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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醉酒 谁又来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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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别喝了”
“放开,回去睡觉”
男人一把挥开坐在轮椅上少年伸过来扶他的手,继续拿酒灌自己。
“听说那人回国了,在港城,过不了几年就能把我们的仇报了”
喝酒的男人眸子里尽是似疯魔般的仇恨,紧接着是即将报仇的快意,让人触目惊心。
“哥,报仇重要那也得是在对自己没有过多伤害之下,理智一点好不好”
看他这样,郁阑心里也不好受,很显然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哥,放下吧,我们放下它好不好?”
近乎哀求的声音并不能唤回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男人,反而还成了一根导火索,一下点燃了郁阳兴中的怒火。
郁阳双目赤红,一脸不可置信的质问轮椅上的人“放?我怎么放!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放!你要我怎么放!让那些杀人凶手肆意潇洒的活在世上,你让我怎么放?啊?郁阑你告诉我,呵呵哈哈哈……我该怎么放……”
质问声慢慢变成了呢喃,郁阑垂下眼紧紧的拽着衣袖,低着头没看他。他也不知道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能怎么办,一辈子活在仇恨中,麻痹自己?
“我放不下的郁阑”抱着酒瓶深深的把脸埋进胳膊里自嘲的笑了笑。
一听他这自暴自弃的模样瞬间火气飙升,向来以温润著称的郁阑第一次失去理智的扯着郁阳的领子怒吼
“你怎么放不下?我才是被打残的,我都能坦然的面对生活,你怎么不能?不能又怎样,像你一样活在仇恨中,继续折磨自己吗?把自己折磨成不人不鬼的样子,你开心吗?”
说着竟哽咽了起来,吸了吸鼻子继续说
“我们家就只剩下我们兄弟俩了,好好过不行吗?你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又是想怎样?醒醒好不好”
那么多年了,哥没有忘他又何尝不是,同是有血有肉的人,自己的双腿一点一点被人用刀划开,把筋挑断。视频里,平时顶天立地的父亲被人踩在脚底,狼狈得像极了垂死挣扎的蝼蚁,疼痛席卷五脏六腑,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恨不得自己也能死掉逃避现实,可那些人连这种机会都不给。
在晕死之际,一遍一遍的往自己身体里注射药物,蓝色液体射入身体后,血管和肌肉会立即胀痛和收缩,痛到麻木,生不如死……
这些他又怎么会忘?可如果报仇的代价就是让他哥把自己的一切搭进去,行尸走肉似的活着,迷失自我,那这仇宁可不报。
第一次见弟弟如此失态,不由愣了愣,
“等把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小阑,”
叹了口气,郁阳的语气不自觉的放软,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相贴,轻声低语
“以后都有哥哥,哥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了,相信哥哥,都交给哥哥好不好?”轮椅上的少年忍着鼻酸依赖的蹭了蹭,低声回应
“嗯,我相信哥哥,希望这一切都能快点结束”
——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没用,废物废物,为什么不死在面具人的手下?
回到卧室的郁阑情绪崩溃失控的撕扯着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穿过未关紧的窗户,陈姨担忧的朝里看了看摇头叹息,默默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怜的孩子。
彼时,酒吧里一群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正色咪咪的盯着吧台上半扎狼尾身着灰色卫衣的男孩,蠢蠢欲动。
这可口的美人,他们可是观察了一个星期。经观察,这小孩一定没什么背景,身上都是一些不知道哪里掏捡来的垃圾地摊货,每天往返酒吧都骑的自行车。
这可是难得的极品啊!这附近大学遍布,多的是来钓金主的学生,这种品质的可不多见,得趁机下手。每人给点钱价多者先,爽一把,岂不是美哉?
终于,老男人们推出了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让他去谈,老男人一落座就没控制住对赛尔上下其手,嘴里吐着不入流的话
“小东西从了我怎么样?跟着哥哥走,哥带你吃好的玩好的好不好?”
少年见这个都可以当他爸的人自称哥哥也没露出丝毫嫌弃的表情,眨了眨大大的眼睛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见他肯定的回答少年立马惊喜的看向他,在对方伸手邀请时,毫无防备满怀希翼的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
看着男人带自己往几人中走,少年明显兴奋了起来,这么多人,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五个器官承载器!呵呵,虽然长得丑了点,但内在,应该还不错。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少年的心情更加愉悦,情不自禁的拿舌尖磨着尖尖的虎牙。
顺理成章地跟着把人勾到了新开的酒店后,男人迫不及待的把才洗完澡的少年,推倒在床上,猴急的伸手扯皮带。
白色的浴袍随着剧烈的晃动滑到了手臂,领口大面积敞开露出斑驳的身体。
老男人愣住了,没想到这么纯的小美人也有这么叛逆的一面——一个巨兽的头从少年雪白的肩头伸直左胸口,占据着整个右胸口和肩头,诱人的腰同侧同是一个凶猛的兽头,另一侧则是巨兽长着倒刺粗壮的尾巴,右肩扒着个爪子。仔细看这头还有点点像人脸,处处透着诡异,兽头贪婪的盯着荆丛层层包裹住的罂粟花……
“哥哥怎么停下来啦?算了,还是我先来吧”少年的脸挂上了病态陶醉的笑,随意地捞了捞滑落的浴衣。
——碰——
毫无预兆的一脚踹过去,□□砸到墙上发出闷响。人被砸得气只进不出,刚喘过气来手脚已经被锁在了床上,肚子上传来金属没入□□的触觉,还有肚子破风的感觉,疼痛传入大脑……
见他醒了鬼哭狼嚎少年也没停手,只是疑惑的歪了歪头,技术倒退啦?不应该呀……,真吵……
吵闹声瞬间消失。
剩下的就一起吧,打开房间,少年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红着脸羞涩的开口“我……我想一起玩……可,可以吗”
“……”
屋里剩余四人愣怔过后兴奋涌上头脑,顾不得第一个为什么这么快了,催促着进了房间。
一个小时后少年理了理纯洁无瑕的衬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若无其事的抱着一个盒子离开了酒店。
——酒吧里——
“诶,听说了没,昨天XX酒店清洁工在浴室里发现有人被杀了”
“啊,这个我知道,听说内脏都被掏出来了呢”
“对对对,就是那个,卧槽整整五个人,舌头和内脏流了地……”
“也不知道哪个变态,不过我听说那内脏不完整的嘛”
“不是吧,没听说器官少了啊”
“就是少了”
“我听的也是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