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出事了 深冬寒风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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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寒风冷冽，夹杂着海风的湿潮，吹得路边的树木簌簌地甩下不重的冰坨子。
在昏暗的路灯混着清冷的月光下，衬得仅一车在行驶的马路冷清不已。
琴酒眼神冰凉，他能感觉到一路以来的窥视感，让他浑身紧绷又找不到来源。
而且刚刚田纳西发来的短信中提到的“Chivas”，芝华士威士忌，琴酒很确定组织里没有这个代号的人。
看来田纳西出事了。
窥探的视线突然消失，不受把控的感觉让他厌恶不已。
突然不安的直觉冒出，他迅速将身子缩回了车内。
与此同时，一颗破空而来携带着深深寒意的子弹擦脸而过，几根银色的发丝被切断，消散在夜空中。
瞳孔微缩，危机感骤起。
他能确定前方1000米内没人，但是子弹确确实实是从正前方打来。
超远狙击吗？
毫不迟疑，琴酒朝着伏特加冷声道：
“注意走位，正面有狙击手。全速前进！”
说完便左手操作座椅下方机关使座椅后移，靠背45度角倾斜。
他在车内重新调着狙击枪的瞄准镜，在左右剧烈摇晃的车内，隔着防弹前窗玻璃，一直在寻找着敌人的踪影。
脑海里闪现了一个名字——Rei。
才在美国高调现身的人，但近两个月内又不知去向的，是回来了吗？
如果真是他，看来田纳西出事也不冤，对手是有两下子。
“砰砰砰——”
伏特加多年的开车经验对这种避让子弹保护轮胎的操作熟烂于心，快速地左右切着方向盘。
刚刚大哥可是说了，田纳西躺着的地方血液还是流动的，那就是袭击的人刚离开不久，他们很大概率可以追上对方。
现在狙击手的出现，明显他们已经被发现了，那离目标就更近了。
经典款保时捷的黑色车身如魅影般变换着不规则的走位，但前进的速度却没有减慢多少，紧紧地往前方的猎物追去。
另一边。
在第一发子弹被躲开时，梨木芸就知道要糟，作为敌人也要感叹银发男子这惊人的本能反应。
见后面连射四发子弹只打掉对方的一侧车灯，而前车窗明显是防弹玻璃。
梨木芸果断转身收起装备冲回到跑车内。
在控制着车加速往前时，她的视线通过后视镜盯着横停在公路中间的旧车及它的后方。
左手控着方向盘，右手拿着枪伸出窗外往后，对准油箱，刻意等待那辆黑色保时捷的到来。
“砰砰砰——”
旧马自达私家车的车窗全被打碎，对方肯定确认了车里没人，距离对方进入爆|炸范围还有十秒不到的距离。
待视线内保时捷的身影出现在私家车附近时，梨木芸朝着私家车的油箱连发三击子弹引|爆。
转头看向前方，一脚油门踩尽，往远离市区的另一个方向开去。
她的目的只是想把人引走。
*
骤然响起的跑车声，混杂在冷风中传进保时捷车内的两人耳中。
琴酒冷然一笑，“伏特加！”
“是，大哥！”
话音刚落，伏特加直接撞开在路中间起火的车骸，往已经出现在视线内的白色马自达追去。
此时琴酒通过瞄准镜看到对方的车内后视镜，确定车里只有一个黑色长发的大众脸女人，便拿出手机拨通了仙台这边组织情报人员的号码。
“马德拉，近十分钟内有没有一个黑发的男人开着车往仙台市区方向去？”
[刚刚高速路上的监控被黑了，但在那之前有几个人在高速路上停了两辆白色的马自达rx-7跑车，然后往不同的方向离开了。
估计是给别人提供座驾的。
暂时还没有其他消息，我的人在从市区往高速路的方向赶过来，会留意你说的人。]
“查一下提供车辆的组织。至于那个男的，”略略停顿，琴酒沙哑地沉声道，“只要能喘口气就行。”
[好。]
琴酒的意思是手段不论，把人抓到就行。
啧啧啧，马德拉已经在为那个被琴酒盯上的人默哀了。
得到另一个男人开着另一辆马自达的车离开的信息，琴酒微探出车窗，举着狙击枪往前方白色马自达的车胎、车窗射去。
对方车后窗的玻璃被击碎，看来不是改装过的防弹玻璃，琴酒漠然一笑，瞄准着右边驾驶位，丝毫不犹豫地持续射击。
伏特加右手拿出枪瞄准前车一通乱射，脸上与琴酒一般露出恶意满满的笑容。
*
“砰砰砰——”
被保时捷追咬得死紧，梨木芸在密集的枪声中尽量把身体往车门方向缩，但左臂和左腿还是中了两枪。
时速爆表，死死踩着油门，抬手把会暴露自己位置的车内后视镜给击碎。
把手|枪放一边，拿过唯二的手榴|弹咬开扣环，往距离不到十几米的后车扔去。
轰隆一声，保时捷反应极快地险险避开，又拉开了十米左右的距离。
右耳的蓝牙耳机正在通话中，梨木芸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喘息，冷静道：
“保时捷已经跟在我后面了，小宇，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还没有进入市区，暂时路上没见到什么异常。]
弟弟那边背景音比较安静，声音清朗，并没有不妥。
梨木宇听着姐姐那边传来的嘈杂声，虽然担忧，但也知道这是必然的。
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扫了一下放在副驾驶位上的电脑屏幕上的倒放，有些疑惑道：
[姐，我们三丁目的房子居然没炸。那些条子是接了某个电话然后突然离开的。真好奇是谁打来的。]
梨木芸一愣：嗯？没炸吗？
“那边的事先放一放，我有不好的预感，小宇，你一定要小心。”
无言的慌乱突然涌上心头。
梨木芸就算是此刻对自己的安全还是很有把握，但弟弟那一边……
希望是她多虑。
[知道——啊——]
[砰砰砰——]
耳机那端梨木宇的声音突然被打断，他的耳机应该掉到了车内，混乱的杂音夹着隐约的枪声还有玻璃炸裂的声音。
“小宇！小宇！”电话另一头的骚乱让梨木芸呼吸一乱，急急地叫了两声，意料之内的没有回应。
然后耳机应该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误碰了按键，电话连接被断开了。
眉头紧皱，梨木芸冷静地思考着对策。
她现在已经走上了另一条高速路上，要回仙台市区方向只能掉头。
能用的装备所剩无几。
那个银发男人枪法在这种近程情况下准得厉害。
一旁的国字脸司机在这种平地上，车技不差，枪法一般。
但因为她的车整一个活靶子在前面开着，对方还是能够一定程度干扰到她。
梨木芸侧头往下看了一眼公路左侧方，冰凉的月光洒在茫茫的海浪上，透着刺骨的寒意。
……也不是不行。
“噗——”突然左后轮胎被打中，瞬间瘪气，车子方向失控。
梨木芸反应极快地稳住了方向盘。
左手解开安全带。
耳机突然自动播报新收到的短信，是老弟的！
「克丽丝 Lee暴露 Vermouth」
这是？！
瞳孔微缩，但她并没有停止动作。
左手猛打方向盘，同时踩尽刹车，借着漂移的惯性打开驾驶位所近的右车门。
一手抓起登山包，另一手拿着手榴|弹咬开。
在整个人弹出公路掉下海之前，手榴|弹往车方向全力一扔。
在余光看到保时捷闪避不及，狼狈地被爆|炸的冲击波炸在半空翻转两下时，她已经狠狠地坠入了深海。
冰冷刺骨。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