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奇想》碎玉为瓦

22、血珀

　　你终于倒在血泊里了，和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没有快感恐慌，只是空荡。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无望。在我认识到自己的思想违反道德规范，痛苦总在侵蚀我的善良，痛到无畏，我总是想要杀死她。
　　“你别以为我不敢，一条狗比你妈都重要。”
　　你猜我要留下多少的阴影。我的心要为此痛多少遍，我要冒多少次险等到你的爱。妈妈。
　　27楼，还好你没能下手。
　　我有了小猫，最可爱的小猫。我自己的小猫。
　　为什么回家没有看见他呢？你在隐藏什么。气愤的，心虚的眼里，藏着什么。你在藏什么。
　　究竟为什么呢，妈妈。爱我吧。
　　妈妈，随意评价我，处置我。再装上好人，你猜我有多恨。好心碎。
　　我揪住你，“我的猫呢”
　　“怎么，你还要动手？一只猫比你妈还重要！”
　　真熟悉的台词。
　　你终于倒在血泊里了。妈妈。倒在豪华的大理石地板上。倒在你的家里。
　　泪水模糊，手上粘稠。我时常都很累，现在更是睁不开眼，在血泊里磕头，鲜血沾上我的头发，把我新染的红发沾到一起，我不在乎了。
　　家大业大也能养出营养不良的孩子。缺少的都补不回来。
　　刀柄上还有我手掌的余温，刀锋上还有你血液的余温，我割开我的喉咙，一瞬间想起了哪吒自刎的场景，不觉发笑。
　　血液在白色的地板上相融，也许像一开始一样。
　　安静，哪里又留下了红色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