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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噩耗 事情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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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要从三天情前说起,褚序东运粮回来的路上就觉得很不对劲,总是感觉被人监视,但是暗自派出人手搜查却什么都没有,无奈只能一路提高警惕,快到边关时一路顺利,以为能松一口气结果没想到这些人就是在等这个时刻,他立马下令让副官带粮先行一步剩下的他来断后。
护送副官走后,褚序东加入了打斗行列,褚序东手提长|枪把扑过来的人结果之后,意外的在来人的身上看到了熟系的印记,分了神,等和回过神来时却已来不及,他就地一滚,堪堪躲开毙命一剑,但还是被来人同伴用剑划伤了手臂。
逃过一劫,他并没有放松警惕,立马翻身而起,对着蒙面人攻了上去,但是越是打斗他越心惊,这人的招式也未免太熟悉了点。
于是他开始往蒙面人的门面攻,企图把面具扯下,“你是何人?”
蒙面人一言不发,但是攻势却加强了不少,褚序东对付他一个,原本还是游刃有余,奈何敌人太多,眼见着最后一名士兵死于敌人刀下,自己也多处剑伤,无奈之下只得骑马往山上撤离,敌人在后面穷追不舍,因为熟悉地形,他快速的穿梭在山林间,他的目标是山腰的那处断崖。
如今想往回跑是不可能的了,说不定路上都埋伏这敌人的爪牙,为今之计就是上断崖,然后往下跳,崖下不高并且有条河,他可以顺着河流躲开他们的追捕。
到崖边不久,敌人也围了过来,他借故摔下马,实则是让马儿离开,假装狼狈的起身,一脸恨意的看着敌人,“你们因为今日能抓得了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话音刚落,敌人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已经转身跳下崖,领头的蒙面人大吃一惊,扑过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褚序东的身影,他保持着笔直的姿势,沉默不语,知道手下提醒道:“大人,还需要追吗?这么高掉下去恐怕已经...”
被唤做大人的蒙面人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下识趣闭嘴,退到了一边,蒙面人却没打算放过他,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手中的剑就刺向手下,手下一脸不敢置信的捂着肚子看向他,“大,大人。”
蒙面人不置一词,用手把他推下去,然后转身上马,身后传来掉崖手下惊恐大叫的声音,等听不见声音的后蒙面人下令道:“把他们两人找回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完摘下面具骑马扬长而去,如果褚序东没有跳崖的话就会知道此人有多么的熟悉。
褚序东原本已经算好掉崖后只要沿着河流下游而去就能回到军营,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掉下来的时候没选对角度,头一把磕到岩石上,顿时失去了知觉,他浮浮沉沉的在水面上飘着,头上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直到他耳朵边传来模模糊糊说话的声音,他才挣扎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房里没点灯,于是他忍着疼痛摸索下床,想去找油灯所在的位置奈何怎么找都找不到,头又隐隐作痛,只得先坐回床上喊人。
“有人吗?”
喊了两声之后,褚序东留放弃了,也是,现在这么晚了,救自己的人应该也睡了吧。
就在他准备躺下接着睡觉的时候,门吱呀的一声被人推开,褚序东闻声望去,没有看到一丝光亮,依旧是一片黑,他楞了一下,“请问,今天下雨了吗?”
来人愣住:“什么?”
“今天下雨了吗?外面如此之黑,一点月光也无。”褚序东把要说的话补充完。
来人这下更是诧异不已,他扭头看向红日三竿的外头,然后又走到褚序东的跟前,抬手挥了挥,褚序东没有发觉他的动作,只觉得有东西从自己的眼前晃过,于是抬手挥了挥。
正纳闷这人怎么不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来人语出惊人的道:“你,瞎了。”
是陈述句。
“什么?”褚序东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来人不耐烦,于是换了个说法,“我说你头撞上石块,可能积血堆积不散导致短暂性失明。”
褚序东浑身僵硬,只听到了失明这两字,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最多的就是李其和石头的,这可如何是好,见不着夫郎,就连还未出生的孩儿也见不着了,褚序东无视前面短暂性三个字,只听到了最后两字。
就在他即将开始自怨自艾的时候,来人给他肩上来了一巴掌,“得了啊,听清楚了,这是短暂性的,瘀血化了就能好,你这是什么表情?”
褚序东被迫中断脑补大戏,觉得就像喉咙里卡着一根刺一样吞不下去吐不出来,难受极了,他对来人怒目,“你这怎么还耍人?”
