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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梦回狐仙 梦回狐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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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好奇怪,明明是我帮了你,怎么连一句道谢的话都不会说?”
谢心月一路跟随,似乎发现沈离初从手臂上源源不断滑落的鲜血。
逐渐对这个妖奴越来越好奇。
自从逍遥坛那一战之后,四处寻找神医下落,以为是阎魔窟的人从中作乱,没想到神医居然安然无恙的回到息山。
想必是自己错怪了他。
跟随许久,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去往阎魔窟的路,难道真是自己错怪了他。
“你想干什么?”
沈离初突然拔剑,剑锋对准谢心月,奉劝对方不要多管闲事。
细雨绵绵,为夜色掩盖上一层绵薄的细沙,沈离初又生的那样雪白,血色汇成艳红,又邪又妖。
谢心月看呆了眼,不自觉吞吞口水。
“本小姐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这什么木头脾气?”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有趣,既然你帮了我,我也帮了你,我们自然是朋友了。”
从小以来沈离初对朋友这个字眼十分陌生。
“我不需要朋友。”
见对方并不是为了挑衅,沈离初收回刀剑,径直往前走。
“喂,要是再碰到刚才的情况,你一个人早就死无全尸了。”
天色不早,谢心月也深知总舵的人等待自己多时,就不再追寻。
昏暗林里,谢心月朝着渐渐消失的人影,扯开嗓子,要对方记住自己的名字。
“我叫谢心月,臭小子,你可给我记住了!”
沈离初连续走了许久,终于回到歇脚亭处,天色已深,四周寂静无声,亭子里空无一人,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一般。
臂膀上的血水滴落进泥泞,融为一体。
沈离初撕开受伤的臂腕,一剑穿进泥土,生怕失力倒下。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一双沾染些许泥泞的鞋履,雨点在她周围戛然而止。
身着紫墨色绸缎,盘起头发,还有几缕青丝挂于耳畔,比起以往,多了些许生机。
柳白祈展眉,本就狭小的油伞还分过去几分,转头不再去看沈离初。
“走吧,船已经等很久了。”
皓眸怔了又怔。
这一次,柳白祈没有撇下他。
无论出于何等原因,沈离初纵然身体疲惫难忍,心里倒是宽慰不少。
轻轻允诺,“嗯。”
“我这千丝可不比那平常的医术,缝制起来恐怕要人性命,你可要想好?”
赶上游船,柳白祈发现沈离初臂膀上那道伤口,刀口平整,的确是萧逊的手作。
这小子流了那么多血,还能一路过来,还真算是命大。
“我不怕疼。”
柳白祈的千丝线从来就是杀人缝制取乐,未曾想到会用到这种途径,有些哭笑不得。
千丝线穿进沈离初的血肉,尽管毫无作声,就已经疼的额头冒出颗颗冷汗。
才只是三针,紧闭双眼,脸色惨白。
船家一边划桨,一边从船缝里透着烛光看到仓里的模样,好奇这两人的来路。
眼看着里面的两人重叠依偎的模样,画面堪比春宫,瞬间瞪大双眼。
只听到里面的女子幽幽传话,“你再往里面看一眼,我就缝瞎你的眼睛!”
船家吓得支棱颤抖,回头僵直。
仓门被合上,柳白祈只身横坐在沈离初的腰膝,附身含住那一片娇唇。
沈离初的手抓着椅座木桩,手背青筋涌现,面色吃惊,心脏不由得跟着砰砰直跳。
柳白祈每用力吮吸一寸,千丝线就穿入一针,直到沈离初疼的合上了眼,大手扶上柳白祈的腰。
力道大了些,吻也变得逐渐色欲起来,舌齿缠绵,着了魔般深陷其中。
等到沈离初抬起缝制后的手臂,把柳白祈圈在怀里,又是一阵厮磨。
意犹未尽之时,柳白祈却突然松开,讪笑,“下次对姑娘可不能那么用力了。”
沈离初耳根绯红,喉结滚动,不知不觉中伤口已经被缝制整齐。
川州,仙守村。
船只靠岸,天空淅淅沥沥的还在下雨,沈离初为柳白祈撑伞。
沈离初看着村庄石碑,印象颇深,自从柳白祈成为新的魔主,很快就派人来到此地。
所有人都认为仙守村是被阎魔窟一夜屠村。
可只有那时的妖奴才知道,他们刚到这里,村里早已经尸横遍野,燃烧殆尽。
这是柳白祈出世的地方,也是这一切噩梦的开始。
柳白祈穿过石碑,踏入村落的大门。
时隔多年,这里到处荆棘密布,杂草横生,是一座死寂的无人村。
“是不是每一个地方都相信这种神鬼奇谈?”
