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就此陷入黑暗不回头 算是彻底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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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琴酒挂断电话时，梨木芸这边。
[……脱身后回基地，到时候再说。]
[嘟——]
正待她收起手机，一道高压水柱从侧面朝她的眼睛喷射而来。
下意识抬手防御、转头、闭眼、后退。
持枪的手腕却被人握得死紧，意识到对方想抢她的枪，她抬脚狠狠地往斜前方踹去，扭身闪过侧方的攻击，却还是被一脚踹在侧背上。
左手接过右手抛来的枪，直接往两人攻击过来的方向盲射出三发子弹，把那两人逼退，然后迅速转身往印象中的大路方向跑去。
枪声被听到会有人报警，她今天可没带什么子弹，走为上计才对。
“hagi——”
松田阵平扔掉从厨房借的高压水枪，咬着牙扶起萩原研二，担忧地看向幼驯染被子弹擦过的腹部侧面衣服上刺目的暗红。
天知道他过来的时候看到萩原被枪指着时的心情是多么的后怕。
“只破了皮，赶紧追！”
感受了一下腹部侧边的伤，萩原研二安抚地拍拍发小的肩膀，两人往前方那个飞奔的墨绿色身影追去。
在后巷里靠大路上的车声辨别着方向，梨木芸狂眨眼睛，待移位的美瞳脱落到掌心后，被混有易容材料的水冲击眼球的刺痛感缓缓退去，视野终于慢慢恢复到可以看清带着马赛克物体的轮廓。
被水枪冲垮的假发怪异地搭在头上，逆风疾跑，被假发拉着头皮，扯得生疼。
她上半张脸的妆容被高压水枪冲走，脸皮泛红，得亏今天带了口罩，不然被监控拍到就麻烦了。
还没跑到大路，那对幼驯染追了上来。
梨木芸借着飞奔的惯性，左脚踩在墙上，身体起跳避开两人的攻击，右脚踹向墙面，空中后翻滚，朝着底下左右避开的两坨马赛克开枪。
单膝落地，子弹用完。
猛甩头，用力眨了眨眼睛，视力回笼能看清近五米内人的样子后，她冷眼扫过就算被击中肩膀和腿部、还要起来追赶的两人，头也不回地往前面距离十几米的大路跑去。
她现在需要车。
“芸……芸酱！是你对吗？！站住！”
身后传来萩原研二急急的喊声，里面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与惊疑，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刚刚压制着杀气的眼神，她是真的想杀了他们。
“梨木芸，你这混蛋的假发不要了吗？！能耐了你，大街上敢开枪袭警！”
松田阵平左手抓着假发，边跑边朝前方轻巧的身影气急败坏地扔了过去。
居然还敢对他们表露出杀意，那冷漠的眼神明显手上不止几条人命，之前演技还真好，把他们两个都骗过去了。
那支枪明显已经没有子弹，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混蛋，等着牢底坐穿吧！
没有回话，没有停顿，露出深棕色丸子头的梨木芸侧身歪头接过被扔过来的假发，双目刚好对上被声响吸引过来、站在巷口的几个小学生，眯了眯眼。
“让开！小鬼头快跑！”
“不要伤害她们！”
靠近那几个一脸懵懂好奇的小女生，在后面那对幼驯染惊怒的喊声中，她直接跳起来，轻松跨过，单手、单膝落在小孩子身后的人行道上，同时视线快速锁定不远处停靠在路边买水的机车。
挟持小孩子只会影响她离开的速度，她对警方无所求，不需要人质来拖累。
梨木芸起身极快地横穿车流不息的公路，险险地躲过汽车，无视司机的骂声，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因为鬼探头被车撞倒的两人，远处警车的声音若隐若现，她转头马不停蹄地往机车冲去。
在车主未反应过来时，启动机车，右手握着油门把手，手腕向下用力，消失在车流中。
经过今天这一次交锋，以后再见到萩原君他们只能以敌人身份对待，一切回到正轨，有种微妙的宿命感。
的确，他们是两条道上的人。
就算有交集，也是逮捕与被逮捕关系。
怀里手机振动，是贝尔摩得来确认情况。
控制车头左拐，在没有监控的路上回了信息。
这辆机车很快会被盯上，她需要换车去另一个地方，然后再去基地一趟。
当然，在此之前，得拜托弟弟处理一下路上的监控，她的，还有琴酒那边的。
***
傍晚，东京组织基地。
换洗了一身衣服的梨木芸站在焚化炉前，将去萩原研二住所里拿回来的炸弹延时器资料一张一张扔进炉内。
橙色的火焰慢慢吞噬着纸张，公式、文字和暗号化成脆弱的漆黑片，一碰即碎。
