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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番外[来自玛格丽特的一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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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玛格丽特的一封信
我最最亲爱的妹妹,爱丽丝:
你留下一封信,说你要去完成你的宿命,打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过你的音讯。妈妈和大家都觉得你遭遇了不测,只有我知道,你一定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幸福的生活着。
你从小就是一个爱做梦的孩子呵,爱丽丝。
昨天夜里,我进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那真是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那里有长着人脸的花花草草,有穿着衣服、会说话的动物。我忽然有一种感觉,也许这就是你信中提到的仙境?
于是我慢慢地走着,唯恐惊扰了它们,使这美好的地方消失不见。我悄悄地翻过山坡,你简直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我亲爱的妹妹,我竟然见到了你!
我猜我一定是想你想的太紧了!
你坐在长桌边,穿着藕荷色的裙子。它十分适合你,显然比哈米什订婚仪式上那身裙子漂亮的多。想到你裙子下面一定又没有穿紧身胸衣,也没有穿丝袜,我捂住嘴才没有笑出声来。
打扮得像中世纪剑客一样的小老鼠在桌子上窜来窜去,糖块和姜汁饼干时不时丢到你面前的盘子里。你和它们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我静静地看着你们温馨的下午茶。如果妈妈也能看到这一幕,该有多么欣慰?
坐在你身边那个戴礼帽的男人忽然站起来,牵起你的手离席而去。耷拉耳朵的灰兔子朝你们扔茶杯,那个男人一低头躲了过去。我惊讶极了,不由自主地跟在你们后面——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发现我。
他一直握着你的手,慢慢踱步到一棵叫不出名字的大树下。你们并排坐着,胡萝卜发色的男人搂住你的肩,你顺势倒在他怀里。他的手指抚摸你的金发,你们的发丝交缠着,虽然一语不发,却说不出的浓情蜜意。
哦,我的妹妹!难道他就是你信里提到的那位“真命天子”?
“有那样一位男士,他以我的快乐为快乐,以我的伤悲为伤悲。他绝不同于哈米什,他会时刻顾及我的想法,而不将任何理念强加于人。……儿时我曾经对他有个浪漫的允诺,如今我即将为实践诺言而去。我无怨无悔,因为上帝曾经指引我,他便是我的真命天子,宿命为鉴,绝无他人。”
你留下的那封信,我不知道读过多少次。文字的内容了然于心,我便不由得更加仔细地去看他。他的穿着打扮是那么的奇特,他的妆容叛经离道,可你和他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又如此的和谐,我的心中溢满了酸楚和幸福。
我静静地凝视着你们,你们拥吻着,唇齿间偶尔逸出甜蜜的私语。我想起你的姐夫——厄洛尔,我们貌合神离地做了多少年的夫妻?我又何曾体会过你现在这种不可言喻的幸福?你提到过“如果我终能和所爱在一起,那是我们用鲜血和生命搏来的结果”。我一直不能理解你说的什么“屠龙”、“宿命”,但此刻看来,你所言并非臆梦。你一直是那么特殊,我的爱丽丝,因此你争取来的幸福,便格外地美好,令人无比地羡慕。
我钦佩你的勇气,在你这个年纪,女孩们纷纷学习礼仪、装扮自己,为嫁入勋爵家族。而你放弃了那样人人眼热的婚姻,去开拓自己的命运。你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就像我们的爸爸,聪明而又不恪守常规。而我,则像妈妈那样,循着既定的人生,毫无意义地做着虚构的美梦。
直到手持怀表的白兔子邀请你去宫廷,我的梦忽然便醒了。
我看到一只翩翩起舞的蓝色蝴蝶,落在我的窗口。
于是我写下了这封信。我将它交给风,如果我的思念能打动上帝,那么它的使者将把它送至你的手中。
爱丽丝,我将永远为你骄傲。祝你幸福。
爱你的,玛格丽特
我和伙伴们一起出席白皇后的宫廷宴会,热热闹闹、载歌载舞。忽然阿布索洛姆飞到我肩头。
它给我带来一封信。
当我看到信封上的署名“玛格丽特”的时候,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