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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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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其在杨柳镇筹备开店如火如荼,褚序东这边却陷入僵局,他以为姚劲能知道点什么,可是他也一无所知,姚劲的父亲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如果连姚劲都不知道,那说明新县令不是皇上的人,看来还是得去会会这位新县令。
褚序东从包袱里翻出一枚令牌模样的物件,完后走出客栈,既然不能偷偷进行,那就光明正大的以将军的身份过去,不然自己就会陷入被动的局面,他合上房门,刚走到客栈大堂就觉得不对劲,行军多年的经验和警惕心告诉他此刻有人在盯梢,是谁?县令的人还是?
他不动声色的走到大街上,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确定跟着他的人数之后,见旁边有条巷子于是钻了进去。
后面的人也加快脚步追了上去,拐进去之后却不见了褚序东的身影,就在他懊恼的想出去之时褚序东突然从另一边出来,二话不说抬脚就踢。
来人却也警觉,立马抬手挡住褚序东踢过来的脚,然后往后退去,褚序东挑眉,看来身手不错,这就有趣了。
只见褚序东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飞快的又攻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既然对方会武,他也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而是掌风凌厉,招招是杀招,只要被打中必是重伤。
越打褚序东就越觉得不对,此人的招式过于熟悉,而且对方不过跟他对打不到一刻钟,居然已经熟悉他出拳的习惯。
真是习武奇才,如若今日让他逃跑,他日岂不是留下隐患酿大祸?
思及此,褚序东下手就越发重,最后,褚序东趁他不备,一掌击中他的胸口,对方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褚序东旋身后退,避免被血溅到。
见对方捂着胸口蹲地下,褚序东走过去居高临下的道:“你是何人?为何跟着我?”
来人捂着胸口喘气,不语,褚序东走过去想把他拎起来,哪只对方突然撒出粉末状的东西,褚序东连忙推开,但是衣服上免不得还是粘上了粉末,担心是何种剧毒,他连忙把外衫脱掉,再回头查看时,地下已经没有了人的踪迹。
褚序东冷哼一声,没有追出去,只是用力抖了一下衣服,然后从容的走出巷子,算了,暂且先留着他的狗命,毕竟还不知道此人的目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来人的招式太过熟悉,但自己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和他交手过,对方的脸也并非是熟悉的人。
褚序东顿了一下,此人并不惧他看到面容,是后台过大不怕他还是有信心就算自己看到也找不到他?
褚序东摇头,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看来夫郎说的不错,这两年内开战或许必不可少。
褚序东来到县令府,门房拦住了他:“你谁啊,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褚序东看了他一眼,然后亮出手中令牌,门房端详了片刻,看清楚令牌上镇军二字之后吓的连忙跪了下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将军大驾光临,望将军海涵。”
“起,通报你家大人,就说本将有事找他”在外人面前,褚序东换上了沉默寡言的一面,凌厉的军官气势,脸颊上贯穿半张脸的疤痕在此刻看起来狰狞不已,此刻的他正是京城人口中那能止住小儿夜啼的夜叉将军。
门房连滚带爬的去请自家大人,县令刚结束一天的公务,正在后院惬意的喝茶。
“大人,大人,夜叉将军来了。”门房跑进来叫到。
恰好县令刚喝了一口热茶,被他突然出声吓得嘴巴里的茶就这么喷了出来,不过听清来人是谁之后也顾不上处罚他,匆匆拿着洗茶具的布巾擦拭了一下,连忙迎了出去,边走还边道:“把他请进来了吗?”
门房愣住,他关顾着来通报,把这茬忘记了,县令见他眼神闪烁,就知道他没有,于是骂道:“要你何用,行事马马虎虎,明天起你调去马房,换个人来。”
来人欲哭无泪,他也不想啊,谁那位将军这么吓人,吓得他什么都顾不上,这下好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当门房,这下子又回到原点。
县令从大堂门口快步走过去,已经自己走进来,此刻正坐大堂里喝茶的褚序东出声叫道:“县令急慌慌的这是要去哪?”
