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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晏明晦收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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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晦收回目光,他竖起剑指,突然问道:“你能挡住吗?”
说着,一道极其微弱的亮光出现在晏明晦的指尖。
挡住什么?苏纸一脸疑惑。
而旁边的宇文月和楚刑却变了脸色。
楚刑看着那一抹光点,猛然转头对苏纸大喊道:“我认输,不就是让我去死吗?放开我,让我自己去死行不行?”
宇文月面色一沉,虽然他眼中也有忧色,但还是说道:“不能放开他。”
楚刑瞪向宇文月,声音瞬间拔高:“怎么哪里都有你?宇文月,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如果不是先生出现,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抓的到我?’”
宇文月冷眼看着楚刑:“我如何,不用你来评。就算老师今天不出现,我照样能封印你。”倒是因为老师和苏纸这个无名修士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说完,宇文月转头看向苏纸,眼中带着恳求,能让宇文月摆出这样姿态请求的,整个世界都找不出几个,而苏纸是其中之一了。
不过此时的苏纸,对这个殊荣是毫无所觉。
苏纸倒是无所谓放不放楚刑,既然宇文月说不放,那就继续关着吧。
看到苏纸没有打开困住楚刑的屏障,宇文月安下心来。
然后他看向晏明晦,宇文月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话根本不可能动摇晏明晦的决定。
他看着晏明晦指尖的光点,牙关紧咬,皱紧了眉头。
他该如何做呢?
宇文月看向远处的顾家父子,然后又看了看楚刑。
他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选择。
最终,宇文月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对楚刑说:“今天算你运气好。”
楚刑没好气的说道:“我运气好?这运气送你要不要!把你也关起来试试?”
宇文月冷哼一声:“你最好能死在这。”
他继续说,“可惜,祸害遗千年,谁能杀了你,那天道都要为他降下一缕紫气。”
宇文月的眼神简直想生吞了楚刑,不过最终他什么都没做。
或者说他什么都做不了,放开屏障怕楚刑跑了,不放开,他又无法隔着那道屏障对楚刑做什么,至于晏明晦,他更是阻止不了对方。
顾易安生死不明,再加上一个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顾溯。
宇文月最终决定带着两人离开这里。
他们来的有多风光,走的就有多狼狈。
好在没有人阻拦他们。
离开时,顾溯紧紧的抱着宇文月的手臂,他问道:“陈叔他们呢?他们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宇文月沉默了一会,说道:“他们?应该已经先离开了。”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顾溯不记得有看到他们离开。
在宇文月和楚刑打起来的时候,顾溯被他们弄出来的动静吓得不轻,当时他只顾着躲在父亲身后,没有注意到其他人。
宇文月其实也不知道那些人现在是死是活,他们可能已经在他和楚刑的打斗中被波及致死,也可能运气好躲进了内场。
不过后来他们两人也打进了内场,他们打斗过的地方,基本没有活口,更别说之后晏明晦也加入了战斗,那更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宇文月并不在意那些弱者的性命,但是他知道顾溯在意,所以宇文月选择撒下一个善意的谎言:“你放心,他们会没事的。”
至于之后顾溯见不到那些人,到时候让顾易安随便找个借口,就说他们伤退回家了。
反正这种事,顾易安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他会将顾溯保护的很好,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当然,今天是个例外。
顾溯心中还是有疑惑,不过他没有再问下去,因为过往的经历告诉他,那些大人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不管他怎么问都不会得到答案。
将疑惑藏在心中,他看向越来越远的苏纸,问道:“月叔叔,他不走吗?”
宇文月看了苏纸一眼:“他想走就走,不想走就不走,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任何事。”因为,他足够强。
顾溯却只听到了一句“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常年被父亲限制活动范围,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征求父亲同意的顾溯,此时有了一种冲动,他想变成苏纸那样的人。
顾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纸,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此刻,被评价为“可以做任何事”的苏纸,也在看着顾溯几人。
苏纸看着宇文月动了动手指就让顾易安飘了起来,然后他抱起顾溯,接着就飞走了。
飞走了。
苏纸也想这样飞走,可惜他只会走不会飞。
所有这一切都在同一时间发生,没过多久,现场就只剩下晏明晦,楚刑和苏纸。
晏明晦指尖的光点扩展成了光球,苏纸终于开始察觉到异常。
他看着晏明晦指尖的光球,走上前盯着光球问道:“这是什么?你刚才让我挡什么?”
楚刑看到苏纸毫无所觉的靠近光球,眼角跳了一下。
“你问这个问题,是认真的吗?”楚刑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这个术法确实少见,但是就算你不认识术法,你难道感受不到这种压迫感吗?面对这种规模的力量流动,还不跑?”看着苏纸一脸单纯的好奇,楚刑一时分不清苏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真的技高人胆大。
不过,这都不重要,他话锋一转:“你说的那个什么天命之子他都走了,我也伤害不了他了,不如放开我,我们一起跑,我绝对能带你逃出生天。”
论逃跑,没人比得过他。
晏明晦睨了楚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似乎他说了什么很可笑的话一样。
楚刑被晏明晦视线压制,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他小声说了句:“不试试怎么知道逃不了。”
晏明晦收回目光,他看着围在他身边没有一丝惧意的苏纸,唇角微微挑起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他又问了一遍:“你能挡住吗?”那语气就像是在和老朋友叙旧一样。
苏纸看向晏明晦,他很无奈,就一定要才哑谜吗?
到底挡什么?挡这个光球吗?
苏纸转念开始思考楚刑刚才说的话:什么叫“力量的流动”?