柳白祈眯起眼,回想起狐仙闹剧,多年以来,都在搜寻生父下落,可依然无果。
“姑娘,川州有名的柳叶杏仁,尝尝吧。”
进入县城,柳白祈头戴帷帽,一身墨绿。
摊贩上前就被沈离初用剑柄挡了回去,随后又出现一个卖花女童。
“哥哥,给姐姐买花吧。”
柳白祈附下身,看着小姑娘明媚的眼睛,掀开一寸帷纱打趣,“姐姐可是会吃人的哦。”
“姐姐你是狐仙吧。”
此话一出,柳白祈的脸色怪异。
“为什么这么说?”
“我姥姥和我说过,她以前见过狐仙,她的眼睛像狐狸一样好看,皮肤像雪一样白。”
“那你姥姥呢?”
小姑娘的目光暗淡下去,埋头低落,“村里的人得罪了狐仙,一夜之间姥姥连同所有村民都消失不见。”
柳白祈想要再追问下去,却被远处来的妇人及时打断。
“青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既可以收买巫师操控人心,又能在一夜之间将村民一夜屠杀。
联系起莲花县女妖的自宫之术。
冥冥之中的一切似乎和皇城脱不了干系。
峨眉峰,青灯寺,逍遥坛等各路门派纷纷收到飞鸽汇合金霄大殿。
“真是岂有此理!”
所有门派都在自家门前收到千丝线尸首,尸体死状骇人,被缝上足足三十六针。
柳白祈的手段向来残忍至极,各路人马皆没有半点猜忌。
“逍遥坛主,要我说就应该汇聚全天下武林豪杰端了这阎魔窟。”
身后的人同声附和。
一位老和尚从空中踏云而来,“阿弥陀佛。”
“归一方丈,阎魔窟必除,而柳白祈就算翻了这整个武林,我不信还找不出来!”
“各位施主少安毋躁,此事恐怕还要另一个人帮忙出面解决。”
“何人?”
“红莲总舵的总舵主。”
大殿上的人面面相觑,红莲总舵向来只为皇族办事,又怎么会插手武林之间的恩怨。
归一和尚不愿多做解释,盘腿而坐,单手立掌,合眼念起咒来。
“母亲,是不是皇城又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南宫慕白和叶千千从千机楼出来,那必定是在短时间内想搜寻到什么。
能让大师兄出面,如此大的架势,通常也只会为皇族办事。
“我只知道这次是李舵主的意思。”
谢心月皱眉,越发好奇,还能什么事能让李玄武如此大动干戈。
自从猛虎帮这一闹,她已经被关在院子里数日,以她的性子已经拘束极限。
墙外有人朝里面扔石子,谢心月知道又是赵子钰来看他了。
顺着缝隙来到后院,两人才有谈话的机会。
“赵子钰,你和柳千千从小一起长大,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赵子钰回想片刻,记起往日偷听到的一丝蛛丝马迹。
“好像是要去川州找什么人。”
川州离这里还有一定距离,如果要从这里过去,就必须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水路。
谢心月沉默片刻,赵子钰知道这回这丫头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谢姑娘,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别再出去惹事了。”
“我那只是一时失误,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再说了,若不是我不想让母亲生气,小小的一个院子,根本困不住我。”
说完,一记鞭子抽起墙头的树梢,轻轻一跃,就飞上屋顶。
谢心月望着墙下为难的赵子钰,挑眉,“赵子钰,你到底陪不陪我去?”
赵子钰叹气,无奈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