铺盖里用剑挑出一只吱吱叫唤的老鼠时,终于领悟了人生的第二真理:
有的时候,扎粉红蝴蝶结般乖巧的外表下也可以掩藏着一颗比芝麻绿豆还小的记仇的恶魔般的心。
袁阿策见到冯阿明的那一天,他4岁,阿明7岁。
有人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果全从好了想,他们的童年少年生活也大抵如此。
老明尊老暗尊看起来都是不怎么管事的,从魔教教务到对徒弟的教育工作。所以那时还是包子脸的阿策和粉色蝴蝶结的阿明三天一大掐,五天一小掐。袁阿策的武学天资被师傅鉴定为当世少有远胜冯阿明,虽然冰山脸还是那个冰山,心里却早刷拉拉美得化开汪洋一片。有道是,技不压身剑能砍人。以后一定要好好练习场场比试都把冯阿明的裤腰带劈开了才罢休!
~小阿策鼓着包子脸默默的定下人生的第一个目标。
“……有种你就别跑!”袁阿策冰山脸裂开了一条缝。
远处是一条烟尘滚滚中的背影,冯阿明气喘吁吁的停下,叉腰,断续道:“谁叫你不陪我……过家、家……有种、你就来追!”
“死、异、装、癖、给、我、站、住!”袁阿策快气到爆。刚睡了个下午觉,醒来就发现桌上正在练的武学书上涂满了活色春香,栩栩如生的人物果体姿势大全,气的抓了剑就赶出来了。
可是虽然剑术掌法暗器样样练得比阿明精通,轻功却怎么学都学不过冯阿明。这让阿策相当挫败。后来过端午节的时候包子脸阿策一边啃着红枣粽子一边貌似漫不经心的问,“你的轻功为毛可以练这么好”,阿明也咬了一口粽子然后扔了阿策一脸糯米馅子一边跳起来溜走:
打不过就跑啊包~子~脸!
……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走冰山路线。
阿策悲伤的抹了一把脸,回去练剑。
(我是突然觉得越扯越远囧囧有神的分割线)
时光在追追打打中过去了几年。阿策勤学苦练,加上卓绝的天资,武功便超过了阿明一截。阿明还是每天精力旺盛地看书练轻松想阴谋找场子,也学着接管些魔教的事务。阿策每次在练武场扎马步的时候都可以看到远方那处子又脱兔的蓝色身影,留到腰间的长发甩来甩去。
阿策八岁的时候成功找回了当时他人生中最大的场子。他刚学了新剑招,迫不及待的拉了睡眼惺忪的阿明比试。阿明眯着眼睛随手接了俩招,站得摇摇晃晃,扭头正准备溜,阿策横过剑柄,中正巧揍在他的头上。
……
血直溜溜地顺着额头流下来。
阿策见了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起了毛,转身就跑。旁边小风呼呼一吹,一只修长的手拦住了他的去路。阿策抬头,一张血糊糊的脸正半忍痛半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你……干吗。我、不怕你的!”包子脸阿策抓紧了剑柄。
“我干吗?!”阿明伸手擦了擦额头,凑近看看,一手的红艳艳。他一边嘶了声一边没好气的说:“打了人就想跑?快给包扎啊!”
“……”阿策很疑惑。
“嫉妒我也不用毁我的容啊!死包子脸!”
“……”阿策很纠结。
“快去帮我拿纱布金疮药。晚饭我还要吃阳春面不放香菇。桌上还有一点公事没处理因为我负伤所以你看着办。”
“……”阿策很郁闷。
冯地主望着木呆呆的冰山包子脸,摆了个风骚到家的催债表情:“快去快去,不然人家就~叫~你~负~责~~~”
“……”阿策跑走的时候发现自己轻功从来没这么好。
半夜时分。当阿策终于看完了桌上的公务,揉着包子脸走进阿明卧室,看到脸上绑了几块大纱布睡的正香的阿明时,叹了口气想。
其实这家伙睡着的时候……睫毛还是挺长的。还,还挺好看的。
阿策发了一会呆之后发现自己更郁闷了。
阿策那一年领到了他的第一个任务,杀一个白道成名已久的剑客。过程啊招数什么的他已经忘记了,只知道在十几招就把剑捅进了对方的心口时,我们的纯情少年袁阿策又发了一会呆。
原来杀人也就是这个感觉~为毛当时看见冯阿明一头的血时,会吓得一跳呢。
阿策用擦了擦剑上的血,瞅着地上地不瞑目的酱油剑客的脸,良久才领悟:
大概……那自恋狂还是比这人好看一点点的。
阿策开始了他的半杀手半剑客出山生涯的时候冯阿明还是一如既往宅在睥睨山,两人相见的日子就少了。老明尊已经当了甩手掌柜,和他师傅不知道到哪里潇洒去,临走前留了一大堆奇奇怪怪姿势的果体男男书给他们俩研读。阿策面带黑线的扒拉扒,认出有一本是小时候阿明偷了自己的武学书,选了最火爆的一页摊在桌上的。
“我是在咱俩师傅恩恩啊啊的时候,偷偷进他们房间里拿的。”面对阿策的疑惑眼神,阿明笑的一脸无辜又清纯。
“……”
自己到底哪根筋打错了才会觉得眼前这家伙好看的?