苏纸是身穿,他的身体就是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感知不到什么力量,更别说感受力量的流动了。
不过,虽然感知不到,但是他的眼睛却看的分明。
晏明晦话音落下,苏纸就看到周围的一切像是失重一样缓缓漂浮起来。
苏纸有空间屏障保护,倒是没有受到影响。
他好奇的碰了下飘到自己身边的雪块,没有爆炸,安全。
不止是雪块,不远处的碎石,以及刚才打斗留下的断壁残垣,所有的一切都漂浮了起来。
不对,并不是漂浮起来,而是被什么东西所吸引。
而那个吸引的源头,就是晏明晦指尖的光球。
苏纸盯着那个光球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叫你老师……你是哪个学校的老师吗?那个学校我能去吗?这个术法你能教给我吗?”
面对苏纸一连串的问题,晏明晦很有耐心的全部都给出了回答:“引星辰之力便可为之。我不是学校的老师。你可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这个术法只有晏家人可学。”
苏纸看向晏明晦,他对晏明晦的好感飙升,这是第一个好好回答他问题的人。
苏纸继续问道:“你不是老师?那他们为什么叫你老师?”
这个问题,晏明晦还没开口,楚刑已经抢先回答:“先生不自称老师,但是所有人都叫他老师,那是因为先生开了道场,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仅剩的还会讲道的修士了,每每听他讲一场道,在场之人无不受益,称呼他老师也是理所当然。”
解释完,他话锋再次一转:“所以,你能放开我了吗?咱三个人里我是最弱的,你们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嘴里这样说着,楚刑可没有放弃逃跑。
他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说:我是最弱,的一天。
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只要能换来逃跑的机会,让他跪地磕头都没问题。
苏纸看向楚刑,问道:“他们怎么都这么讨厌你?而且,刚才那个叫宇文月的,他那么讨厌你,却不让杀了你,偏要封印你是为什么?”
苏纸问的楚刑,回答的却是晏明晦。
说到楚刑,晏明晦的声音冷了许多:“他该死,不过他不会死,即使杀死他无数次,他还是会重生回来,所以封印是更好的选择。”
不过晏明晦并不想封印楚刑,他只想让楚刑死,所以他会杀楚刑百次千次,直到找到彻底杀死他的办法。
楚刑不是第一次和晏明晦打交道,也不是第一次被晏明晦杀死,他自然知道晏明晦话中的意思,他抽了下嘴角:“诶呀,世人就是不懂我,比起你,还是你家那个小辈有意思。”
楚刑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他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他是我见过最适合被染上红色的人,比宇文月那个木头徒弟可有意思多了。”
晏明晦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过来还是该死。”
与此同时地面开始震动,那种力量开始撕裂大地。
看着眼前这飞沙走石的一幕,这让苏纸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这种画面他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
他脚下出现的裂痕,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
楚刑还在挣扎,苏纸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想着: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苏纸分析起眼前的形式,如果这是一个游戏,那BOSS肯定就是晏明晦了。
理论上说,解决掉晏明晦,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要怎么解决晏明晦呢?
杀了他?
苏纸想了一下,然后默默否决了这个想法。
他对晏明晦印象挺好的,而且晏明晦也没做什么威胁到他的事。
其实有一个办法很适合眼下的情况,那就是和宇文月一样,直接走人。
好饿啊。
还是去吃饭吧。
就在这时,“唰”的一声巨响,通往内场的那条通道被引力分解,整个飞了起来,看到这一幕,苏纸感叹了一声:“好壮观。”
什么都能飞,就他不会飞。
苏纸甚至想撤掉屏障感受下自由飞翔,不过理智制止了他。
苏纸想起刚才楚刑说的话,这个术法杀伤范围似乎很大,不会他下去吃着吃着饭,突然被波及到吧。
苏纸问道:“这个光球杀伤范围很大吗?”
晏明晦没说话,是楚刑回答的:“方圆千里,可能都说少了,反正你目之所及,全部都会消失,这里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盆地,就像老师上次使用这个术法创造出了灰原盆地一样。”
楚刑好奇:“上次是为什么用这个术法?”
楚刑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骄傲:“当然是为了杀死我,”他叹了口气,“上次我都以为我逃跑成功了,接着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然后……”
说着,他喉结滑动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很恐怖的事。
他可以复活,但是死亡的痛苦并不会因此减少。
楚刑又开始挣扎:“让我自己去死。”
苏纸对晏明晦和楚刑的恩怨没兴趣,他只关心这个光球会不会影响到他吃饭。
很明显,绝对会影响。
苏纸思考着:要在不杀死晏明晦的情况下阻止最坏的结果发生。
先套个屏障试试吧。
苏纸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给晏明晦套了一层空间屏障。
屏障出现的瞬间,那些漂浮在空中的东西瞬间失去了牵引,开始掉落。
苏纸打了个响指:“有效。”
就在此时,某个无人在意的角落。
赵安然醒了。
她是被冻醒的。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还是懵的。
赵安然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然后慢慢的坐了起来。
她感觉好冷,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寸肌肉和骨头都在叫嚣着疼。
说来也是她运气好,整个会场都被破坏的差不多了,只有厨房幸存了下来。
而且厨房的墙体中安装了慈航科技特制的防护设施,这才让给他们没有受到更多伤害。
此时,一直保护着他们的厨房,在经过一系列的摧残后终于顶不住了,四周的墙体开始分解,房顶整个飞了起来。
赵安然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天空,有雪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起身寻找自己的同伴:“刘维?”然而她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她寻了一会,终于找到了被其他人压在下面的刘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