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拥有异能后》齐次线

16、脑子一热 异能的别样

　　赵瀛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隐约听到了什么赌局，筹码的内容，他睁开眼睛，意识缓慢地反应过来，是谁？
　　段南鸣背对着他，赵瀛用手撑着身体往旁边一斜，看清楚了人脸。钱元，沽上的明林风投的钱元。买下十块石头的名单，十七局收集这些人的名单信息，赵瀛仔细地看了。
　　发涨了的脑子让赵瀛又闭上眼睛，后面的内容什么都没有听到。
　　赵瀛不怎么喜欢喝酒，酒精影响思考，最主要的是，他每次醉了就睡几个小时，醒了后几个小时都睡不着。
　　段南鸣打包把赵瀛带回了酒店，也不管，随便丢进了某个房间，就回了主卧。
　　赵瀛醒了揉着脑袋，爬了起来，床头的灯开着，让赵瀛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空气里弥漫着酒气，赵瀛嗅到了味道，无意识地皱眉。随手拿起被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已经一件是凌晨一点多了。
　　他翻身下了床，随手拿了浴衣去洗了澡。赵瀛打开房间的门，客厅的灯也开着，他直径走到了主卧门外，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赵瀛缓缓倚着门框靠着，心脏缓缓地跳动着，隔着一扇门，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事情不知道如何变得了这样。他缓缓的坐了下来，就待在门外。
　　他今天来到这里询问段南鸣这段发生的事情，他知道多少。段南鸣却拒绝与他谈论这件事情，原因是在工作上的事情互不干涉。
　　段南鸣生气的原因是他越界了。段南鸣不想越界所以不干涉他的工作而在背地里把所有的事情查了清楚，让他像个傻子似的。
　　可为什么有些难过呢？赵瀛捂着自己的心口，那里一拉一扯的，鸣哥这样做不是挺好的吗，贴心的替他保密所有的事情。
　　段南鸣冰冷的语气好像又一次浮现在耳边，‘随你’、‘爬床的人要什么脸’、‘走了就别在了’，这是对他说的话。
　　我好难过，全身上下无不在传递着这个信息。赵瀛骤然间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垂着眼睛，脑海讲昨日的事情反反复复的在脑海播放。
　　他在房间门外，坐着，一夜到天明。
　　段南鸣睡得挺好，拉开房门，目光余处看到了地上的赵瀛。随后，对上了赵瀛向上看的眼睛，眼角周围泛红，眼白也掺杂了些红色血丝。他哭过了。
　　段南鸣还是板着那张脸，心里叹息一声，小孩怕是难过了。
　　“待多久了？”不带温度的问题。赵瀛眨了两下眼睛，缓慢地摇了摇头，用手撑着门框，站了起来。腿上很麻，刺疼着神经。
　　“鸣哥。”赵瀛伸手抱住段南鸣，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那天我问你，你会告诉我吗？”“我会。”
　　“真的吗？”“我不骗你。”
　　段南鸣不经意碰到了他，冒着热气。一只手盖在了赵瀛的后颈上，先是感受到冰凉，随机热气将其覆盖。
　　“回京都，我们去十七局签保密协议，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然后，我会很乖的，你不说，我就不问，好不好？”
　　段南鸣用手拉开赵瀛，一只手直接探到脑袋上，“你发烧了。”
　　赵瀛握住他的手腕，执着地问道：“好不好？”
　　“等你清醒了再说。”段南鸣说。
　　赵瀛不想听，直接亲上了那让人说不出好话的嘴。一只手挽着他的腰，就把人往卧室里推，反手关上了门。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光线一下暗了下来。
　　“赵瀛！”段南鸣终于偏过了头，低声呵斥，“你发什么疯？”
　　赵瀛一把将段南鸣按在了床上，“鸣哥，我们做/爱好吗？”他不老实的手已经探进了段南鸣的衣服内，又压着段南鸣热烈的亲着。醉酒加上发烧，赵瀛已经分不出多余的理智去思考自己的行为。
　　段南鸣抵着他的肩膀，趁着喘息的瞬间，将他往身边一推，赵瀛重心不稳歪过一边。他刚想要直起身体，无形的液体在空中化成绳锁的模样缠绕住段南鸣的两个手腕。段南鸣诧异地抬头一看，蓝色的液体直线延长最后绑在床头的两个柱子上。
　　“鸣哥。”
　　赵瀛的皮肤都在发着热。
　　“鸣哥，鸣哥。”赵瀛手掌摸着段南鸣的脸，口里不清不楚地叫着他。
　　液体的温度不高，牢固地系在手腕处。
　　赵瀛没忍住。
　　“鸣哥，你别动。”他捏住了段南鸣想要踹到自己身上的脚，指尖冒出水源，随着手指转动，给他清理了身体。
　　那些水又回到赵瀛的指尖已经变得不干净，然后慢慢地消失在空中。
　　捆住段南鸣的液体也消失了。
　　赵瀛起身，将段南鸣抱到了床中间，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双手将他抱在怀里。
　　困意将他包裹，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身边段南鸣浓郁的气味让他安心。
