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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喝酒 会所陪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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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停在昨天她停车的那家会所,只是不知道哪个包间。
傅如寒正想给朗经纶发消息让他下来接一下,昨天对那个小伙子印象不错,她可没有金卡,不知道原身放哪,那几个看金卡的保镖也不知会不会放她进去。
在她徘徊间,察觉到大堂里面的男人正眯着眼打量自己,不知是否认识。
傅如寒遂收起尚未播出去的手机,敛眉与其对视。
目光硬上,那人眼神回缩,从大堂出来走到她面前,满脸带笑。
“傅小姐,好几天没见您了,现在精神愈发好了,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刚刚我都没敢上前认您。”
“哦?怎么变了?”傅如寒心里咯噔一下,语气不怒自威。
面前这人胸口的立牌写着大堂经理,能一眼看出变化应该是经常与原身接触。
能在这样伺候富二代的会所担任经理,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斟酌着语句回应,“方才见了您,还以为是过来和我们老板谈生意的,您这气场忒大了,站在这都没人敢接近,是准备要接手傅家的生意吗?”
傅如寒神色淡淡:“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今天就是过来找经纶他们玩的,他们来了吗?”
“来了来了,就差您了。”
“你忙不忙,不忙跟我一块,好几天没来了,有话问问你。”
傅如寒摆着大小姐的姿态,吩咐眼前人,毕竟她也不知道老地方是哪,还需要个带路的。
“您开口我哪敢推脱,再忙也得伺候好您,有事您尽管问,这几天都是我当值。”
钥匙给了侍应生泊车,没有任何阻拦进入内部。
状似随意看了两眼,轻松找到电梯口。
电梯里面站的有服务生,见到是她,不用招呼就已经按好了楼层。
电梯上行,傅如寒随口问了几句关于包厢里面的人,心里大概能摸透有哪些。
顺着墙壁贴着大理石砖交错的走廊,灯光明亮,来往托盘装着酒的服务生,每经过一个站着侍应生的包厢门口,都能听到隐约噪音。
经理慢行半步,依据着他脚步和眼神的偏向,傅如寒在一间门前停了下来。
经理陪笑告辞,门口的侍应生帮忙推门。
门开的那一霎那,刺耳的音乐,夹杂着人类的欢呼声充斥两边的耳膜。
空气中充满了各种浓郁刺鼻的味道,酒味,烟草味,各种香水味,水果味......
频闪灯,彩灯营造的氛围来回耀射,眼睛也痛苦。
又吵又乱。
光听着声都觉得头大。
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待得下去。
傅如寒掩鼻咳嗽了两声,抬步进入。
里面热舞的,唱歌的,喝酒的,抽烟的,三两亲密的,一百多平的空间坐着十几个形形色色的年轻男女。
看到她,大半人都放下手头的事情。
“如寒,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快过来,点了有你最爱的那款酒。”
靠近门口沙发正在打牌的朗经纶一看到她,热情打招呼。
“呵!昨晚上还言辞凿凿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不还是没忍住又来找乐趣了,你们alpha是不是总变啊,自己都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说话跟放屁一样。”朗经纶身边的米萱嗤笑一声,不留情面。
“萱萱!”云忆巧也在,动作小小的扯着米萱的衣服。
“唉,萱萱,你这一句话可是把我们alpha都得罪了,有人说了,我们可没这么说过。”大厅中间的周彬郁出声呛到,意有所指。
“好了好了,今天如寒能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心还是和我们一样的,彬郁你少说点。”上次说好话的任幼文这次继续当和事佬。
说完,又对着还站在门口偷偷透气的傅如寒说:“如寒,快过来,彬郁和安易专门给你找的Omega,信息素和顾幻之一个味,包你今晚玩的开心。”
周彬郁拍了一下怀里Omega的屁股,Omega起身扭着水蛇腰,摇曳身姿走向傅如寒。
“傅小姐,听说您喜欢红酒巧克力味,可以标记的哦~”Omega媚眼如丝,疯狂向傅如寒放电。
她知道傅如寒,还没见过,听说只生得一副好皮囊,然品性性格粗暴,人品口碑极差。
