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炼金产品诈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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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玛高的陋居之中，蝙蝠侠正在无言的接受着来自靠谱家长的严词批判，另一边，顺着无线电蔓延而至的蝙蝠洞中，迪克正一边吃着阿福破例投喂的小甜饼一边听着玛高的话，看着阿福一脸正直且认同的肯定玛高的育儿之道。
迪克听着玛高的只言片语，忍不住开口为蝙蝠侠辩解，“阿福，照片那次是为了阻止毒藤女，B他又是换装又是处理偷拍的狗仔，废了好大的劲儿的，这，这不算是花在胡搞上的时间吧。”
“这不是我该过问的事情，小少爷。”阿福闻言答道，“但哪怕是管家，也是有私人倾向的，我想我会和这位玛高先生很有共同语言，真期待哪天能和他见一面交个朋友。”
迪克看着阿福面带微笑的脸，猛地打了个冷颤，闭口狂吃小甜饼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
“所以，你事实上也没有办法代替韦恩先生发言，是吗？”另一边的陋居之中，玛高万分头疼的看向刚刚一直在听他发言一声不吱的蝙蝠侠，“我以为你会出现在这里，至少说明你和韦恩先生是朋友，你能代表他与我交谈。”
“我和他不是朋友。”蝙蝠侠立刻警醒道，“他提供了资助，作为回报我顺手帮他一些小忙，我承认你所说的，他本人是个只知道享乐玩闹的富二代，在为人父这点上极不成熟，我会转告他这点的，如果你有重新养育杰森的想法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和他交涉，他的确很不称职。”
蝙蝠侠话音刚落，刚刚端完水便躲回屋的杰森猛地冲了出来，站在蝙蝠侠面前眼眶通红的冲他嘶吼，“所以，布鲁斯韦恩是打算丢掉我吗？布鲁斯韦恩不想再做我的父亲了，对吗？”
玛高不理会一旁看着杰森陷入沉默的蝙蝠侠，搂着杰森的肩膀好说歹说将他哄回了房间，然后回头一脸无奈的向着蝙蝠侠。
“你也看到了，虽然我个人的意愿是布鲁斯韦恩离得越远越好，但杰森很...很喜欢他，甚至很孺慕他，杰森本人的意愿是最重要的，有机会的话请允许我和韦恩先生他当面谈谈吧。”
话毕，玛高便示意蝙蝠侠他要送客，在心疼的目送着蝙蝠侠踏过碎裂魔力结晶片从窗口离开后，他连忙敲了敲杰森的房门。
“杰森，你还好吗？蝙蝠侠已经走了，如果你还很生气的话，不如出来我们再聊一聊吧？或者是看个电影？”门打开了，玛高被沉默的杰森领到客厅，两人面对面席地而坐。
“玛高先生，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儿吗？”短暂的沉默之后，杰森率先开口他盘腿坐在地毯上，视线顺着地毯的花纹回走，最后落在了自己的双手上，“有的时候，我会很冲动，我知道我该保持冷静，但当愤怒来袭的时候，我真的很难去控制好我自己。”
“你的愤怒会将你自己带入危险之中吗？”闻言玛高正色，他清楚的知道在布鲁斯和杰森这对父子之间他是一个局外人，有些事单从杰森的角度去看待，但，一旦涉及一些杰森本人的人身安全的问题，他就不能如同以往那般思考了。
“......”，杰森看着玛高面露担忧的神色，默默地将险些脱口的丰富义工巡逻生活尽可能不着痕迹地咽了进去，“你也知道布鲁斯赞助了蝙蝠侠嘛，因为他很有钱，有时候会被人盯上，他俩虽然不怎么对付，但是有些意见还是有一点一致的...”
