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直说》不眠川里

9、第九章 “许泽

　　“许泽是我的，你也喜欢他吗？”
　　许泽：“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宋瑞。”
　　他感受到身后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一个硬硬的东西硌得他有些不舒服。
　　许泽没有多想：“你穿校服还系根腰带？”
　　身后的宋瑞听后，嗓子有些发痒，他松开手坐到了床上，微微弓起背，试图遮掩下身的变化。
　　“没系腰带。”
　　许泽注意到宋瑞的动作，这才明白刚才是什么戳着自己。
　　他偏过头，腆着脸皮地对宋瑞说：“你去卫生间解决一下吧。”
　　宋瑞眼中浮出一点笑意：“男朋友不准备帮帮我吗？”
　　见许泽还真的在思考，他起身走到许泽身边，伸手弹了一下许泽的脑门。
　　“嘶！”许泽捂住头，下意识的哈了声气。其实并不疼，只是许泽比较白，弹过的地方立刻发红。
　　许泽看着宋瑞走进卫生间后，突然想到宋瑞该如何处理。
　　宋瑞进去的时候没有带换洗衣服，那就是自－－慰了，还有可能喊着他的名字。
　　许泽光是想想，他都想唾骂自己是个变态，那么龌龊。
　　……
　　“两周之后就是联考了，大家都给我重视起来！”王建国严肃地扫了眼底下的学生。
　　他意外的发现许泽正在低头写些什么，他走下讲台，“嘘”了一声，让大家不要说话。
　　许泽盯着试卷上的题目犯了难，刚想打个草稿，才发觉一个人站在旁边。
　　王建国以前就看好许泽，但奈何许泽不认真学。如今许泽已改以往，认真起来，王建国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王建国深感欣慰：“许泽，不错啊。以后都要认真学，知道吗？！”
　　许泽放下笔，挑眉一笑：“肯定的，我要去A1。”
　　少年说话时不免沾点傲气，王建国也没多说什么，依旧笑道：“大家都要像许泽同学一样啊，努力去追梦，青春就该这样。”
　　相比A2班轻松的气氛，A1班更多的是紧张。
　　“剩下的两周大家都打起劲！不要忘了我们学校实行的是走班制，要是还想留在这个班就给我拼命去写！不要让别人有赶超你的机会！”
　　在这两周里，宋瑞和许泽都没有过分的腻歪。宋瑞在刷试卷保持手感，许泽则在攻克自己薄弱的地方。
　　两周过的很快，这次联考依旧是在本校考，按成绩排。
　　宋瑞上次考了全年级第一，这次安排在了第一考场，许泽就在他隔壁一个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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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泽，下个月当我同桌好不好？”宋瑞没有问他有没有把握能进A1班，宋瑞相信他。
　　许泽嘴角微微扬起：“等我。”
　　临近开考，俩人也没多聊，都进了各自的考场。
　　宋瑞的座位是靠前门的那一排的第一个，整个考场的人都是A1班的学生。
　　其实只有前三个考场都是在本班考，还是班里的那群人，只是位置发生了变化。
　　宋瑞后面是江舟，江舟很瘦，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
　　宋瑞刚坐下，监考老师就进来了。
　　“请把与考试内容有关的任何用品和电子设备都拿到教室外的桌子上。”
　　过了几分钟，监考老师又说：“考试现在开始。”
　　这次联考要考两天，所以即使第一天下午考完试放假，也没人太过兴奋。
　　下午大约5点多，校门才打开。宋瑞和许泽顺着人流往家走，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宋瑞停下了脚步。
　　“喝奶茶吗？我请你。”宋瑞有些心疼许泽，两周下来，许泽眼下多了重重的黑眼圈。
　　许泽考了一天试，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行。”
　　两人推门进去，看到了不少穿着附中校服的学生。
　　“许泽！”贺惟风坐在一群人中冲许泽打招呼。他记得许泽好像不爱喝这些，怎么来这了。
　　许泽挥了挥手，算是应了。他点了点牌子上的某个图标：“就那个百香果的吧。”
　　许泽转过身：“你呢？”
　　宋瑞对这些都不太讲究：“和你一样。”
　　“就两份百香果柠檬茶，是吗？”
　　“嗯。”
　　宋瑞上前一步，把钱递给了收钱的阿姨。许泽则低头和贺惟风聊着天。
　　明明他俩在一个地方，但都默契地选择了用微信聊。
　　贺惟风：听说你谈恋爱了？
　　许泽“啧”了一声，也不知道谁告诉他的，现在恐怕好多人都知道了这事，毕竟贺惟风外号叫贺大喇叭。
　　许泽敷衍的回了一个“嗯”，就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宋瑞接过做好的果茶，递给了许泽：“走吧。”
　　果茶是冰的，在这夏天里握在手里还是相当凉快的。
　　“去我家吗？”
　　许泽之前一直想去他家看看，只可惜没有机会，现在宋瑞邀请他，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去！”刚刚喝了口果茶，许泽的嘴唇上沾了水渍，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果冻。
　　宋瑞眼神暗了暗，小声地对许泽说：“哥哥，我现在好想亲你。”
　　许泽被吓了跳，警惕地环顾了四周。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前面很远的地方似乎有个人。许泽立马松了口气。
　　宋瑞见许泽如此紧张，忍不住再去逗逗他：“是我见不得人吗？”
　　许泽没听出来宋瑞在逗他，他赶忙解释：“没有！我……我只是太害羞了。”
　　宋瑞知道许泽哄着自己，他没有戳穿许泽的谎话。
　　“那就好。”
　　－
　　宋瑞家。
　　家里很冷清，毫无烟火气。
　　许泽有些意外：“你之前不是说你妈妈回来了吗？”
　　宋瑞神色平淡，从容一笑：“我妈妈再婚了，搬去了国外。”
　　“什么时候去的？”
　　“我中考结束之后。”
　　许泽感觉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疼得厉害。
　　原来在他无比纠结的夏天，宋瑞早已一个人了。无人分享的喜悦，一个人独自生活，一个人上学，身边空无一人。
　　许泽觉得自己就是混蛋，明明约定好上一所学校，自己却临阵脱逃了，最后还是宋瑞找了过来。
　　许泽脸色苍白，眼眶通红，一滴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宋瑞一把抱住许泽：“怎么了？”
　　“就是心……心疼你。”许泽哭的有些喘不上气。
　　宋瑞安抚性的拍了拍许泽的背，轻声说：“没事，我不是来找你了吗？”
　　是啊，幸好还找你了。
　　分开的日子里，我无一刻不在想你，夜夜失眠，想你想得快疯了。
　　后来，来找你了，你也接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