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34章 “安羽, ...
-
亚瑟惊讶地竖拇指:“厉害!我好像没有通知二位吧?陈总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陈清疏微笑:“哪里,不过这回找到你的不是我。”说罢,轻轻拍了拍安澈的肩膀,“澈,要不要先坐下来喝口水?”
叶舒怡弱弱地从他们身后探出头,顿时老泪纵横,一下扑到安羽怀里:“老大,你没事啊!!吓死我了……”
安羽要是有事她的小命也不保了,失踪干嘛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啊!!!!(作者:舒怡,这个好像不是重点啊— —!)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安羽对叶舒怡的大惊小怪习以为常。
“师兄在你的手机上装了GPS。”
“……”
安宇抚额:果然!
塞那沙黑线:有这样一个哥哥,真是极品!
他突然觉得,要和安羽在一起,亚瑟什么的那都是小CASE,安澈才是潜伏在后面的终极大BOSS。
安澈拿眼瞥塞那沙:“你是不是欠我一解释?”
塞那沙叹了一口气,拉起安羽的手:“你真的记不起来了么?”
安羽摇头。
塞那沙揉着她的头发:“没关系,至少你一直戴着。”至少你一直戴着我们的约定,即使你并不知道。
“这个戒指和链坠,原本就是一对,叫情人锁。”塞那沙缓缓道,“是孕育了爱神哈托尔祝福的宝物。据说拥有它的恋人,就能永生永世锁住彼此,永不分离。我当时打听了良久,最后终于在埃及边界的一个小村庄找到了它。”
“不错,就是埃及的宝物。”亚瑟接口道,一金一蓝的眼睛灼灼地盯着塞那沙,“本来一直藏在埃及的的皇宫中,后来却在一次战乱中不知所踪。传说最终被西台的四王子找到,献给了他最爱的宠妃。但是这位王子,却在去埃及和亲的路上死去,而他的宠妃也随之不知所踪。从此,情人锁便在世上消失了。”
“那你又如何确定这是当时遗失的情人锁?”叶舒怡插了一句。
“我自然是有证据。”亚瑟狡黠一笑,打开墙上的保险箱,取出一卷发黄的羊皮纸,小心地放在桌上,缓缓摊开。
众人围上前去一看,只见上面画着与安羽和塞那沙饰物相似的图形,旁边还附着几行文字,但并不知说的是什么。
塞那沙眉头紧锁,好看的双眸如深潭中的泉水,幽幽地望着亚瑟:“拉姆瑟斯的手稿……你究竟是谁?”
亚瑟耸肩:“不错,就是拉美西斯一世的手稿。如果真要深究下去,他算是我的祖先吧。”
塞那沙冷笑:祖先?!那个男人的遗传基因真强啊,多少年了讨人厌的自负样子还是一样,就连眼睛颜色也一定要与旁人不同。说他是他的祖先,还不如说亚瑟是他的转世。
“拉姆瑟斯……”叶舒怡眼珠子一转,“亚瑟亚瑟……难道你父母给你取名的时候就是取拉姆瑟斯二世的意思?”
众人觉得一阵冷风吹过。
亚瑟咳了一声,微笑道:“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不过我也是偶然发现自己与这位埃及历史上的帝王的关系,因此也顺带查到了情人锁。既然我的祖先对此物如此重视,那就没有道理我不代他收回。”
“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东西?!”
安羽站起来,“戒指的事,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告辞!”说罢,便要往外走。
“等一下!”亚瑟拉住安羽,把桌上的那卷羊皮纸收起来递给她:“这是你的,带走吧。”
安羽疑惑地望着他。
亚瑟指了指塞那沙:“至于为什么,问他就可以了。”
塞那沙瞄了他一眼,抿紧嘴唇不说话。
安羽不再说什么,拉起塞那沙大步走了出去。
安澈皱了皱眉头,拿起桌上的羊皮纸也走了。
叶舒怡在一旁开小差,眼睛发直地盯着桌案上的一个水晶饰品。陈清疏拎着她的领子:“走了。”
亚瑟笑笑:“既然这位美女喜欢,那就送给你吧。”
叶舒怡喜滋滋地捧着水晶饰品也随陈清疏走了。
若大的房间,终于只剩下了亚瑟一人。
卸下轻松自在的伪装,亚瑟倒在沙发上默默地望着天花板良久,之后,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起身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的正中央,摆着一幅半人多高的油画,一个头戴王冠的男子神态肃穆地从画中俯视众生。
亚瑟抚着画框,直视着长相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男人,喃喃道:
“她就是那个让你难以忘怀的女人么?”