今日一见,只觉春心萌动,谣传暴虐的alpha此时身姿卓越,眉目淡然,静立在门口,仪态万千,气质绝佳,拥有Omega的柔软又有alpha的安全感,简单正经的着装禁欲十足,颇有精英风范,与屋内玩乐众人明显不同。
她知道傅如寒喜欢她这种信息素的味道,想着若是攀上了傅家,这辈子都不愁,傅如寒看上去虽冷,断然不会是暴虐的,谣言具不可信。
眼见着马上贴过来了,傅如寒面无表情推开眼前人,眼中含威,冷若冰霜,周身好似立起了磁场,让人难以靠近。
她就说会所里面怎么那么多甜腻腻的味道,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奇怪的味道,原来是各种信息素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Omega原地跺脚,气呼呼的回到周彬郁怀里。
没了干扰,傅如寒顺手拿了个软凳坐在周彬郁等人对面,从茶几上找了几个干净杯子,摆了起来。
“我今天不是过来玩的,听说你们白天喊我太太过来陪酒,不巧,她今晚身体不适,作为妻子,她的事情就由我代劳了。”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笑道:“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对面几人明显一愣,没有反应,傅如寒其实比他们地位都高,他们都在一块玩,怎么敢让她给他们‘陪酒’。
任幼文率先有回应,她也明白了傅如寒的来意,是给沈思茗找场子,举起桌上的红酒预备给她斟满。
“如寒,开什么玩笑呢,我们联系不上你,就去找沈思茗聊聊天,本意是想让她喊你出来,大家一块喝喝酒。”
傅如寒掩住杯口,止住她的动作,“红酒多没意思,既然是陪酒,当然要把各位陪好喝好。”
恰在此时,服务员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好几位托盘的,一共十瓶高度伏特加。
开了瓶盖,傅如寒把面前摆好的四个玻璃杯直接满上,随口说:“念着你们白天随行的Omega身体弱,这酒我就陪三位喝了。”
举起满当当的酒杯,缓缓下咽,没几秒就见了底。
伏特加哪有这样喝的,更何况这个度数更高,会死人的。
音乐早就停了,十几个人看着傅如寒将满杯一饮而尽,各自神色复杂。
“砰”的一声,玻璃杯重重碰撞在茶几上。
傅如寒面色如常,聚焦着眼神,如箭直视对面三人,薄唇轻启:“喝!”
伴随着一声轻喝,三人感觉身上顶着巨大的压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往往傅如寒发怒都是怒目圆睁,面色狰狞,声色浩大,好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看见她在发火,从未体会到傅如寒面色平静的怒意,似乎她动动手指轻描淡写就能解决所有人。
可笑,傅如寒执掌公司那么多年,混迹商场,尔虞我诈,数不清的商战,那么多老人她在她面前都稳不住,更何况几个二十多岁闲散的孩子。
她慢条斯理释放着压力。
在众人的注视下,三人进退两难。
喝了说明他们真的怕她,众人面前掉了面子,不喝要承受傅如寒无形的威压,分明是三月天,暖气吹着暖风,他们背后热了起来。
早知傅如寒会这么在意家里那个,他们白天也不会故意去公司找事,明明上次在医院傅如寒的态度摆出来泾渭分明。
如今真是骑虎难下。
不知是谁先伸的手,三人陆续端起沉甸甸的酒杯,小口小口灌着。
好不容易喝完一杯,松了口气,皆红着脸瘫在沙发上。
刚放下杯子,傅如寒又满上了。
郝安易咳嗽不止,苦着脸求饶,“如寒,别倒了,喝不下了。”
傅如寒装傻,“不是你们要求陪酒的吗?这才刚开始,敢问我陪好了吗?”
“如寒,胡说什么呢,我们哪会让你陪酒,就是喝喝酒,你也刚出院,我们点到为止就好了。”任幼文脸喝的通红,出言劝道。
“我就怕我陪不好各位,你们回头又去找我家里那位,她身体不好,工作又忙,我们结婚了妻妻一体,最后还得是我来陪你们。”
任幼文继续陪笑,“你这说的什么话,今天我们只是想去域影找熟人,碰巧遇见了你妻子,就搭了几句话,瞧瞧你这在乎的,我们多少年朋友了,怎么还重色轻友。”
见他们明白自己的意图,傅如寒也不强求继续喝,笑道:“我就是重色轻友。”
站起身余光扫完众人,正色道:“今天在这里向大家正式告别,去日不可追,来日犹可期,过去浪费了太多时间,婚后幡然醒悟,以后将回归家庭,发展事业,今后很忙,很难和大家相聚了。”
众人也逐渐明了傅如寒所求,她想脱离他们这个圈子,今晚才有这么一出,看她立场坚定,他们也不好说什么,纷纷出声祝福事业顺利。
虽然不认识,也没几个人是真心的,但客套话谁不会说,告辞当然要留□□面,傅如寒一一回应感谢。
看样子也不会有人没事找她们俩麻烦了,乐哉。
只是中心的周彬郁眼底的那抹暗色她不是没看到,只要不妨碍她,她管不着别人怎么想。
“大家继续玩好,对了。”对着外面喊道:“服务员!”
