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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阴阳交合 阴阳交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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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寺。
一派幽静肃穆。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柳白祈一手挥落桌上的竹木,算卦的和尚两手合掌,不羞不恼,任由女施主撒泼。
谢心月和赵子钰观赏完周边的月老树,就往卦庙走,老远就看到沈离初拾起地上竹木,向和尚行李,拽着柳白祈往庙外走。
佛门之地,胆大妄为,人群窃窃私语。
对于那算卦和尚的话耿耿于怀,柳白祈扬手甩开沈离初的手,心中自然愤恨。
少年槐荫,月老树下系满红线,迎风摇摆,哗啦啦的,木块声音清脆悦耳。
沈离初取来从里面祈福的红丝缠绕在树桩上空,身边的男男女女们手牵着手也相继将红丝缠绕树上。
相继许愿祈福。
“我才不信什么神佛!”
那支下下签,让柳白祈越想越恼,直到看到这心月和赵子钰从卦庙出来。
自然也不能让谢心月占了便宜。
“那我让你现在亲我。”
周围满是喧闹的人群,还有谢心月等人,沈离初眼神躲闪,握着的拳头攥了又攥。
风吹起女子鬓角的发丝,盈盈笑意,又坏又摄人心魄。
盯着那女子樱桃殷红的唇角,柳白祈轻轻叹息,“算了。”
动作转身要走,手腕被人牢牢抓住。
轻轻一用力拦腰入怀,沈离初抿了抿嘴,仰起头,在柳白祈额头悄然一吻,烧上耳根。
“还真是听话的小狗。”
青涩又单纯的一吻,方才的不悦烟消云散,谢心月丢掉红丝,赵子钰在身后穷追不舍,柳白祈露出胜利得意的喜悦。
“这样你会高兴吗?”
牵着沈离初一路走,冰凉的手掌逐渐有了温度,夕阳之下,他的脸上抹上余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高兴。
“我当然高兴,高兴的不得了。”
柳白祈仰头大笑,看着波光粼粼的溪河,在其看不见的脸上,眉头却没有松开过。
意识到与沈离初相识那么久,他已经能够十分准确的猜出自己的心思。
不由得一阵难过。
或许早一些的感同身受,她也不会变成如今的这个模样。
“我说过,我会带你回去。”
“回去,回哪去?”
“西域,大漠,只要你想,我都会陪你。”
金黄散布整片树林,说这话的沈离初眼底蕴藏的诚恳认真。
静静的注视着她,就觉得十分安心。
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今后不会再是一个人。”
纵然爱意四起,得不到对方分毫回应,也无怨无悔。
柳白祈感觉到心脏揪了一下,随机暖流浮过心底,许久抬首提眸,顿了顿声。
“谁说我要逃了。”
大夫把脉,歪头思索,阳春三月,柳白祈肌肤温度冰寒,脉象紊乱,尽管用尽了驱寒补药还是未能抑制身体内的寒毒。
“恕老奴冒昧,敢问少主和柳姑娘之间究竟是何等关系?”
柳白祈收回手腕,没想到这红莲的一个医师都能如此八卦。
“你问这个做什么?”
“老奴先前提醒过少主……”
话只说到一半,沈离初借机干咳两声,这大夫心领神会,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让其借一步说话。
后院之外。
大夫从外面听过不少风言风语,证明沈离初与这女子关系密切不一般,可柳白祈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薄凉。
“难道您还未和柳姑娘说明真相?”
沈离初急皱着眉,这种事情让他怎么能轻易问的出口,十分为难。
“她……”
眼下柳白祈刚从地牢出来,深受刺激,更何况,这种事也必须是两情相悦。
趁人之危之事,并非君子所为。
“再给我一些时间。”
酒壮怂人胆,沈离初给自己灌了不少酒。
面颊与鼻尖的脸色通红,浑身散发着一阵浓浓酒气。
故意把自己灌醉,有些话只敢借着酒劲说出来,没把持好力度,昏昏沉沉的垂着脑袋。
敲打着门。
柳白祈刚沐浴出来,脚尖还淌着水渍,空气弥漫着药浴过后的味道。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问你。”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合上。
柳白祈被人逼到门角,看着沈离初茫然迷离的眼神,残留清澈。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如此大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酒量真的很差?”