“我什么时候耍你?我一开始就说了是短暂性的,是你自己听话没听全,可怪不得我。”
褚序东被噎住,于是转移话题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阁下大恩,褚某谨记于心。”
来人:“没关系,好之后给我钱就行了。”
褚序东:…“应该的。”
“你也别阁下阁下的叫了,我姓季,名临风村子里的人都唤我季大夫,你也怎么叫吧。”
褚序东大喜,没想到对方还是大夫,这下自己的病情可算是有救了,他马上对着季临风鞠了个躬,“那就有劳季大夫,诊费之事等我恢复定当加倍偿还。”
季临风摆手,想起褚序东看不见,他啧了一声,“行了,等好了再说吧,我的诊费可不低。”
褚序东点头,“那我这病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这可不一定,快的话五六天,慢的话三五年也是说不准的。”
褚序东皱眉:“三五年,这个不成,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好得比较快的?”
真要等个三五年,他夫郎就得带着孩子改嫁去了。
季临风想到救起他时,那一身不凡的穿着,误以为他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儿子,卷进了争夺遗产大战被陷害掉崖,然后急着想回去复仇。
于是叹气,真不明白这些大户人家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找个喜欢的人结婚不成吗?非得挑个三妻四妾回家,勾心斗角成日不得安宁。
“治病又不是吃饭,一吃就饱一治就好,治病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急不得。”
于是接下来,褚序东不得不忍着头疼听着季临风絮絮叨叨的讲述治病为何要循序渐进,为何不能急躁,等问题,就在他打算手刃恩人的时候,季临风停了下来,褚序东谢天谢地,以为他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终于要停的时候,季临风来了一句:“把我给说渴了,等等,我喝杯茶。”
褚序东:…沉默了片刻之后,“季大夫,您真的是因为医术高超才出名的吗?”怕不是因为话太多,太烦人,被病人一传十十传百而出名的吧?最后这句褚序东没敢说出口,怕他把自己丢出去,毕竟他还要治病回去见夫郎。
褚序东只好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村的地方留了下来,本来他想让季临风给李其捎个口信,没想到季临风却拒绝了,理由是不方便,褚序东也搞不定这脾气乖张的怪大夫,心里只希望消息传得慢一点。
但事与愿违,几乎是在他失踪的第三天,姚劲就找上门来,刘志开门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慌忙行礼。
姚劲:“起来起来,不必行这些虚礼,你家小东家可在,我找他有急事。”
刘志把人往堂屋里请,“您先坐着,小东家马上出来。”说完赶紧去后院找人。
李其正在后院看石头练舞,石头那认真的小模样,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只希望他父亲能满意。
“小东家,县丞来了,说是有要事告知你。”刘志走近低声道。
李其眉头紧蹙,心里有些不好的念头,姚劲找他能有什么事,只除了褚序东...
不敢想,详装镇定对石头道:“石头,好好练,别懈怠。”说完后转身跟刘志走了,却被匆匆的步履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姚劲见李其出来,忙站了起来,刚想说话,却看到李其的肚子,脱口道:“其哥儿,你这?”
李其摆手,“怀了,五月有余,不说这个,你来找我可是东子发生了何事?”
姚劲面露难色,似乎是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但李其怎么会不明白他是估计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他焦急道:“但说无妨。”
姚劲无奈,“东子在运粮回边之时造伏击掉崖,目前踪迹不明,虽说崖底有条河,但我们的人在河流上下游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人,现在三天过去,说不定...”姚劲见李其脸色难看,选择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李其一脸恍惚,脚下踉跄一时站不稳,姚劲想伸手扶的时候他已经跌坐在了凳子上。
姚劲:“你,节哀。”
“别说了,你先走吧,我想静静。”
姚劲点头,“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衙门找我。”
李其沉默,姚劲叹了口气之后出门离开,离开的时候眼神不经意间撇过褚家门前的大树,脚步停顿了一下继而离开。
姚劲走后,李其扶着扶手站了起来,但脸色却没有姚劲在时的难看,原来这几天一直心慌是因为这个原因,褚序东这混蛋到底在做什么,如此让人不安心。
他确信褚序东此刻肯定没事,崖下就是河流,褚序东一定是顺着河流逃走了。
不过姚劲如何这么笃定褚序东已经离世?还有一点也让他十分在意,先不急,等找到褚序东在跟他谈谈。
李其回屋,简单收拾了下包袱,准备亲自前往断崖找人,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寻,他拎着包袱出来的时候,刘志刚巧从院子里走进来,见他这个架势,疑惑不已,“小东家,你这是?”
方才李其和姚劲谈话的时候,他避了出去,所以不知道他们两人的谈话内容。
“你们东家,快死了,我去找找他?”
“啊?”刘志更加迷茫了,还以为自己听错。
“你没听错,县丞带来的消息,被伏击掉崖,生死不知。”
刘志神色凝重,“小东家,我跟你一同前往。”
李其沉思,他有植物之力在手,不怕找不到褚序东,但是小树藤不在,路上也许有突发事故他解决不了,毕竟植物之力也不是全能的,如果自己在路上出了什么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带着刘志也可以,至少能挡不少人的眼光。
“那好吧,你今天安排一下,把柳生和石头先送镇上,我们明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