阿策郁闷到了家。
后来杀的人越来越多,也渐渐在江湖里闯出了名头。虽然“大魔头”不算什么好称呼但是够拉风够气派。一向实诚的阿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仔细想了想,那讨厌的家伙好像也很久没有找过自己麻烦了。知错就改值得原谅,为了这值得欣喜的事实,阿策颠了颠手中的零花钱准备回睥睨山之后请冯阿明吃碗不放香菇的阳春面,悲惨的事情到来了。
他的腿整整瘸了一个月。
“射雕看了多少遍呢,你选的石头比黄蓉的那块还要大!”阿策用冰冷的眼神控诉着。
“这么盯着我会害羞嘛。”阿明顺手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茶:“喏今天的晚饭在这里。香菇阳春面~”
阿策哼了一声,接过面碗,脸色很黑:“……香菇呢?”
“香菇跟香菇私奔去了。”
阿策摸摸脸:“可我不爱吃阳春面。”
“恩,正好我喜欢。”阿明笑眯眯的作势去抢。
“……”肚子咕咕作响,阿策用了内力,无声的抱紧面碗。
一边吸着面条阿策有些萧索地想:自己想请的那碗香菇阳春面,到底还是没能吃成呢。
灭六月山庄的时候阿策的心情其实很不好。那是一个冬天,冷风呼呼的吹。他笼着棉袄戴着帽子,剑柄也凉飕飕的,杀人之后的血差不离要冻在地上。
所以杀完人他就回睥睨山了。
冯阿明已经主内很多年,再见面时他正在忙一堆琐事,满脸的疲惫。见了他只是嘴角一牵,微笑的打了个招呼,便埋下头做自己的去了。
阿策愣在那里一会,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已经不是包子的脸,想着好歹做了个大任务,今天要不要破费点零花钱请饭呢?想着想着又摸了摸已经早就长好的腿,抓着脑袋,还是走了。
离开时看到阿明的头发又长了一点,还是穿着素净的蓝衣服,办公的时候没有往日的欠扁,灯花明明暗暗亮着,那剪影也就晕染了淡淡夜色。
于是这最后一顿饭终究没有请成。
半年之后,阿策被纪辉煌抓进十恶牢。等到被纪敌敌放出来,已经过了八个年头。
物是那个人非。
那一年,阿策24岁,阿明27岁。
如你所知,袁阿策就算静修了八年,本质上也是那个重情而实诚的好青年。所以尽管在大好年华受到如此的摧残,也完全没有对花吐血对月流泪。在陪着纪敌敌去灭蓝焰盟的时候,还顺手帮冯阿明定了把剑。
我只是希望公平竞争的戳你几剑而已。三好男人袁阿策一边抱着敌敌防止他滑下马,一边默默想。
与冯阿明再次见面的时候很艺术性。听着那优雅的箫声袁阿策的脸不知道作何表情。左手不由得拉起敌敌退后几步生怕天雷劈下来。
阿明的头发已经很长了,相貌变了,衣服还是那个颜色。他看着袁阿策,又看着黏在阿策身边的纪敌敌,笑的意味深长。
时别八年的贫嘴功力丝毫没有下降,只不过这次的对手不是自己,而是天下无敌的纪敌敌。看着冯阿明难得张口结舌的神情,阿策八分的爽快中,又不知夹杂着其他的什么味儿。
大概是难得沧桑了吧。
袁阿策在削断阿明一截秀发的时候想,一眨眼,就二十多年了啊。
纪敌敌很黏糊,纪敌敌很装傻,纪敌敌时常让人无语。可是纪敌敌对自己是真的好。袁阿策还是那个初见面就正直说出“你头上蝴蝶结很好看”的袁阿策,所以他的后半辈子,也就认准纪敌敌了。
半年之后,袁阿策在三味楼里问冯阿明,回不回睥睨山的时候,阿明说要留下来陪着姓薛的侯爷下完那盘棋。一脸淡定。
路人皆知的寻春之心,阿策心下莞尔,却没有揭破。
如今,我的身边已经有了纪无敌,你身边也将多个薛灵璧。欢欢喜喜团团圆圆,旧日恩仇一笔勾销。不管是我打破了你的头,还是你砸断了我的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摸了摸怀里的钱袋。
那碗想了很久的阳春面,还有时间能够一起吃否?
袁阿策和冯阿明的竹马竹马生涯,自包子脸袁阿策初遇粉红蝴蝶结冯阿明而起,自袁阿策带着纪无敌回睥睨山,冯阿明对战薛灵璧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