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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地牢劫狱 地牢劫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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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救驾来迟,还望王爷责罚。”
李玄武携带一众红莲守护叩于大殿之上,朱棣康起身搀扶起这位得力爱将。
这次退兵收到一封密报,来者神秘,没有署名,朱棣康认为此人应该就在红莲,心里十分生慰。
沈离初看着这个年慈的朱王,一时之间很难与那记载的屠村阎王联系起来。
“这帮人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王爷不如在这里多留些时日。”
“此次作乱,我必须上朝禀明圣上,让卫挽大将军极快回宫。”
谢心月来到一旁,跟随在沈离初身边,炫耀着当时所行情形。
“太好了,这次我们立了大功,舵主一定很高兴,这样就不会让我们禁足了。”
她的这般生龙活虎,感染旁人,让沈离初扯出一丝惬意浅笑。
这几日没有任何柳白祈的消息,这次阻止叛乱立功,来的似乎过于轻巧。
这山门前突然落下一只野山雀,像是受了伤,谢心月赶去追看。
一封密函犹如令剑极速与沈离初擦身而过,内力不像是一般练武之人。
沈离初看着震碎石缝的密函,皱眉,取出,里面的几行话,让他再也平静不住。
柳白祈囚禁于王府地牢,速救之。
谢心月捧着受伤的山雀,小心翼翼的将其放置在掌心,一向性格粗枝大叶哪懂什么疗伤医治,又实在于心不忍。
“木头,我们去找大师兄,他什么懂,一定能医好这山雀。”
将密函攥在手心,没被谢心月发现,沈离初心里乱成一锅粥,犯了神,直到谢心月又唤了几声名字才逐渐好转。
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王府地牢。
一众官兵看着捆于地牢牢房中的柳白祈猛的灌下几口烈酒。
从军多年,哪里见过这样可人的女子,都说这阎魔窟妖女行事泼辣阴毒,可生了一张蛊惑人心的面容。
今日一见,的确魂牵梦绕。
面如桃瓣,眉如墨画。
怪不得这世子宁愿放弃那么多桃色佳人也偏要留下这样一个祸害。
“既然都把她丢在了地牢,只要留下她一条命,世子一定不会怪罪。”
断水数日,柳白祈浑身提不起精神,脸色苍白,嘴角干裂,地牢极刑,现在如今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扯出艰难的笑,“你们若是放我下来,那我还能给你们提点乐子。”
士兵们面面相觑,露出猥琐□□的笑容,磨拳挫掌,“我们可不傻,你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交易?”
绫罗绸缎面料下白皙透亮的大腿,姣柔妩媚的身姿珠圆玉润,玉颈挺立如仙。
干涸的喉咙充血,稍稍下咽就极疼难忍。
柳白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利用膝盖朝着对方跨步要害猛然一击。
疼的对方嗷嗷大叫,提起鞭子即刻行刑,亵衣上下渗出丝丝触目惊心的血水。
“老四,世子可没说让我们把人打死啊,会不会不妥?”
想来柳白祈先前如此受宠,若是宁裴安断然反悔,他们的小命真就不保了。
“你胆子真够小的,去去去。”
鞭打行刑至柳白祈不省人事,又开始打起了侮辱的主意。
“喝呀!”
一记重掌,门外的士兵被攥倒在地,飞身抽刀,流光异彩,身着赤红色红莲精雕袍服,一改往日漆黑闯入地牢。
挡在沈离初前面的男子,挥舞着利刃,脱手而出,左右盘旋在地牢上空,迅捷又利落的穿入士兵命门。
沈离初只身潜入地牢,没曾想过,会有高人早已等候相助。
想来这就是密函的神秘人。
“多谢。”
神秘人替自己引来余下官兵,沈离初简单答谢过后,就进入地牢寻找柳白祈踪迹。
锈迹斑斑的牢房之内遍布骇人刑具,沈离初眉头微皱,动作又加快几分。
柳白祈不知自己晕过去多少回,醒来的时候,那身前的官兵已经身在牢门跟前,满脸惶恐,厉声威胁。
“你们红莲这是要造反?”
