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前途“无量” 比赛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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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三天，姜倪和路美珑同住一个房间。除了谈论比赛相关事宜，她们还一起逛街购物，宅在酒店看剧，处理事务。队里各人的作息不定，但比赛期间没出啥岔子。
姜倪和路美珑不是同一个导师，但她俩的导师是邻居，路美珑提议在最后一天去看望老师，姜倪没意见。方童童和周子毅等另外四个人也跟着要一起去。
路美珑先联系她自己的导师，姜倪翻开自己的通讯录，找到导师电话，犹豫要不要打给老师。
“喂？请问是王教授吗？我是路美珑啊！教授您后天有空吗？我和姜倪来首都比赛，比赛结束后想来看望您，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呀？”路美珑站在房间的小阳台上，边打电话边回身看姜倪，手还比划着让姜倪打电话。
姜倪闭了闭眼，手指一点，电话拨了过去。
待路美珑打完电话，转身走回房间。
“怎么？没接？”
“没有，显示无人接听。”姜倪仰头看她，语调一如平常，神色略显无奈。
“没事，可能是在做实验没听到。”路美珑安慰她，“等见了我导再说。”
“好，他们住的近，说不定就碰上了。”姜倪乐观地想。
但事实就是，姜倪她们从进小区到离开王教授家也没见到姜倪的导师晏丽。王教授说晏教授一天前离开了首都，去南方某个城市参加论坛。
姜倪有点失落，但在心里松了口气。同门的方童童安慰姜倪，
“没关系，姜姐，我在首都也很少能见到导师。你以后多来首都玩，说不定哪次就见到了。”方童童准备考行政岗，今年也很少去实验室，导师也没怎么管他。
“好，有机会就来。”姜倪没说实话。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回到这个充满不愉快的地方。
路美珑眉头轻蹙，瞪了眼方童童，惹来他迷惑的眼神，她又瞪回去。
姜倪扯了扯路美珑的衣摆，路美珑收回目光，搂住姜倪的肩膀先走了。
方童童一脸摸不着头脑，被周子毅拍了拍背，“没事哈，路师妹特殊时期，有点烦躁。”
“哦～懂了。”方童童恍然大悟。
周子毅收回手，心道这小子还是这么好哄。
姜倪被路美珑带着走了几步路，回头看方童童他们跟着来了才放心回正。
“美珑，甜甜他不知道当年的事。”
“我知道，没怪他。”
“那你瞪他？”
“我这是迁怒。”
“啊？”
“你想啊，他一直在你导师身边，却不知道你的事，还邀请你多来首都。这不是明摆着你导师没告诉他真相，要是你不来，他说不定还会怪你不顾师生情谊不来看老师。”路美珑越说越生气，甚至想回去揍方童童几拳。
“不气不气，不知者无罪。教授也不是故意不告诉。当年的事算得上是丑闻，越少人知道对我的名声损害越小。”姜倪抱住路美珑的肩膀，揽着她往前走。
“那也是那个人的丑闻。你是受害者，这年代我看谁还说受害者有罪，我撕烂他的嘴!”路美珑挥了挥拳头，气势汹汹的模样让姜倪忍俊不禁。
“谢谢美人～有你们这些朋友真好！”姜倪脑袋靠上路美珑的肩膀。路美珑比姜倪高几公分，姜倪靠着她恰好合适。
后面几个大男人看着前面两个女人互相依偎的身影，对视一眼又互相嫌弃地挪开视线。
周子毅看着姜倪的背影，感慨道:“红颜一怒，前途无量啊！”
“周师兄你在说什么？”
“说你姜姐呢。”
“姜姐咋怒了？她脾气不是一直很好吗？”
“你还小不知道，越是脾气好的人，发起脾气来越难招架。”
“那师兄你见过姜姐发脾气吗？”
“没见过，但见过的，前途都‘无量’。”
“这词怎么从师兄你嘴里说出来就不像好词呢？”
周子毅摇摇头，笑得意味深长。在这里当然不是什么好词，前途无量，前途都没了还怎么量。
中午大家一起吃完午餐就各忙各的去了。路美珑要和周子毅谈合作的事，没有同姜倪一道回安市。周子毅让方童童送姜倪去机场，方童童开车送她去。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方童童忍不住问姜倪，
“姜姐，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首都啊？”
“……”姜倪被他猝不及防的问题问住了一秒。她脑海中暴风式回忆当初是怎么说的。
“当年不是说了吗？我母亲需要我。她想我留在家乡待在她身边。”
你骗人！方童童在心里反驳她。姜倪和人相处时脾气都很好，于是很多不太了解她的人都以为姜倪性子软，好欺负，但她的同门和朋友们都知道她是个很有主见很有上进心的人，教过她的导师都说她是块做科研的料子。在她博二的时候就有导师推荐她去国外进修。本来方童童以为她会按计划好的出国学习，但毕业后听到的消息却是姜倪回家乡教书，出国的名额给了别人。
“你明明有机会出国，为什么要让给别人!”方童童替她不值。
“因为我妈妈……”
“后来国外那个教授没同意换的人，哪怕缺额，他也不要那个人。”
“……”姜倪没想到她走后是这样一个情况。当年她用出国的名额换了那人三年刑期，她觉得很值，但没料到之前联系过的d国教授宁愿不招人也不要别人。
“所以能给我个理由吗？”当年姜倪一直用的学校的邮箱联系外国教授，毕业后就没再用那个邮箱，也就与教授断了联系。后来教授从姜倪导师那里联系到了方童童，他希望知道姜倪为什么放弃出国。
“童童，这涉及到个人隐私，我不能告诉你。等我回去会和教授说清楚。谢谢你啊，我们实验室的小孩子长大了呢！”姜倪抬高手臂揉了揉方童童的头，方童童配合地低下头任她摸。
“你就不跟我讲，瞒着我……”童童委屈。
“乖啊，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会告诉你的。”姜倪无奈给小孩顺毛。
“乘客们请注意……”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姜倪轻推男生的手臂，拎起地上的行李箱去过安检。
“姜姐一路平安！有机会我去安市找你玩啊！”背后方童童向她喊话。
姜倪没有回头，只抬起一只胳膊挥了挥手。
两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姜倪打车回家。她没什么食欲，在小区门口的摊子上买了份鸡丝凉面就上楼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前途“无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