回想莲花县一事,柳白祈也曾想钻这个空子让沈离初永远留在那里。
“我……我有话跟你说。”
透过月色,沈离初绯红既深情,冷清剑眉下顺着酒意牢牢抓住柳白祈的手,神色凝重。
可这一碰到女子柔软的肌肤,身体就不停控制,火辣辣的灼烧起来。
柳白祈凑近了瞧,桃花眼,俊眉秀骨,送上来的美人,实在让人难以把持。
沈离初的个子很高,柳白祈需要抬头才能对上其眼睛。
吞了吞口水,视线落在女子摇摇欲坠的身前,长发飘飘,宛若黑夜魑魅。
“大夫说……你的身体阴气太重,需要……”
说话的语气愈来愈低浅。
“需要纯阳之气?”
眼里先是惊愕一顿,随即无声点了点头。
柳白祈突然大笑,这件事她在睡意朦胧之中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没想到在沈离初这里变得难以启齿。
“你再等等,我一定会帮你想出办法。”
“什么办法?难道你打算让我与其他男子行男女之事。”
沈离初慌了神,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嗯?”
柳白祈笑意盈盈的看他。
他的脸越来越红。
踌躇着伸出手,触摸着女子如婴儿般细腻白皙的面颊,静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睛。
这是清醒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事。
闭着眼,附身凑近着脸,小心翼翼靠近那瓣唇,蜻蜓点水。
呼吸拍打在对方的脸上,温润而又缠绵。
“就这样?”
“……”
眉头轻轻紧蹙,柳白祈觉着这样的沈离初实在青涩可爱,便迎了上去。
握上她的盈盈细腰,彼此热烈的厮磨,让沈离初彻底沦陷。
将女子栖身于身下,不顾怀中人阻拦。
“沈……沈离初……等等!”
柳白祈身形轻盈,轻轻一抬就被人捧在怀里,噼里啪啦的鞋履掉落一地,衣裳薄纱顺着腰线掉了精光。
从未感受过男子如此细腻零星的吻技,所及之处如沐春风,全身无力瘫软。
沈离初喝了酒,就像变了个人,把柳白祈丢进床榻,就开始自顾自褪去身上的黑袍。
一件一件,只剩下白色寝衣。
衣裳大开,平日里看似消瘦,却有着长期练武后的精悍身板。
刚劲生猛,柳白祈唤起他的名字于事无补。
树影婆娑,阵阵娇嗔,床帘之下朦胧间两道模糊的人影,不断相交重叠。
“柳姑娘,您得喝药了!”
门外医师馆的丫鬟闯入,见到床榻之前两道模糊的人影,惊吓着红着脸急忙关上了门。
心里还扑通扑通直跳。
柳白祈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折腾许久,也不知道昨夜到底是谁喝了酒,以至于现在都浑身酸痛。
竟没想到自己真的和沈离初缔结。
心中产生微妙的变化,也好奇沈离初若醒来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趴在一旁扫视着沈离初清秀标志的五官,竟然有一副意料之外的好体魄。
床榻上的人儿皱了皱眉头,动了几下,渐渐苏醒,昨日喝懵了酒,头疼欲裂。
沈离初从床上起来,打量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私寝,可却对昨天的一切怎么也都想不起来了。
“我……怎么在你这儿?”
话一出口,柳白祈脸色骤变,心里从没觉得如此憋屈,想着要走。
沈离初比她先下了床,捡起地上掉落的鞋履,蹲下身给其穿上。
“这是要去哪?”
眼底里清澈又憨蠢,柳白祈被问的说不出话来,揉了揉脑袋。
“我心烦,让我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