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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知府 待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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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走后,张晓小扭头就开始指着马儿教训,一脸气愤,“好你个小黑,在家时老老实实的,头一次带你出来,你就给我出幺蛾子!”
单骂着还不解气,还动手打了马头一下。
正教训着,耳边传来一声呼喊,“小少爷——小少爷!”
管家一路小跑赶过来,身后还带着一辆马车。气喘吁吁道“小少爷啊,可慢点骑吧,老奴可禁不起这么折腾”
“老伯~我这不是刚学会,想骑出来威风一下嘛,谁知道它这么不听话,才弄成这个样子”
“小少爷啊,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坐马车吧,这马。。。还是日后再骑吧”
“老伯说的是,再也不骑它了!”张晓小积极赞成。
待管家喘匀了,又开口规劝,“小少爷啊,不要忘记我们此次出行的目的,可不要因为玩闹而耽误了大事。要是没办成,回头老爷肯定关你禁足”
“哎呀,我知道了老伯,那我们快些走吧,我去上马车”说完便飞快钻进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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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张晓小的二人,继续往前走着,“玥儿总是那么善良”萧羽景开口说,还带着些醋味“当初的我也是,现在的张家公子也是”
望玥听出了他的别扭,不由得有些好笑“难道不是你让白一去救人的吗,如今还怪到我头上”
“那是担心他不管不顾的直冲过来伤了人。”
“嗯,公子心怀百姓,实乃良措。”望玥笑了笑。
望玥看出来了,此人虽贵为王爷,有时却孩子性子,要时不时夸奖一下。
走了个七七八八,买了些糕点,望玥有些累了,便回了客栈休息。
第二日又行路半日多,下午才到。知府早已携带家眷在城外相迎。
“下官拜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羽景掀帘走了出来,“免礼吧”
“谢王爷”知府起身,开口道“王爷与大人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客房已收拾完毕,快快进府吧!”
进了府,在前厅坐下,“王爷,下官已将近几年的账本和赋税让人整理起来,可随时前去查看”知府态度恭敬道。
萧羽景喝了口茶,慢悠悠说道“不急,本王这才刚来这青阳城,舟车几日已甚是劳累,过两日再看也不迟”
“再者,这位是刺史苏大人,这账目一事还是交给苏大人看吧”
“下官义不容辞”苏柏面上不显,暗道:就知道把这种麻烦事推给我。
“这是自然,是下官心急了”说罢,眼神看向了望玥,带着疑惑的语气问“这位是。。。。”
望玥自打进门起,便是萧羽景和苏柏坐下,他也跟着坐下了。而后萧羽景是发话,知府才落了座。
知府不免疑惑,京城送来的公文里可没这号人,模样倒是略显俊俏,一双眼睛倒是透彻干净。
望玥垂眸回答“鄙姓王,一乡野先生,路上时与王爷相遇,相谈甚欢,便跟来长些见识”
“原是这样,那下官便让人再收拾一件客房出来吧”
“下官已通知各个县令,过两日想必就能抵达”
“大人真是思虑周全”
“不敢当,不敢当”知府起身,“晚宴已经在筹备了,王爷和大人可稍事休息,晚些时候再派人来通知大人。”
把人带到客房后,知府去了后院,大夫人已在房中等着了。
“怎么样?这景王和那刺史怎么说?”大夫人倒了杯茶递给知府。
知府喝了口,放松下来“不是什么难缠的,看样子和之前的差不了多少。”
“是吗,可这次来的不是个王爷吗?天家的人可要小心些,别翻了船”
“夫人放心,我早已准备妥当,指令也都传下去了,不会出什么乱子的”知府拍拍大夫人的手安抚道。
大夫人话头一转,“对了,今日去城外相迎的时候,雪儿见了那景王,回来后吵着闹着说心悦他。
妾身细想着咱们的女儿要是能嫁个王爷。这后半辈子不愁了不说,对老爷的前程也影响颇深啊”大夫人走到知府身后,轻轻的捏着肩膀,
“不如老爷打听打听,看看景王那边的情况,要是不行,我也好劝说雪儿”
知府双眉一横,“胡闹!那可是王爷!我虽说是一个四品官,可却是个地方品,何德何能能攀上王爷”
大夫人一听就不乐意了,“老爷~,那怎么了,妾身可听说了,那景王虽是个王爷,却没权没势,妾身可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又不求她未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本本分分做个王妃也是不错的啊”
“哎呀,老爷~别这么急就拒绝嘛,先去探探情况,实在不行,妾身自会劝雪儿放弃的”
知府沉思片刻,松口道“唉,先试探试探吧”
晚上的设宴,望玥没去,不过是些无聊的聚首。在房内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看起了关东的形势图,是白二搜集来的。
关东地区辽阔,但人口并不多,原因是多山,连绵的山脉阻隔了外族的入侵,圈起了一道打不破的围墙。可以耕种的土地少,于是便在山上种植棉花桑树维持生计,后来发现了矿山,人们才真正的实现了靠山吃山。
叫的上名字的县,也就那么几个,安绵县、清卓县、顺宜县。这几个县令估计后两日均会见到,有山就有匪,何况还有矿,山匪前几年甚是猖狂,靠着地势和凶残,拦截商人、私扣矿石。靠着城里的这点守卫根本打不下来,还是朝廷派兵才压制住。
最大的匪头名为赵勇,盘踞在赵头山,这赵勇原本是个屠户,还娶了老实肯干的媳妇,日子过得也不错,可这赵勇却不是个安分的,见手头宽裕了便开始偷腥。
嫌弃自己娶得婆娘黄脸婆,不如外头的细皮嫩肉知情趣。在一次偷人的时候被媳妇撞破,媳妇哭闹不止,赵勇一气之下,把媳妇给捅死了。这媳妇娘家就是个本分农民,见状悲从中来,告了官府。
谁知这赵勇虽大字不识,却心细,事情处理的查不到痕迹,一口咬定是在争执中,媳妇不慎摔倒撞到了刀上。两位老人当场气晕,官府找不到证据,便在大牢里关了几日便放了。
出了此事,也算在周围混不下去了,这才上了山,一步步爬到了山匪头头的位置。要说这赵勇,恐怕才是整治贪官的关键点。
毕竟官匪相护才是敛财最快捷且最安全的,单单只有贪官,那敛来的银两矿石放置都是问题,有个匪自然不同,无论做什么,那都是悍匪所为,和官府打不着关系,自然方便许多。
关键的地方在于,勾结的渠道是什么,关键人物是谁,以及双方的让利所需如何划分。
那么是谁牵桥搭线,凑足了这伙人呢。
正思考呢,听见了敲门声,是萧羽景。手上还拎着个食盒。
“知道你晚上没吃多少,便给你拿了些点心,身体不舒服吗?”萧羽景放下食盒,坐在一边。
望玥摇摇头“不是,不喜这种场合罢了”
萧羽景把点心一盘盘摆出来,瞥见了书桌上的文书。“在看关东形势图?怎么样,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