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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做魂原来可以这么没有“魂格”啊 沧然抬手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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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臭鸟,要是再叫,我就,我就爬上树把你们都捉下来,用石头砸烂你们的翅膀!”凶神恶煞的十八在树下大吼,丫的,扰了我的清梦,哼!看我不威胁你们的!
在十八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双手,紧接着十八的脖子就被掐住了,手的主人像恨不得十八死了般,使劲摇晃起来。
“救、救命……杀魂啦……咳咳,救、、我……”十八徒劳呼救。
“你个白痴,你现在是魂啊是魂!!你以为谁看的见你?你手里拿着个石头想砸鸟?你以为鸟看的见你吗?它们只看得见有石头在空中飘而已!我费了多大力气等那些鸟儿啊,现在一下子全没了,你让我早饭吃什么???”身后的人怒气冲天。
“哦,我以为你和我开玩笑的呢!原来你真的是生气啊!”十八乱委屈的从那人手中滑下来,没事儿人一样摸摸自己的脖子,“看,做魂的好处就是不会被掐死。”
转过身的十八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着实吓呆了。
只见那人:眉毛细长,眼睛是微挑的丹凤眼,右眼下方长着一颗细细的泪痣,鼻子翘挺,那嘴巴却又红又薄。说他面若冠玉都嫌不够。他身着纯白色的道袍,头挽一根简单的竹簪,整个人宛如遗世独立的神仙般。
十八开始尖叫:“不会吧,你是﹖哪位?怎么学我们家沧然哥哥的声音啊!”十八伸出手指着对面人的鼻子控诉道。 实在也怪不得十八,这个人与那浑身上下污浊浊的乞丐沧然完全是两个人。
沧然正气着呢,没好气的瞪了十八一眼:“没见过美男子么?这是我的第二职业装,我一早就醒来洗漱收拾了一番。”
“哇哦,沧然哥哥,你这样子真是好看!”十八夸赞道。
“你少放屁了在这!赶快办正事儿。你,进到那户人家,然后发挥出捣乱的本事,什么摔东西,砸凳子,撕书画,反正怎么没皮没脸你就怎么闹,闹得他们家天昏地暗的,你的、明白?”指着张家大门,沧然对十八讲到。
“这样,不太好吧!感觉好没品的样子!”十八对着手指,迟迟不愿挪步子。
一个脑蹦儿朝着十八就招呼过去:“你一魂,连人格都不具备,还人品呢!快点给大爷我滚进去,警告你,慢一步,小心我那葫芦!”端着和形象一点都不配的语言,沧然恶狠狠的威胁十八。
极不情愿的十八朝着张府飘去,嘴里嘀咕着:难不成,我做魂的就这么没“魂格”,我好伤心。
沧然远远望着十八进了张府,这才理了理衣领,慢吞吞朝着张府大门走去。
将耳朵贴在朱红色的大门上,仔仔细细听着。
半柱香的时间不知不觉滑了过去。
依然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声音。
“果然,靠那个小傻瓜是不行的了,唉。”无奈滴摇摇头,沧然从他那无所不能的怀里摸出一个八卦仪来,定定神,抬手叩响了青铜门环。
随着“吱呀”一声,张府的门开了,从里面伸出一个脑袋来,脑袋一抬起来,下面居然是……
“天啊,施主,你的脸为何如此缺少血色!”沧然人五人六的演着道长的角色。
那脸色苍白无血色的仆人奇怪的看着沧然:“看您穿成这样,您是,道士?”
“正是!我是 ‘清风观’道士,路过此,正觉饥渴,想到施主家讨碗水喝的。不过看施主脸色不佳、印堂发黑的,莫非?”贴到那人耳边,沧然小声询问,“府里不干净?”
那仆人愣了一下,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将沧然让进门来:“道长请进!”
待沧然进来后,仆人迅速地又将门关了起来。
跟在沧然身后,那仆人开始絮叨:“道长啊,您有所不知啊,我们府里遭的那东西很厉害的。”
沧然了然的看看仆人的脸:“我很清楚,这从你苍白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了。”
仆人诧异的瞪着沧然:“道长,我这是白癜风啊!”
