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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郡主之宴 郡主之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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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主!”
梦芷云回到魔窟脸色苍白,捂着受伤的伤口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追风回到府邸,如平常那般冷脸正气,速度快到出乎柳白祈意料,觉得十分有趣。
长安城内就已经高手如云,若是那皇城,岂不是更要精彩。
“柳姑娘,当初我说过可在长安城护你周全,那我们的交易可还作数?”
柳白祈挑眉,看着院里因为毒物而受伤的奴仆喃喃,“我不能保证沈离初一定会帮我,你这买卖不会太吃亏了?”
“能博得美人一笑,吃点亏又算得了什么。”
宁裴安轻浮一笑,进入府内,他的笑意越是明显,柳白祈就觉得他越是在算计什么。
想利用她去击溃红莲防御,宁裴安的自信还真是让人佩服。
后日就是亲王之女朱知薇的生辰,只要是当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前去道贺。
“追风,你要和我一起去。”
宁裴安摆弄着桌上的茶具,茶烟缭绕,倒是一旁的追风尴尬低咳。
“世子,这样会不会不好?”
“不过只是前去道贺,又不是让你进去杀人,何况你和郡主也有些时日不见。”
宁裴安知道追风与那亲王郡主相识,两人之间心生爱慕,奈何身份地位悬殊,如今又各陷入两方势力,也算是一对苦命鸳鸯。
亲王郡主向来知书达理,不参与内乱纷争,并不能对其产生威胁。
想起什么,一口茶还未到嘴边,宁裴安又接着问下去,“你在我身边也有些时日,若是你,会选情还是义?”
突然跪拜行礼,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臣一生只追随世子。”
宁裴安突然大笑起来,脸色时而沉浮,“你会这么选,倒让我有些担心那位了。”
一早宁裴安就备好马车,柳白祈偷偷跟在其队伍身后,却早已经被追风察觉。
“无妨。”
宁裴安料到今日会借着郡主生辰,红莲会把这位少主引荐给朱王。
世人眼里朱王清正为国,未曾执掌一丝兵权,红莲之兵不过自保,皇帝心里清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柳白祈刚一落脚,朱王府门外戒备森严,她也只能远远的看着。
除了宁裴安和近身护卫追风,所有人都只能在府外等待。
追风交了兵刃,可红莲护卫却个个手持兵器,心生不满,“这完全就是屈辱,就算您在外纨绔于世,也会因为王爷对您心生戒备。”
宁裴安脸上挂着一抹无谓的笑意进入朱王府,就有管事迎上来。
门口站了一位温婉如玉,谦逊低眉的女子,大家闺秀,举手投足之间清丽脱俗,秀眉端鼻,笑靥如花。
“郡主,别来无恙。”
追风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什么人!”
门口有人呵斥一声,宁裴安点头示意追风,追风看过一眼朱知薇匆忙冲出门外。
柳白祈才只是绕进后院的屋顶,就被官兵发现,紧接着追踪。
就连郡主的面都还没见上,更别说朱王了。
柳白祈顺着王府外绕了许久,在一处破宅屋外停下。
几柄银剑从门外袭来,门挡住了人,却被穿透破洞,柳白祈转身取出双匕,侧身飞到敌方面前,瞬间抹了脖子。
没想到宁裴安送的东西那么快就派上用场。
倒勾蹬腿短匕在掌心打转,剑从她腰后而过,单脚踹到敌方胸前,又把人从门外击退出去。
“真是粗鲁,你们弄疼我了。”
一寸衣裳滑落肩头,柳白祈将它提起,寒魅的眼满是调戏。
听到门外不断迎来的脚步声,柳白祈知道不能再跟这群官兵玩下去。
一支长箭破门而入,红羽之箭,许是惊动了红莲护卫。
柳白祈手握红丝,捆住箭羽,再想要飞丝还击,却被一支银剑穿破手掌。
伤了手掌,千丝绷裂,柳白祈的手止不住颤抖,鲜血一滴一滴滑进衣袖。
感觉到对方内力颇深,柳白祈退身想逃,随着弓箭手从上空包围,大门那里出现个人。
寒风潇潇,吹起鬓角的一缕碎发,秀丽平静,肤白红齿,翩若惊鸿。
眼底流露一丝悔意,急忙收剑。
柳白祈没想到,再与他见面竟然会是如今这般模样,及时宁裴安提前告知,亲眼所见,还是十分离奇。
若不是她使出千丝之术,恐怕已经被沈离初给杀了。
“少主。”
沈离初向前三步,担心柳白祈伤势,再想要靠近之时,柳白祈居然寒嗔的笑了起来。
“我是该叫你呆木头呢还是红莲少主?”
沈离初一个手势,弓箭手退位,柳白祈脸色怪异,如今这小子果真与往日不同了。
“也好,你就好好呆在红莲总舵,你和我始终不是一路人。”
少年眼里流露悲凉,握紧的手却又松了松,又或者天生没有表情,总觉得心里空落,没有办法再去解释。
“我不在乎什么少主。”
柳白祈将手收回衣袖,凤眼寒淡,失了娇,好像从未有过的陌生,只剩下一抹笑。
“那你还会帮我杀人吗?”
寂静山空,锋芒流转。
“这是要你想要的,刀山火海我都替你去。”
沈离初向来不善言辞,如今过多字眼显得苍白无力。
“那我说我要杀的人是朱棣康呢?”
突然的安静。
柳白祈知道他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沈离初。
“你若是不杀我,可就没法和红莲交代。”
沈离初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女子的赤足泛神。
柳白祈要跑,他也没有去追。
走了许久,柳白祈突然顿足,扭捏抱怨。
“我都快要死了,你都不愿出手相助。”
从树上落下一个人影,是追风,宁裴安派他跟着柳白祈,却不让他有任何轻举妄动。
“红莲都是朱王的人,若是我出手那就会毁掉世子的计划。”
柳白祈轻叹一声,慢条斯理的看着受伤的手掌,“他已不是从前的沈离初,你家世子这场赌局,输定了。”
“少主。”
身边人唤了许久,沈离初才有了反应,已经寒冬,白梅齐放,寒风一吹绚烂成片,落到手里,失了心也失了神。
世子府内,后院传来众妃子的求饶啼哭,柳白祈只是伤了手掌,而她们却是被缝破了脑袋,鲜血直流。
只因与柳白祈佩戴相同的玉簪。
几棵盎然生机的梅花树被打落大片,稀稀拉拉的枝头缠满红丝,柳白祈手掌刚包扎白纱,就已经因为运功绷裂。
心里不悦,单单以为只是嫉妒沈离初那一身突飞猛进的功夫。
“世子,救命啊。”
奴仆跪在面前磕头求饶,希望宁裴安能够替他们做主,宁裴安看着后院一片狼藉,许久叹出一口大气。
“王管事,就让她们回家去吧。”
宁裴安清楚妃嫔无辜,想要保全她们安全,只能暂时把她们送走。
听闻追风那日所见,宁裴安依稀明白柳白祈在气恼什么。
“你当真觉得沈离初不会来?”
柳白祈抽走最后一片梅花,毫无兴致,“你又想做什么?”
宁裴安这些时日让柳白祈在这后院肆意妄为,耳根聒噪,也是时候要让她清楚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就赌沈离初会不会来。”
“怎么赌?”
话音刚落,追风一道黑影突闪,柳白祈刚要出招,刀剑就已经抵在了脖子。
这宁裴安是要以她为要挟,逼沈离初现身,纵然沈离初功力再有所长进,在追风面前也未必能够讨到好处。
而这个满脸笑意的宁裴安,摇曳薄扇,此刻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