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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在龙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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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头战争时我被森欧外破格提拔为准干部,织田作之助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太宰治面前放着一杯果酒,笑的异常灿烂:“织田作,现在时弥都是你的上司了。”
看着太宰治一脸要挑事的样子我选择无视:“织田作,不介绍一下你旁边的那位吗?”
织田作之助也没把太宰治的话放在心上:“他是坂口安吾。”
我:看来我今天不该来,这是独属于无赖派的聚会啊!
虽然心里后悔的一批,但面上还是挂起友好的笑容,对着他点头:“你好,我是时弥。”
坂口安吾向笑的很假的时弥说:“你好。”
我一脸惋惜的对织田作说:“这次的新年我都没过上,新年祭我也没参加,好可惜。”随即又笑的一脸灿烂:“但是我给各位带了伴手礼。”
太宰治的眼睛瞬间亮起来:“给我的伴手礼是什么?!”
我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够你用一年的绷带。”
太宰治高兴的说:“时弥酱对我真是太好了。”
“那当然……是骗你的,别指望我就会给你带礼物。”
“啊——时弥酱学坏了。”
织田作瞥了一眼时弥,一个月没见好像又长高了,身上的煞气也加重了不少。
“对了,”太宰治得意洋洋的对时弥说:“我已经是干部了哦,港口黑手党迄今为止最年轻的干部。”
我接过长岛冰茶的手一顿:“哦,恭喜啊。”
但这也不值得惊讶,毕竟太宰治为黑手党后为组织带来了不少利益,我漫不经心的说:“不过最年轻的黑手党干部这个头衔很快就是我的了。”
“我很期待。”太宰治一副兴致高涨的样子:“你打算把谁干掉?”
坂口安吾觉得他们真是不把自己和织田作之助当外人,在这里讨论如何刺杀干部然后取而代之是不是太猖狂了些。
我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我也在挑选人选啊,大佐死后你顶替了他的位置,可其他四位干部都活的好好的,真是让人苦恼。”
我巴不得干部都去死的样子引来了织田作的吐槽:“就算你当上干部了,能胜任这个位置吗?”
“我相信森先生的眼光,”我笑盈盈的对织田作之助说:“他委派的人能力可都是超强的,太宰治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织田作之助无语凝噎,接着喝他的酒去了。
我对他的态度感到很奇怪,之前不还是一副爱多管闲事的样子,现在怎么又变了?
“你还不知道吧,”太宰治说:“织田作收养了那场战争中的几个孤儿。”
“哦,这样啊。”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原来是照顾孩子所以变得不爱管闲事了吗?
“我也招揽了一个部下,”他有点苦恼的说:“不过他太固执了。”
“他叫什么。”
“芥川龙之介。”
我端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大老师竟然变成了太宰治的学生……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很期待和那个芥川龙之介见一面,不过我也知道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于是……我和太宰治聊的很欢快,然后一起喝的烂醉。
织田作之助扛着时弥,坂口安吾架起太宰治,打算把他们送回家。
时弥手中还紧握着酒吧里的酒杯,虽然里面已经空了,但她还是想扯着太宰治接着喝:“太——宰——”这时候的她甚至学着中也卷舌:“我们接着喝!”
即便织田作之助把她抗在肩上也阻止不了她乱动,而被扶着走的太宰治也是一样,笑的一脸灿烂,和时弥满脸通红的样子不一样,他的看起来到不像是醉了。
“时弥酱~”太宰治笑眯眯的看着时弥:“下次我们再喝吧。”
坂口安吾满脸黑线的看着他对织田作之助说:“我先带他回去了。”
时弥在织田作之助肩头挣扎着,这导致他没办法把她带出这个酒吧。
直到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彻底离开了,时弥拍了拍织田作之助的背:“织田作,放我下来吧,我装的。”
织田作之助半信半疑的把她放下来,看到她眼睛满是清明后才把手从她的肩膀上拿开。
我脸上的那两团红晕慢慢退去,不好意思的说:“又麻烦你了。”
他清楚时弥的鬼点子很多,和太宰治不会有太多话,因为怕被他捕捉到什么,可是今天的话格外多了,大部分还都是她找的话题。
而且太宰治也是一副兴致勃勃想要套话的样子,可时弥关于她消失的这一个月只字未提,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出了什么事吗?”他总感觉时弥安静下来后被一种莫名的巨大悲伤包围了。
看着他那双平静的蓝眸,我突然感觉内心的那一份莫名其妙的不安被抚平了。
“唉,”我无奈的摇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他重新坐到吧椅上:“说说看吧。”
我做到他身边也就是太宰治离开前的位置:“织田作,你知道双胞胎其中一个可以吃掉另一个吗?”
他沉默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知道。”
我按照无所知留给我的记忆打算复苏一遍给他,毕竟,于我而言可信的只有他了:“还在母胎里的时候,如果怀的是同卵双胞胎的话,其中一个可能会应为争夺养分而把另一个人的养分夺走,失去养分的孩子自然就会死亡。”
而在一个有着神明和妖怪并存的世界,我出生了……不对,是我的姐姐出生了,我是被她吃掉的那一个。”
“所以……”
我点头:“所以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我在那个世界里就是一个倒霉人,不被神明眷顾就算了,反而特别吸引妖怪,而那具身体里则有着我和姐姐两个灵魂,姐姐能看见那些东西,而妹妹什么都看不到,听起来是不是很神奇。”
织田作之助点头,脸上的表情不变。
我松了口气,接着讲下去:“姐姐从神明那里知晓了一切,得到了神明的祝福,她明白自己随时可以拥有一切,而自己那个可怜的妹妹,她被迫承受了自己本不该承受的一切,但妹妹不知收敛,在那个时代打算用自己的智慧和努力摆脱加之己身的镣铐。”
姐姐在那具身体里看着妹妹的成长,看着妹妹走向堕落,她知道妹妹承受的这一切本来是她的,于是她向神明祈愿,希望能带妹妹离开那个世界。”
我微笑着:“然后,我就来了。”