沧然 -_-|||,又转念一想:这小呆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不声不响的就把这群人给唬住了。于是他一拍仆人的肩膀:“这事就交给我吧施主。”
仆人点点头。
两人走了一会,就到了这张家的前厅了,将沧然引进了厅堂,请沧然坐下后,仆人开口:“道长先在正厅休息一会,我给您端碗水过来解解渴。”
“有劳施主了。”沧然谢过仆人。
见那仆人一走,沧然就开始激动了,大肆欣赏起厅堂的布置,还边看边叫:“哇,这是汉代的仕女图,这是唐伯虎的《秋风纨扇图》,这是宋代汝窑出的瓷器,这是……那是……”
待沧然鉴赏够了,端茶的仆人也到了。
再看沧然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仿佛真是个清心寡欲的道士般,唉,道长您装的可真淡定啊!
“道长,您的茶。”
“多谢施主。敢问施主,你家主人何在?”吹了吹茶叶,沧然优雅的呷了一口。
一脸见鬼的表情,仆人小小声的说道:“道长,今天中午我为您准备点小菜,您不嫌弃就跟我们一起用膳吧,至于我家老爷,您晚膳时方能见到,这样,您先喝着,我先行退下了。”
等沧然点头后,仆人方才一脸惶恐失措的退下去。
“真是的,张发财这么凶啊!仆人提到他比提到鬼还害怕?那仆人虽然表情不太好,但还算给客人面子。”喝完茶水,沧然摇头晃脑的站起来,突然想到了十八,“这小呆子,跑到哪去吓人啦?”
绕过这户人家的前厅,沧然顺着一条长长的廊道来到了后花园。兀自欣赏了一会春季景色后,就惊奇的发现,这户人家居然种着,萝卜?
吧嗒、吧嗒的,沧然进了人家的萝卜地,准备看看有没有小兔子,偷一只好明天烤了下酒,没想到兔子没见着,到见到了本该在吓人的十八!
十八蹲在地上吃的那叫一个香喷喷,还往兜里揣了几个大的。
沧然气得直发抖,冲过去,一把揪住了十八的耳朵:“你个白痴,说,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没有?”
十八一下子没缓过神,被一口萝卜呛住了,咳了半天才好,待他见到沧然后也瞎蒙了。
看着盛怒的沧然,十八小心翼翼的赔不是:“沧然哥哥,我,其实,嗯,还是有成就的啊,你看,那些兔子见着无形的东西在跟他们抢萝卜吃,都吓得躲起来了哦!”说完怕沧然不信似的,用手指指角落。
果然,在那里藏着一群缩成一团直打哆嗦的小兔子。
顿时掐着十八耳朵的手又使了点力气:“去死吧,去死吧,你个爱吃萝卜的二傻子。”
十八疼得瞎叫唤:“轻点、轻点,沧然哥哥,疼!”
想起什么似的,沧然停下了手:“也就是说,你是一点儿都没有在张府了搞出什么动静来么?”
十八刚想指着兔子狡辩的,被沧然抬手制止:“难不成,张府里,真的闹鬼!!”
“真的啊,那太棒了,沧然哥哥你这下可以大显身手啦!”扯着沧然的道袍,十八可劲拍马屁。
沧然打开十八的手:“不要烦我了你。”然后一个人神神叨叨,“他们家门口有古树,树旁向阴有河流,我怎么给忘了呢,这是至阴啊、至阴啊!不行,我可不想再招惹什么东西了,一个破魂已经够烦的了,我蹭完中膳马上走人。”
十八不解了:“沧然哥哥,你不捉了那个东西吗?”
沧然大吼:“都是你的错,你知道个屁啊!”
“我也很辛苦的嘛,和那群兔子抢萝卜,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啊!你还凶我,唉,做魂真是没有半点儿‘魂格’啊!”抬头看沧然走远了,十八兔连忙飘着追过去,“沧然哥哥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