县令刹住脚步,闻声望去,只见大堂里上座坐着正在惬意喝茶的不是那位夜叉将军还有谁,他连忙整理好着装走了进去,“下官参见镇军大将军,不知将军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将军见谅。”
“免礼”褚序东放下茶杯说道,然后又指着下首的八仙椅示意他坐。
县令:...这到底是谁的府上?
“本将今日前来,想必县令也明白本将的来意。”
“这,下官愚钝,还望将军指明。”县令为难,心中腹诽不已,谁知道你来干什么啊。
“大胆。”褚序东拍桌,吓得县令站起来就行了一礼,“下官真的不知,将军恕罪。”
褚序东对着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县令府下人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下人看了县令一眼,县令开口道:“你们先下去。”
此话一出,下人们再也顾不得礼仪,全都争先恐后的往外走,别提有多急,褚序东无语了,冷哼,他有这么吓人吗?眼光真差,他的夫郎眼光就特别好。
闲杂人等都出去之后,褚序东才道:“听闻知府派去送奖赏的衙役说庆阳出现了山匪,你为何不上报于我?”
一听是这件事之后,县令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将军可是怀疑此山匪不是彼山匪?”不待褚序东说什么,县令又接着道:“将军稍等。”
县令转身走出去,片刻之后带着一封折子回来递给褚序东,褚序东接过看了起来,看完之后眉头紧蹙,不解道:“你是皇上的人?”
“正是,今日将军若是不来,他日下官也是要找机会将折子送与景军的。”
褚序东不解,既然县令是皇上的人,那为何姚劲却不知此事?毕竟姚家出了位贵妃,此刻正得宠,父亲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县令见褚序东不语,于是接着道:“还望将军不要将此事透露出去,山匪的事正如将军所料,是假山匪,实际上是外族人假扮,可惜的事我们只抓到了山匪,接头人从始自终都没有出现,皇上命下官在此协助将军,还请将军做好准备,因为随时都有上战场的可能。”
褚序东想起刚刚在街上跟他对打的那人,于是问道:“可还有人知道你是皇上的人?”
“并无,下官能保证此事只有将军知道。”
这就奇怪了,此人为何跟着自己?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来到庆阳镇?莫不是自己身边出了奸细?现下知道自己来庆阳县的熟人就只有夫郎跟姚劲,一位是他爱人,一位是他过命兄弟,都没理由害他,那还有谁?褚序东越想越头疼,索性不再想,开口跟县令坦白道:“方才我在街上遇袭,来人目的不明且武功高强,虽说被我打伤,但还是被他逃跑,你还是交代一下府中侍卫与衙役最近注意一下县里陌生旅人,指不定是冲着你来的。”
县令一惊,还有这种事?“将军放心,下官会严查,重点查看各个药店,只要有人去买治内伤的药品,定能抓到他。”
“不必了,他此刻定是已经逃出庆阳县,你只需注意一下外来人数,时刻警惕即刻。”
“是。”
褚序东起身,“我还有事,先回杨柳镇,你有何事或者察觉到不对可以往杨柳镇怀柳村给我递消息。”
县令心中疑惑,这怎么还跑村里住去了?不过他没有开口问,身在官场多年,这点为官之道还是知道的,不该过问的不问。
褚序东出了县令府之后回客栈取包裹,马不停蹄的就回了杨柳村,希望能赶得上夫郎的积木店开张。
其实褚序东想多了,李其还在纠结要选在哪天开业中,其实三天后有个大集,是节前最后一个大集,选在那时候开业时再好不过,不过李其又担心到时候人太多,选择也多,做自己的积木又没有名气,想在一众店铺中打出名头怕是有些难。
唉,都怪姚劲那小子,居然还是单身,连媳妇都没有,上哪给他弄来个可以玩积木的儿子?
