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可是魔法哦！》伊茖

11、你好，纽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斯塔克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毕竟，他很有良心，富有且慷慨。

　　但，倘若我们从玛高弗罗拉的角度来看——这样一位财力雄厚、心地善良、责任心极重，且有一堆破坏力极强的同事或是敌人的潜在顾客，这简直是天赐的赚钱良机啊！不打好关系从而大赚特赚，他贫瘠的钱包会原地哭泣然后狠狠暴打他的脑袋。

　　故而，玛高草草收拾了一下畸头神使的骨灰（在补了几发火球术以求稳妥之后），不顾一脸懵逼按计划顺利被俘的洛基崩溃的心态，屁颠屁颠地跟着钢铁侠进了复仇者大厦。

　　“现在，让我们来谈一谈...”玛高与托尼相对而坐，在他旁边一次由近及远坐着黑寡妇娜塔莎、雷神托尔以及美国队长，几人就像演话剧一般列席而坐，唯有鹰眼擒着洛基站在观众的位置上——又或者说，洛基才是被观看者。

　　“首先，法师先生，你自称你是一位...出售魔法侧炼金产品的商人，且和之前袭击纽约上空的那群外星人和不知道什么鬼东西的穿着奇装异服的家伙不是一伙的，对吗？”托尼率先发问，一旁的娜塔莎三人闻言转过头紧盯着玛高的神色。

　　“真有趣了，他会用魔法，我也会用魔法，我们俩可都是法师，怎么不算一伙儿呢？”一旁被俘的洛基很是不耐烦，他狠狠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住嘴，洛基！”托尔坐着的位置处于长桌的正中间，他和洛基几乎是正对着，是以他能很清楚的看到洛基的一举一动包括他的表情，“你的事我们回家还有的是时间商讨，现在你犯错了，你至少要有个态度，弟弟！”

　　“哦，真是抱歉我亲爱的哥哥！”洛基歪头，一脸真诚的注视着托尔，“你知道的，我只是感觉有些好笑，我假设在座各位都是有眼睛的，应该没有人没看见这家伙和你们一起把我的军队揍成什么样了吧？”

　　“洛基！”

　　“好好好，我亲爱的哥哥，给你个面子。”洛基满不在乎，“说真的，哥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来阻止我呢？你对冰霜巨人做的事，和我在中庭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区别？是因为你喜欢上了那个丑八怪所以变得软弱了吗？”

　　“行了，你们俩！”托尼眼见这场交易调查会有转变为家庭伦理剧的危机，连忙喝止住两个外星神，并将话题拉回，“法师先生，让我们重新开始，你也是做生意的，是知道的做生意要有信誉，要有点最起码的可信度。”

　　“是的，可以理解。”玛高以一种顾客就是上帝的心态十分随和地回答，“亲爱的顾客，您可以尽情提问，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您解答。”

　　“嘶，倒也不必如此。”托尼似乎是被玛高的态度肉麻到了，他摸了摸手臂上起的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转头看着娜塔莎三人组，“娜塔莎，老冰棍，你们两个上吧！”

　　队长和黑寡妇面面相觑。

　　“...要不，老冰棍先生您来？”娜塔莎谦虚礼让。

　　“不不不！还是娜塔莎你来吧！你比我更专业！”老冰棍·史蒂夫·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罗杰斯连忙婉拒。

　　娜塔莎没有再多做推脱，她将手肘杵在桌面手背撑住下巴，面带笑意直视玛高的双眼，“您的眼睛很美丽呢！尤其是您的右眼，好似一颗光彩极佳的珍珠。”

　　“感谢您的夸奖。”

　　"介意我询问的更细一些吗？"娜塔莎抬手举起一打照片，打头的第一张赫然是已被烧成灰的畸头神使的身影。

　　“如果是眼睛的话，我只能说最好还是别问太多，魔法侧的规矩嘛，知道的越多越不幸。”玛高略表歉意，看着那张神使照片又说，“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问的是它——这群神明的'猎犬'的话，我倒是可以为您解惑。”

　　“那可太好了！说真的，我很担心下次还会有这种类似天使的外星人来纽约闲逛！”托尼在一旁大吐苦水，“你是不知道网上的舆论，那群信圣经的恨不得对着那家伙顶礼膜拜！幸好他现在已经成灰了，再来一个这玩意，达尔文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唔...”玛高尴尬微笑。

　　“......不会再有这玩意儿了，对吧？”托尼察觉不妙，颤巍巍地问，“这种看上去格调拉的这么高的家伙，应该很稀缺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一种可能啊？”玛高举起右手讪讪的提问，“它们属于是一个族群，就像你们国家存在白人黑人一样，翼族虽然不是主流族群，但人数也不少？”

　　“请你细讲翼族！”娜塔莎连忙示意史蒂夫拉住崩溃边缘的托尼，打开录音笔递给玛高，“什么是翼族？所谓的神明和神明的‘猎犬’又是什么？您又是如何知道这些信息的？”

　　“这可会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啊...”

