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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宁静 我在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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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间里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我望着那橙色的太阳慢慢的从地平线上缓缓下降,那一群群飞鸟飞向边线,直到我的视线消失,红色的紫色的云爬上了天空,这就是美丽的夕阳。
但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又白白浪费了一天,我叹了一口气,转身收拾衣物,今晚到我夜值。
这是我来到这个时空,第一次夜值,感觉是既兴奋又害怕。
我小心翼翼地提着宫灯,走在一条没有一个人的长廊上。冷风吹得我直抖擞。
明明是凉爽的夏天,为什么会有这股阴冷的风呢?我提着宫灯的手湿润了。
我抬起宫灯,心里想:要是那只不知好歹的色狼或不是人的鬼冲过来,我就用手中的宫灯狠狠的敲下去,在用上高中时苦苦练得女子防身术,给他来个上勾拳。
我想着,手里紧紧地握着宫灯。
忽然一阵冷风狠狠地吹来,发生了一件让我欲哭无泪的事情:灯火被吹熄了。
真是天亡我也!
于是我一副怨妇的样子望着天上,乌云把月色给掩盖起来,心中一把大火燃烧起来,破口大骂:“你怎么搞的,居然给我泼冷水,你知道本大小姐今天辛辛苦苦小心翼翼的保护宫灯里的灯火不熄,你怎么搞的!”
我正想喘一口气,又一阵阴冷的风吹得我闭上了眼睛,身旁传来了一阵“呼呼”的哭声,然后是“哈哈”的笑声,宫灯被风吹得四处摇晃。
我不禁提起宫灯,想起了那些鬼鬼怪怪,那些以前小时候姥姥给我讲的鬼故事,冷汗一大把一大把的留下来,大喊一声:“是谁?快出来。”
想不到第一次夜值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突然我开始有点窝囊,忙对着天空甜甜的说道:“上帝爷爷,哦不,玉帝爷爷,刚刚我是跟您开一个玩笑而已,您大人不跟小人过,您就放过小人吧!”双手相对,拜了一拜上天。
但是声音还是没有停止,长廊外面的一棵树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我扔掉了已经熄了的宫灯,拔出了宫柄,小心翼翼的向“沙沙”的地方走出。
“啊,我是鬼怪,我是鬼怪。”一个不知是人是鬼从树林中冒出来,大叫道。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个子很高的男子,我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从他幼稚的想法和稚嫩的声音,我相信他是一个小孩。
“我是鬼怪,我是鬼怪!”那男子手舞足蹈的在我耳边狂叫。
我捂了捂耳朵,拿出我的“打鬼棒”,狠狠地从他的头上敲下去。
“啊!”一声震惊皇宫的声音从树下传来,树上的几只鸟飞向远方。
“刘辩!”在我的房间里,刘辩捂着肿大的头坐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痛的眯了起来。
“你,你怎么那么蛮力呀!”他痛苦的摸着那颗肿大的包。
“哼,谁叫你这么晚了还在装鬼怪呢?”我捧着下巴,眯着眼睛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刘辩居然喝起了茶,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享受的看着我。
我被他盯得好不自在,浑身不舒服,转了转眼睛,反盯刘辩。
那双清澈的眼睛闪过一丝慌张,他红着脸低下头。我满意的哈哈大笑,原来当今皇上也有敌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女的时候。
“喂,刘辩,三更半夜的,你是不是闲时间太多无聊出来扮鬼呀!”我一副奸笑。
“谁说,朕,朕的时间忙得很,且你能了解。”他红着脸,头低得很低。
我笑出来,伸出狼爪,捏着他红的脸。
“明明是个小屁孩嘛!干嘛一副大人的模样。”我奸笑。
他一惊,提着衣服跑出去了。
我哈哈大笑,笑的我的肚子快爆了。真是害羞的孩子!
翌日,我伸着腰起床,用着自制牙刷。想起昨日刘辩那个窘样。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唱着二十一世纪小学生都会唱的歌,提起衣服到河边洗衣服。
这条河离我的房间很近,风景也不错,没有污染,纯天然。
我拿起打衣棍拍起衣服。
这古代的衣服就是难洗,不就是上次第一次去见皇后娘娘的时候摔了一跤吗?我看地板也挺干净的呀!就因为摔了一跤,这件衣服就要洗好几次。我有些无奈,谁叫我是宫女嘛!等等,我来到这里也有半个月了。这里不是东汉末年吗?汉灵帝死了,汉少帝刘辩继位,黄巾都已经起义了,为何?为何我还能在这里活的很好呢?这是不是乱世啊?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阵危机感迎面扑来。
而且,而且我是貂蝉啊!
我是被王允用连环计离间董卓和吕布的人啊!
我无力的拍打着衣服,素不知道衣服被我磨出一个洞,更不知道有人来了……
“喂,衣服烂了。”一个爽朗而沉厚的声音从河对面传来。
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深眸,那双眸子犹如黑夜一般黑。我一时惊住了,对面的男子一副爽快的样子,纯黑的深眸,身材强壮,脸上挂着毫无暇姿的笑,干净而纯洁的气息,手中拿着大戟,身穿青色盔甲,豪爽十足。
我们互相对视了好久,我的脸也已经红得透顶,赶紧对他挥挥手。
“你好!”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说。
男子似乎也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挠了挠头。
“嗯,你好!”
“请问公子名讳!”
“请问姑娘芳名!”
我一惊,怎么这么不约而同?或许我们真的有什么默契啊!我贼贼的转动眼睛,若是我认识了这位小帅哥,以后我就有欣赏的机会,不用老是盯着那些老太监看了!
他似乎也是一惊,呆了一会儿。漆黑的眼珠闪过一丝有趣。
“今日如若能认识姑娘,是吕某的幸会,在下吕布,字奉先。敢问姑娘芳名?”
我又惊,今天我不知惊了多少回。原来我还是承受不住许多小事啊!但是,这个消息能让我不惊吗?他是吕布,不可能,他绝不可能是吕布?吕布不会有那么纯净的气息的。
“你可是丁原的义子?”
我严肃而认真的望着对面的男子。他似乎也是一惊,但是还是回答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