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拥有异能后》齐次线

10、人类可真是受偏爱

　　玄鸟没有带多少人在这次的行动上，他看着满地的人倒在院内，有些不满。五指并举，忽然狂风大作，暗色中可以看到翻涌的云群。
　　玄鸟诧异的往天上看了一眼，三根手指弯曲，三道雷霆一涌而下。
　　赵瀛五指张开，数道冰刃在空中凝结向玄鸟刺去。
　　身后凝练的冷空气袭来，玄鸟转身，挥手一甩，雷霆凝练成长鞭将冰刃打乱。赵瀛虚握着冰刀冲向前，利刃相碰。两人相对。
　　冰刃碎裂，在越过雷霆边缘后迅速成型。玄鸟抵着脚往后退去，躲向一边。手上的雷霆直指赵瀛，他右手翻动，冰刃又碰到了一处。
　　来来回回，玄鸟承受着赵瀛的进攻。他急速拉开距离，手指一弯，雷霆朝他袭来。
　　赵瀛跑着躲开劈人的雷霆，迅速向着玄鸟靠近。一脚踩过墙壁，滚到树木边，一道雷霆直至而下。
　　躲不开了！众人心里一紧。
　　那就来试试吧。赵瀛握着刀向上托举，水幕屏障在他身上展开。亮白的雷霆在空中劈开发出亮眼的光芒。赵瀛半跪在地上，呼吸急促，原来学好物化理是真的有用。
　　纯水不导电，他用冰承受看大部分重力。
　　赵瀛另一手往腹前一横，另一把雪白皎洁的冰刀逐渐凝练在空中。后腿一蹬，如离弦剪般破蛹而出，直扑玄鸟门面，一把刀不行，就那两把。
　　冰刀狠狠朝玄鸟斩去。挡在玄鸟胸前的雷霆被两分为三，冰刀斩在玄鸟身上，蓝色波光从受伤的溢出。
　　玄鸟反手握住刀面将身体抽离，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用力捏碎了刀片。黑色羽翼随风飘扬，玄鸟的身后幻化出一双玄色翅膀。
　　赵瀛错愕间，玄鸟飞至空中，蓝色波光在四处飘散。
　　但是下一秒，玄鸟不受控制的从空中跌落，刹那间，赵瀛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扎进了玄鸟的腹部。
　　赵瀛抬起头，在不远处他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段南鸣怎么会在这，还有winter。片刻间，长发的人类就幻化成了一只形式大雁的玄鸟倒在地上。
　　赵瀛用水将这只差不多半米大的玄鸟困在原地，才条件反射摸了摸脸部，他戴上了脸罩，应该是认不出来的。
　　裴征等人这才过来，与双方的人手僵持着。
　　“怎么样？”裴征扶着他的肩膀，低声询问赵瀛的状况。
　　“有点脱力。”赵瀛放松下来，四肢有些无力，兴许是刚才打斗时用力过猛了。“再撑会。”裴征松手后，肖河清用力扶着他站在众人身后。
　　原来站在一旁看戏的winter走了过来，挥手让人放下了枪。
　　先是看了看地上那只玄鸟，然后不经意用脚踹了一下，真的。裴征先表明了身份，他们是华国军人，在此执行任务，希望他们不要妨碍。
　　winter插着手，回道：“我要把它带走。”目光直指地上那只鸟，“它截了长鹰的货物，我要带走它。”
　　裴征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我的任务就是要把它安全地带回国。”
　　陶程冬一看，不屑地笑出声：“那我倒是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打他带出博元。”裴征神色不变，只听见winter继续说。
　　“你搞清楚这是在哪，只要你们死在这，有谁知道是我做的。何况，这还有个替死鬼呢。”winter一字一句说着，“你能指望谁，他，站不稳了吧。”
　　隐藏在裴征身后的赵瀛低下眸子，神色晦暗。他透过其他人，暗暗地看着站在陶程冬身后的段南鸣。
　　段南鸣穿着一身黑色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镜框眼镜，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段南鸣。