　　就在玛高在斯塔克大厦里说的口干舌燥，从他是如何因为不幸的炼金事故被炸的从剑与魔法的魔导位面穿越时空来到阿美，讲到他为什么知道哥谭首富——他和蝙蝠侠的那场赚的盆满钵满的交易，再到魔导位面一神独大导致的异教徒异端的灾难生涯等等说起来一把辛酸泪的经历之时。

　　远处哥谭的贫民窟，玛高·弗罗拉的小屋外，布鲁斯·韦恩衣冠楚楚带着一个包裹精致的礼盒出现在门口，驻足倾听着耳机里来自这场纽约的对话。

　　“你在干什么？”杰森站在小屋门口双臂环抱胸前，“迪克去上学了，你找他不在！”

　　“哦，我不是找他。”布鲁斯一心二用，边听着耳机，边摇了摇手中的礼盒，“我找玛高医生，有点事儿！”

　　杰森看着布鲁斯手里用上好礼品纸包着丝带都快打成花的盒子，很是不满的冲布鲁斯呲牙，“你要搞什么？我告诉你，别把你那些对付情人的花招用在先生身上！”

　　“哪有？！”布鲁斯连忙解释，“这就是个小礼品，本来我要去纽约支援一下斯塔克的，但他们在我到之前解决了，所以我带了点伴手礼回来，这是你那位好先生的份，用来感谢他帮忙照顾你们俩。”

　　听到布鲁斯的解释，杰森面色好了许多，但依旧堵着门不让他进，“什么东西？如果是什么花啊香水啊之类的，你就直接带回去吧，玛高先生的鼻子受不了这些东西。”

　　“我向你保证不是那些东西！”布鲁斯无奈地拍拍杰森肩膀，“现在，好男孩，去帮我把你的好先生请过来好吗？我总得当面送礼表达一下谢意吧？”

　　杰森犹豫片刻，一时之间场面颇有一些...尴尬的寂静。

　　“怎么了吗？”布鲁斯不解，“这么讨厌我？你要替他拒收礼物吗？”

　　“我才没有你那么多管闲事儿！”杰森炸毛

　　“那是担心我和你的好先生说你坏话害你挨训？”布鲁斯兴起几分玩笑之心。

　　“玛高先生才不会信你的鬼话。”杰森不屑扭头，“你在他心里的信誉值基本没多少，地位更是比不上我！他对阿福的好感说不定都比你要高一些。”

　　“怎么会呢？我不信有人能拒绝哥谭宝贝!”布鲁斯眨眨眼睛，“还是说你担心你的好先生会迷上我？”

　　说着，布鲁斯露出一个经典得每回都被媒体拍到放在封面上的花花公子微笑，“不然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你这副戒备十足一副镇守领地的模样把我拒之门外了。”

　　“少来！”杰森皱眉紧盯着他，“我给你说少对先生使你的那些套路，你也不要把先生当成什么维护你花花公子形象的工具，没可能的，先生可讨厌你了。”

　　“不让你进门，是因为先生不在家。”

　　“不在家？出门工作了？”布鲁斯愣了一下，似是察觉到什么一样马上开口说，“那至少让我进门喝杯水等一下他！”

　　“...不是出门工作。”杰森轻轻摇头，“先生还没回家。”

　　“上次你拿着花来拜访先生的时候，后来先生有急事，把钥匙给我然后看着我和你们回了韦恩庄园，还记得吗？之后先生就没回来过。”

　　布鲁斯听着杰森的话，越发越感觉不对，他挑了挑眉，跟杰森说，“你总得让我进去放个礼物吧？还有留个电话号给他，我准备让韦恩集团的慈善基金会给玛高先生提供一笔资助好帮他在贫民窟做慈善，你至少让我们有个联络渠道吧。”

　　杰森思索片刻，转身让出空，让布鲁斯进门。

　　布鲁斯快步走进屋内，将礼盒放在桌上，并在杰森递来的纸上留下一串号码，而后就被男孩无情地赶出家门。

　　关门声在他背后响起的那一刹那，布鲁斯脸上满不在乎的神情瞬间消失，他坐进跑车关紧车门，然后说，“阿福，把斯塔克大厦那边传来的影像保存好，玛高·弗罗拉这边，我刚刚又放了一个窃听器，你帮我时刻注意着。”

　　“好的老爷。”阿福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恕我冒昧，您这是已经在锁定嫌疑人了吗，连杰森少爷也要瞒着？”

　　“不，我不是。”布鲁斯·韦恩抬起手，从口袋中掏出那枚法师赠送给他的寻物指南针，他盯着圆盘上带着的细密的精美又柔软的图案良久。

　　他忽然以蝙蝠侠的身份去往玛高·弗罗拉的小屋那晚，留下的窃听器听到的充斥着绝望和血泪的故事；又想起那同样流动溢彩的右眼以及玛高·弗罗拉那只灰白色失明的右瞳。

　　“我没有实际证据，我只是有一个预感，阿福。”

　　耳机中法师还在斯塔克大厦侃侃而谈，布鲁斯听着法师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有太多巧合了，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