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 段以行忍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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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自习课，很多同学为了避免惹出像莫梓词一样的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通通拿起了手机聊天。毕竟是开学第一天校领导管的并不是很严。
段以行似乎是想起来什么，问了莫梓词微信和qq并添加。
头像是某动漫男主，昵称是言司。
[新人]：同桌，认识方隅已吗？
之前听李喆说方隅已人缘不好……
[言司]：我擦！方隅已！校草啊喂！很有名的，成绩还好！好多人都追他！
段以行没想到他同桌如此激动，小声嘀咕，方隅已这不挺好的吗，李喆什么人啊。
[言司]：等等，你不是认识他吗。不知道他是校草？！不知道他成绩好？！不知道好多人追他？！但是方隅已好像没收过谁的情书，也没有同意过谁。啊！为什么！人类的悲欢喜乐并不相同，我也想要帅气的长相，优秀的成绩，被人追慕……
……他没事吧。
虽然但是隅已哥哥确实优秀。
段以行试图消化莫梓词的这段话语，打字。
[新人]：同桌，请问方隅已有什么贴子没。
[言司]：有，我去翻。
果然有个好同桌非常重要。
莫梓词作为方隅已“头号粉丝”自然知道方隅已迷妹整理的“光荣事迹簿”。
转发过后，他其实是有点好奇的，他俩那么熟，直接问不得了，小粉丝整理的哪有当事人清楚。
很快就下课了，王翁泽自然不会在教室呆着。
看着班主任离开班级的身影，段以行叹了口气，觉得有点困，于是趴在桌子上睡觉。
没一会他便觉得有人走到了他座位旁，“段以行有人找你。”
他缓缓抬头……对上了方隅已！大脑急速转圈，然后二话不说跑了过去。
莫梓词想拍他补觉的同桌，却拍了个寂寞，疑惑道：“人呢？”
虽然不是今天第一次见方隅已，但段以行还是异常兴奋，就差跳到他身上了。
靠近后段以行发现，方隅已身旁还站了一个人，盯着看了两秒，得出结论：这人，他不认识。
待他反应过来后，只觉得头有点痛，“啊”了一声，撇嘴委屈说道：“干什么！”
奶凶奶凶的，方隅已笑了，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说：“盯着人看不礼貌。”
“你好，我叫许楚哲，楚辞，哲学。你是段以行吧，演讲很不错哦。”说罢，笑了，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段以行愣是又看了他一眼，想起之前他原本也是有虎牙的，但是去医院拔了。
心灵上的郁闷加上□□上的疼痛，那些天他一直很不开心，还和父母生了闷气。动不动就跑去方隅已家，和他控诉。他不理解，至于拔掉吗，不就是长在了牙上面一点吗。
后来方隅已带着他逛了三天公园，段以行眼巴巴的看着他吃了三天糖果。
“隅已哥哥，我也想吃，就给我一块嘛，一小块也行。”
“你牙不行，不能吃。”
“真甜。”
那年他7岁。
想到这，他笑了，甚至发出了点声音，他默契的和方隅已对视，随后假装生气的盯着他。
许楚哲本是想好好看看眼前这位清秀，帅气的男孩子的，但他看了自己一眼又看向了方隅已。
还笑了？又很凶？方隅已也笑了？
什么鬼啊。
段以行不笑了，看向了方隅已手里的文件袋然后叹了口气：“不会吧，考试？”
“对啊，明天考试，只考数学，百分之八十高一试题，不难。”方隅已把文件袋递给他。
“不是，你给我干什么，给我们班长啊。”
方隅已招呼许楚哲走，刚迈出一步回头，趣味说道：“你们班上节课不是自习，选什么班长，走了。”
“对哦。再见。”段以行边走边揉头，把试题放在讲台上，回到座位。
许楚哲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习惯性摆了摆手：再见。
上楼梯时许楚哲又看着方隅已的背影……
“这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会被穿魂了吧。”他摇头，打了个冷颤。自我安慰“我们已哥只是和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关系好……嗯，但是这样也挺好。”
夕阳透过窗子洒在教室里，落在后排同学身上。
“终于放学了。”莫梓词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
“是啊，明天考试，回去好好复习。”他收拾好东西站了起来，看向窗外夕阳下奔向食堂和悠哉走路的同学，疑惑的问：“我们有晚自习吗？”
“有。走读可上可不上。”
“这样啊，你是……”
“我走读，一起出去？”
“我等人，要不你先走。明天见。”
段以行打开手机翻开微信，看到元傅叔给他发的消息，说在门口等他。
回完消息后，掂着书包走出教室，他想方隅已应该会等他吧，毕竟他路都没认完……要是走了呢，发个消息要不。
“哦莫，对不起啊。”他正在编辑信息，没看见人，道歉后也没抬头。
方隅已没有叫停他，走在他后面，紧接着他兜里的手机振动。
[要死了]：方隅已？你在哪？[可怜emoji.]