.
出了别墅,安羽深吸了一口气对安澈道:“哥,我想回自已的公寓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安澈拧了拧眉,看陈清疏。
陈清疏马上点头道:“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安澈叹了口气,点头。
安羽直接钻进最近的一辆银色跑车里。
塞那沙道:“我送她回去。”
安澈拉住塞那沙,将那卷羊皮纸塞给他:“该怎么办,你看着办吧。”
塞那沙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那卷羊皮纸关上车门走了。
陈清疏绅士地打开车门:“澈,过一阵子我们去旅游吧。”
安澈不说话,进了车直接闭目养神。
叶舒怡抱着水晶饰品钻进后车厢,咬唇:为什么她有种被忽视的感觉?!
.
安羽的家很普通,两室一厅的小公寓。但当塞那沙打开门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这个装修品味,实在是很独特。
安羽的家,就只有黑白两种色调。墙壁一律刷成白色,家具或全黑或黑白相间。简约是很简约,也不乏现代气息,但总是有种冷寂的感觉在里面。两相比较下,塞那沙突然觉得安羽住在安澈那里其实挺好,热闹。
“女孩子不是都喜欢把房间扮得很温馨么?”塞那沙参观了一圈问。
安羽侧头:“麻烦。”
塞那沙黑线:“……”
“以前不是这样的。”安羽好似自言自语,倒了杯水给塞那沙,“高烧之后一时冲动就把家具都换了。觉得黑白挺好。不过没住多久就被安澈抓去了。”但即使没换装修,屋子还是很单就是了。
塞那沙眯起眼睛,盯着那杯水有点出神。
“时间不早了,你要留下来吃晚饭么?”安羽随口问。
塞那沙眼神一亮:“你做?”
安羽摇头,拿出两杯方便面。
塞那沙抚额,他家安安变坏了!从前明明还会下厨做给他吃的说。
“冰箱里没菜了么?”塞那沙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为安羽找借口。
安羽摇头。保鲜里还有鸡蛋,洋葱等耐放的菜,冷冻里也有鱼有肉。
“今天不想做。麻烦。”安羽很老实,反正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像安澈一样把她拉起来修理一顿。
塞那沙叹了一口气,把方便面放到一边,走进厨房道:“你等一下,马上就好。以后少吃泡面,没营養。”
安羽微微一笑,抱着靠枕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但是转了好几台,都是关于她,塞那沙和亚瑟的报道。安羽皱了皱眉,又“啪”地关掉电视,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卷羊皮纸上。
厨房里的香气渐渐溢出来,安羽起身帮塞那沙把菜端出来:一盘洋葱炒蛋,一道清蒸鱼,再加一碗香菇贡丸汤,配上白米饭,倒也让人食指大动。
安羽都尝了几口后,“啧啧”称赞:“你什么时候学的?比我做的好。”她伺候了安澈十几年也就这个水平。
塞那沙帮她夹了块鱼肉,微笑道:“来这里一个人生活,总得学着做饭啊。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做的菜。”
安羽噎了一下,顿了顿说:“改天吧。”
塞那沙点头,很开心地继续吃饭。
晚饭后,两人倚着栏杆看夜景。
朦朦夜色中,安羽淡淡道:“那上面写了什么?”
寂静持续了大约十秒,安羽听见塞那沙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记载了我们失踪的真相。”
“还有?”
“还有一句话——”
塞那沙握住栏杆的手紧了紧:
“安羽,你说欠我的,下辈子再还。那你要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