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很沉浸于这种填词,比自己单独写点什么还更兴奋。总感觉有一种自相情愿的与作者“神交”的感觉在里面。有人说,写同人的过程其实也在写自己,我猜可能是的,至少一些作者的性格通过文就能体现出来。比如写给子蝉的两首词,我不细说,但是中间肯定有的地方,我设想她与昭昭的情感是相通的,同样的一句词似是在说昭昭,也似是在说她。具体到这首词,既然原文作者是尽可能地抱持一种客观的态度,那么我也不愿意为了悲而悲,为了虐而虐,包括填词包括唱的时候都一样。尽可能地做到哀而不伤吧。。。
其实就《动如参商》来说,我觉得读者有很多理由恨这个“变心”的小白,但是根据作者的诠释,他的“变心”也是人性的一种体现,白玉堂不是圣人,更不是情圣,在生活中,我都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像他那样,对一个人从炽热到失去感觉。所以,所以,就还是尽量客观些,不批判,只描述了。词的第一段可以看作是“看客”或“上帝”视角,叹息昭白二人一段情终是了了;第二段则是从文中白玉堂的角度,认为情已逝,缘已尽,多留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