[F]：回头。
[要死了]：回头？午夜凶信！不，傍晚致死案。[警惕emoji.] 我不。
段以行也就嘴硬而已。回头他愣是一个人也没看见，冷冷清清的走廊，忍不住打颤。
小声责骂，“我去你大爷……”
“去什么？”方隅已看着撞入自己怀里的段以行，细心的帮他把书包拉链拉好。
“不是，你什么时候站我面前的。啊不是，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冷静。
“语气挺凶啊，段以行，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撞到我了。而且，不是信誓旦旦说不回头。”
方隅已平平淡淡的语气却给了段以行极强的压迫感。
“刚刚……撞到你了，也给你道歉了，走了走了，回家吃饭，我饿了。”
三二一，跑。
段以行瘫在后座看着身旁端坐的方隅已，“元傅叔，走吧。”
和方隅已一起回家他当然很开心，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不自己回家。”
耳边传来六个字：“家里车抛锚了。”
他翻白眼又问了一遍。
“段叔叔让我蹭车。”
段以行忍气吞声。
好想把他的头锤通哦。
后来他俩谁也没搭话，车窗外路灯亮起，天上残留着些许夕阳的影子。
“喂，爸。”段以行把手机放在一边，刷题。
“第一天怎么样，听说迟到了。”段黎放下手中的工作，看着屏幕里的……台灯。
“我说我半个月时差也没倒回来，信吗。”拿起手机，看着屏幕里他帅气的老爸，漏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明天考试～挂了吧。”
“段以行，学习固然重要，但是尊敬长辈也很重要……”
“滋——啦——”
段父无语，没打视频，拨号过去“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段父自闭了了了。
他自我怀疑，他啰嗦吗，不啰嗦啊，他老吗，三十多不老啊。为什么他儿子不接他电话……
段以行打开微信看到了来自段黎的十几条消息。
默默看完后，回复：“6”
[段黎]：[表情失落]
[段黎]：[表情儿子不要我了]
[段黎]：[表情失落]
[段黎]：算了，你好好复习，第一次考试，也能让你知道自己和他人的差距。
[段黎]：爸爸相信你，你比其他人优秀。[点头emoji.]
[段黎]：多交点朋友，别和方隅已吵架。
[段黎]：好好休息。
[段黎]：[转账2000元]备注：劳逸结合
……
看着车里的方隅已，段以行很高兴。去学校的路上他顺便问了方隅已昨天没解出来的题。
看着前方的学校，段以行合上书放进背包，叹气“考不好怎么办。”
“凉拌。”
“把你们的书放外面，把桌椅分开，你们几个一会把教室打扫一下，莫梓词在哪。”王翁泽站在讲台上安排。
“在这。”
“你去把我座位上的试卷拿过来。”是昨天方隅已送的那份。
“收到。”
莫梓词也算是王翁泽唯一教过的学生了，之前是班长。
一位负责跑杂物，管理人员，成绩尚可的同学。
之所以做班长，是因为本人管不住。
“十分钟后铃声响你们再答题，我先把答题卡发下去，五分钟后发试卷。把姓名和班级填上。”
“总分100，抄袭0分。”
“只是一个普通的入学考，不会纳入综合。”
王翁泽边发边讲。
……
段以行大致看了一下最后五道大题，前面三道是高一知识点，不是很难。后面两道是高一和高二前几课结合，还行。
广播响起——开始答题。
选择题都是基础，段以行把过程寥寥草草在草稿纸上。
等选择题填完后，他习惯性看了眼时间。
过12分钟了。
还好。
大题看着不难，但做起来有点麻烦，其中有很多迷惑性数字，转弯抹角的，绕了一点时间。
在段以行做最后一道题的时候，他无意间撇向窗外，发现外面多了一层阳光。
今天是阴天来着。
照在树上，叶子波光粼粼的。
心情顿时放轻松，他喜欢这样的景色。屋内是沙沙的落笔声，屋外是沙沙的落叶声。
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段以行答完了，他不喜欢检查，觉得无聊于是在演草纸上面画画。
画了些小人他还是无聊……
究竟能不能提前交卷啊！
太难了。
段以行冥思苦想：应该可以吧，应该没事吧，应该不会被通报吧。
叹气。
“？”
门口那边有个熟悉的身影，看样子站了很长时间了，段以行心想：不会是方隅已吧。
这时他看到前排同学站了起来，拿着试卷，答题卡，演草纸，走向讲台。
王翁泽看了同学一眼，没讲话。
就这样……出去了？！
原来可以提前交卷，段以行把椅子往后轻挪，缓缓站起来，去交卷。
王翁泽抬眼，段以行点头。
方隅已答题很快，交卷后就径直走出去。班里有的同学抬头看他一眼就继续答题，有的则头也没抬。班主任见他交卷也只是微微一笑。
他是要去等段以行的。
路过二班时看到靠窗的一位男生起立交卷，方隅已停步，靠在墙边。
段以行看到方隅已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楼聊。
旁边的人，他像往常一样没有在意，只当是过路人。
吹着凉风，段以行觉得他又活过来了，完全没有考试时的闷燥。
“停，先说好，不聊试题。”段以行强势开口。
“行。”
“可以。”
“？”……两个人。
他回头，对上程霖意，两秒后，露出“友好”的微笑。
程霖意不甘示弱，回赠他一个友好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