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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饭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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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刚响不久,饭堂就人来人往。
等到江祺萝来到,就已经少了很多人。
到了打饭的窗口,几个陌生的男生站在窗口前,看着她,小声的讨论着什么,还没等江祺萝走到,就听到:“学妹,自己打卡,然后拿一份菜就行了。”他们没憋住笑出来了。
没想这么多,就打卡,自取了一份。慢着,那他们知道打卡就能取为什么在这站这么久?呵呵,被他们耍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在他们的讥笑声中找到了一个位置。一坐下去,凳子就歪了,为了不让旁人看出来她这种尴尬的境地,就用脚撑着凳子,真是够累。
许久,阿姨来了,帮他们打了菜,他们就走开了,飘飘然经过了江祺萝的座位。
江祺萝撑不下去了,腿麻得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又像电流经过那样。
吃得差不多了,即使没说吃得饱,至少也不饿了,该走了。
一起身,凳子那块板彻底脱离了桌子,掉了下来,声音响彻耳廓,响彻饭堂。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好尴尬啊,大庭广众之下,把凳子坐坏了,哦不,这凳子本来就是坏的,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江祺萝把凳子捡回去,轻轻地安好它,就赶紧离开,去洗碗。
“哈哈哈,看起来这么瘦,原来这么重的,开眼界了。”
“哇,这都能把凳子坐坏。”
“学校要换凳子了。”
灰溜溜地,祺萝出了饭堂。
洗洁精呢?不见了,倒霉!真倒霉!
看见了,本以为不翼而飞的洗洁精正在被一堆人围着挤上几泵,又伪造出原封不动的样子放了回去。
等祺萝走过去,那些人也扬长而去了。
呵,呵呵,不仅我倒霉,洗洁精也倒霉。
出了饭堂,总是能看见饭堂阿姨养的大黄狗,平时会有人去逗它玩。
“你说这狗天天在这,摇摇尾巴,就有人逗它玩,为什么呢?。”“高个子”说。
“江祺萝不也是吗,你说她什么也没跟我们说,还不是有人对她有好感,为什么呢?”旁边那人说。
“对啊,这么莫名其妙。”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祺萝从旁边走。
“你说这只狗像不像她。”
“哈哈哈哈,走,我们去瞅瞅。”
“嗨,大黄狗江祺萝,摇个尾巴给爷看。”“高个子”吊儿郎当地说。大黄狗摇着晃着跑开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作为一条狗不要太嚣张。”他大声喊道。“像,太像了,这反应太像了,江祺萝不也不理我们吗?简直就是狗啊。”他们在地上捡一把树叶撒过去,“它该不会是因为怕了吧。”随即笑声漫溢,淹没了大黄狗,淹到江祺萝的耳朵。
只见他们又捡起树枝,朝它挥去。它转身,本着报仇雪恨的心理咬了“高个子”一口。“啊,可恶,什么狗啊,平时装乖巧吧,简直跟江祺萝一个样。”他怒发冲冠,一只手摁着手臂上的伤口,一只手操起那支树枝就往它身上抽。
江祺萝在一根柱子后面躲着,不敢面对这些人,这些事。
“住手!”
