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凶手 “原来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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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安这几日在家中养伤，他伤的实在太重了，府中医师数了一下大大小小一共三十多处伤口。背上还有一处伤口长达14cm的刀伤，虽说在斯云阁已经接受了治疗，但萧承安将元清凡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萧承安也听闻了袁家一日间被灭门的事情，按照上官辞行的脾性做出这种事情定是不太可能的，除非有人说了闲话，挑拨离间。
萧承安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搓着手，袁清凡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那袁家的那个长房嫡女呢？也死了么？”萧承安扭头看向一旁守候的侍卫承飞。
“少爷问的可是袁清凡？当日车卿将军带兵屠杀袁府的时候并未发现袁清凡，定是不在家中。圣上听后，觉得一女孩子掀不起什么风浪，就不再派人追寻。袁姑娘至今下落不明。”承安看向萧承安，他很奇怪，平日里，少爷很少过问姑娘们的事情，怎么突然关心起袁清凡来了。
萧承安不说话，看着天花板。万事小心，萧承安想。
司徒殿，灯火通明，酒肉的香味飘香四溢。殿中只有两人，一个是上官辞行，另一个便是杜良。
上官辞行满脸油光，皮肤很红，笑容满面，手里还拿着酒杯，来回摇晃。
杜良则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皇上，也有几分笑意。“恭喜陛下，铲除奸臣。”杜良向上官辞行鞠了一躬。拿起酒壶，给上官辞行空了的酒杯满上，就坐回了原处。
“多亏了你啊，杜兄。不然郑还没怀疑到袁奇身上去。不过.......这袁奇死了，谁去顶替他的位置呢？“
”陛下不必担忧，臣可亲自掌管，看谁还敢在臣眼皮子底下放人。”
上官辞行转过头看向杜良，思索再三，最终同意了。
“这袁奇的那个女儿陛下真的不在寻找了么？有些事情还是做彻底些好。”杜良看着手中的酒杯，酒非常的清澈，透露出他自己的脸。
“区区一个姑娘，不会热什么大麻烦的，要是真有什么事，再杀也不迟。”
杜良鞠了一躬，轻轻嗤笑了一声。
杜良和上官辞行又喝了一会酒，杜良见上官辞行彻底醉了，就起身离开了。
杜府的有一座很高的塔，那里面放着格式化各样的卷轴，文档。平日里没什么人去，除了杜良。
杜良很喜欢幽静的地方，这塔就是个绝妙的地方。
“袁清凡。”杜良站在塔的最高处，俯视着下面的事物，塔下灯火通明，集市车水马龙，热闹得很。
他看见一辆马车行驶速度非同寻常，车夫看起来很紧张，一直在四处张望。这马车一看便知是名门贵族才会用的。
“那家小姐这么胆大，已过亥时。大街上不该有车马才对。”杜良抚摸着手里的玉佩，聚精会神地看着那马车，他觉得很奇怪。
“小姐，马上就要出城了，小姐想好去哪里了吗？”袁艺有些担忧的看向袁清凡。
“出城后......一路往南走。走到哪便是哪吧。”袁清凡低着头，看着手中那面铜镜，那是她从袁府带出来的东西，是她过生日时，她母亲送她的。
现在夫人死了，这样东西拿出来不容易被发现，成了最后地遗物。
小的时候，袁清凡觉得母亲比较严厉，并不像父亲那般处处宠着自己。母亲精通医药，袁清凡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母亲学，因为调皮，还挨了不少骂，这个时候袁奇总是会出现帮着袁清凡，父女俩一唱一和，这场面别提有多欢乐了。
可惜往事皆过，这种场面再也不会出现了，袁清凡已经不哭了，麻木了，在哭也没有意义，再哭父亲母亲也不会回来。当务之急，袁清凡在想着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袁艺觉得袁清凡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袁艺觉得外面的人声越来越嘈杂，便起身探出车窗外。
这一幕，恰好被杜良看见了。
“袁艺！”杜良轻喊了一声，眼睛瞪得老大了，既然袁艺还或者，那袁清凡必然跟着她。杜良立刻抄了把剑，转身下了塔，杜良脚步飞快，衣摆都飘了起来。
楼底，杜良快速出了府门。锁定了袁清凡的马车，人群之中还真是不容易找。
“让一下，谢谢。”
“让一让，追个人。”
杜良在人群中穿梭着，因为身着华丽。显得格外另类，不少年纪轻轻的少女都两眼直直地看着杜良。
很快，杜良就能清楚的看见马车尾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了马车。马车师傅吓了一大跳，马也吓得叫了一声。
