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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8章 白似雪,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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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那沙对着楼道的天花板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是回来了,也见到安羽了,但是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地回至自己身边是一个问题。安澈显然是一个非常不好对付的人。还有,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怎么过。
“塞那沙先生?”一声清清朗朗的男声打断了他思绪。
“嗯?”塞那沙转过头看陈清疏。
“不知您在这里有何打算?现在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陈清疏笑着说,不知何时带起的金丝眼镜让他全身上下充满了知性。
“嗯~住的地方也成问题。”塞那沙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陈清疏微微有一些吃惊,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塞那沙道:“我是天娱的老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做我们旗下的艺人?”
“艺人?!”塞那沙不解。
“演技和歌艺不行的话也可以从模特发展起。您的一切住宿行程我都会帮你安排好。如果需要……”陈清疏上下打量塞那沙,虽然只是感觉,但他还是听到自己说,“我还可以安排专人教导您适应这里的生活。”
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会大红大紫的摇钱树。即使不是,他也和安澈的妹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塞那沙摸着下巴略一思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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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买到了么买到了么?!”几个女生聚在一起,围着一本杂志唧唧喳喳。
“哇~~~羽好帅啊!!!!”其中几个当场抚额做陶醉状。
“听说要从模特转型向歌手发展。”
“真的么?那我一定去买他十张专辑放到家里收藏!!!”
“买那多干嘛??”
“笨,没有听过‘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十张算少的了,偶要做传家宝的。”
……
安羽黑线,走过时听到那句“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更是让她差点没把手里的饭盒摔在地上……这个算不算是中西结合?
她叹了一口气,望着满大街那个妖孽的海报,不禁一陈唏嘘。
这个男人,两个月前居然还不怕死地在安澈面前说他是她的老公,人生真是充满了奇遇啊。
哎……叫什么艺名不好,叫羽。现在她走在路上就以为别人叫她,一路要回头800次,脖子都酸死了……
“累么?”
一辆银色的跑车停在安羽身旁,车窗缓缓地摇下,一头金发招摇地在阳光下闪着光,塞那沙戴着墨镜探出头来,嘴角向上扬起。
安羽张大了嘴,手快于脑地把他的头推进去:“你疯了?!小心人认出来!”
“上车,我送你。”塞那沙好笑,伸手摸脸上还残留的她手掌的温度。
这两个月,他拼命的学习个世界的知识,已经有好一阵没见着安羽了。
“嗯。”安羽快手快脚地上了车,边系安全带边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车?”
“前两天,刚拿到的驾照。”塞那沙熟练地发动车子,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从容优雅。
安羽感慨,难怪找他做广告的都是大牌。同样是人,层次怎么差那么多?安澈空有一副好皮禳,但举手投足间就是一股霸气+邪气,和那副阴柔的外表相配说不出的别扭。不然她当初早就怂恿安澈加入娱乐圈了,现在她估计已经可以坐在家里数钱了~~
“去哪?”塞那沙充满磁性的声音问。
“去警局,安澈又熬夜了,给他送东西吃。”
“兹——”
塞那沙猛地拐了个弯,然后刹车。
安羽惊魂未定,这比坐过山车还刺激!!果然是刚拿到驾照不久。
塞那沙镇定自若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嗯,是我。安澈又熬夜了。你过去吧。”
“那个……”安羽突然觉得自已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回去一定会被安澈生吞活剥!
塞那沙微微一笑,捋了捋安羽额前的刘海道:
“带你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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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杀气绵延百里。法医室门口人人绕而行之。
只有一个人不怕死。
陈清疏步伐轻盈,脸上带笑地推开法医室的门。
“嗖——”
一只飞镖直直地飞过来,深深地钉入门框。
陈清疏毫不在意地把飞镖拔下来,转而轻轻一扔,准确地射中安澈身后飞镖盘的中间一点红心。
“澈,飞镖盘在那边。”陈清疏笑笑。
安澈转着手腕:“shit,退步了。”
“澈,一起去吃饭。”陈清疏有点心痛地看安澈苍白的脸,上前拉开百叶窗的窗帘,让暖暖的阳光透出进来。阴暗的房间顿时明亮起来,让人心情舒畅不少。
“安羽呢?”安澈掏出一根烟点上,却在下一秒被陈清疏夺过去掐灭。
安澈默。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陈清疏已经在地府到此一游一百遍了。
陈清疏镇定自若地帮他拿外套:“你试着打我看看,柔道,跆拳道,空手道……哪一样你不是我的手下败将。”
“娘的,当初就不要救你!安羽呢?!”安澈发誓他回去一定整死这个小妮子。
“塞那沙带她去培养感情……走吧。”陈清疏帮他收拾好东西,笑着站在门口等他。
安澈咬牙:“老子今天就吃到你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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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安羽好奇地东张西望,塞那沙带她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你跟我来。”塞那沙牵着安羽的手,手心传来暖暖的温度,莫明有几分熟悉。
“这个送你。”站在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旁,塞那沙笑着对安羽道,“就寄養在这里,以后常带你来看看她。”
“我?!”安羽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能收。”
塞那沙脸色一变:“为什么?”
“太贵了~”安羽嘟着嘴,非亲非故……无功不受禄……
安羽的脑袋有一点短路。
“买都买了,如果退的话……”塞那沙45度角明媚的忧伤,“其实这匹马,比赛时老输,马场的人都准备把它宰了……如果你不要……我也没时间照顾她……只怕……”
“哧哧——”白马很配和地踏踏蹄子,弯下脖子蹭了蹭安羽的脸。
安羽母爱大暴发,嘴快于脑地喊起来:“要要,我要!”
塞那沙眉开眼笑:“取个名字。”
“雪!”安羽毫不犹豫地喊道。
白似雪,他选的,想必也快如风。
脑海中莫明地闪过这一道念头,安羽自嘲地笑笑:怎么可能,不是说这马比赛老输么?!
“要不要骑上去试试?”塞那沙两手放在她的腰间问。
安羽脸一红,“噌”地一下上了马,姿势熟练到连她自己都惊讶。
塞那沙满意地上下打量一番:“很配你,英姿飒爽。”
“那是!活物比车子那些死物要好多了,信不信我能骑着它追上你?”安羽得意,开心地拍了拍马脖子,双腿一夹:
“驾!”
跑一圈回来时,塞那沙还立在原地,仿佛遇到什么天大的喜事似的,笑得如沐春风般,金色的发在风中凌乱地舞着,宛若刚降落凡尘的天使。
安羽有一刹那的恍神。
这情景,何其熟悉,好像很早以前,就深深地印在脑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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