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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玉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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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老婆子并没有再来接她们，但饭菜早已经准备好摆上了桌子。
叶姝和祁晚晴也是前后脚的到了。
晚饭是一些粥和青菜肉沫，乔夏中午吃的很饱，现在倒也不饿，所以没什么意见。
大小姐中午饭没怎么吃，期待已久得晚餐竟然是清粥小菜，顿时大小姐脾气上来。一撂筷子，干脆不吃了。
她不吃也没有人管她，各自吃完就准备回去。
只是走到门口却被一个小丫鬟拦住了。小丫鬟一福礼:“刘嬷嬷吩咐奴婢转告姑娘们，让姑娘稍等。”
乔夏猜测，这个刘嬷嬷就是那个老婆子。果不其然，下一秒小丫鬟看到走过来的老婆子，弯腰行礼:“刘嬷嬷”
“走吧。”刘嬷嬷看着屋内的六人，“带你们见见楼主”
“什么楼主，不就是老鸨么。”大小姐小声嘟囔了一句。
乔夏本能的看了那刘嬷嬷一眼，刘嬷嬷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让她们要注意礼仪什么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大小姐的嘟囔。
一来到这雕梁画栋的主楼，乔夏不免感叹古人的技艺。这样高的纯木制的高楼，就是在现代也未曾过的。
楼层之间布局精妙，令人啧啧称奇。
一层一层绕上了顶楼，门口的丫鬟见她们过来就进门禀报。
几人却还是在门外等了一阵，然后才由丫鬟带路，进了房间。
乔夏进了门才发现，准确的说，她们是被带到了客厅。
一身姿曼妙的女子从屏风后绕了出来，乔夏才注意到屏风上的画……怎么说呢，是放出来要打码的程度。寥寥几笔，画的是生动形象。有几分隐晦，但任何一个成年人看了也不会看不懂的程度。
女子交叉的领口有些松散，□□半露。交叠的衣领，长长的裙摆之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的，在素色的布料上显得更加艳丽。外面罩着的红纱慵懒的披在身后，显得女子走动间也是摇曳生姿。
涂着红色蔻丹的修长玉指正捏着一个金色的烟斗，顺着烟斗看到她艳丽的红唇，烟雾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能看到乌黑的青丝梳成精致得垂髻，上面坠着金钗步摇在夕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看什么？”
女子独特的嗓音传出来的时候，乔夏才反应过来，这位，就是之前来选人的那个女子。
此时女子的目光正盯着她，丹凤眼给她带来一种压迫感。女子的眼睛很大很有神，却带着几分不悦。
乔夏立刻低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用沈玉那稚嫩的童音，故作可爱的夸了一句：“姐姐太漂亮了。”
女子嘴角上扬，坐在了椅子里。朝着乔夏招招手:“你过来。”
待乔夏她走到身边站好，她才说道:“牡丹楼是文雅之地，来的都是文人雅士。整牡丹楼都归我管，好好听我的话。你们要做的无非就是些风花雪月的事，之后会有人教你们的。只要学的好，吃喝不愁，穿金戴银。”
此时婢女拿来一个托盘，盘子上放着几块玉牌。女子拿起一块玉牌:“祁晚晴。你是规矩最好的，能歌善舞，诗词方面也颇有造诣”
祁晚晴恭敬的行礼，声音清脆，话语也是有礼有节:“妈妈托我来问张妈妈安。奴家善歌舞十六首。诗词方面倒是差些，还望张妈妈多加教导。”
“嗯，不急”张妈妈将手里的玉牌递给丫鬟。
祁晚晴从丫鬟手里接过玉牌，再次行礼，才将玉牌挂在腰间。
张妈妈拿起第二个玉牌:“听说你琴弹得不错，所以给你取了个名字，林小徵。”
几人沉默了几息，黎阮才站了出来。接过丫鬟递来的的玉牌，行礼道谢。
“你身形不错，所以你就叫，风飘飘。”张妈妈把玉牌递给丫鬟的时候，还补了一句，“你最好能发挥所长，不要让我失望哦。”
“第四个。”张妈妈随意得拿着玉牌递给丫鬟，“柳絮。”
看着风非絮战战兢兢的行礼，张妈妈拿着最后一块玉牌的手在玉牌上敲击了两下。然后递到了乔夏面前。乔夏接过玉牌，看到上面写着的名字“沈娇”
沈娇就沈娇吧。
乔夏自顾自的把玉牌别到腰间。
张妈妈挥了挥手，拔下头上的一支金簪:“都退下吧。嘴甜的小丫头，这个送你了。”
“谢张妈妈。”乔夏屈膝行礼，正准备跟着女孩一起出门。
大小姐看着大家腰上的玉牌，疑惑的看着张妈妈。张妈妈却只摆了摆手，说道:“你的暂且等等吧。”
叶姝拉了大小姐一把，才把她拉出了门。
大小姐不满的甩开她的手:“干嘛啊”
叶姝苦口婆心的劝:“你别跟张妈妈拧着，这对你没有好处。”
“知道了。”大小姐不耐烦的说。
此时楼内已经点起了灯，各种款式花灯照亮了整个牡丹楼。烛光不够亮却正好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气氛。
“好漂亮。”叶姝看着美丽的花灯折射出得各种影子，忍不住感叹道。
“快走了啦，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小姐脸上摆满了无奈和嫌弃，“你没事学什么村姑啊。”
“村姑怎么了？”叶姝不满的跟在大小姐后面，“村姑没招惹到你吧。”
“就招惹到我了就招惹到我了！”
“你太不讲道理了。”
“本小姐就是道理！”
“懒得理你。”
“我还懒得理你呢！”
“是我懒得理你。”
……
一行人就在这样的吵闹声中走出了牡丹楼，大小姐不满的反驳:“是我懒得理你！”
然后快走了几步撞到一个穿着布衣的小男孩身上，大小姐被撞得一个趔趄。好在叶姝就站在她旁边一把扶住了她。
小男孩黑黑瘦瘦的，约莫十二三岁的模样。赶紧冲大小姐作揖道歉，大小姐自知理亏，只是将头一扭，也不理他。
叶姝见小男孩满脸紧张，于是说道:“本来也是她自己走太快了，你不用往心里去。”
大小姐十分不满:“哼，胳膊肘往外拐。”
叶姝疲惫的说:“你少说两句吧。”
那小男孩却在这时候询问道:“姐姐可是叶家的女儿？”
“你认识我？”叶姝疑惑的问。
小男孩一作揖:“曾在太傅府门前见过的。”
“村姑和放牛郎。”大小姐抱臂看着两人，“你们倒是挺配的哈。”
男孩脸上露出囧色连忙摆手，觉得这个说法会污了叶姝的名声，却急得说不出话来。而另一边，叶姝的拳头又一次握紧了，眼看下一秒打到大小姐的脸上。
黎阮却在这时候开口了:“你一个闺阁千金，说什么配不配的……”
大小姐面上露出囧色，叶姝怼道:“这烟花之地，哪有什么闺阁千金呢？”
“不跟你们一起了！”大小姐不满的推开小男孩，快步跑走。
叶姝见大小姐吃瘪，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风非絮往黎阮身后躲了躲，祁晚晴早在叶姝和大小姐争吵之时就独自走掉了。男孩的目光就落到了乔夏身上。
乔夏安慰了一句:“你不用往心里去。我们先走了。”
虽然乔夏有点好奇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来青楼做什么，不大可能是寻欢作乐的。但是她也无意打探他人的隐私 ，就率先告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