就在李其思考的空挡,屋外传来马蹄声,伴随着刘志的问候,李其起身走出器,正好碰上走进来的褚序东,他迎了上去接过褚序东手中的东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我以为你还得多待几天。”
褚序东摇头:“事情有眉目了就回来了,待太久容易引起别人怀疑。”
褚序东边说,边从袖口里拿出东西递给李其:“给你的。”
李其接过拆开来看,是一把小短刃,李其疑惑,“给我这个做什么?”
“防身”褚序东言简意赅。
李其拿着短刃翻看,然后抽出刀时被它吓了一跳,寒光简直刺眼,李其拿过桌上放着的备用毛笔试了一下,手起刀落,轻松把毛笔削成两节,李其挑眉,没想到一把其貌不扬的小刀威力这么大,不说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但确实应该是不能让人轻易近身的。
他满意的收起了短刃,“怎么想着送我这个?”
褚序东上前环住李其,用下巴抵着他的脑袋,“我昨天在庆阳县遇袭..”
“什么?”褚序东还没说完,李其就惊慌的发声,推开他的脑袋,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褚序东只好任由他摆布,翻来翻去像烙饼一样的看,却也心满意足的享受着自家夫郎的关心,片刻后才道:“我没事,反倒是对方被我重伤,逃跑了。”
李其凝神,“有怀疑的对象了吗?莫不是县令的人?”
“不是,对方明目张胆,不戴面具,我把这个消息告知县令,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应当不是他。”
李其皱眉,不戴面具?不怕别人发现,要么是自信自己的武功高强,想直接要了褚序东的命,要么很有可能易了容。
李其抬手摸着下巴,啧,他倒想见识一下这个朝代的易容术,可惜了,可惜褚序东没把人抓住。
褚序东见他一脸遗憾,抬手敲他脑袋,“想什么?”
“想扒开他的脸看看。”
褚序东:....这什么癖好,简直不要太凶残,他觉得自己应该多担心一下对方为妙,毕竟李其身怀本领,他敢肯定,就算是一伙劫匪劫持了李其,李其也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并且还能抄了土匪老窝的那种。
“总之这短刃你要随身带着,不清楚对方有没有同伙,如果这次不是偶然袭击我,那就是蓄谋已久,万事还是要多小心。”
李其觉得他说的在理,点头表示同意。
褚序东不愿把气氛搞得这么僵,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不把随时要上战场的事告诉他,于是转移话题道:“积木店铺准备的额如何?打算何时开业?”
李其听到这又苦恼了,“准备是准备好了,但是哪天开业却让我发愁。”他把自己顾虑的事跟褚序东一说,褚序东揉着他脑袋给他出主意:“当然是要在大集当天开业,多热闹,你想打开名气,直接把姚劲那小子拖过来不就可以,大家看县丞都来买,可不得上赶着求着买?
再者说你这积木不是还有难度等级吗?这可不拘于小朋友玩,谁又规定大人不能玩呢?”
褚序东握拳拍了另一边掌心:“把一套给石头,到时候让他坐在门边玩,吸引客人,客人觉得好玩了,自然就买,买的人多了,你的名声不就打出去了吗?”
李其一脸惊奇的看着褚序东,没想到啊,这呆子心眼挺多,他用手掐着褚序东的脸扯来扯去,边扯边道:“让我看看何方妖孽假冒我夫君。”
正疼得嘶牙咧嘴的褚序东楞了一下,一把拉住李其的手:“再喊一遍。”
“什么?”
“喊什么?”李其疑惑,这没头没尾的说什么呢。
褚序东急了,“就是你刚刚喊的我那声。”
这下轮到李其不好意思了,“喊,喊什么喊,不喊,我还有事,你先去洗漱洗漱,这刚回来,一身的尘土。”李其说完就想溜,暗骂自己刚刚喊的是什么鬼,也太羞耻了吧。
褚序东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他扛起,动作一气呵成,等李其再次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自己和褚序东那张大炕上。
他挣扎的坐起,褚序东却压着他不放,于是这一夜李其喊夫君喊道喉咙沙哑,还是边哭边喊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