果然是随时候着,侍应生推门而入。
傅如寒指着剩下的七瓶伏特加,“这没动的酒能退吗?”
“可以的。”
“那好,帮我退了吧。”回头瞧见几人惊讶之色,她厚着脸说:“反正你们也喝不下了,这酒挺贵。”
“......”
不在意众人震惊和鄙夷的眼光缓步而出,有钱也不能浪费啊,更何况她现在身上剩的不多。
离开包厢后,贪婪的吸了口新鲜空气,迅速往卫生间走去。
要不是她能装,喝酒还不上脸,那一大杯真够呛的。
得亏来时提前喝了解酒药,耐不住度数太高喝的又猛,只觉得胃里烧的火热翻滚,食道都是烫的。
厕所催吐了一番,打了个酒嗝。
走路脚步都是虚浮的。
楼下大厅的经理看到她贴心帮她喊了外面的代驾。
忍着醉意和困意到家,迷糊了一路,落地时差点摔倒。
后脑勺又开始疼了,吹了吹凉风站定,撑着意志进门。
阿姨已经回去了,屋内漆黑一片。
她摸索进厨房,倒了杯水喝下去,顺便洗了把脸清醒清醒。
顺着栏杆上楼,拐角看见二楼小客厅亮着暖光。
最后一级台阶稳稳上去,她看到沈思茗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无趣的把玩手机,听到动静视线从手机移到她身上。
傅如寒三两步走过去,站在沙发背侧,脱下的外套搭在上面,双手撑着靠背,低头看她,浅笑:“在等我?”
歪歪扭扭的步伐,摇晃的身躯,以及靠近就能闻到的浓重的酒气,几天前嗜酒戾色的alpha映入脑海。
憎恶!
沈思茗压抑着怒意,皱眉道:“滚开!”
傅如寒不悦,她喝成这样一半出于自己的目的,另一半可都是为了沈思茗,不懂感恩就罢了,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
她有自己的骄傲,即便对方是女主,她不欠她,也绝不会讨好。
退后两步,冷声说:“哼!农夫与蛇,事情解决了,他们以后不会再去找你。”
不再看沙发上的人,态度冷漠,径直朝向卧室。
沈思茗自知理亏,傅如寒这几天确实没有主动联系过那些人,去会所也是帮她,刚才还好声好色想同她讲话,是她反应过激了。
视线落在靠背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她微微凑近,上面落着醇厚的酒味和淡淡的雪松气息,没有其他信息素的味道残留,她没有乱搞。
她们昨晚已经说好过了,傅如寒言行举止都没有出格,不知道是不是演戏,可她感觉她确实把她当朋友。
思及方才傅如寒的态度和话语,她放下手机,独自下楼。
回到卧室,傅如寒头痛欲裂,前面痛后面也痛。
喝了酒吃不了消炎药和止疼药,只能硬抗。
她去浴室简单冲洗过后,疲惫倒在床上。
分明很困,却疼的睡不着。
困意醉意痛感交织,痛意战胜了另外两方,消耗她的精神。
“咚咚咚。”
三声轻叩,除了沈思茗不会有其他人。
傅如寒强撑着痛苦下床,慢吞吞走过去,冷着脸打开房门。
“有事?”没有正眼瞧人,冰冷冷吐出去两个字。
“我给你煮了点醒酒汤,你喝了再睡。”
软糯乖巧的声音传来,傅如寒挣开眼看到面前人,一时间觉得难以置信。
沈思茗端着碗站在门口,出现的方式就不对劲,更何况没有习惯的冷言冷语。
“谢谢。”
知道她是来示好的,傅如寒接过碗面色缓了缓。
虽然刚才脱口而出的‘滚开’让人心寒,可人专门做了醒酒汤道歉,她何必跟小姑娘计较,毕竟人还是女主角。
沈思茗瞧着她脸色不好,好像忍着痛苦,多说了一句,“你喝完早点休息。”
“嗯。”又觉得过于简短,彰显不出态度,伤了小姑娘的好心,“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目送沈思茗回房,傅如寒尝了一口。
靠,她还以为女主不会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