她用铁丝平静地拨弄着纸灰，一丝丝的火星溅起，一切慢慢化成灰烬。
处理完资料，她去射击场练起枪来。
「全中。」x 2
听到系统报的叠音，梨木芸转头看去，正好对上隔壁看过来的锐利绿眸。
是组织前段时间招的新人。
针织帽檐跳出几根卷发，黑色长发垂落在后背，绿色瞳仁，不苟言笑，混血儿，擅长射击，狙击射程至少在已有的任务中是700码，左撇子，名字是诸星大。
双方对视一秒，点头致意，然后转头更换枪型继续射击。
练了没多久，琴酒发信息过来，梨木芸准备离开时被叫住了。
“前辈，我叫诸星大，是刚进来半年多的新人，请多指教。”
赤井秀一递过手中的罐装咖啡，态度稍稍平和地道。
“早织信野，我只比你早来一点，没有代号。再会。”
并没有易容，戴了口罩的梨木芸扫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只留下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如果这个诸星大真的能升到代号成员，后续自然会有接触，不过她已经不需要培训除基安蒂和科恩以外的狙击手了。
自从上次ixix事件之后，组织里涌入不少新人，也有一些国家派人来潜入，琴酒有一段时间整整一个月都在国外，连带着她、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这个小组也被迫加班，贝尔摩得也来了几次。
那三个月对没有代号的新人来说称为“血色三月”，因为自己身边是卧底的人比例过大，见过代号成员的铁血手段后，一时之间给烦燥的新人多了几分震慑感。
其他组织派的人不专业、那不入流的演技和不稳定的心性被很轻易就被套话或戳穿，但各国的情报机关派出的人被辨别出来的难度大大提高，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敢确定组织里没有卧底。
因为内耗比较严重，后来他们改变了策略，边缘化可疑的人，压榨他们做任务的同时让对方查一些无关痛痒的情报。
因为卧底肯定是除不净的，以其耗时间在这些人身上，还不如把人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反正，组织里除了熟知的人，对其他人保持戒心是应该的。
***
会议室内。
与琴酒交流完今天的情况，分析可得以下：
一、两批人追踪琴酒他们，在已经甩开第一批警察后，才遇到第二批直接开枪的，目前猜测第二批是公安。
二、在击杀处理完第二批时，援兵还没到，能确定第一批警察不知道公安插手的事。
三、可以利用警方确认公安遇害是否与琴酒他们有关的时间差，在通缉令出来前把录像及相关资料销毁。
计划已与贝尔摩得在手机里商定过，其他的后续也确认没什么问题。
“今时今日的组织混入那么多老鼠，这次计划不能出现纰漏。特别是你，Rei，今天追踪的人是你进组织之前认识的人，而且还是警方的人。”
说到这，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人认出他和伏特加才跟踪过来，以琴酒的脾气，已经举起伯|莱塔指着梨木芸。
只听他笑意不达眼底道：“如果你断不了前尘，我不介意帮你动手。作为舍友，这点忙小意思。”
梨木芸双手抱胸，背靠着墙，嗤笑道：“如果杀了他们，你信不信没有我照片的警方直接就能锁定是你们击杀的公安？你是想朗姆和那位先生在电视上欣赏你和伏特加的照片吗？今天要不是我让Lee给你们及时处理监控，在你们安稳来到基地之前，监控里的新录像就会传遍警方。”
她并没有说出被认出来的事实，瞅了一眼低着头不吭声的伏特加，抬眸直视琴酒，调侃道：
“到时候，你觉得那位先生看在你多年来的勤劳，是选择暴露合作的政府高层，还是舍弃你，让你躲躲藏藏一辈子，甚至调到国外永远不回来总部，最后边缘化被除掉？”
意外的，琴酒并没有动怒，反而心情诡异地好起来，眯了眯狼眸，他笑道：“你能想到的我自然能想到。Rei，有些事情说得太过于明白就不有趣了。”
知道琴酒指的是政府高层和弃棋的事，所有的代号成员，估计包括朗姆都有可能被boss因为其他更高的利益而放弃掉。
这样也好，明明白白地彰显自己的利用价值，那就能相对平稳地活下去。
把任务当做工作，休息时间每个月接近一半，而且有足够用的钱去享受想要享受的大部分。
的确算是另类的安逸。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就此陷入黑暗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