玛高看着哪怕是在冷战之中也在无意识为布鲁斯说好话的杰森，眼神更加柔和，“比如之前你们争论的那些话题？哥谭的离谱法律之类的？”
“差不多吧！”杰森坦率的点头，“还有一些别的，比如蝙蝠侠认为我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不大听他的命令，你还记得之前韦恩集团晚宴的时候我和布鲁斯被小丑帮和双面人合伙抓住了，最后是蝙蝠侠把大家救出来了的那件事吗？”
玛高思索片刻后点头，【是杰森为了救一个人质小朋友拿着花瓶从背后拍晕一个小丑帮的成员那次吧？】他向外置魔脑问道。
【是的，那次杰森还被媒体报道夸赞了呢，只不过并没有提及小丑帮的事，您还因为有人在网络上批判杰森下手太重险些致罪犯死亡不讲人权而生气了好久，就差没下一发因果回报的咒术小惩对方一顿呢。】
【下，当然要下，一会儿就让双面人和小丑好好尝尝倒霉到了极致是什么滋味，杰森被骂肯定有双面人搞得鬼，对吧。】
玛高与外置魔脑的交流转瞬便结束了，而后，他继续听杰森说，“我那次很冲动，差点打死一个罪犯，蝙蝠侠不是有一个不杀原则嘛？不仅不杀，还会阻止有人当着他的面去杀-人，哪怕杀的是罪犯。”
“布鲁斯也给我讲过这个问题，他觉得蝙蝠侠的底线不能去触碰，他现在做的事情本身就属于是灰色的，一旦开始自己审判自己去杀-人的话，就是越界，就像之前的双面人一样会被染黑陷入疯狂。”
“你还是认同他的话的，对吗？”玛高问。
“...我只是不希望蝙蝠侠违背自己的选择，但是，但是。”杰森目光游移，“他不可以干涉我的选择啊！什么我都可以听他的，但，面对那种恶贯满盈的家伙，只是把他们抓起来关在阿卡姆，不停重复关了抓抓完跑跑完再抓再关的轮回，明明该死但就是没死，那后面发生的每一起悲剧，其间死掉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算作是我们的错啊！”
玛高看着杰森，在杰森的双眼之中，他似是看到了故人的身影，这一刻，他万分庆幸自己将那条护身符早早地交给了杰森，此刻它正挂在杰森的胸前。
玛高整理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杰森，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担忧你吗？之前我说过，是因为你的责任心过于强。那么，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一个关于我故人的往昔。”
玛高向杰森将往昔的故事以一种合理的包装比喻徐徐道来--曾有一群被欺骗的少女怀着希望和理想拯救世界，最终却发现，自己终将变成毁灭世界的怪物，在得知了一切的真相之后，她们之中最脆弱的那个孩子崩溃了，她杀了自己的同伴而后举枪自尽......
要怎样去讲述这个由绝望和血泪编织而成的悲剧呢？
昏黄的灯光下，杰森和玛高窝在陋居小小的客厅的沙发里，他将魔法比作枪支，将拯救世界的骗局比作变种人之间的争端，他应当竭力隐藏自己的，他心想，那怕是编织包装了这段故事，也仍有可能暴露他自身。那群疯狂的鹰犬会顺着神秘的气息追溯而来，什么都不谈对他来说才是最安全最恰当的举措。
......但是，这可是杰森啊。玛高与外置魔脑一同想到，这是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的伊始之时，最关心最疼爱最怜惜的孩子呀。
窗外的月光依旧柔和地照在地面上，在玛高温柔的话语之中，阳台上刚刚被蝙蝠侠踩碎的魔力结晶的微光之中，一个小巧的金属圆粒在地板的缝隙里默默埋藏，在最后一丝电量耗尽之后，它闪着红光的灯最终也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高楼上，布鲁斯韦恩穿着一身厚重的战甲背靠在墙面，和远处蝙蝠洞里的阿福迪克两人一同倾听着，直到故事变成一阵忙音。
“明天我会去见一见他的。”布鲁斯韦恩开口，打破沉默。
“您终于想好好处理一下自己的父子关系了，对吗少爷？”阿福问道。
“不，并不单单是因为这些。”布鲁斯韦恩起身，他回想着刚刚那个瘦弱医生灰白色的瞎掉的右眼，回想着杰森愤怒地冲出来向他怒吼时，脖颈间隐隐漏出的蓝色宝石吊坠，再度重复到，“他有问题。”
“我会去见他一面的，明天。”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炼金产品诈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