随即被人斩杀,尸体缓缓倚靠下来,柳白祈无力的睁了睁眼,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
讪笑。
“我大概是真的要死了。”
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柳白祈,沈离初攥紧拳头,身体僵直,心底电闪雷鸣,凄厉的下起风雪。
替她解开枷锁,像滩烂泥的跌落下来。
“你怎么来了?”
柳白祈匐伏在沈离初的身前,感受着温热体温,才发现这并不是梦。
“我来带你回家。”
疲乏的点了点头,柳白祈又再次昏死过去。
等到宁裴安赶到地牢,伤亡惨重。
关押柳白祈的牢房之内,还有几件剥落的绫罗绸缎。
胆小怕死的官兵从后面奉承,“世子,是……是红莲的人劫走了柳姑娘。”
宁裴安手里攥着那几件府里赏赐的绸缎默念沈离初的名字。
姿态闲雅的脸上风云突变,满是阴狠,流转到官兵脸上。
“只是让你们给点教训,谁让你们这么做!”
“世子饶命,是老四他叫我这么做的!”
吓的对方指着地上的尸体连连求饶,追风来到牢房门前,抽出双尖剑,横斩其喉管。
“既然他红莲公然挑衅王府,那我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宁裴安心里恼怒,愤然离去。
“少主,你这万万不可啊。”
不顾众人阻拦,抱着这具惨白无色的身体进入红莲总舵的舵门。
沈离初步伐匆忙,无心理会前来阻挠的人事,一到里面,就直往寝室里走。
一寸悲凉,一寸彷徨,目无皆物,在床榻前攥着柳白祈的手不愿松开。
“水……”
柳白祈梦中咛吟着想要喝水,沈离初紧张的去取,不小心打翻一地。
许久可怜的人儿不再颤抖,平静酣睡,沈离初抽剑起身,威胁大夫替其治病。
大夫无奈进入私寝,大门紧闭,不让闲杂人等进来。
大殿之外,因为沈离初此举早已经乱成一锅粥,有人匆匆跑到殿里,李玄武听闻消息更是瞪大双眼。
“少主这是疯了不成?”
门外声声议论,谢心月的心底泛起一阵酸楚,眼眶湿润,听不见旁人呼唤。
不惧红莲刑罚于他人碎语,沈离初也要把人带到这里。
“这老神医果然厉害,她的脉象阴柔,先前受过重伤,换作常人早就没命。”
瞥见沈离初眼色早已经不耐烦,大夫干咳几声,继续说下去。
“柳姑娘体质极寒,若能定日给予纯阳之气,还是能与那常人并无两样。”
“什么纯阳之气?”
大夫神色凝重,附畔在沈离初耳边低咛几句,沈离初的脸色红到耳根,吞了吞口水。
打开寝门,送走大夫,门外的李玄武已经等候多时。
沈离初知道这该来的总是要来。
“等伤好些了,我会带她一起离开。”
纵然知道沈离初与那妖女有些瓜葛,却怎么也没想到会为了她放弃整个红莲。
李玄武的脸色从震惊到平静,思考半响,倒是谢心月不悦抱怨。
“你为了她承受的还不够多吗!甚至能与整个武林为敌,值得吗?”
听到沈离初要走,谢心月的心凉到冰点,不明白那妖女究竟有何种魔力。
觉得自己劝不动他,谢心月又把恳求的目光转向李玄武。
“离初,你可想好?”
沈离初点了点头,依旧执念。
“像她这样作恶多端的妖物,那也是咎由自取!”
李玄武的沉默,让谢心月不解,吵闹纠缠,再回过神来,人已经大步离开。
南宫慕白从楼里出来,出现在李玄武身旁,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惊奇。
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出谋划策,“若是想要强行把人留在红莲,只会适得其反。”
“你有什么办法?”
只见南宫慕白不慌不忙的绕到李玄武跟前,嘴角泛起笑意。
“舵主不必焦躁,想要除掉一个柳白祈并不难,请您静观其变,等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