　　身体的余韵缓缓下去，休息了一会，段南鸣才睁开眼睛，身边的赵瀛睡着了。
　　段南鸣侧着身子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赵瀛的脸，十八岁的少年，眼睛、鼻子都恰到好看，喉结上还留着吻痕，这是他的东西。
　　阿瀛太单纯了。如果他只是个警察，段南鸣根本不会让阿瀛发现自己做过有违阿瀛职业观念的事情。
　　中古的意外发现让他重新对阿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就像一颗珍稀贝类里发现了一颗洁白无瑕的珍珠。奇妙的缘分将他们绑在了一起。
　　段南鸣拨开他的手，下床换了身衣服，出了房门，给小李打了电话。
　　“找个医生，孟轲发烧了。”
　　段南鸣坐在客厅吃早餐，医生进房间给赵瀛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就给他挂上了药水。
　　三个小时，医生拔了针，开了药，交待小李，让赵瀛醒了后吃。
　　中途，赵瀛醒了一次，吃了药又睡了过去。
　　一天，意外的清静。赵瀛在下午将近五点的时候睡醒了，段南鸣坐在不远处，用电脑刷着新闻。
　　赵瀛看着段南鸣，脑海昏沉，撑起身子，靠在床背上。听到细碎的声音，段南鸣回了头，看到他醒了，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走到了他的床边。
　　“醒了。”段南鸣伸出手放在额上，温度还是很烫。“我发烧了？”赵瀛看着他的动作，也将手覆在自己的脸上，确实有些发烫。
　　“量个体温。”段南鸣拿起测温枪在赵瀛耳边轻轻一按，三十八度一。还没有完全退烧。
　　赵瀛也看到了枪上的数字，慢慢把手放下，脑海里记忆在一点一点提醒自己是怎么生病的。“鸣哥。”他张着嘴叫段南鸣，自责的情绪扑面而来，生病了还强迫鸣哥做/爱。“对不起。我…”
　　段南鸣没有听他说话，拿起保温盒递到他面前，“小李准备了粥，先喝粥再吃退烧药。”
　　赵瀛没有把话说完，用手接过，打开。粥还烫着，热气腾腾，取了勺子，慢慢地吃了起来。已经一天进食了，赵瀛很快的吃完了。段南鸣看了时间，在床前坐了下来。
　　“还记得做/爱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吗？”
　　随着段南鸣的话结束，赵瀛的脸白了一分。他用能力限制了鸣哥的手，用嘴堵着不让鸣哥说话。
　　“这个表情看来是没有忘记。”段南鸣轻笑了一声，“做的时候不怕，现在你在怕什么？”
　　赵瀛脸色很难看，旧事还没有翻篇，新的事情又发生了。“我怕你生气。”一只手伸出床边搭在段南鸣的膝盖上，“鸣哥，我们好好说，什么事情都好好说。”
　　“可以。”今天的段南鸣意外的好说话，“你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我们好好谈。看在你生病的份上。”
　　赵瀛慢慢的握住膝盖上段南鸣的手，“鸣哥，谢谢你这么照顾我。我很开心。”
　　“我好好想过了，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解释给你听，但是得在回了京都之后。我们去一趟国安局，以你在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可以申请协助任务，把保密协议签了以后，就可以一清二楚。你觉得呢，鸣哥？”
　　段南鸣正有此意，在展览厅看见赵瀛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必须去一趟国安局，也只有国安局比他更掌握关于异能这类的信息。
　　段南鸣点点头，表示同意了他的想法。
　　“所以接下来的任务，我不会强迫鸣哥配合我们。但我还是会看着鸣哥的行动。”
　　赵瀛在等着段南鸣的应答，没有出声算是默认。
　　他摸着段南鸣的手指，看着他的眼睛。
　　“鸣哥跟长鹰掌权人winter是朋友，这是我唯一知道有关鸣哥的事情。我对鸣哥的所有的事情都感兴趣，过去的，现在的。如果你想跟我说，我会好好听的。”
　　“鸣哥，我那个时候很难过，脑子里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说错什么话惹你生气了。我找到一个理由，我干涉到了你，干涉到了你的事情。是因为这样吗？”赵瀛定定的看着他。
　　“是。”段南鸣没有任何反应的承认了，他其实并没有多生气，他甚至可以帮助赵瀛直接完成任务，可，他不想。
　　赵瀛的表情一下变得很难过，“我不懂，鸣哥，我不明白，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段南鸣捏了捏赵瀛的手指，然后与他环环相扣。
　　“阿瀛，你就没有想过，我做了很多坏事，你不说，就没有人会怀疑我，但是你说了我就会变得很危险。你破坏了我的好事，我会不生气吗？”
　　赵瀛突然愣住了，震惊地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我在你心里这么好吗？你就没有假设过吗？”段南鸣笑了，勾起嘴角。“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