谁?是谁要制止他们的暴力行为。
“你们连狗都欺负,要不要脸,欺软怕硬?讨厌的人要在狗身上发泄。”苏清湫提着袋子经过见到这一场面。
江祺萝趁他们没有注意,悄悄从柱子后走向宿舍楼下。
“这狗不都咬了我吗,你还护着它。”“高个子”说。
“你不招惹它,根本不会咬你,少诬陷它。”
“……”
“江祺萝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别造谣她。”
铃一响,“请同学们回到宿舍。”
“……”“……”
双方不欢而散。
回到家,满是零食袋,和烟头。看到这场景,肯定是他有来了,又来借住了。
上一回来已经是一年前了,这回又来,会不会像以前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
“祺萝诶,有空做做家务啊。”粗犷的声音从沙发传开。
祺萝没有理会,径直走回了房间。
说起以前……
刚来的时候,祺萝看见门口一个胖子,他身段不是很匀称,看起来像大叔。
“祺萝,叫表哥。”祺萝的母亲说。“啥?不是吧。”祺萝一脸茫然,一霎间,她想起亲戚们说她有一个比她大了整整十二年却素未谋面的表哥,看样子应该是他了。亲戚们说他在一间电子厂打工,但是赚的钱不够他自己花,打光棍很久了。
“怎么又喝酒,省点钱吧你,看你这样子,什么时候能成家立业,都快三十岁了,当初叫你不好好学习,看现在落得一个什么下场。”祺萝的母亲教训道。
“哎哟,我知道了,每个亲戚都这样说。”他一脸不耐烦。
“那你还屡教不改,要不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都不会让你来住。”她继续教训。
每天放学回家,祺萝都能闻到浓烈的酒味和烟草味,一混合,鼻子饱受折磨。每次见不是在沙发上坐着,姿势难以言状。时不时拿走祺萝的零食来吃,他倒好,自己大饱口福了,祺萝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先迁就着他。
“祺萝,你这零食也太不耐吃了,一下就吃完了。”他伸着懒腰说。
“是你自己的问题吧,还有,我可没同意你动我的东西。”祺萝没有看向他。
“你也太小气了吧。”他撇撇嘴,接着掏出打火机点着了一支烟。
祺萝在烟草味扩散之前走出屋子来到小区中央的小公园。
“歆澜,你知道嘛,我亲戚经常吐槽的那个表哥来我家了,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好吃懒做,真的受不了,天天游手好闲,难怪打光棍。”祺萝实在难以接受。
“让他赶紧走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们会被他拖累的,不是你们不帮他,而是他不肯努力,让他走也合情合理。”歆澜分析。
“我也想啊,但是亲戚一场,赶他走不太好。”祺萝无可奈何。
“这种情况还忍着,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更过分,让他得寸进尺不好。”歆澜提出建议。
太阳下山了,热气退去了,祺萝也回去了,烟草味也散了。
“祺萝,有没有见到我的钱包里面的一沓现金,最近才拿回来的。”祺萝的母亲肖笙语问起,神色有些凝重。“没有啊,你不会忘了放哪里吧。”祺萝回答。“是吗,我再找找,家里太乱了,很难找,帮我收拾一下可以吗?”肖笙语擦了下额边的汗珠。“好。”
经过一番收拾,家里总算是整洁了,祺萝用墙边上一个袋子装着垃圾,发现了那沓钱。他忙说:“这袋子是我的,别丢,是我拿了,不,是借了,暂时没有说出来罢了,所以以后我有钱了就还。”声音有些颤抖。“这样啊,那你尽早换,写张欠条吧,两万,一年可以还吗?”大家看破不说破。“可以可以。”说话明显有点结巴,但还是白纸黑字签下来欠条。
没过几天他就搬了出去,应该租房住了吧。
如今他还是没有还清这些钱。
手机电话铃响了,“儿子啊,还钱了吗,还完该回去照顾老婆孩子了,难得成家了,你得负责啊。”“知道了,这么大个人,我不会想的吗。”“人家姑娘年纪轻轻失去丈夫也不容易,还有孩子要照顾,别整天游手好闲。”“知道了,重重复复的。”在“滴”的一声中电话就挂了。
祺萝在房间听得一清二楚。难得成家了还不负责,这都快超过还钱期限了。
“什么时候吃饭啊,饿了。”他大喊。
自己不会煮?!还想让我伺候你!祺萝暗想,但没有理会他。
“江祺萝,没看出来啊,你还是有童心的,还玩悠悠球,我也玩玩。”他拿起桌上的悠悠球一抛。
那不是江祺萝的玩具,是夏玉轩来事带来忘记带走的。
一个不小心,绳子从手指脱离出来,从电视屏幕擦过。好险,幸好没有打中电视机。
“害,一点都不好玩。”说完又坐会沙发一条一条地刷着视频。
祺萝依旧没有理会,在房间里奋笔疾书。
回到学校,她没有再见到那只大黄狗了。
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或许少了点笑声,少了点娱乐项目,说不上来的压抑感。
“祺萝,你听说了吗,高二有个女生在杂物房被摁着打,据说学校还不负责,直接推卸责任。”“不清楚情况还是别到处说了吧。”“也是,但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校园欺凌的施暴者们真是够狡猾的。”“诶,就是啊,听说她还因为这件事休学了。”“那她的心理阴影该有多重啊。”他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但是声音被刻意压低,像是顾忌这什么。
施暴者不肯承认 ,学校也不肯负责,让一个女生承受这一切,可明明谁都对不起她。这是一桩,以后呢?会不会有很多桩。祺萝心头一紧,不知道哪里来的紧张感。
学校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件事儿,引发的学生们的思考,祺萝也为此愁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