　　混乱的事件一下子清晰了，段南鸣曾在加州留学，救过□□家族的小少爷，这个小少爷就是winter。而winter是长鹰的人，所以段南鸣出国，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眼前的小少爷与那时不同，美丽而微笑。
　　裴征看着眼下的局势，“银子。”话音落下，红色的激光落在陶程冬身上。“你搞错了。”我是十分清楚。
　　夏喜越身挡在winter面前，夜色里藏着蓄势待发的狙击手。
　　“现在我们有得谈吗？”裴征指了指自己的耳麦，看着不远处的小少爷。
　　段南鸣拦住恼怒的winter，“人你们可以带走，货物归还长鹰。”裴征看向他，“可以，货物在前院，你们可以派人去检查。”
　　“夏喜。”
　　“是。”
　　winter派了一个人去前院检查，没几分钟回来，向他们报告了货物的数量。
　　“滚吧。”winter没好气道，夏喜护在他的面前没有动。段南鸣直直地看着裴征后方没有说话，眼神晦涩。
　　“澈。”裴征带上躺在地上的玄鸟离开这是非之地，等着胸前的红点消失，夏喜才从陶程冬面前撤开。
　　“鸣鸣。”winter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又想起那个长翅膀的人类，“我好心动。”多年的交往，段南鸣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段南鸣拿出通讯器，翻到助理的电话，中古跟华国有六个小时的时差，如今那边也是清晨。
　　很快接通了国际电话，“段总。”
　　“去市刑侦支队找赵瀛，查查这几天赵瀛的行程。”
　　“好的，段总。”
　　段南鸣挂断了电话，陶程冬看着他面无表情，“怎么了？”
　　“家里的小孩好像丢了。”段南鸣点开了赵瀛的电话页面，看着上一次的通话时间。“你那小孩看起来，就很不乖。”陶程冬想了上次的饭店事件。“怎么不带他来玩，我给你好好招待招待。”
　　“他在见习。”打雷闪电拼双刀，华国军人，事情好像有些出乎意料。“走吧，先把东西送过去。”段南鸣把手机关上，来日方长。

　　肖河清把赵瀛扶上车，玄鸟被丢在后椅，这次换成了裴征与他们同乘。
　　赵瀛坐在椅子上，手指不经意搭在眼眶，段南鸣的身姿的脑中不断反复播放。
　　他带着透明镜框的眼镜，透出白皙到反光的皮肤，眼中带着三分漫不经心，黑色衬衫将上身紧紧包裹，脖颈上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
　　段南鸣的手从口袋中抽出来时，中指和食指上的戒指修饰着修长的手指。
　　赵瀛咽了口水，手玩年，真是令人兴奋。
　　“海神！”裴征叫了几声他的代号，赵瀛才意识到，“啊”的应了一声。
　　“好点了吗？”裴征用束缚绳将玄鸟的脚绑了起来。
　　赵瀛动了动手脚，已经在渐渐脱离失去力气的情境了，回复说：“力气在回复了。”目光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玄鸟，又问：“明火，就这样绑着吗？”
　　说起来，他们才经历一些玄幻的事件，肖河清开着车，也忍不住插话：“这还是人吗？”“能变身，我看不太像。”赵瀛思索着，“他叫玄鸟？玄鸟？我好像听过这个。”
　　裴征多看了两眼这个漆黑的鸟，沉声道：“不管它是什么，我们得赶快回国。”
　　赵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不愧是华国，在中古都有信号站。打开搜索，按下“玄鸟”两个字。
　　“裴哥。”赵瀛举起手机，页面是百科，“你看这只鸟像不像明火？”
　　“玄鸟是古代华国神话传说中的神鸟。”裴征念出百科中的词理，“《山海经》。”百科给出的图片是山海经中的插画，初始形状形如燕子。
　　天地异象，雷劫至，随异火，异兽出。异兽，卷宗里的异兽难道就是指这个吗？
　　“建国后不许成精。”肖河清说出了那句领导人的命令。
　　“玄鸟不是精怪，是上古神兽。”赵瀛侧过头，“我母亲是设计师，她找过很多资料关于上古瑞兽。玄鸟也是其中之一。”
