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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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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星光璀璨,每颗星都在眨眼,月亮偷偷的跟随着,月白色光辉笼罩我,冷冷的色调,却是满心的愉悦。夜晚,我总是感到全身心的放松,在黑暗中,一切事物都能隐藏,天空帮我遮掩起所有。
“……她躲在花园里沉思 / 穿起了花衣服 / 花儿成了她的保护色 / 她埋了多余的瑕疵 / 捡起了confidence / 冲洗了发霉的皮肤 / 也风干了 / 我可以见你了她说 / 打算让你再看一眼完美的模样 / 然后再从你回忆里根除 / 'I will fall in love again then she said,' / 等着花儿已冬眠 / 赤裸裸的呼吸被发现……”
我喜欢星星的笑脸,喜欢月亮的温柔,喜欢天空的体贴。
幸福是限量的,这我早就清楚了,但是它结束的未免太快了——
“你真的喜欢唱歌,”西门不在舞会,而是靠在我家门的外面,右手挥一挥“嗨,我也喜欢听你唱歌。”
我打开铁门,却被人钻进来,西门痞痞的露齿一笑“我也想拜访一下你姑姑。”叹息,每次遇到他,我都要叹息。
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下来,我仰头看着天空。西门也同样席地而坐,好闻的古龙水味道飘散开来。
“西门,姑姑一直很疼我,一个女人撑起全部的家,照顾幼小的侄女,我把她摆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李婶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陪伴我度过无数个夜晚,她是我心里亲爱的长辈。张叔是唯一的男性,他像爸爸也像爷爷,我很喜欢他。还有杉菜,我的傻姐妹。”还有姐姐,铺满我整颗心的那个人。我微微笑起来,“我的心满满的,让我在梦中都能觉得幸福。所以,西门,没有地方能够再装下什么人了。”
“呵呵,”西门放眼眺望天空,“我就知道柳柏是永远不会让我失望的女孩,果然如此。我一直都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拒绝我,”他揉揉眉心,转头来看我,“我总是想起你,我不清楚原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许我等的就是今天,等的就是你的拒绝。”
“那你满足了?”
“也许吧,”他耸耸肩,“也许满足了,也许更不知足了……”后面的声音如同耳语,几不可闻,随着他自嘲的笑容一起消失。
他转过头来目不转睛的直视着我的眼,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正经。慢慢的慢慢的靠近过来,近到我能闻到他呼吸间的淡淡薄荷香,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脸上。
长长的睫毛,吸引人的黑瞳,挺直的鼻子,形状完美的唇,西门拥有傲人的资本。
没有躲闪的,我回视着他的注视,直面他的贴近。
“呵呵,”他的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柳柏,你真的从不让我失望。”
若有若无的温软触感擦过额头,我看着他站起来,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很高兴认识你,柳柏。”
不愧是西门,我抓着他伸出的手站起来,“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西门。”
握着我的大手一用力,我跌入了一个淡香的胸膛,温暖而舒适。西门双手轻轻的拥着我,俯下身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再见了,柳柏。”
温暖撤离,西门的背影依然挺拔俊秀,他背对我挥挥右手,迈入跑车,消失在夜色中。
爱情,它早已舍弃我。我曾在它的脚下苦痛挣扎,受过冷眼旁观,受过委屈打骂。鼓起全身勇气才狼狈的逃离它,受的伤痛让我懂得它的残酷,懂得它的无奈,更懂得我是被它拒之门外的人。
我现在已经无比的满足,我知足自己的生活,知足天赐予的新生,知足健康年轻的生命,知足生病时一声声的关心,知足家里那等待我而亮起的灯,知足我找到的归属。我不奢求,绝不奢求哪怕一秒的任何其他,所以,天可怜见,请不要收走我现在一分一毫的幸福。
天空依然深蓝不透光,星星仍然笑对下面发生的一切,月亮依旧保护着人们。
“……花儿成了她的保护色 / 她埋了多余的瑕疵 / 捡起了confidence / 冲洗了发霉的皮肤 / 也风干了 / 我可以见你了她说 / 打算让你再看一眼完美的模样 / 然后再从你回忆里根除 / 'I will fall in love again then she said,' ……”
我跳起轻快的舞步,轻声哼唱,快乐的回到家的怀抱,投入那为我而燃起的灯光中。
如果这是梦,那就让我永世不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