马车突然停下，整个马车都晃了一下。
“怎么回事？”袁清凡疑惑地抬起了头。袁艺也开始紧张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停了？”袁艺和袁清凡对视一眼。袁艺立刻下了马车。
杜良看着袁艺走了出来，双目直直盯着她，一把长剑刷的一声架在了袁艺的脖子上。袁艺懵了，双腿开始发抖，仿佛架在脖子上的剑自带寒气。
“公子，何事？”
“让袁清凡出来。”杜良低沉的声音响起，那细长的丹凤眼里不带着一丝的温度，这个人高达无比。袁艺吓得直哆嗦。
“什么袁清——”袁艺的话被打断了。
“袁艺，我出来便是。”袁清凡细细的声音传了出来。
袁清凡披着斗篷，下了马车。袁清凡低着头来到了杜良的面前，一声不吭，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袁清凡此时此刻根本不想看到杜良，奈何她不想闹出大动静，杜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说明她额行踪并没有人发现，袁清凡不得不妥协。
唰的一声剑又收回了剑柄，杜良眯着眼睛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摘掉袁清凡那挡着脸的斗篷，啪的一声，动作被打断了，袁清凡细嫩苍白的手挡住了杜良那布满青筋的手。杜良愣住了。
“就这么不想见我吗？现如今，陛下下令灭了你全家，你现在无处可去了。”
“杜公子说的什么话，清凡听不懂。若杜良公子没什么事，还请让开，清凡有要事要办。”袁清凡冷冷的说道，向杜良行了个礼后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袁艺双眼死死的瞪着杜良。
“原来杜良是你！在皇上面前挑拨离间，背后说闲话，害的老爷夫人，袁氏灭门的就是你！”袁艺指着杜良吼道，袁艺双目通红。
起初袁艺并不认识杜良，可能这是看到过几次，知道他是一直细化自家小姐的人，但她并不知道杜良的名字。那日袁夫人，亲口告诉她是杜良在皇上面前扬言要灭了袁家。方才她从袁清凡口中得知了，站在她面前的，刚才用剑威胁她的就是杜良，真正的杀人凶手。
袁清凡的脚步顿住了，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袁清凡再次转过身，抬起头看向杜良，慢慢的靠近了。
袁清凡那双大大的杏眼里面夹杂着不可思议，愤怒，原本苍白的皮肤，更加雪白了。袁清凡双拳紧握，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从没正眼看过的男人，袁清凡怎么也么想到，此生第一次正眼看他会是这种情景。
杜良接受着袁清凡的审视.
“不要这么看着我，清凡。是我做的。”杜良皱了皱眉，他看袁清凡快要疯了，双目越来越通红。
“为什么......就因为我屡次拒绝你么？”袁清凡的斗篷掉了，袁清凡穿的很单薄，出来时并没有带很多衣服，方才又为了方便将头上的发饰摘掉，整个人看起来就很素，但也压不住袁清凡骨子里透漏出来的尊贵。
杜良看袁清凡整个人都在摇晃，呼吸起伏越来越大，上前想要保住袁清凡，袁清凡一把推开他，随手掏出一把匕首，扎向杜良！
杜良是个文官，被推了一下，没站住马脚，没来的急站稳，下腹就传来一阵剧痛，他急的瘫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他现在痛的站不起身子，咬着牙看向袁清凡，
袁清凡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杜良，她整个家族因他而亡，袁清凡觉得这一刀还不够，应当碎尸万段。要不是怕皇上大怒，袁清凡方才那一刀就插在了心口处了。
袁清凡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一直傻兮兮的小子，会是灭族凶手，袁清凡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她看着匕首上的血，倒映出她的面容，苍白，毫无血色。生平第一次，用匕首伤人，用在仇人身上值了。
“活该，小姐，你怎么不直接杀了他啊。他可是杀了老爷夫人的凶手啊。”袁艺见袁清凡并不想杀杜良，她急了。
“不是不杀，是时候未到。”袁清凡冷眼看着杜良，转身上了马车。
“你！”杜良大吼一声，可惜太痛了，更本站不起来，杜良双手捂着小腹，痛的满头是汗，不少人来围观。
袁艺上前又踹了杜良一脚，便跟着回了马车。
马车再次前行，加快了速度前往城门口。
杜良的随身侍卫赶到了“少爷，我去追！”
“不必了。”杜良慢慢的说着，他不停的喘着粗气。
“回府。”
闹剧结束了，墙角穿着黑色斗篷的黑衣男子，也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