　　难怪感觉这个称呼有些许的熟悉。
　　“回去再说。”裴征在心里有些猜想。
　　接着，他们到了博元，买了一个笼子，将玄鸟装了进去。回国前，又给玄鸟扎了一针人类的镇定剂，一路上，它都没有醒。

　　“赵瀛，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过来一趟。”他们回到国安局，裴征让人送他回家。
　　回了住处，赵瀛洗澡换好了衣服，就倒在床上睡了一大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的电话和信息。
　　赵瀛看了时间，距离做任务到现在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段南鸣没有给他打电话，如果他回了米国，现在那边应该是凌晨。
　　等晚点给他发信息，赵瀛没有想太多，吃了东西，就往国安局去了。赵瀛没有见到其他人，直径去了办公室，看到办公桌前的裴征蹙着眉。
　　“裴哥。”赵瀛在门框敲了两声，往里走。
　　“你来了。”裴征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坐。”起身，拿过水杯，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谢谢裴哥。”赵瀛礼貌道谢后，就询问自己关心的事情，“玄鸟怎么样了？”
　　裴征此时的电脑接上了囚牢的监控，玄鸟已经化身成人，坐在椅子上。“我们给他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他没有人类的各种内脏、生殖器官，在腹部有一个供给能量的像结石一样的珠子。从他清醒的时候他的伤口正在自我治愈。”
　　“他醒了吗？”
　　“嗯。”
　　“有审讯吗？”赵瀛握着手中的水杯，微微抿了一口水。
　　“他不说话。”裴征直视着赵瀛，“他指明要见你。”
　　赵瀛茫然间放下水杯，“啊？为什么？”
　　“我的想法是你可以见他一面，撬撬他的嘴，你觉得呢？我尊重你的想法。”裴征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我们现在有用的信息很少。”
　　赵瀛应了下来，“我该怎么说？”“你先跟他聊聊，我再教你。”裴征关了电脑，起身带着赵瀛离开了办公室。
　　刷了好几层门禁，他们走到了关押室外。负责关押的部员拿出了耳麦给赵瀛戴上，裴征指了指耳麦，“听我指挥。”
　　部员刷开另一道门禁，带着赵瀛走到关押室内，他在玄鸟对面坐了下来。
　　“你好。”赵瀛率先打了招呼。“玄鸟。”
　　他看到玄鸟的手和脚上都绑上了圆环，那应该是用来禁锢玄鸟的高科技。
　　玄鸟原本低垂的眸子缓缓抬了起来，瞳孔慢慢聚焦，死死地盯着赵瀛的脸。“是你。”他的声音清脆如鸟鸣。“你是谁？你是个人？”这句话带有歧义。
　　你是个人？裴征看着监控，“正常回他。”
　　赵瀛听到了裴征的声音，对着玄鸟说：“对，我是个人。但你，不是人。”
　　玄鸟眼神里带着漠然，不屑地说：“我怎么可能是人类这种一只手就能掐死的生物。”
　　他真的不是人类，这个认知在两人心中警龄大作。“套套他的身份。”裴征思索着玄鸟是异兽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是玄鸟？你还能化形，我见到是你的真身吗？”赵瀛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也就前段时间在刑侦支队学了些。
　　玄鸟忽然笑了，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真身？哪还有真身？你们人类真是可笑。”玄鸟粘起一根羽毛，“天道不理，法则让路，人类真是被偏爱啊。”玄鸟恍惚间，像是看到从前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